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何梓恆喝下綠色液體的時候,雖然也是干嘔了一陣,但吐出來的只是綠水和一條綠色的蟲子。
可方若竟然直接吐出黑血,小臉緊皺,整個人好像要暈倒一般,這反應很不對勁。
秦墨等人趕緊將方若扶起,本想問問她怎麼樣了,誰知她卻直接暈倒,就連呼吸都變得十分微弱。
「何梓恆,趕緊聯系一下酒吧老板娘,她給你的藥是不是動了什麼手腳!」秦墨大吼道。
「嗯。」何梓恆點點頭,立馬撥通酒吧老板娘的電話,那邊秦墨一行人已經把方若抱上車,準備先去醫院檢查一下。
「喂,你……」
「呵呵,你終于給我打電話了」
何梓恆話還沒問出口,酒吧老板娘就打斷了他。
「你給我的藥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若若吃了會吐黑血?」
「哈哈哈……,何梓恆,我對你一片痴心你置若罔聞,我就是要讓你嘗嘗痛失所愛的滋味!」
「你……」
何梓恆剛想再問點什麼,酒吧老板娘已經掛斷了電話,等他再打過去時,那邊已經顯示是關機狀態了。
「怎麼樣?」秦墨看何梓恆一直愣在原地,著急地問。
「她承認動了手腳,但現在她不接我電話了,只能先去酒吧看看。」
「這樣,讓左鏡和關天陪你一起,我和老朱先帶若若去醫院檢查一下。」
「好。」
一行人分成兩路,車上,看著方若蒼白的臉頰,秦墨心里說不出的難受。
「秦哥,放心吧,若若姐那麼厲害,一定會沒事的。」
「嗯,謝謝你老朱。」
到了醫院後,醫生看到來人是方若,立馬把她送到VIP病房,給她做了一個全身檢查。
等了2個多小時後,檢查結果終于出來了,但醫生的臉色卻不太好看。
「醫生,若若現在怎麼樣?」
「嗯……,你們最好是通知一下家屬吧。」
「通知家屬?醫生你這是什麼意思,麻煩說明白一點!」秦墨著急地問。
「唉!就是……,準備後事吧。」說完,醫生嘆了口氣,就要離開,不料秦墨卻搶先一步攔在對方面前,「醫生,你說清楚,什麼叫準備後事,她之前明明還好好的,怎麼會……」
「實話告訴你們,方小姐的五髒六腑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創傷,很可能是之前誤食了毒性極強的東西,現在我們雖然已經進行了洗胃,但為時已晚,能堅持多久,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不,不,不會的,若若一定會沒事的。」秦墨踉踉蹌蹌地跑進病房,看著安靜地躺在病床上的方若,心里一陣陣揪得慌,「對不起,都是我不小心。」
秦墨跪倒在病床前,握緊拳頭不住地砸著自己的頭,「都是我,都怪我不小心!」
「秦哥,秦哥!」朱對優趕緊拉住失控的秦墨,「秦哥,你先冷靜,醫生說的只是他們沒有辦法,或許咱們可以去地府求救,若若姐是高級職員,他們應該不會視若無睹吧,而且左鏡他們也已經去找酒吧老板娘了,說不定能找到線索。」
「對呀,老朱,我真的是糊涂了。」秦墨擦干眼淚,通過系統向地府辦事處發送警報。
【警報已發送,請宿主耐心等待】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秦墨心急如焚,此時,他也接到左鏡的電話,原來S酒吧已經宣布暫時歇業了,老板娘不知去向。
一條路斷了,現在只能寄希望于地府辦事處了。
【叮,收到地府辦事處回復,請宿主仔細閱讀】
秦墨的意識進入系統界面,就看到上面出現了一個消息欄。點開未讀消息,一封長文出現在眼前。
上面寫著︰「想要救活對方,目前有兩種方案,其一,每位高級職員都有一次免死機會,但只能自己本人申請,所以,如果對方能夠清醒的話,可以采取此措施。
其二,初級職員有過越級作戰經驗,且經驗點大于等于90的,可以提前預支自己的免死機會,但免死機會只用于高級職員身上才有效。
檢測到發送警報的宿主本人復合第二條方案中的條件,可以選擇使用第二種方案,但一旦使用,即便日後宿主升級到高級職員,也沒有了免死機會,要慎重!」
看完後,秦墨將內容告訴了朱對優,朱對優一听,立馬查了一下自己的經驗點,只有80,並不夠條件,就算他想幫忙也無能為力。
可眼下方若正在昏迷當中,想要讓她清醒過來,連醫生都沒把握,秦墨咬了咬牙,只能用第二種方案了,就算是少了免死的機會又怎樣,上次方若不也是冒死去救自己的嗎?
