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劉強給自己打電話的時候,秦墨並沒有意識到他是有危險了,手機上沒有錄音,而且,他的理由又是遇到了鬼,就算是去報警也恐怕不能充當證據。
可如果沒有警方的協助,秦墨這邊也無法得知劉強現在的位置,只能通過方若動用關系來查詢了。
他先是聯系了朱對優、左鏡和關天,又拿起手機撥通方若的電話,誰知,電話響了好久就是沒人接。
不多時,朱對優三人已經與秦墨會合,朱對優通過自己的人脈關系找到了方若和何梓恆去的高爾夫球場,四個人趕緊前往球場。
誰料,到門口以後秦墨就傻眼了,這地方原來是會員制的,沒有會員卡根本進不去,幸虧身邊有朱對優了,在他的帶領下,秦墨、左鏡和關天才能夠進到里面。
他們找到方若的時候,方若正和何梓恆打球,見秦墨幾人前來,何梓恆故意往方若身邊靠了靠,還摟了下她的肩膀。
方若當時正背對著入口處,所以,並沒有看到秦墨他們前來,她對于何梓恆突如其來的親密有些反感,但甩了兩下卻沒甩掉,頓時蹙起了眉,「梓恆,快把你的臭手拿下去!」
「好 !」反正目的已經達到,何梓恆當然不想被戳穿,立馬放下了手,對著秦墨等人打了個招呼,「你們好啊,不是說今天有事不來了嗎?」
「咦?你們怎麼來了,事情解決了?」方若一臉疑惑地看著秦墨等人,可秦墨卻有點黑臉,朱對優等人也有些尷尬,剛才那一幕他們都看到了,猜也能猜到秦墨心里有多酸。
「怎麼了?啞巴了?」方若見四人都不說話,有些氣不打一處來。
「沒有沒有,若若姐,秦哥剛才給你打了半天電話你都沒接,有點著急就過來找你了。」
「打電話?我手機沒響啊。」方若從包里掏出手機,一看果然有十幾個未接來電,再一看手機的設置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靜音,「不好意思,我手機靜音了,沒有听見,梓恆今天也不早了,回家休息吧,我和他們還有點事,就先不陪你了。」
「可是若若……」
「再見!」
沒等何梓恆說完,方若就拽著秦墨等人一起走出球場,連衣服都沒換直接出去上了車,「說吧,現在什麼情況了?」
「這個,還是秦哥說吧!」朱對優拽了拽秦墨的衣角。
「老朱,你說吧,我嘴疼。」
「秦墨,你哪根筋不對了,現在可不是耍小脾氣的時候,趕緊說話!」方若給了他一記眼刀,嚇得秦墨立馬坐直了身子。
「是劉強,他出事了,現在需要警方幫忙定位他的位置,我們只能找你了。」
「原來是這事,這個給你!」方若從包里拿出紙筆,匆匆寫下一個號碼遞給秦墨。
「這是……」接過紙條,秦墨不解地問。
「這是王隊長的號碼,自從上次經歷幾起鬧鬼事件後,警方就成立了一個私密小組,王隊長是私密小組的組長,專門負責警察不方便出面解決的事情,你把情況告訴他,他會配合的。」
「那你呢?」
「我?當然是趕緊回方家呀,這麼晚了,再不回去女乃女乃會著急的。」
「那你剛才和何梓恆在一起的時候怎麼不說怕女乃女乃著急。」秦墨小聲嘀咕一句,可車上的空間就這麼大,他這一句牢騷全車人都听見了。
「秦墨,你再說一遍?」方若瞪著秦墨,嚇得他趕緊閉嘴。
「秦墨,你听著,我只說一遍,我和何梓恆是發小,現在他回來了,正好住在我家,我和他一起的時候還好,你說,如果他一個人回去了,我還在外面,女乃女乃會怎麼想,用點腦子吧你!」
「是,我知道你們只是發小,但看見他摟著你我就是氣不打一處來。」
「秦哥,這一點我可以替若若姐解釋,這完全是何梓恆在挑釁,我是第一個進來的,他是看見咱們以後才故意走到若若姐跟前的。」朱對優信誓旦旦地說道。
「听見了嗎?」方若揪起秦墨的耳朵,疼得他嗷嗷直叫。
「我听見了,我听見了,快放下吧!」
