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妙齡女子剛到衛生間門口就嚇得尖叫,手里的包都掉在了地上。
「怎麼了?」
「鬼,鬼,有鬼呀!啊!」妙齡女子顧不上撿包,趕緊跑到劉強身邊。
「劉先生,你們趕緊去一個人多的地方!」秦墨丟給劉強一句話,和朱對優、馬德富三人一起沖進女衛生間。
三人一進門就見旗袍女鬼正掐著周艷的脖子,另一只手探向周艷的小月復處。
「不,求你,咳咳,求你別傷害孩子。」
「老婆住手!」
「呵,老公,你來了,我今天就要讓你親眼看著她們死在你面前,看你日後還敢不敢找別的女人!」
「住手!」秦墨大喝一聲,和朱對優掏出法器攻了過去,旗袍女鬼見狀,原本伸向周艷小月復的那只手趕緊收回來,與秦墨等人打作一團。
秦墨和朱對優試圖讓她放下周艷,但旗袍女鬼像是篤定了他們二人不敢輕舉妄動,時不時把周艷當作擋箭牌,讓二人難以施展,而且,周艷肚子里還懷著孩子,他們更是要小心謹慎。
一旁的馬德富看著雙方纏斗在一起,又看了看痛苦的周艷,留下痛苦又無助的淚水。
「馬太太,你已經死了,又何必與活人爭寵呢?」朱對優試圖點醒旗袍女鬼,誰知道卻惹怒了她。
「你懂什麼!他說過要和我一生一世一雙人,怎麼可以有別人,怎麼可以,絕對不可以!」
旗袍女鬼幾乎是扯著嗓子喊出這句話,足見她心里的憤怒,同時她手里的力道也加重了幾分,周艷的臉色更加難看,如果再不把她救出來,很可能會一尸兩命。
「住手!不然死的就是他!」秦墨一個躍步來到馬德富身邊,將太極誅邪劍對準他的脖子。
馬德富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還好秦墨及時在他耳邊小聲嘀咕道︰「馬先生,你配合一下。」
「不要動我老公!」旗袍女鬼見狀立馬停手,一把將周艷甩了出去,還好朱對優眼疾手快,周艷正好摔在他身上,把他當了人肉墊子。
見旗袍女鬼上當了,秦墨迅速咬破食指,將血滴在劍柄的太極圖案上,頓時一個護身陣法出現,將周艷罩在其中。
秦墨使勁一推,馬德富也順勢進到了護身陣里,為了增強陣法的時效,秦墨還把照妖八卦鏡懸在了陣法頂上,做好這一切,他和朱對優拿起法器,對旗袍女鬼開始了新一輪的進攻。
旗袍女鬼知道自己上當了,恨恨地瞪了馬德富一眼,一聲怒吼,兩只手上的指甲一下子躥出老長,一巴掌扇過來,指甲接觸到牆面,愣是在牆面上留下了深深地印記,這要是踫到身上,準是一道深深的血口子。
「老朱,小心了。」
「嗯,秦哥你也是!」
朱對優用的法器是釘耙,算是遠攻款,秦墨之前的哭喪棒也屬于遠攻的款式,但他現在的法器是太極誅邪劍,在與旗袍女鬼對戰的過程中,風險系數就高出許多。
由于女衛生間不大,在打斗過程中躲閃的空間也小,一個不小心,秦墨的大腿上被抓了好幾道血印,鮮血頓時將褲子染成紅色,他走路也開始踉蹌起來。
「秦哥,你還好嗎?」
「我還好,老朱你要小心!」
「嗯。」
話音剛落,朱對優胳膊上就被抓了一把,還好他距離旗袍女鬼較遠,口子並不深,血流的也不多。
這樣打下去不是辦法,秦墨示意朱對優躲到一旁,他把旗袍女鬼引到距離朱對優和馬德富等人較遠的地方,拿出僅剩的一張天崩地裂符甩到了她身上。
砰的一聲,旗袍女鬼半個身子被炸飛,秦墨也被炸裂的余威沖擊得摔倒在地。
「好,馬德富,你好狠的心啊。」旗袍女鬼倒在地上痛苦地嘶吼。
秦墨抬眼看去,就見原本光鮮亮麗的旗袍女鬼此時正癱倒在地上,她失去了半邊身子,根本就站不起來,臉上已經滿是血污,頭發也散亂在地,望向秦墨等人時,眸子里滿是怨毒。
「老婆,你還好嗎?」
馬德富從護身法陣里跑到旗袍女鬼身邊,想要將她扶起來卻不知道從何下手。
一旁的周艷早就已經被嚇傻了,呆呆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秦墨和朱對優走到旗袍女鬼跟前,準備給她最後一擊,或者,如果她能夠放下怨恨,他們可以幫她輪回轉世。
「你現在該關心的不是她嗎?」旗袍女鬼虛弱地說道。
「老婆,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她是她,你是你,現在你已經死了,為什麼就不能想明白呢?」
「呵呵,馬德富,你說對了,我就是想不明白,所以,與其看著你們親親我我,我寧願讓你和我一起死!」
旗袍女鬼的眸子陡然變得狠毒,尖利的指甲眼瞅著就要刺入馬德富的脖頸。
「不要!」一旁的周艷大叫一聲,但一切發生得太快了,馬德富還沒有反應過來,指甲已經刺進了皮肉。
還好秦墨和朱對優眼疾手快,二人一擁而上,及時給了旗袍女鬼最後一擊。
五個鮮紅的血印子出現在馬德富的脖子上,再晚一點,旗袍女鬼的指甲很可能會直接劃破他的動脈。
馬德富用手捂著脖子上的傷口,呆愣愣地看著旗袍女鬼消失的地方,「老婆,你這是何苦呢。」
「是呀,這是何苦呢。」秦墨小聲嘀咕道,心想或許這就是愛情吧,有人為了愛可以成全一切,也有人為了愛不顧一切,到底哪一種才是真愛,恐怕只有當事人自己心里明白了,畢竟感情事,從來都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這一刻,秦墨忽然聯想到他和方若,假如有一天,他不能夠給方若帶來好的生活,他會願意放手嗎?
「秦哥,你怎麼了?」看著秦墨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朱對優趕緊上前詢問。
「我沒事,就是有些傷感罷了。」秦墨給了朱對優一個安心的眼神,然後走到馬德福身旁,「馬先生,你老婆的事情已經解決了,現在你最好是先帶周小姐去醫院檢查一下,我看她今天受的驚嚇可不小。」
「嗯,謝謝。」
「對了,明天早上我去接毛毛和圓圓,有它們住在那一夜,屋里的陰氣應該差不多了,但以後要記得把窗簾都打開,還有那些逝者的照片之類的東西,最好收起來吧。」
「好的,謝謝,等我忙完這些,就把酬勞給你打過去。」
「嗯,我們也還有事,就先走了。」
「好。」
秦墨和朱對優告別馬德富和周艷,便開始在商場里找尋劉強和妙齡女子的身影,剛才妙齡女子是為了他們才受到驚嚇,自己又借用了劉強的兩只狗,沒理由不關心一下。
二人在商場中央的休息區找到了劉強和妙齡女子,此時在休息的人不少,女子依偎在劉強的懷里一動不動,應該是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