「秦哥,級別越高所要面臨的任務就越危險,免死機會的重要性也就越強,你現在使用掉,以後……」
「管不了那麼多了,我沒辦法不管若若。」
「秦哥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怎麼會讓你不管若若姐,如果我的條件達標的話,我都想親自救她,我是想說,酒吧老板娘目前下落不明,咱們如果找到她,或許會有解決辦法,到時候,就不用浪費這寶貴的免死機會了。」
「這也是個辦法,但我不敢賭……」秦墨緩緩開口,眼神擔憂地看著方若。
「要不你現在這里守著若若姐,我去之前的大師那看看,他和酒吧老板娘的關系不一般,說不定酒吧老板娘是去那里避風頭了。」
「也好,你叫上左鏡、關天還有何梓恆,實在不行就來硬的!」
「好!」
朱對優給左鏡打了個電話就匆匆出門,病房里,只剩下秦墨和方若,他把手輕輕撫上對方的臉頰,「放心吧若若,我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
另一邊在酒吧周圍找尋了一圈的左鏡、關天和何梓恆三人依舊一無所獲,接到朱對優的電話後,立馬過去與他會合。
四個人一起來到那個村子里,下車就看到酒吧老板娘的車子就停在村口,一行人像打了雞血一樣,徑直奔向大師家。
到了門口,朱對優連敲多下,邋遢看門人才不緊不慢地開了門,「客官,這麼快就來了,是來還願的還是……」
邋遢守門人話還沒說完,何梓恆已經闖了進來,「我們是來找人的!」
「喂,你們干什麼,這里是大師的地盤,敢來這里撒野,也不……」邋遢守門人話說到一半,就被關天一拳砸暈了,「聒噪!」
「誰呀,敢來我的地盤撒野!」
一行人還沒進到屋子里,里面就傳出了一道蒼老的聲音,朱對優記得,這聲音正是那位大師。
「抱歉了大師,我們今天是來找人的!」朱對優說道。
「哦?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是前不久來過的客官吧,應該知道我這里是干什麼的,找人?怕是找錯地方了吧。」蒼老的聲音回應道。
「呵呵,大師,你敢說你這家里沒有一位金發女郎嗎?」
「呵呵,客官說笑了,這里只有我和看門人兩位男士,何來的女郎一說。」
「那你敢不敢讓我們搜搜!」何梓恆憤怒地大喊。
「放肆!老夫沒怪你們私闖民宅,你還想得寸進尺不成!奉勸你們趕緊離開,否則,別怪老夫不客氣!」蒼老的聲音比之前提高了好幾個調,語氣中夾雜著憤怒。
「抱歉,我們必須找到金發女郎,既然大師不肯行個方便,我們只能得罪了!」朱對優說完,和左鏡、關天一起拿出了法器。
「呵呵,我料是誰有這麼大膽子,原來你們還有些本事,難怪如此有恃無恐,不過,也別以為老夫是軟柿子,既然你們如此自不量力,就別怪老夫不講情面了!」
蒼老的聲音說完,院子里忽然刮起一陣黑風,緊接著大門 一聲被關上,以院子為界,這個天地仿佛都在黑風中變了顏色。
朱對優、左鏡和關天被吹得睜不開眼楮,沒見過這類陣仗的何梓恆更是被吹得直接抱頭蹲下。
黑風在耳邊呼呼吹過,很快,他們竟然感覺自己的感知力都減弱了,耳邊除了呼呼的風聲,听不到其他的動靜。
按理說,人閉上眼楮之後,就需要靠其他感官來察覺周圍發生的情況,但現在,朱對優他們不僅睜不開眼,連感知周圍的能力都減弱了,就好像聾了瞎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