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哥,你說他想干什麼?」待斌哥進屋後,朱對優湊到秦墨耳邊悄悄地問。
"不知道也猜不透,總感覺他怪怪的,估計用蠱的人都這樣吧,比如那個大師。"秦墨小聲回應道。
過了幾分鐘,從屋里傳出斌哥的喊聲︰「你們幾個可以進來了。」
秦墨四人互相看了一眼,「走吧,看看他到底想要干什麼。」
進屋後,四個人差點沒暈過去,他們面前擺了五盆水,斌哥正往水里面倒小瓶子里的白色液體。這一幕讓秦墨他們想起了被大師制造的蠱毒支配的恐懼,四個人突然有種開溜的沖動。
「開始吧。」斌哥對著四人說道。
「開始?干什麼呀?」左鏡疑惑地看了看同樣一頭霧水的秦墨等人問道。
「我剛才不是告訴你們了嗎?」這下子輪到斌哥疑惑了,他指了指秦墨四人,又指了指地上對著他們的四盆水,「開始吧。」
「不是,哥,我們不知道你讓我們干什麼。」秦墨解釋道。
「你們不用不好意思,大家都是男人,現在我的已經解決完了,就差你們了。」斌哥說完,竟然背過身去,不再看他們。
「秦哥,他腦子估計有問題。」朱對優悄聲道。
「噓……,別瞎說,可能是咱們沒听懂。」秦墨把頭轉向一直沒說話的關天,「喂,你們听懂了嗎?」
「也沒有。」關天搖了搖頭,「要不你再仔細問問?」
「我……,好吧。」秦墨笑嘻嘻地走到斌哥跟前說道︰「哥,我們幾個看了半天,也不知道要干什麼,您能不能再說一遍,說得通俗易懂一點。」
「這……」斌哥臉上露出難色,「我剛才說得不夠通俗嗎?」
「抱歉,我們確實沒听懂,您剛才就問了問我們是不是童子,然後就進屋里來找水源了,哦,哦,哦,我明白了!」秦墨一拍腦門,「您想要的是童子尿!」
「對,就是這個意思,你們快點吧,一會那些綠色液體跑出來就麻煩了。」
「嗯。」秦墨點了點頭,四個人看了看地上放著的四盆水,咬咬牙端起來就要往嘴里放。
「等等!」斌哥突然開口,「你們這是干什麼?」
「您不是說要童子尿嗎,還準備了一大盆水,不是讓我們喝水然後撒尿嗎?」秦墨回應道。
「NO!NO!NO!你們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是讓你們尿在盆里,我已經在盆里加上了秘制的劇毒,需要以童子尿為引,你們尿到盆里,各自端著盆潑到屋里面,不夠再回來弄。」斌哥說完,對著端著大盆的四個人搖了搖頭。
「原來是這樣,幸好沒喝進去,不然小命都要沒了。」放下水盆,朱對優嘆氣道。
「快開始吧!」斌哥催促道。
「好。」
四個人也不墨跡,不一會,四盆混著童子尿的毒水就做好了,加上斌哥自己制作的那一盆一共五盆。
五個人依次端著盆跑到大師的屋子里,將毒水灑在地上,果然,綠色的液體踫到潑過來的水,立馬變成黑色,不一會,屋子里的綠色液體已經所剩無幾。
「還不夠,你們誰還有,再來點。」斌哥看著四人說道。
秦墨四個人面面相覷,他心想,誰的造尿能力那麼強啊,這才剛過了多久,怎麼可能還尿得出來。
沒成想朱對優緩緩舉起手,「我再來點吧。」
「好樣的,快進來!」斌哥把朱對優拽進屋里,不一會,朱對優就端著一大盆水出來了,對上秦墨三人驚訝的目光,他不好意思的臉紅了。
一盆水潑下,屋里的綠色液體徹底消失不見,秦墨五個人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總算是解決了,回去我得一口氣吃三大碗飯。」朱對優舉起三個手指頭說道。
「好好,晚上我請客,你隨便吃好不好。」秦墨拍了拍朱對優的肩膀說,今天他們經歷了太多,方若又醒過來了,絕對是喜事一樁,當然要請客慶祝一下。
「斌哥,你也一起吧,今天我們能獲救 ,多虧了你。」秦墨轉頭對斌哥說。
