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看得出來,其實白的千殺水翔的威力並不強大,因為如今並不在水中,從空氣中凝聚出來的冰遁威力很有限,大概30級以上的戰魂尊就可以用魂力抵擋住那些冰刺。
但是在這種場合下,上千根冰刺同時出現,那驚人的氣勢,確實很容易讓人失去判斷力。
看到不遠處似乎還有魂師趕來支援,鼬立即從腰間扔出幾十發手里劍,幾十發手里劍瞬間劃破空氣,看起來平平無奇,但是從他手中釋放出之後,那極快的速度,詭異的弧度。似乎有了不一樣的威力。
那些支援過來的魂師們不敢小覷這手里劍的威力,紛紛釋放出武魂抵擋。
就在這時,鼬立即抓住少年白的手,認真的回頭看了他一眼說道。
「白,跟我走……」
說完,鼬的身影便瞬間消失,原來就在剛才那一瞬間,他就已經用其中一發手里劍標記好的位置,此時已經發動了飛雷神之術,連著白的身影,一起消失在了那些護衛們面前。
「什麼他們去了哪里?怎麼突然消失了?」
「快點追,千萬不能讓那個少年跑了……」
…………
那些全副武裝的護衛們從地上爬起來之後,紛紛往出口追趕,卻早已經看不見了鼬和少年白的身影,因為鼬並沒有從出口離開,而是來到了另一個分斗魂場的走廊處。
這是一條陰暗的通道,鼬在來的時候就已經計算離開的路線,這就是他的思維縝密可怕之處。
鼬快速的沖出了通道,少年白也在後面跟著,默默無語,兩人疾行的速度,也和前世在忍界的時候一樣,並沒有拉開多少距離。
索托城大斗魂場背後,剛好是一片茂密的樹林,在樹林里疾行了一段距離之後,鼬才漸漸停下的腳步,此時他已經確認了周圍是安全的。
沒過多久,白就氣喘吁吁的跟了上來,他遠遠的望著鼬的背影,步伐艱難來到了鼬的身後,輕嘆了一聲說道。
「真像啊,宇智波鼬先生,看到這個時候還是少年你,我總是想起在落日大橋邊,和你的弟弟還有那個男孩,以及卡卡西先生的相識的場景……」
听到聲音,鼬緩緩轉過身,看著白說道。
「你說的……是宇智波佐助……」
白點了點頭,眼神有些哀傷的說道。
「沒錯……其實他和現在的你還是有些相似的,外表冷酷,但內心其實也有感情,只是那時他眼中還充斥著仇恨,但他同樣也會守護同伴……」
听到這番話,鼬陷入了沉默,對于前世的佐助,他當然是有所了解的,他緩緩低下頭說道。
「佐助確實是個心性善良的孩子,其實他從始至終都從未變過,因為他並沒有傷害過無辜之人,可惜是我……我已經不能繼續守護他了,既然你已經開口了,就把你們當初的事都講給我听吧。」
看到此刻在黑夜中的宇智波鼬,白的眼中就像突然燃起了光芒一樣,有些深情的說道。
「好……看來……你就像我所熟悉的再不斬先生一樣,表面上冷漠,其實你心中也有在乎的人吧,真希望,我們都能重新擁有曾經的一切……」
就這樣,在這片黑暗的樹林中,在蒼穹中略顯冰冷的月光下,兩個前世素未謀面的少年開始了屬于他們彼此的對話。
…………
索托城大斗魂場內……
當臉龐蒼老,纏著繃帶的團藏帶著身後的黑衣人走進大斗魂場後,沒一會兒,幾名壯碩的中年男子立即到他身邊說道,其中帶頭的一人一臉驚慌的說道。
「團藏大人,不好了,你抓來的那個少年被人救走了……」
「什麼……」
團藏猛地抬起老臉,表情極其陰冷,聲音同樣蒼老的吼道。
「我對那個少年的實驗還沒有完成,怎麼能讓他被逃走?是誰救走了他,你們斗魂場的人難道都是擺設嗎?」
听到這話,帶頭的人立即下跪,一臉恐懼的說道。
「對不起,團藏大人,是我們沒有看好那個少年,救走他的人是一個極其神秘的黑衣人,他戴著面具,我們也看不清他的容貌,不知道他是什麼人……但是大人捆在那個少年身上的鐵鏈,卻被那個神秘人一劍就給劈斷了。」
「能夠一劍劈斷冰寒鐵鏈……莫非是?」
團藏老臉一變,連忙怒吼道。
「快帶老夫去看看……」
「是,團藏大人。」
幾名中年男子立即帶路,和團藏一起來到了那個捆著十幾根鐵鏈的擂台上。
站在擂台上的團藏打量著四周,蒼老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怪異又陰狠的笑容。
「是手里劍,看來,又一位忍者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