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對優大致掃了一眼,上面求姻緣的大致花費都在1萬軟妹幣左右,其余的也都在幾千左右,不盡感慨一聲人家這才是一本萬利,他們驅鬼小隊雖然也接了好幾單,收費卻沒那麼高。
「嘶!」看到最後,朱對優忍不住倒吸一口氣,上面的日期停留在前天,並沒有今天早上的記錄,可他明明看到酒吧老板娘從這里面出來。
如果說到這里的人都會被記錄在案的話,那酒吧老板娘明明來了卻沒有她的相關記錄,只能說明她與這位大師關系不簡單,說不定能從大師這里得到線索。
「大師,我出一萬軟妹幣。」朱對優說道。
「好,客官果然是心誠之人。」大師說完,從幔帳後伸出一個蒼老的手,手掌攤開,里面是一個小玻璃瓶,「把這個東西加在飲料中,讓你那位心上人喝下,願望即可達成,切記,在喝這瓶東西之前,一定不要沾酒,否則不靈驗就不要怪老夫了。」
「就這麼簡單?」朱對優再次問道。
「嗯,客觀盡管去試,老夫在這里先恭喜您心想事成。」
「謝謝大師。」朱對優禮貌地道了句謝,緊接著問道︰「如果我不喜歡她了,反而喜歡上了別人,還能來求您解決嗎?」
「呵呵,客官真是性情中人,我再送您一瓶忘憂散,如果哪天您後悔了,再以同樣的方式喂給對方即可。」蒼老的手掌一合一張間,又出現一小瓶綠色的液體。
接過小瓶,秦墨說道︰「謝謝大師。」
「不必謝。」說完,屋里傳出一陣鈴聲,緊接著門被外力推開,邋遢守門人走了進來,對著朱對優做了個請的動作。
朱對優明白,這應該是大師要送客的意思,便起身離開。
出了大師的家,朱對優跟著老漢一起回到他家中,就見秦墨正在和老大娘聊天。
看到二人回來,秦墨從朱對優的表情上看出他應該是有所收獲,便起身告辭。
二人回到車上,朱對優掏出剛才大師給的兩瓶藥水,將大師的話復述了一遍。
這下子,秦墨聯想到那天何梓恆故意將自己約到酒吧里,當時他和方若都喝了一杯飲料,難不成那里面加了東西?而之所以自己沒有中招,很可能是因為在喝飲料之前,酒吧老板娘曾給自己遞過來一杯酒。
當時秦墨還以為那杯酒里面會加了什麼東西,所以並沒有咽下去,而是含在了口里等出了酒吧以後再吐出來,現在想想,很可能是酒吧老板娘不希望秦墨中蠱,所以,才特意安排了那一出。
看來,這種蠱對于酒很是敏感,即便秦墨只是含在嘴里,也對蠱毒起了作用。
不過,現在蠱毒已經在方若體內生效,恐怕不是酒能夠控制得了的,倒是與蠱毒正在反抗的何梓恆,酒可能會助其一臂之力。
想到這里,秦墨一腳油門,在路上買了一瓶濃度高的酒,帶著朱對優直奔醫院。
二人趕到醫院的時候,方若、左鏡、關天正等在外面,據他們所說,何梓恆現在的情況逐漸趨于平穩,即便是醒過來以後,反應也沒有原先那麼強烈了。
「糟了!」秦墨暗道一聲不妙,繼續下去,何梓恆很可能就被蠱毒給征服了。
「若若,你相信我嗎?」秦墨嚴肅地對著方若說道。
「這……」方若疑惑地看了看秦墨,她知道自己與秦墨是情侶關系,可不知為何,心里卻總想著何梓恆,如今對方站在她面前,她卻有種想要退卻的感覺,但直覺卻告訴方若,秦墨是可信的。
「沒關系,接下來……」
「我信你。」
看方若表情有些掙扎,秦墨心里有些失落,本想著和她講述一下自己接下來的計劃,申請對方的同意,沒想到方若卻突然開口,讓秦墨心里一暖,看來,就算是中了蠱又怎麼樣,方若從心里還是認可自己的。
「好,既然你相信我,那從現在開始,你和左鏡、關天就守在病房門不遠處,沒有我們喊話,听到任何動靜都沒別進來!」
「這……」方若猶豫了一下,左鏡和關天開口說道︰「若若姐,我們相信秦墨!」
「好吧,咱們分頭守著。」方若點了點頭,三個人分守兩邊。