「不了,我弟弟明天出國,今天我得好好陪他,你們去吧。」說完,斌哥起身出了院門,等秦墨他們追出來的時候,斌哥已經開車走了,「這個人還真是奇怪呢。」
「秦墨,上來吧。」方若拉開車門,對著秦墨四個人說道。
不過只有秦墨一個人上了車,他們來的時候開來了兩輛車,朱對優他們得把車開回去。
不過,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方若大病初愈,和秦墨二人肯定有好多話要說,他們可不想當那個電燈泡。
雙方告別,約定晚上在金陵飯店踫頭。
車上,秦墨和方若就這樣靜靜地相依而坐,沒有說什麼話,車子里出了秦墨、方若和司機的呼吸聲,都沒有別的聲音。
車子一路七扭八拐,最後在一處別墅前停下,「小姐,到了。」司機禮貌地說道。
「好,李叔,麻煩你了。」
「小姐您客氣,有什麼吩咐您在給我打電話。」李叔下車把方若推下來,緊接著秦墨也下了車。
「若若這是……」
「這是我家。」
「你家?我……」秦墨看了看自己空空的雙手,還有因為一天的折騰髒兮兮的模樣,頓時開始打起退堂鼓,「若若,我這樣去不合適吧,要不改天……」
「怎麼了,有什麼不合適的,讓你來你就來!」
「不是,若若我……」秦墨想要往後躲,可方若卻死死拽住他的衣袖,讓他沒辦法後退。
秦墨深知自己與方若之間的差距,現在的他很難配得上對方,貿然去見對方的父母,他的心里實在是沒底。
「若若,要不改天我再來吧,我實在是……」
「嗯?」方若兩眼冒出凶光,秦墨知道她這是在生氣的邊緣,便只好硬著頭皮答應了。
二人剛走到門口,就走出來一位穿著圍裙的阿姨,若若叫了一聲李姐,秦墨也跟著叫了一聲李姐。
李姐長著一張女圭女圭臉十分和善,剛進門就給秦墨端茶倒水,讓秦墨更加不自在了。
可待了好一會,除了李姐和方若,家里並沒有其他人的蹤跡,秦墨這才稍微放松一些,湊到方若耳邊問道︰「若若姐,你父母不在家嗎?」
「我父母?他們不在這住啊。」方若說道。
「不在這住?可你不是說這是你家嗎?」秦墨疑惑地問。
「是呀,這里就是我家,我一個人的家,李姐是女乃女乃派來照顧我的,我有時候去女乃女乃那邊住,有時候就在這里自己住啊。」
「哦,原來如此。」秦墨徹底松了口氣,將身體倚在沙發背上,既然家里沒有別人,他就可以放松一些了。
話說這有錢人的世界真是難以想象,方若這個年紀就已經有了屬于自己的別墅,這下子,秦墨和方若之間的心理落差更大了。
「怎麼了?」看到秦墨似乎有一點失落,方若趕忙問道。
「沒事,可能是有點累了。」秦墨當然不敢承認自己覺得配不上對方,只能用累來搪塞。
「我今天讓你過來是想讓你認認家門,我最近一段時間都在這邊住,等傷好了以後再回女乃女乃那,我已經告訴理解了,讓她一起瞞著女乃女乃。」
「哦,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
「還以為什麼?」方若追問道。
「呵呵,沒什麼。」秦墨咽了下口水,剛才他已經方若是要帶自己見家長,甚至心里已經做好了豁出去的準備,如果這事被方若知道了,不知道要怎麼笑話自己呢,心想︰「不行,絕對不能告訴她。」
叮咚,叮咚
「誰呀?」李姐听到門鈴聲,問道。
「是我,李姐。」
李姐打開門,看到何梓恆拎著一包東西站在門外,立馬把他請了進來,「小姐,何先生來了。」
「梓恆,你不是回家休息了嗎,怎麼又到這來了。」方若問道。
「嗯,國外的公司出了點問題,我明天得趕緊過去,知道你在這里,特意提前過來和你打個招呼,對了,這一大包東西是女乃女乃讓我帶給你的。」
方若接過東西一看,里面竟然是自己常用的一些書本和小零食,「女乃女乃真是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