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玄乎了!」朱對優捂著胸口說道,剛才看到關天吐出活蛇來,他感覺自己的胃口里也有些惡心。
「不用奇怪,這是我與那些毒蛇所做的交易,方才關天踢碎了蛋,那條蛇便沒辦法從蛋里孵化了,那些毒蛇之所以願意放過他,就是因為我答應他們,讓關天作為容器,幫它們把那條蛇孵出來。」斌哥解釋道。
「可,可我沒吃那個蛋啊!」關天強忍著惡心說道。
「是,你是沒吃蛇蛋,但你剛才踢碎蛋殼的時候已經沾染了蛋液,那東西里面有無數條寄生的蠱蟲,隨便孵化出來一個不難。」
「不是吧!斌哥,你的意思是我還可能吐出蛇來?」關天長大了嘴巴問,同時又忍不住彎腰繼續干嘔起來。
「不會的,放心吧,剛才那條小蛇不是圍著你的腳轉了幾圈嗎,它已經把蠱蟲都帶走了。」
「那就好,那就好。」關天直接癱坐在地上,他感覺自己連膽汁都快吐出來了,這種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斌哥,下一關是什麼?你給我們透個底吧。」秦墨看著斌哥問道。
「下一關,其實我也不知道還算不算下一關。」斌哥皺著眉說道。
「你不知道?」方若疑惑地問。
「嗯,我也不知道,前輩留給我的記憶里,前面是一處血池,血池底下有一本蠱咒秘籍,我也不知道具體怎麼取出來,有可能咱們一眼就能看到池底,直接將書拿出來,也有可能那池子深不見底,得跳進去找。」
「血池?」秦墨重復著這兩個字看了看方若等人,他們也都皺起眉頭,上一次听說血池,還是從林叔給的字條里,上面寫著他們解除地府辦事處契約的辦法就是將宿主的血和地府辦事處處長林旭的血融合,撒到血池中。
如果說前面也有一個血池,那是不是意味著,林旭和蠱族秘境也有關系?
「走吧,到底是什麼情況,親眼看看就明白了。」斌哥拄著拐杖領頭走在前面,方若、左鏡走在中間,秦墨和朱對優攙著關天走在後面。
一行人走了一段距離,就發現了前面的血池。
來到血池跟前,秦墨他們驚喜地發現池子很淺,一眼就能夠看到底,可奇怪的是,這里面除了血之外,根本看不到蠱咒秘籍的痕跡。
「斌哥,你是不是記錯了?」秦墨問道。
「不會,前輩傳給我的是記憶,我親眼看到血池里面有蠱咒秘籍,雖然只是一閃而過,但我絕對沒記錯!」說著,斌哥閉上眼楮,一幕幕記憶在腦海中快速閃過,最後定格在血池這邊。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斌哥睜開眼楮,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我的記憶又變了,只剩下一個血池,沒有蠱咒秘籍了。」斌哥有些失落地說。
「對了!斌哥,你說這記憶是來自那位前輩,會不會是當初他來這里的時候把秘籍給取走了,所以,你才會之前看得到,現在卻看不到了。」秦墨說道。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但他如果拿走了秘籍,又為什麼不告訴我們,反而還讓我們來此呢?」斌哥搖了搖頭,不解地說。
「我,我有一個不太禮貌地想法,不知道該不該說。」左鏡看著眾人,有些為難地說。
「什麼想法?」秦墨看著左鏡問道。
「我猜那位前輩是不是急著想要擺月兌這里,才故意引咱們來這,讓斌哥成了他的替身。」
听完左鏡的話,秦墨等人都皺了皺眉,尤其是斌哥,心里更是很難過,如果這一切都是套路,那他的犧牲也就沒有了任何意義。
「斌哥,你沒事吧?」看到斌哥臉色不對,方若趕緊上前問道。
「我沒事,只是對不起你們了,經歷了這麼多的危險,卻沒能得到蠱咒秘籍。」
