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這個日記上寫的，我現在開廠子賺錢，我知識壟斷，我蔑視生命，我各種傲慢，我不把人當人看，我不把鬼當鬼看，這些都是我的黑點啊！」
「這段時間檸檸也反應了直播間里有人帶節奏，你這是先提前把我可能被黑的地方找了出來，所以到時候真被人黑的時候能更清醒啊！」
他看向了一旁大氣都不敢喘的趙凡卓。
「……啊對……」
「而且你還列舉了我曾經被帶節奏的地方。」
林牧鴿又翻了幾頁。
「鐵皮鉛筆那次，上次的小茸狐，包括以前還沒被官方認證的時候……」
他搖著頭嘖著嘴感嘆道。
「你都把這些水軍的工作流程和責任分配詳細地分析了一遍啊，這樣到時候他們在黑的時候你就能知道現在是什麼環節該干什麼事情了。」
「太敬業了……」
「要不是我知道你是真愛粉，我真懷疑你就是水軍頭子，甚至這幾次都是你策劃的。」
「我檢討，剛才我還有一瞬間懷疑你是水軍特地潛伏進來的。」
「但一想，哪有這麼仔細看我視頻，天天給我三連，和我配合這麼好的水軍？」
林牧鴿拍了拍趙凡卓的肩膀。
「……是啊……」
趙凡卓舌忝了舌忝干澀的嘴唇有些麻木地點了點頭。
「但你也別太辛苦，像是檸檸這樣就行，劃劃水什麼的。」
「一定一定。」
「保重身體啊，身體最重要，而且我覺得犯不上這麼操心水軍，你這……感覺有編制的正經水軍都沒你做的功課多。」
「確實確實……」
「行，好好休息哈，別這麼累！」
林牧鴿把筆記重新放在了床頭櫃上。
「對了，這三只小可愛總往你被窩里鑽吧。」
「……呃……對……」
「這是千手發情的表現，就是它們又要分裂出小千手了。」
「因為小千手比較脆弱，所以它們需要找一個和小千手剛出來時候自然體溫差不多的地方，需要比我們家現在這個溫度高一點。」
「這幾天家里只有你一個活人嘛，你這屋也是最暖和，被窩里的溫度差不多就是小千手需要的溫度，所以它們就喜歡來。」
「給你按摩也是為了讓你活活血，讓身體更熱一點兒，別多想，它們就是單純地把你當培養皿了而已。」
林牧鴿拉起了三只千手，「等明天我帶它們去外面院子里曬曬太陽就行了。」
「……好……謝謝……」
「行，然後有啥事兒叫我就好。」
他順便把門外伺機而動的小千手也拖走。
「挺好。」
林牧鴿坐在沙發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趙凡卓真的出乎他意料的敬業，能有這樣的真愛粉，真不錯。
「檸檸，我先睡了。」
他用大噴菇的汁液泡了個熱水澡後鑽進了臥室里。
躺在松軟的大床上，抱著冰冷的骷髏腦袋，看著牆上詭異的畫作在抓耳撓腮，林牧鴿也體驗到了家的溫暖。
盡管還不到晚上十一點，但他也不到兩分鐘就進入了夢鄉。
…
…
「前輩！咕嚕嚕……早！」
第二天早上，認真刷牙的于欣檸元氣滿滿地說到。
「早。」
林牧鴿撓了撓蓬亂的頭發。
「對了，卜卜有說他什麼時候回來嗎？」
「沒。」
「行吧，我還尋思等他回來的時候順便把喜子哥和其它女圭女圭都帶回來，咱們照張全家福。」
他看了眼日期，不知不覺已經十二月中旬了。
他去北城之後季凡卜也受李林宇的邀請在糖木病院兼職嚇人到了現在。
