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三個人齊聲應和。
左鏡和關天率先沖了上去,在他們與眾鬼打斗的間隙,秦墨舉劍對準李導游,與之纏斗起來。
現在的李導游明顯比之前弱了很多,但依舊不好對付,秦墨悄悄喚出一張驅邪符捏在手心,準備伺機貼到李導游的身上。
「小子,我就算是成了鬼,你也不一定是我的對手!」李導游不屑地說。
「那便試試!」秦墨也不甘示弱,將自己學到的破天三式的招數用了個遍,一人一鬼一時間難分上下。
剩余的那些鬼雖然因為怨氣太重的緣故不好對付,但畢竟是新鬼,踫上左鏡和關天這兩個中級職員,就算人數上比較多,雙方也是將將打成平手。
看到場面一時間不好反轉,李導游把手里的迷鬼散往遠處一扔,秦墨下意識地飛身去撿,趁這個功夫,李導游抓起兩只鬼就飄下了樓。
「不好,上當了!」秦墨撿回迷鬼散對著剩余的鬼一噴,對方立馬暈倒在地,但迷鬼散的時效畢竟有限,還有一個暈倒的李倩在這里,必需得有一個人守著才行。
秦墨干脆安排朱對優繼續留守,並且把迷鬼散交到了他的手上,然後,便帶著左鏡和關天一起出了旅館,前去追趕李導游和她抓走的那兩只鬼。
此時天還沒亮,秦墨他們對于這里又不熟悉,遠處也看不到燈光,剛出大門口就失去了方向,不知道該往哪里走。
正當秦墨為難之際,左鏡嘿嘿一笑,拿出自己的追蹤套裝往他眼前晃了晃,「沒想到吧,還好我剛才眼疾手快,在其中一只鬼身上放上了大頭針,咱們跟著線走,就能找到他們。」
「好樣的左鏡!」秦墨拍了拍左鏡的肩膀,如果不是他,他們可能就真的要抓瞎了。
左鏡在前,秦墨和關天在後,追尋著線頭的蹤跡一路前行,不知道走了多久,終于看到一處村落。
「啊!鬼呀!」寂靜的村子里忽然傳出一聲女人的尖叫,緊接著,家家戶戶的燈都亮了起來,還有許多膽子大的村民拿著鋤頭、鐵杴之類的東西跑出家門。
一些婦女和孩子雖然也想著出來,卻被家里的大人攔住,只敢扒在家門口偷著往外看。
「聲音好像是從那一家沒有亮燈的地方傳來的。」秦墨說道。
「對,線頭的方向也是那里,走,過去看看。」
那些村民的想法和秦墨一樣,他們拿著手里的家伙式紛紛跑到那戶人家。
「老嫂子,開門啊!」啪啪啪!一連串的喊聲和敲門聲下,那戶人家卻沒有絲毫動靜。
「不好,快把門砸開!」秦墨對著村民大喊道,那些村民雖然不認識秦墨三人,但從里面沒人回應這一點,也已經猜到了大致的情況,趕緊用手里的鐵鎬 當幾下,將門砸開了。
門剛開,大家就傻眼了,院子正中央跪著一男一女兩位老人,但無一例外,他們都早已經沒了氣息。
「村里還有沒有和他們年齡差不多的老人?」秦墨抓住一旁的一個村民問道。
「有,有,就在村南邊,還有一對老兩口。」剛看見這兩具尸體,又冷不丁被秦墨一問,那位村民嚇得一時有些語塞,說話都結巴了。
「走,快去那邊看看,他們很可能是李導游的下一個目標!」
「我給你們帶路!」
剛才拿鐵鎬砸門的村民听秦墨這麼一說,自告奮勇跑到前面,剩余的村民,有的去安頓院里兩位老人的尸體,有的則跟著秦墨他們一起去村南邊的老人家里。
氣喘吁吁地跑到那邊,就看到這家也是大門緊閉,但院里面卻傳出嗚嗚的聲音,有了剛才的經驗,村民們二話不說,直接將大門砸開,就看到李導游的鬼魂和她抓來的那兩只鬼正掐著兩位老人的脖子,其中一只鬼手上還拎著一個小姑娘。
小姑娘的腦袋耷拉著,不哭不鬧,不知道是活著還是死了。
「李導游,快住手!不要一錯再錯了!」秦墨對著她大吼道。
「李導游,怎麼會是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村民們看著平日里自己視作恩人的李導游竟然成了殺人凶手,都有些不可置信。
