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給我站住!」
紫電冒出頭來,對著秦墨和朱對優使了個眼色,二人當即眉頭一皺,停下了腳步。
「秦哥,真在後面啊?」
「嗯。」
秦墨點了點頭,他和紫電心靈相通,剛才紫電一示意他就明白了,也意識到方才自己的感覺沒錯。
不過,現在只有他們兩個人,一旦打草驚蛇又不能完全將其制服,下一次想要再找到蹤跡恐怕就更難了。
若是能將其困住,然後一舉消滅就好了。
【方若申請接通群聊。】
「接通。」
方若︰「秦墨,你們那怎麼樣了,我怎麼听說上次的事情出了變故,真是抱歉。」
秦墨︰「若若姐,上次的事情和你沒關系,我們還得感謝你幫忙呢。」
方若︰「你們現在在哪呢,我請你們吃頓飯就當賠罪了。」
秦墨︰「唉,我們這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接下來秦墨把梁薇的事情和方若說了一下,剛才其實他就想過要找方若幫忙,但這畢竟不是在任務當中,又不知道以方若的身份,會不會擔心被別人知道她有這方面的能力,所以就沒找對方。
但既然方若主動問了,秦墨也不好遮掩,只能實話實說。沒想到她听到梁薇的名字後,立馬焦急起來,讓秦墨給自己發送位置。
原來,梁薇是方若的表姐,要知道有這層關系,秦墨早就向她求助了。
左鏡︰「秦墨,算我一份。」
關天︰「怎麼哪里都有你,秦墨你把地址直接發送到群里,我也去。」
左鏡;「還說我,你不也是一樣。」
關天︰「誰和你一樣,娘娘腔!」
左鏡︰「你……」
秦墨︰「系統,快掛斷群聊。」
【群聊已掛斷。】
「呼,這個左鏡和關天踫到一起就吵個沒完,遇到危險的時候又對對方緊張得不得了,這兩人應該是八字不合。」
「老朱你這話算說錯了,往往這種情況感情才最深,這叫歡喜冤家。」
「這下好了,一下子多了三個幫手,咱們就在這附近假裝溜達,隨時注意梁薇的動向。」
「好 ,裝模作樣我老朱最在行了。」
朱對優說完,從兜里掏出兩包薯片,遞給秦墨一袋,自己撕開另一袋吃了起來。
薯片吃完了,他又拿出隻果、香蕉、蛋卷,一直吃了1個多小時的功夫,方若、左鏡和關天才陸續到場。
五個人湊到一起,秦墨小聲說了一下自己的計劃,大家裝作若無其事走到那顆大樹下,然後一個人把守一個方位,把被鬼附身的梁薇困在其中。
等制服梁薇後,讓紫電爬到她身上,直接把老太太的鬼魂給吸出來。
五個人按計劃裝作閑聊的模樣往大樹那邊靠近,秦墨時不時瞥上一眼,注意著樹上梁薇的動向。
原本躺在樹上的梁薇此時坐直了身子,正透過樹葉觀察五個人的一舉一動,應該是起了提防之心。
秦墨輕咳一聲,五人立馬加快腳步,在大樹底下站定後,立馬掏出各自的家伙式,對準大樹敲打起來。
這下子被附身的梁薇可站不住了,縱身一躍跳到了大樹下面。
「表姐!」
方若大喊一聲,換來的卻是梁薇冰冷的眼神,就像兩個人是仇人一樣。
近距離觀看梁薇,她臉上已經出現了青紫,兩頰凹陷黑眼圈明顯,再加上犀利的眼神,活像一個活尸。
「她的陽氣被消耗得差不多了,再這樣下去,恐怕有生命危險。」
「一會動手大家不用顧忌,受傷總比丟命強,表姐清醒以後也不會怪大家的。」
「好!」
方若都發話了,秦墨等人心中最後的顧慮也徹底打消,原本因為梁薇是女人,又是方若的表姐,大家對于下手都有點顧忌。
這下好了,可以放開手腳干了。
「動手!」
秦墨大喊一聲,抄起哭喪棒打了過去,朱對優抬起桃木釘耙緊隨其後,方若揮起折扇,左鏡和關天一個持搓衣板,一個戴上玄色手套,五人相互配合,一邊斗法一邊限制梁薇的行動。
以一敵五,梁薇很快落了下風,忽然她眸子一冷,抬起脖子發出一聲尖叫,那聲音又長又尖,震得秦墨五人腦袋嗡的一聲,趕緊放下手里的東西捂住耳朵。
梁薇則趁機逃出包圍圈,等五人清醒過來,人已經不見了。
「糟糕,讓她逃了。」
「秦哥,這聲音真是太難听了,我現在腦袋還嗡嗡的呢。」
「我也是。」
其他人都在敲腦袋捂耳朵,秦墨卻發現方若一臉擔憂,耳朵眼里滲出點點紅色都顧不上擦。
「若若姐,若若姐。」
秦墨試著喊了一嗓子,又拍了她一下,方若這才回過神來,呆愣愣地說道︰「你剛才在叫我?」
「若若姐,你的耳朵……」
「你說什麼?」
「糟了。」秦墨暗叫一聲不妙,剛才梁薇鬼叫的時候方若離她最近,幾乎可以說是在方若耳朵邊上叫的。
現在看來,方若的耳朵應該傷得不輕。
「系統,接通群聊。」
【群聊已接通。】
秦墨︰「若若姐,你的耳朵受傷了,這里就交給我們吧。」
方若︰「我沒關系,咱們通過系統保持聯系,繼續找表姐吧,我觀察到表姐的臉色不好,她上個月才流產過,對身體損傷很大,時間一久,我怕她撐不住。」
秦墨︰「你說梁薇上個月流產過?」
方若︰「嗯,這是表姐的隱私,若不是情況緊急,我也不會說出來。」
秦墨︰「以前就听老人們說起過流產會增加孽緣,如果胎兒已經成型了,還可能會被嬰靈纏身,不知道老太太附到梁薇身上會不會和這件事有關系。」
方若︰「應該不會,表姐的胎兒確實成型了,但我當時已經給嬰靈貼了超生符,孩子早已被超度,這里面應該沒有聯系。」
秦墨︰「那就怪了,看這樣子老太太是想要了梁薇的命,但她只是沖撞了一下喪禮,真的會讓老太太如此動怒嗎?」
左鏡︰「秦墨,這你就不知道了,村里的老人們很在意儀式,我老家有一個親戚,提前多少年就安排好了自己的身後事,生怕兒女到時候辦的不隆重。」
朱對優︰「……」
秦墨︰「咱們與其在這里亂猜,不如去老太太的鄰居家里問問,或許會有什麼線索。」
方若︰「就按你說的辦,咱們分頭行動。」
五個人分成兩隊,秦墨、朱對優一隊,方若和左鏡、關天一隊,分頭去老太太的鄰居家里了解情況。
老太太的左鄰是一對同樣上了年紀的老夫妻,老大爺一听秦墨二人是來了解去世的老太太的情況的,嘴像個連珠炮一樣說起來沒完。
什麼老太太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半夜都要練嗓,吵得人睡不著覺,想起一出是一出,只顧自己開心不管別人如何。
還說去世的老太太很愛干淨,誰家的垃圾只要往她家門口一刮,頓時就會討來一頓臭罵。
鑒于老太太這個臭脾氣,四鄰八家對她是一點好印象沒有,漸漸地,大家都和她疏遠了。
就連這次老太太去世,也是在好幾天以後才被人發現,當時屋里臭的都招蒼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