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是第一次被這麼問,夜叉鬼愣了一下,半天沒回過神來,「你,你是在叫我大哥嗎?」
「嗯,是的,夜叉大哥,我想到山上去拿那把斬魔斧,還請您通融一下。」
「這……」夜叉鬼放下手里的斧頭,撓了撓頭,「你這個小胖子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呀,現在你叫我大哥,就成了我小弟,我就不能砍你了,可我就是守山的人,也不能徇私放你進去呀!」
「媽呀,胖子你這真是踩了狗屎運了,這家伙竟然真的是個傻子。」左鏡湊到朱對優耳邊小聲嘀咕道。
「嗯,我也佩服自己的智慧呢,誰成想地獄界里居然還有這麼天真的人呢?」朱對優聳了聳肩說道,看著夜叉鬼蹙眉難過的模樣,他心里忽然涌起一絲負罪感,「秦哥,接下來怎麼辦,他這麼天真,我有點手足無措了。」
「說實話,我也是。」秦墨尷尬地一笑,看了看一旁的方若,「若若姐,你覺得該怎麼辦?」
「我覺得這樣吧,讓胖子和夜叉鬼打一架,但是點到為止,不能傷到對方,如果胖子贏了,夜叉鬼就同意他們上山,你覺得怎麼樣?」
「我覺得行,老朱,你呢?」秦墨看向朱對優問道。
「嗯,我覺得也行。」朱對優點了點頭,對著那邊依舊愁眉不展的夜叉鬼喊道︰「大哥,要不這樣吧,咱們兩個人打一架,但是只能點到為止,不能傷到對方,如果我贏了,你就放我們上山,如果 我輸了,我們就直接下山回去,你說怎麼樣?」
「這樣好!來吧老弟!」夜叉鬼叫的十分親切,讓朱對優有種錯覺,好像對方是真的把自己當兄弟看待。
「好,大哥,那我上了!」
「放手過來吧!」
朱對優拿出開山斧,大喝一聲,讓斧頭變成一輩大,雖然這樣使用起來很費勁,但夜叉鬼體型龐大,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朱對優擔心自己沒什麼招架之力。
「看招!」夜叉鬼一斧子劈過來,卻在快接近朱對優的時候自動改變了方向,換成了臨門一腳,他的動作很快,朱對優光想著上面的防御,卻忽視了下面,一下子被踢出去老遠。
「誒呦!」朱對優直接做了個屁-股蹲,疼得大叫一聲。
「老弟,你認輸嗎?」
「不,不行,我不能認輸!」朱對優揉著屁-股站起來,舉起斧頭對準夜叉鬼攻了過來。
「唉,老弟,不是我說,你這點力度的攻擊,對我來說就像是撓癢癢一樣,你就算是再來一百遍,也沒用。」夜叉鬼一臉平靜地說。
「不行,只要我沒倒下,就不能算輸!」朱對優咬了咬牙,趁機從夜叉鬼的兩腿之間溜了過去,一下子爬到對方的後背上。
夜叉鬼雖然力氣很大,但身體卻並不是太靈活,朱對優跑到他後背上之後,他用手去掏,可兩只手根本沒辦法彎曲太厲害,只能任由朱對優爬到了自己的勃頸上,「大哥,這下算我贏了吧!」
「好吧,雖然這有點不太地道,但不得不承認,你確實贏了。」夜叉鬼用手彈開朱對優放在自己脖子上的開山斧,無奈地說。
「那我們現在可以上山了吧!」朱對優一臉喜悅地問。
「不必用,斬魔斧不在山上。」夜叉鬼一臉幽怨地說。
「不在山上?那你怎麼會守在這里呢,大哥,你不會是在騙我吧。」
「騙你?我這個人可從來不說瞎話,再說了,我有必要騙你嗎,你自己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就算你把整座山翻個遍,也找不到斬魔斧。」
「那這斬魔斧在哪呢?」朱對優追問道。
「嘿嘿,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吶!」夜叉鬼笑了笑說道。
「什麼?你手里的就是斬魔斧?那它豈不是已經認主了,完了完了,早知道是這樣,我還和你打個屁呀,直接走了得了。」朱對優失落地說。
「老弟,你也太沒耐心了,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手里的是斬魔斧呀。」