「哈哈哈……,你們問我為什麼,你們應該問問他們,當年做了什麼虧心事!」說著,李導游將手里的老大爺往邊上一甩,老大爺誒呦一聲,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
「說!把你們當年干的齷齪事全都說出來!」李導游對著老大爺冷冷地說道。
「這……,我……」老大爺看著趕過來的後輩們,支支吾吾不敢說出口。
「不說是嗎?」李導游嘴角往上一揚,掐住老大娘脖子的鬼手上的力道一緊,老大娘直接暈死過去。
「孩他娘!」老大爺大喊一聲,剛想要靠近,就被李導游一腳踹翻在地,「你說不說!」
「說,說,我說。」老大爺跪在地上給李導游磕了三個頭,讓一眾村民都看蒙了,不理解他們平日里尊敬的長輩怎麼會有此舉。
「都怪我們太貪心了!」老大爺長嘆一聲,開始講述當年發生的事情。
多年以前,李導游的老公是一個好心人,經常會幫扶一些貧困戶,這個村子也是他當年的幫助對象。
可是有一次,因為分配東西的問題,村里的人起了爭執,在勸架的過程中,李導游的老公被意外打死,當時他還帶著兒子一起,站在一旁的兒子目睹了這一幕。
為了隱藏真相,村里人一起商量,決定把李導游的老公和兒子一起放到車上,假裝成車禍身亡。
說到這里,村里人都紛紛低下了頭,他們沒想到自己的長輩們竟然會干出這種事情,難怪人家會來復仇,現在的他們,連反抗的臉面都沒有了。
「可憐我的兒子才6歲,就被你們活活害死,你們說,我難道不該找你們報仇嗎,我也要讓你們嘗嘗斷子絕孫的痛苦!」李導游眸子忽然變得猩紅,整個人渾身黑氣暴漲,直接變成了厲鬼。
「我是該死,求求你,饒了那些小輩們吧,他們是無辜的呀!」老大爺對著李導游的方向,不住地在地上磕頭,頭與地面相撞發出鐺鐺的響聲,幾下過後,鮮血順著老大爺的腦門直往下流。
「無辜?我的兒子不無辜嗎?當年你們可曾饒過他!」李導游此話一出,老大爺哆哆嗦嗦地倒在一旁,是呀,他們動手的時候何曾想過別人是否無辜,如今,他又有什麼臉面去求人呢。
想到這里,老大爺踉踉蹌蹌地起身,一頭扎到牆上,撞死了。
「大爺!」村民們雖然羞愧難當,但眼睜睜看著老大爺死在自己面前,還是難以接受。
一直被鬼掐住脖子的老大娘也在喊聲中蘇醒過來,看到自己的老伴倒在血泊中,她也抱了必死之心,往邊上奮力一撞,另一只鬼一個趔趄,抓在手里的孩子直接松了手。
秦墨見狀,一個箭步上前把孩子搶了過來,緊接著他把手往孩子的鼻子底下一探,總算是松了一口氣,「還好,應該只是暈過去了。」
「找死!」李導游抬手上前,只听 嚓一聲,老大娘腦袋往邊上一耷拉,失去了氣息。
「大娘!」村民們看著大娘慘死,顧不上愧疚,拿起手里的家伙式就要沖上前去與那些鬼拼命。
「大家冷靜!你們不是他們的對手!」秦墨趕緊攔住那些村民,順手把小姑娘也遞給了他們,「你們先走,這邊交給我們。」
「想走?今天,你們一個也走不了!」李導游雙手一揮,兩道黑氣直沖門口,在門口處形成了一個黑色的結界,這下,那些村民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李導游收手吧,這兩位老人已經死了,剩下的都是不知情的小輩們,別再給自己造殺孽了!」秦墨對著李導游說道。
「殺孽!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何來造孽一說!倒是你,不分青紅皂白就去幫助那些惡人的後代,你們才是助紂為虐!」李導游憤憤地說,一旁的兩只鬼也像是受到了鼓舞一般,渾身的怨氣又漲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