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梓恆大口地喘著粗氣,牙縫里擠出兩個字「酒吧」就暈了過去。
「看來事情和我們猜測的差不多。」秦墨告別左鏡和關天,帶著朱對優直奔S酒店。
二人剛到酒店門口就被挨著門口最近的黑衣人攔下,「請問兩位出示一下會員卡。」
「會員卡?我們昨晚來還不需要用那個東西呢,怎麼這會……」
沒等秦墨說完,黑衣保鏢就禮貌地說道︰「抱歉先生,酒吧安保升級了,沒有會員卡的一律不準進入。」
朱對優剛要上去理論就被秦墨一把揪住,外面這一排黑衣保鏢足足有幾十人,如果發生了沖突他們兩個肯定討不到什麼好,就算是警察來了,他們也不佔理。
秦墨微笑著對黑衣保鏢說︰「請問,怎麼才能辦理會員卡呢?」
「抱歉先生,本店最近已經停止辦理會員業務了,只招待以前的老顧客。」
說話間,有一個大月復便便的中年男人走上前來,從兜里掏出一張黑金色的卡片遞給門口的保鏢,保鏢看了一眼後,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那個大月復便便的中年男人臨進去時還不屑地看了秦墨和朱對優一眼,「哪里來的兩個臭蟲,你們是怎麼辦事的,這樣的人如果也進入酒吧,那下次我就不來了,哼!」
「你……」朱對優拳頭都已經揮到一半了硬是被秦墨給擋了回去,「老朱,你記住,狗咬了你一口,你還能咬回去不成,算了算了,咱們是人,何必同一只狗一般見識。」
秦墨說話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飄進了中年男人的耳朵,本來已經一只腳踏進大門的中年男人立馬折回到二人跟前,「你個臭蟲,你說什麼,敢不敢再說一遍!」
「秦哥,真的還要忍嗎?」朱對優湊到秦墨耳邊輕聲說道。
「稍等,現在還不是時候。」秦墨也小聲回應。
「你們兩個鬼鬼祟祟說什麼,敢說話沒膽子承認是吧,今天老子就教教你們兩個臭蟲如何做人!」說著,中年男人捋胳膊卷袖子就要出手。
一旁的黑衣保鏢見狀趕緊將他攔下,「先生,抱歉,酒吧門口不能惹事。」
「呸!沒看到是他們先罵我的嗎,我還不能還手了?你們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小心我一會告訴老板娘讓他炒了你!」中年男人說完,還對著剛才攔住自己的黑衣保鏢吐了一口唾沫。
黑衣保鏢的臉微微地抽了一下,想來也是心里郁悶,如果不是在酒吧門口,估計他都有上前打中年男人一頓的心思。
一旁的保鏢們見狀也是氣不打一處來,他們雖然是保鏢,但不代表低人一等,容不得客人如此作踐。
「兄弟,我也想知道,如果我和他打起來,你們站哪邊?」秦墨微笑著問道。
一旁的保鏢們沒想到秦墨會提出這樣的問題,一時間都愣住了,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他們的任務除了攔住不是會員的人進入之外,還包含著不能讓酒吧門口生亂。
如果二人出現爭端,肯定是以調和為主,實在不濟,也得把兩個人拉開,絕對不能夠讓他們打在一起。
但保鏢們的沉默卻惹怒了中年男人,他沒有上前揍秦墨和朱對優,反而一腳踹在攔在自己身前的黑衣保鏢身上,「MD,老子花錢到這里來就是上帝,你們竟然向著外人,還不給老子滾開!」
「你……」黑衣保鏢回頭看了看中年男人,拳頭握得死死地,很明顯是生氣了,可他最後卻沒有還手。
「看什麼看,啪!」中年男人直接一巴掌打在黑衣保鏢臉上,秦墨幾乎能夠听到黑衣保鏢的咬牙聲,原本就握得緊緊的拳頭上青筋暴起。
要不怎麼說這保鏢素質太好,縱然被那樣對待,他心里的憤怒已經達到了極點,依舊守好自己的職位,不讓中年男人往秦墨二人跟前靠近一步。
「找死是吧!」中年男人直接抬起拳頭在黑衣保鏢身上一通亂砸,一旁的保鏢們看不下去了,紛紛上前把中年男人拉開。