秦墨和朱對優走進病房,順便將門插上,以防止外面的人會進來。
走到床邊,就看到何梓恆的臉色已經有些微微泛紅,看上去和正常人無異。
「動手吧!」秦墨說著,抬手將何梓恆扶起,朱對優打開那瓶酒對準何梓恆的嘴就灌了進去。
「咳咳!」何梓恆被酒嗆醒,下意識地伸手去打酒瓶,秦墨趕緊摁住他的手,朱對優一手扶住他搖晃的頭,一手繼續灌酒,一直到酒瓶光了以後才停止。
「咳咳!」恢復自由後的何梓恆使勁地咳嗽著,不一會,他的臉色大變,眉頭擰得像螺絲一樣,一只手使勁地捶打著頭部,另一只手使勁按著月復部,嘴里也開始發出一陣陣低吼。
秦墨和朱對優見狀,趕緊把他的雙手控制住,沒想到,何梓恆的力氣大得出奇,兩個人用盡全力才將將把他制服,還好之前捆綁何梓恆的布條還在,一番折騰後,兩個人總算把何梓恆捆在了床上。
可眼前的何梓恆逐漸從低吼變成痛苦的哀嚎,臉色一陣青一陣紫,听得人有些得慌。
樓道里,方若的心撲通撲通跳得厲害,听著何梓恆的哀嚎,她感覺自己的心好像缺失了一塊似的。
排在另一邊的左鏡和關天也忍不住捂住耳朵,他們雖然沒有方若那麼揪心,但也受不了這種聲音摧殘。
不一會,幾個醫護人員大踏步走來,看來他們應該是听到了動靜,可方若和左鏡、關天三人記得秦墨的囑咐,在他們沒有應允前,不能讓任何人進去。
醫護剛走到跟前,就被方若三人攔住,「醫生你好,這里暫時不需要看診。」
「什麼?病人的聲音那麼大你們听不到嗎,方小姐,我知道得罪不起你,但里面的人我們同樣得罪不起,請您別為難我們好嗎?」為首的醫生說道。
「抱歉醫生,我想你是誤會了,我和你們一樣希望梓恆能夠恢復,但現在你們的確不方便進去,還請回吧。」
「方小姐,您這種行為相當于謀殺,我們可以報警的!」
「就算是警察來了,我也不會讓開!」
「方小姐,我們只能得罪了!」
醫生說完,向後一擺手,一同跟過來的醫護一擁而上,試圖突破三個人的阻撓。
可三人是練家子,雖然方若不想展露本領,但不代表左鏡和關天不行。
對方剛一接近,左鏡就拿出搓衣板,關天那里也變出一雙金剛拳擊手套,嚇得他們不敢靠近。
病房外氣氛劍拔弩張,病房里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何梓恆大口地喘著粗氣,腦子一陣清明一陣糊涂。
秦墨和朱對優心里同樣沒底,雖然何梓恆體內的蠱毒並沒有完全擴散,可也已經持續了不短的時間,這酒到底能起幾分作用誰也說不好,或者,蠱毒的反噬太強,還有可能把何梓恆的命給搭上。
眼瞅著何梓恆只有進的氣沒有出得氣了,秦墨決定賭一把,他向朱對優要過來那瓶綠色的液體,對準何梓恆的嘴巴一下子倒了進去。
「何梓恆,我們盡力了,如果不成功,希望你別怪我們!」秦墨喃喃道。
不料,綠色液體進入身體後,原本掙扎的何梓恆竟然漸漸安靜下來,眼神也逐漸變得清明,手里的動作也停止了,整個人就像虛月兌了一樣,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只是呆愣愣地望著天花板。
「何梓恆,何梓恆!」秦墨解開束縛住他的布條,試著叫了兩聲,對方卻沒有反應。
「秦哥,他不會是傻了吧!」朱對優說道。
話音剛落,何梓恆忽然坐起來,對著朱對優大叫︰「你才傻了呢!」
「你,你,你沒事了?」朱對優驚訝地說道。
「我……嘔!」何梓恆剛要說點什麼,忽然感覺嗓子里有什麼東西往外冒,忍不住彎腰嘔吐。
啪嗒!從何梓恆嘴里掉出來一條十厘米左右長的綠色蟲子,那蟲子掉在地上後蠕動了兩下,隨後化成一灘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