「你沒說嗎?你剛才不是說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嗎?」朱對優眨巴著眼楮問,一旁的秦墨等人也都十分疑惑,等著听夜叉鬼的回答。
「本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是斬魔斧本尊!」
「啊?」秦墨五個人異口同聲,「你,你是斬魔斧?斬魔斧不是個斧頭嗎?怎麼會是個人啊?」
「誰說我是人了,我在這里孤獨得很,就幻化成了夜叉鬼的形狀守在山路上,就圖個沒事殺鬼玩玩,給自己找點樂趣。」夜叉鬼,不,現在應該叫斬魔斧了,微笑著說道。
「你這愛好還真是特別啊!」朱對優嘴角一抽,尷尬地說。
「咦,老弟,你剛才不是大哥大哥叫得挺歡嗎,怎麼現在不叫了,我還挺想收下你這個小弟的。」斬魔斧看著朱對優說道。
「不必了,我本來是想著讓你當我的法器,現在看來是沒戲了,你這麼厲害,我可打不過你。」朱對優有些沮喪地說。
「別呀老弟,你可是我認下的第一個小弟,這樣,咱們兩個結拜成真正的兄弟,我就認你當主人,怎麼樣?」
「真的?我怎麼覺得你的腦回路有點不太對呀。」朱對優喃喃道。
一旁的秦墨看得都急了,趕緊拍了下朱對優的頭,將紅衣女鬼之前給的手串帶在他手上,又對著斬魔斧說道︰「同意同意,他就是高興壞了,您別見怪。」
「嗯,好吧,老弟,過來!」斬魔斧拉過朱對優,一起跪在地上,朱對優向秦墨投過來求救的目光,秦墨直接無視,摁著他的腦袋就和斬魔斧結了拜。
「好啦,現在你就是我正經的小弟了,以後誰敢動你,我就砍死誰!」說完,斬魔斧化成一個斧頭的形狀出現在朱對優手中。
「這,就完事了?」朱對優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手里的斬魔斧,又試著和它交流了幾下,誰知道,斬魔斧卻一點動靜都沒有,「秦哥,你們說這是個什麼情況,怎麼現在它倒沒聲了?」
「不知道,或許是化成法器之後,它的靈識陷入沉睡了吧。」秦墨說完,從朱對優手里拿過斬魔斧,放入了自己的沉香手串當中。
現在左鏡、關天、朱對優都獲得了新的法器,就只剩下方若和秦墨兩個人了。
他們下一站是有著七節鞭的東山,秦墨指揮飛毯升空,帶著一行人趕往東山。
遠遠望去,東山高聳入雲,山腰和山頂上,都黑壓壓的一片,顯然,這次他們要找的七節鞭應該是個搶手貨。
既然如此,他們更不能落在人後了,秦墨直接駕著飛毯直升雲端,打算在山頂上找個無人處降落。
可剛一入雲,秦墨就感覺到一陣不對勁,飛毯開始不停地上下抖動,好像受到了什麼力量的壓制一般,讓他不得不從雲中降下,可巧,這個地方鬼怪眾多,看到頭頂上的秦墨等人,眾鬼怪立馬面露凶光。
他們可都是憑實力一點點爬到這的,可秦墨他們的到來就好像是別人排的好好的隊,冷不丁出來幾個插隊的人,這事擱誰身上誰不討厭呢?
「嘿嘿,那個不好意思,我們降落錯地方了。」秦墨一臉尷尬,趕緊控制飛毯落在了山腳下。
「呼,秦墨,咱們下次還是保險一點吧,你都不知道,我現在臉上還火-辣辣的呢,就好像是以前插隊的時候,被大爺大媽們盯上了一樣。」左鏡捂著臉說道。
「嘿嘿,這次是個意外,意外,也不知道那上邊是怎麼回事,剛一進雲層,就感覺有種壓制,我擔心飛毯出問題,才趕緊落下來,沒想到正好被人看到。」秦墨尷尬地說。
「看來,咱們只能步行上去了,上面那麼多人都看到咱們了,再插隊的話,估計就成公敵了!」方若說道。
「嗯,確實,而且,咱們的活人身份在這里也很敏感,如果沒有必要,還是別和他們起沖突得好。」關天點了點頭說。
「走吧,這將會是一個體力活!」朱對優長嘆一聲說道。
五個人達成默契,秦墨帶頭,關天掃尾,一行人跟著前面的排隊大軍,一起慢悠悠地在東山的山路上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