「斌哥,是我們對不起你,不管有沒有得到蠱咒秘籍,我們都感謝你,如果沒有你,我們甚至都進不來,是你給了我們希望!」秦墨握著斌哥的手激動地說道。
「謝謝你秦墨,謝謝你們。」斌哥看著眾人,眼角留下一行淚水,說也巧了,那些淚水正好滴到血池里,發出滴答的聲音。
頓時,血池好似沸騰了一般,上下翻滾不停地冒出氣泡,炙熱的蒸汽夾雜著濃重的血腥味直入鼻腔,讓秦墨他們差點呼吸不了。
「快看,是蠱咒秘籍!」斌哥指著沸騰的血水說道。
秦墨他們順著斌哥的指引,果然見沸騰的血池下面出現了一本書的痕跡,上面清晰地寫著四個大字蠱咒秘籍。
「我去拿!」斌哥剛要上前就被秦墨拉住,「斌哥,你已經為我們做了那麼多,這是一池沸水,我們不能讓你冒險,我去拿!」
「不,秦哥,等一會出去的時候你還是主心骨,這件事就讓我去吧!」主對于站出來自告奮勇地說。
「還是我去吧!」
「我去!」
「我去!」
左鏡、關天、方若都爭著上前,要不是他們互相把對方拉住,估計一群人就要像下餃子一樣,一個個地都跳下去了。
也正是這時,原本沸騰的血池又恢復了平靜,從剛才的一池血水變成了一汪清水,那本蠱咒秘籍竟然也自從浮了上來。
在蠱咒秘籍的邊上,兩行用血寫成的小字慢慢浮現,「只可觀看不可拿取,人心若正,蠱咒可學,心術不正,害人害己。」
「真是天助我也!」斌哥翻開蠱咒秘籍,一番查看下,終于找到了解咒蠱的制作方法。
斌哥將解咒蠱的制作方式熟記于心,然後又蓋上了蠱咒秘籍,隨後,蠱咒秘籍自動沉入水底,那一汪清水,也再度變回血水。
「斌哥,解咒蠱難不難?」秦墨上前問道。
「嗯……,難是不難,就是制作方法有點那個。」斌哥一臉為難地說。
「那個是哪個?斌哥你說話什麼時候變得吞吞吐吐的了?」方若說道。
「唉!算了,就告訴你們吧,別的都好說,但是有一味藥引,就是蠆池里那些毒蛇的蛋,有點費勁。」
「還要用蛇蛋?能不能不用蠆池里的,我們去外面買不行嗎?」朱對優仰頭長嘆一口氣。
「不行,這里的蛇蛋和外面的不一樣,必需得用這里的蛇蛋,但這些毒蛇一個月只會產下一枚蛋,雖然那里的蛇很多,但蛇蛋孵化的也很快,咱們得在那里面等著,一旦他們產下了蛇蛋,立馬就得撿起來。」斌哥一臉嚴肅地說道。
「可是,這樣撿蛇蛋的話,那些毒蛇不會攻擊咱們嗎?」左鏡問道。
「放心吧,這些毒蛇也講究十秒鐘定律,只要你在十秒之內把剛生下的蛇蛋撿起來,他們就會視而不見,但超過十秒鐘就千萬不要踫了,否則,後果,好的話可以參考關天之前的遭遇,不好的話,恐怕就只能成為毒蛇的盤中餐了。」斌哥聳了聳肩說道。
「那咱們現在就去?」秦墨掃視了一眼眾人,除了斌哥之外,其余人臉上都有些難以接受,尤其是左鏡,經歷了之前那一幕,他對于蠆池已經有了深深地恐懼,更別提還要過去等著那些毒蛇產蛋了。
「好了,大家把藥粉涂抹好,咱們這次最少得撿出來30枚蛇蛋,不知道得在里面等多長時間,抹完以後咱們休息一會,做好心理準備,一起到蠆池里大干一場!」說完,斌哥拿出藥粉遞給秦墨,秦墨又把藥粉分給眾人。
片刻後,斌哥起身對著秦墨等人說道︰「走吧。」
「好!」眾人咬咬牙,跟在斌哥後面,一起向著蠆池走去。
蠆池里,看到秦墨等人去而復返的毒蛇們紛紛對著他們吐著信子,尤其是對關天,好像更加有敵意一般,搞得關天有點渾身不自在。
「我先下去,你們跟上,記住,一定不要踩到他們,找到月復部有隆起的毒蛇身邊等著,一旦蛇蛋落地,第一時間撿起來,不要超過10秒鐘,明白嗎?」
「明白!」
斌哥走下蠆池,那些毒蛇紛紛給他讓出一條小路,斌哥四處看了看,最終在一個月復部隆起的毒蛇跟前停下腳步。
秦墨他們也學著斌哥的模樣,挨個走下蠆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