「這還差不多,你們趕緊去辦正事,我自己開車回家。」
「好,若若姐注意安全。」
「嗯,你們也是!」
臨走時,方若又瞪了秦墨一眼,嚇得他立馬捂緊了耳朵,待方若走後,左鏡、關天和朱對優三人都深呼一口氣,感慨道︰「談戀愛有風險,還是單身好啊。」
秦墨按照方若紙條上寫的號碼撥了過去,只響了一聲就有人接通電話。
「喂,請問是王隊長嗎?」
「我是,你是秦墨?」
「對。」
接下來,秦墨把劉強失蹤和撞鬼的事情告訴了王隊長,王隊長讓秦墨等人稍安勿躁,他那邊趕緊安排人手查詢劉強最後一次發起通話的地址,一有消息立馬通知他們。
秦墨四人焦急地等了約莫二十多分鐘,王隊長終于打來電話,他稱劉強手機的定位顯示是在隔壁市的一個小山區里,具體-位置已經發送到了秦墨的手機上。
擔心秦墨他們人生地不熟,王隊長特意聯系了那個地方的民警,以便隨時能夠協助他們。
秦墨幾人也不含糊,趕緊前往高鐵站,此時用這個交通工具顯然是最快的。
一個多小時以後,秦墨四人終于來到了隔壁市距離山區最近的站點,地方民警已經在站口外等候多時了。
來接他們的總共有三個民警,一位稍微上點年紀,名叫老周,另外兩位是年輕的小伙子,一個叫小楊,一個叫小王。
三個民警很是豪爽,很快就與秦墨四人混熟了,王隊長所在的秘密小組是機密,所以肯定不會告訴老周等人,秦墨四人在聊天中也謊稱自己是來找出來旅游卻聯系不上的朋友的,別的沒有多說。
山路崎嶇,但老周的車技很好,幾乎沒怎麼感受到顛簸就到達了目的地附近。
「往前不能開了,只能步行過去。」老周停下車,對著秦墨四人說道。
秦墨開門下車,往前看了看,前邊是一處大山坳,他們現在的位置算是半山腰,要想到下面去,只能沿著一條小道一步步往下走,等走到村里,估計天都亮了。
「老周,這位置確定是在這山坳里嗎?」
「嗯,應該就是,沒準呀,你們找的人就在村里呢。」
「好。」
一行人剛要下山,老周忽然接到一通電話,稱所里有急事,讓他們趕緊歸隊,沒辦法,只能秦墨四人先去了。
其實,原本秦墨也不想讓老周他們一起跟著,他們現在穿著警服,開著警車,如果劉強真的在村里被害了,他們跟著去很可能會打草驚蛇。
可秦墨四人剛走出去一段路程,老周就追了上來,氣喘吁吁地說道︰「忘了告訴你們,前面這個村里是個老村,風俗習慣和別處不同,你們去了以後盡量低調,別惹事啊。
多年前這個村也算是旅游勝地,但前幾年開始發生了不少驢友失蹤的事情,後來這村里就很少來外人了,真不知道你那個朋友怎麼會選擇上這來旅游,唉!」
「老周,你放心吧,我們心里有數。」
「好,我們三個先回去看看情況,有事情你就招呼一聲,我們立馬就過來。」
「嗯,謝謝了。」
告別老周,秦墨四人順著小路往村里走,山路不熟,再加上看不清路,他們走到村里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了。
秦墨四人躡手躡腳地走在街道上,竟然看到每戶人家大門上都貼了兩朵白花,地上還撒著很多的紙錢,頓時心生疑慮。
「這是剛辦完了喪事吧。」朱對優小聲嘀咕道。
「但這村里家家戶戶都貼著白花,難不成整個村里都是一家?還是說村長死了,所以才有這麼大排場?」左鏡也接著說道。
「誰知道呢,老周不是說這村里風俗習慣與別處不同嗎,說不定這就是一點,沒準這是結婚用的呢。」秦墨接茬說道。
「結婚?秦哥,你腦子沒抽筋吧,誰家結婚用紙錢啊!」朱對優白了秦墨一眼,「我怎麼感覺自從你與若若姐戀愛以後,智商都降低了呢?」
「呸!胖子,你瞎說什麼大實話!」左鏡捂嘴偷笑起來。
「你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