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眼疾手快,先一步上前攔住李神婆的手,「李神婆,劉家的恩怨您應該了解,難道您不想幫他們徹底解決後患嗎?」
「哦?這麼說你小子有辦法?」
「有沒有還得看您老人家是否配合了。」
秦墨話音剛落,李神婆呵呵冷笑兩聲,「小子,想將我的軍,你還女敕了點。」說完,李神婆就要關門。
「李神婆,劉家新祠堂出事了您知道嗎?」秦墨吼道。
「什麼?」李神婆吃驚地看了看劉杰,「他說的是真的?」
「是,是真的,您不知道嗎?我爸爸沒告訴您?」
「這個劉江,真是死性不改,非得把劉家搞得雞飛狗跳才肯罷休嗎!」
「李神婆,現在我們能談談了嗎?」
「唉!進來吧。」
李神婆轉身往屋里走,秦墨三人和劉杰也跟著一起進去,朱對優和左鏡在背後偷偷給秦墨豎了個大拇指。
其實秦墨也是剛才靈光一閃,听到李神婆說自己與劉家有淵源才生出的念頭,按照李神婆的說法,如果她知道新祠堂出事的事情,應該不會置之不理。
但她現在並不想理會秦墨三人,還問劉杰是不是家里出了什麼事,就說明她對之前的事情應該不知情,而且,從她的表情來看,應該是知道劉江故意瞞著她。
至于劉江為什麼要瞞著她,她又為什麼怒罵劉江,就只能等她的解釋了。
走進屋中,幾個人挨個落座,秦墨把自己剛才的疑問問了出來。
李神婆猶豫了一下,對著劉杰說道︰「這件事我可以肯定和姓關的一家沒關系,他們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你確定要讓他們繼續參與劉家的事情嗎?」
「我……」劉杰看了看秦墨三人,他現在糾結的哪里是要不要讓他們繼續參與,而是之前小女乃女乃的鬼魂點名了這三個人,他可不敢私自做決定讓他們退出。
「有了。」劉杰暗叫一聲,在心里生出一計,自己不可以勸退,萬一人家自己不想參與了呢,到時候小女乃女乃的鬼魂也怪不到自己頭上。
「秦先生,方才李神婆說他可以肯定牌位的事情與關家無關,相信我父親也會接受,接下來就是我劉家的家事了,你們還要繼續參與嗎?」
其實,剛才李神婆說她能還關家清白的時候秦墨三人心中就升起了退堂鼓,只是還沒找到台階。
如今劉杰的話正好給了自己台階,何樂而不為呢?
三人當即對著李神婆和劉杰告辭,趕回去和方若、關天分享這個消息。
當晚,五個人正在飯店慶祝事情圓滿解決,秦墨卻再次接到了劉杰的電話,他在電話里哆哆嗦嗦地說李神婆死了,驚得秦墨差點手一抖把筷子給扔了。
方若等人見狀趕緊上前詢問,得知情況後都皺起了眉,按理說這件事已經和他們沒有關系了,可劉杰卻一再央求,還給出了一個討喜的價格。
本著反正事情已經做了一半的心態,秦墨等人決定接下劉杰的任務,但礙于劉、方兩家的關系,方若依舊不能出面。
雖然劉、關兩家的矛盾解決了,時間這麼短難免不會心存芥蒂,所以,關天也沒有參與到任務中,還是秦墨、左鏡、朱對優三人過去。
第二天一早,三人剛到劉家門口,就看到了鼻青臉腫的劉杰,要不是之前和他見了好幾次面,真是難以認出。
劉杰一看秦墨就好像看到了親人,把他們拉到四下無人處,講起了李神婆當天死去的經過。
昨天在秦墨三人走後,劉杰便帶著李神婆來到了劉家,李神婆和劉江在屋里單獨交談了許久,期間還傳出打砸東西的聲音。
最後,出來後的李神婆直奔老祠堂,可直到天黑她都沒出來,最後,還是保鏢進去看了看,才發現李神婆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手指向天花板,臉色鐵青,兩只眼楮瞪得老大。
秦墨讓劉杰守在老祠堂門外,他帶著左鏡和朱對優進了祠堂里面。
與上次來的時候不同,一進門口就感覺溫度降了幾度,周圍颼颼冒涼風,有點寒冬臘月的感覺。
「你們是誰?」陰狠沙啞的女鬼聲從前面傳來,下一秒,一個披頭散發的女鬼從供桌底下鑽了出來。
「你好,我們此來並無惡意,只是想問你幾個問題。」
「呵呵。」女鬼冷笑兩聲,「問問題?你當我是三歲孩子嗎?劉江到底給了你們什麼好處,讓你們這麼不怕死,一波一波地來殺我,嗯?」
「你誤會了,我們真不是劉江請來殺你的。」
「你們最好不是,否則,李神婆就是你們的下場!」
「這麼說,李神婆真是你殺的?」
「沒錯,她竟然異想天開,讓我原諒劉江,你覺得可能嗎,談判不成,她竟然要再次鎮壓我,她還以為我是當年那個任她拿捏的小鬼呢,哈哈哈……」女鬼發出一連串的大笑,刺得秦墨三人耳膜生疼。
「你就沒想過投胎轉世?」
「投胎?轉世?我這輩子被劉江毀了,不找他報仇我絕不甘心!」
「可是你又出不去這里,不是嗎?」
「你說什麼?」女鬼猛地飄到秦墨跟前,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秦哥!」
「秦墨!」
左鏡和朱對優喚出法器就要出手,誰知秦墨卻出聲阻止︰「你們別過來!」
「怎麼?怕了?」女鬼又是一陣冷笑。
「怕的是你吧,我剛才的話應該刺痛到你了。」秦墨嘴角揚起一抹弧度,因為他看到女鬼的臉色發生了明顯的變化,知道自己賭對了。
按照女鬼所流露出來的恨意,如果她能夠走出老祠堂,恐怕早就去找劉江報仇了。
上次他們到這的時候一絲鬼氣都沒有找到,證明李神婆還是有些功力的,雖然最後被女鬼殺死,但她的實力不容置疑。
綜合來看,應該是李神婆在死前留了後招,她雖然死了,可女鬼也出不去老祠堂,相當于把她囚禁在這里,只要劉江不踏進來,她就沒辦法傷害劉江。
但只要是陣法就會有破綻,只要被女鬼找到破綻,她早晚都會有出來的一天,到時候劉家就危險了。
「哼,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此刻的女鬼已經有些惱羞成怒了。
「我當然相信,我更相信你希望找到一個盟友,而不是對手。」
「這麼說,你願意幫我殺了劉江?」
「不,我只是希望能夠幫助你月兌離苦海。」
「哈哈哈……」女鬼仰頭大笑,「這是我听過的最好笑的笑話,我的苦海都是劉江帶給我的,殺了他,我才能月兌離。」
「不,你的苦海是你自己。」
「你胡說!」女鬼手腕一用力,把秦墨重重地甩在地上。
「秦哥你沒事吧!」
「秦墨你怎麼樣了。」
朱對優和左鏡走到跟前把倒在地上的秦墨攙扶起來,在他耳邊輕聲說道︰「不如咱們直接動手算了,三對一還是有勝算的。」
秦墨沒有回話,搖了搖頭,也示意二人不要輕舉妄動,讓朱對優和左鏡十分不解。
「如果我說的沒錯,你應該是劉老太爺的第三者吧!」秦墨這話一出,周遭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就連朱對優和左鏡都呆了。
「小子,我看你是活膩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