但中年男人可不是個消停的主,嘴里一直罵罵咧咧,還不住地踢打拉住自己的人,此時一旁已經圍了很多人,其中不乏一些經常出入酒吧的客人。
保鏢們見場面變得如此難堪,其中一位趕緊小聲說道︰「快去叫老板娘!」
看著黑衣保鏢匆匆進去的背影,秦墨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只是他本來是想激怒中年男人後親自與他打一場的,卻低估了黑衣保鏢的專業素養,讓對方當了「炮灰」,心里涌出幾分歉意。
秦墨拽了拽朱對優的衣袖,讓對方擋在自己身前,以免酒吧老板娘認出他,會不出來。
其實,今天酒吧門口突然出現保安,秦墨就懷疑是酒吧老板娘擔心他和方若去找線索故意設置的障礙,所以,他得十分謹慎才行。
果然,不一會,一道靚麗的身影出現在大門口,那道身影先是左右看了看,這才出了大門。
酒吧老板娘依舊是一頭金發紅唇,媚眼如絲,中年男人看到她後,就猶如老鼠見了貓一樣,剛才的張狂樣絲毫不見,只剩下一臉崇拜。
「丁老板,您這是怎麼了,是不是我的手下得罪您了,我在這啊,替他們給您賠罪了,您就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了他們吧。」
「誒呦,你這是說的什麼話,以咱們兩個人的關系,這還叫事嗎,今天也是我太沖動了,一會我給他們一人發一個大紅包,就當是賠禮了,怎麼樣?」
中年男人的油膩的手撫上酒吧老板娘縴細的腰肢,臉上的肥肉笑得都有些顫抖。
「丁老板真是大氣,你們還不快謝過丁老板!」
「是,謝謝丁老板。」
黑衣保鏢們不情願地對著丁老板鞠了一躬,酒吧老板娘樂呵呵地做了個請的動作,「丁老板您先進去,我一會就到。」
「好 ,我等你。」丁老板色眯眯地笑了笑,轉身走進酒吧。
酒吧老板娘走到剛才那位被打的黑衣保鏢跟前,從包里掏出一盒藥膏遞過去︰「你呀,什麼時候能改改你的臭脾氣,圓滑一點不好嘛。」
「老板娘,我知道了,可今天真的是他欺人太甚……」
「好了好了,咱們干的是伺候人的事,你要是再不改改你的脾氣,就別來上班了!」
酒吧老板娘將藥膏往黑衣保鏢手里一塞,轉身就走,黑衣保鏢嘴動了動,始終沒有說話。
「等等!」秦墨的聲音忽然出現,讓酒吧老板娘明顯一愣,隨後,她僵硬地轉過身,看見秦墨時,臉上劃過一抹心虛,但只是一瞬間,心虛就被笑意取代︰「原來是秦先生。」
「謝謝老板娘還記得我,我有事想詢問一下,不知道現在方便嗎?」
「這個……」酒吧老板娘沉默了一下,緩緩開口︰「秦先生您看,我這店里呀今天忙得很,而且又剛出了這麼檔子事,估計沒有時間,這樣,您改天再來,我一定好好招待,怎麼樣?」
听酒吧老板娘這話口,明顯是在敷衍他們,秦墨料想即便是自己強硬的要闖進去,也問不出什麼東西來。
通過今天見到酒吧老板娘的情況來看,他們的猜測沒錯,也算是達到了一項目的,如果不出意外,酒吧老板娘接下來應該會有進一步動作,只要盯緊了她,說不定會找到新線索。
這樣想著,秦墨也沒有過多執著,告別酒吧老板娘,帶著朱對優走進了車里。
二人打算一直在附近守著,看看酒吧老板娘會去哪里。
果然,在他們離開後不久,酒吧老板娘就換了一身衣服,還戴著帽子口罩,似乎生怕被人發現一樣。
她上車前左瞅瞅右看看十分謹慎,這些舉動都說明酒吧老板娘接下來要去的地方不一般,秦墨和朱對優不由得緊張起來。
一路上,他們跟著酒吧老板娘從大路轉向小路,一直在一處村落里停下。
現在天蒙蒙亮,路上都要開車燈,為了不被發現,秦墨二人跟得並不近,等他們到附近的時候,只看到酒吧老板娘的車停在村口,卻不知道她到底去了哪一家。
朱對優與酒吧老板娘並不熟悉,方才說話的時候二人也並沒有交流,所以,酒吧老板娘應該不會把二人聯系在一起,朱對優便喬裝打扮一番,下車向村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