嚇人，還是合法嚇人確實挺好玩的，他到現在也沒回來。
「對了前輩！你知道你現在在小破站上已經特別火了嗎？」
穿著小白兔圍裙的于欣檸切了一盤兒正常水果飄在林牧鴿上空問到。
「是嗎？這一周還沒怎麼看呢。」
被于欣檸一提醒，林牧鴿才拿出手機打開了小破站。
上周除了培訓廠子里的員工們，還和藏狐主任以及恐怖大師去了其它的山找了一波雪殤花，並著重討論了一下批量生產賺的錢到時候該怎麼用。
大概就是成立一個基金，然後在全國各地建立怪物們能一天領一瓶的免費供血站。
「來來來前輩！看看你現在多出名！」
于欣檸迫不及待地在電視上打開了小破站。
登上了自己的號後點開了一個名叫「前輩是鴿子」的收藏夾。
「嘶……」
「哼哼前輩！我就知道你這周沒時間看，所以我全都收藏著呢！」
她先點開了小樣料理的視頻。
十分鐘的視頻，六百多萬播放量，八十多萬的點贊，視頻的內容正是按照林牧鴿的手法熬血。
「小樣阿姨經過了四天的嘗試才熬出了一鍋的血呢！」
「確實厲害！」
看著視頻里小羊料理不斷失敗不斷總結，然後再不斷嘗試的樣子，林牧鴿也默默豎起了大拇指。
「然後還有好也君的解說。」
于欣檸又點開了另一個視頻。
是好也君經過她的授權，把林牧鴿長達三十分鐘的打雪仗視頻剪到了十分鐘，然後加上了激情解說。
視頻五百萬播放，點贊同樣超過了五十萬。
「 ，解說好專業，感覺……好熱血。」
「哼哼！然後還有你的鬼畜視頻！」
于欣檸點開了鬼畜區曾經的一哥白鼠的鬼畜，這個曾讓鬼畜在小破站成為頂流的男人現在平均一年只更新四個視頻，每個視頻都有一千多萬播放量。
沒想到今年在年底，還專門為林牧鴿做了個鬼畜。
「前輩，後面還有好多好多鬼畜視頻呢！」
于欣檸驕傲地說到。
「嘶……」
當看到這個小小的收藏夾竟然足足有四頁後，林牧鴿戰術後仰了一波。
除了白鼠的鬼畜，還有各種鬼畜區其它大佬的，堪稱鬼畜區的一次團建了。
林牧鴿甚至隱隱有加入鬼畜全明星的勢頭……
看別人的鬼畜確實快樂。
但是看自己的……好羞澀……
「好了好了……」
看了兩個後，林牧鴿老臉一紅連忙打住。
「我還沒篩五百萬粉絲的評論呢。」
他打開手機，那條征集評論的動態下面已經有了5.7萬條評論。
「哼哼~前輩，你確定是五百萬粉絲的評論？」
于欣檸搓了搓小手落在林牧鴿的身旁很可愛地眨了眨眼。
「還沒到五百萬嗎……」
林牧鴿點開自己的頭像。
「當當當當！前輩！你已經六百五十萬粉絲啦！恭喜！」
于欣檸一邊給林牧鴿揉著肩一邊興奮地說到。
「嘶……」
林牧鴿戰術後仰了一波。
他上次直播完看還不到五百萬，怎麼這短短一周的時間……
「而且前輩，我已經幫你篩選完要讀的評論了！」
于欣檸昂著小臉說到，滿臉都寫著快夸我。
「等等……」
看到于欣檸給他的篩選出來的那些評論，林牧鴿愣了兩秒鐘微微眯起了眼。
「檸檸，你確定……這些能播？」
「當然啦！六百萬粉呢！當然要勁爆一點！」
「……行！那就勁爆一點！檸檸，給我條裙子！」
「！！！前輩！你真的要直播換女裝？！那我給你化妝！」
于欣檸眼前一亮，連忙找了條她自己平常都不舍得穿的碎花裙。
「不不不，我肯定不能親自穿啊，等一會兒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