「她這一套算命的手法可真是奇怪,發給叫花子的那個方方正正的是什麼東西?」
賽翰翮忍不住問了旁邊的宏盛,他自己也會一些八卦演算的方法,腦海里面思索著自己以前從書里看到的東西,沒有一種和這個女人能夠對的上號的。
「或許就是出來招搖撞騙的,都已經跟別人起沖突了,肯定是被人發現她是個騙子。」宏盛沒好氣道。
賽翰翮眯了眯眼楮,「你去把她給請過來一趟,我倒想看看,她這算命的本事有幾分真,有幾分假。」
另一邊,陳翠在心里面已經把人家的十八輩祖宗都給罵了一遍,路過的人都惦記著這個人身上有病,不敢輕易的上前阻止,而這人也是變本加厲,直接開始掀起了桌子,陳翠的肚子被桌子撞了一下,立刻就躺在地上開始來回打滾了。
要不是現在傳遞信息的速度實在是太慢,她肯定也立刻就開始躺在地上不起來,等待著古代「警察」過來將這個惡人繩之于法,自己之後再狠狠的撈上一筆。
惡人抄起了地上的板凳準備直接砸過去,陳翠捂著自己的肚子根本沒辦法站起來,認命的閉上了眼楮,然而耳邊卻是那個惡人痛苦的叫喚。
睜開眼,發現那個人跟自己一樣,也是捂著自己的肚子在地上打滾。
宏盛直接就抽出了自己手里的劍擱在了男人的脖子上,眼神凌厲面露凶狠,「以後要是再敢讓我看到你在這里鬧事,可不就是一腳這麼簡單的事情了!給我滾!」
「是是是,大爺我知道錯了!」
男人顧不得身上的疼痛,爬起來直接飛速的離開了這里。
陳翠看著這個人,昨天他把自己扔出驛站門口的事情還耿耿于懷心有余悸,他不是認定自己是個騙子嗎?干什麼又要幫自己呢?
而宏盛也沒什麼好表情,「我家主子請你上去。」
這冷漠的語氣,這嫌棄的表情,要不是自己的武力值跟他有差距,陳翠直接就給他兩個白眼。
讓自己上去就上去呀,她又不是奴才。
「怎麼?」感受到她眼里面的不服氣,宏盛反手一劍劈開了旁邊倒在地上的桌子,桌子立刻一分兩半,「需不需要我親自請你上去啊?」
陳翠嚇得縮了縮自己的腦袋,趕緊搖了搖手。
好漢不吃眼前虧。
「唉,多大點事兒,您看我現在身上亂糟糟的,我撢撢身上的灰就過去。」陳翠立刻換了一副表情。
宏盛給了她一個眼神,示意她最好快一點,然後收了自己的劍先回去了。
把身上的衣服整理好,昨天給那個貴人算命算到一半,只察覺到他跟自己所猜想的一樣,身份不俗,至于其他的還沒得出個所以然來。
今天剛好過去,說不定能把余下的算出來。
于是陳翠大大方方的就過去了,她還不信光天化日之下,那個人能把自己給剁了。
賽翰翮倒不是昨天的那般語氣犀利,這會兒已經換上了一副淡淡然的樣子,甚至還讓人給她泡了一壺好茶。
「昨天是我有眼無珠,想不到這位夫人竟然是一個算命先生呢,不知道夫人能否不計前嫌,今日繼續給我算一算?」賽翰翮道。
他的臉色依舊是蒼白的,比昨天好點的就是能從床上起來了。
「喲,我難不成就是你呼之則去呵之則來的那種人嗎?」忍受著自己心里面的小雀躍,陳翠故意道。
要不然這個人還覺得自己是個軟柿子,隨意可以拿捏呢。
賽翰翮瞧著她眼里的小算計,淡淡一笑,「確實,昨天那個樣子對夫人,是應該賠禮道歉的。」
話音剛落,宏盛立刻就掏出了一個荷包扔到了桌子上,荷包砸在桌子上,發出的響當當的聲音讓陳翠整個人都抖動了起來。
這里面裝的應該是碎銀子吧?滿滿的一整個荷包的碎銀子!
她來這里這麼久了,生意有了起色,可還是那種銅板,幾十幾百個放在身上叮鈴鈴的雖然好听,可遠遠不及著碎銀子混在一起的聲音悅耳呀!
「這點小小的意思,就當是我賠禮道歉了。」賽翰翮看著她眼里的貪婪,微不可見的勾了勾嘴角。
「嘿嘿。」陳翠干笑了兩聲,裝作不在意的把荷包捏在了自己的手里,稍微掂量了一下之後放到懷里面,「好說好說,我看你就是貴人之相。」
陳翠剛想找人準備些東西,宏盛就已經把東西都給擺好了,看著桌子上那麼齊全的道具,陳翠稍微的詫異了一下。
看起來這個人像是個行家呀。
沒做多想,陳翠在紙上畫好了法陣,拿出了自己懷里的塔羅牌,賽翰翮也早就把自己的生辰八字寫下來放到了桌子上,選好了塔羅牌之後,陳翠眉頭緊鎖開始算命。
片刻之後,她才詫異地抬起頭看著這個男人。
這個人的血統很高貴,而且還是個富貴命,手握重權,可以說是獨一無二的貴重命格!
怪不得自己總覺得他的氣質與眾不同,生下來就是貴人的,跟他們普通老百姓比起來,只看上一眼就知道差距有多大了。
面對陳翠詫異的目光,賽翰翮心中沒有任何的波瀾,果然跟自己猜想的一樣,她的算命本事可並不是只限于招搖撞騙的那一種,跟自己比起來,沒準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有趣,沒想到在這一個小小的鎮子里面,竟然能遇到這樣一個有才的人。
他的眼神越發得玩味起來。
「怎麼了仙人?是我未來的命不好嗎?你可以大方說出來,我不怪你就是了。」賽翰翮故意問道。
陳翠趕緊低著頭遮住了自己眼里的驚訝,「您倒是說錯了,貴人命格無雙,可以說是千年難得一遇。」
「就這算出了這些,沒有其他的嗎?」賽翰翮又問道。
陳翠咬咬牙,他還想算出些什麼?要不要自己給你算算什麼時候娶老婆?
就在這個時候,宏盛抽出了自己手里的配件,搭在了她的脖子上面,怒道︰「說!你是不是敵國派過來的細作?」
敵國?細作?
陳翠滿臉的莫名其妙,擱這里演無間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