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經昨日二位殿下見過皇後娘娘之後,娘娘已經開始恢復飲食,氣色也逐漸好轉了。」
「東宮那邊可有什麼動靜嗎?」
「據宮內廳派往東宮的女官長回報,太子自從被令‘閉門反省自責’之後,便遵照陛下的旨意,再未出過東宮甚至是他的寢殿一步……太子妃則終日陪同在太子身側,宮人時常听得寢殿中傳出歡聲笑語……嬉笑打鬧之聲……」
「嬉笑打鬧!?太子就是如此反省自責的嗎!」皇帝怒道。
德川低頭不敢作答。
皇帝知他為難,亦不再問。轉而長嘆一聲道︰「召內閣諸臣進宮,朕要起草廢黜太子詔書。」
「陛下終于決定要這麼做了嗎……」
「多年來,朕給過太子不止一次機會,想著哪怕他日後能做一個平庸的皇帝,便也就知足了。可太子的所作所為,卻實在太令朕失望……事到如今,也只能這麼做了。」
「臣這就派人召內閣眾臣入宮。」
……
「先生在忙些什麼?」明菜將手中的果汁放到一旁的桌上,從沙發的背後將手搭在了丈夫的肩上。
耀之一邊放下報紙,一邊拿起遙控器調小了電視的聲音,笑著撫模著她的手道︰「當然是忙著喜歡你啊。」
「先生騙人。」她似嬌似嗔道,「我都進廚房洗好杯子倒好果汁了,都沒听你跟我說一聲早安,你一定是不喜歡我了。」
「怎麼會,小明菜可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喜歡的人了!」
「那你干嘛不跟我說早安?」明菜嬌哼一聲道。她雖看起來還有些不忿為何先生沒有跟她說早安的樣子,可心中卻已是十分歡喜。
「因為我想等你先說呀。」耀之側坐著,回頭看向她道。
「那要是我沒有先說,先生難道就不說了嗎?」
「你今天怎麼像個十幾歲的小姑娘似的,說話古靈精怪的。」
「先生這是在說我老咯?」明菜將手抽回,轉身回到剛才放杯子的地方將果汁拿了回來,坐到他身邊道︰「你剛才那話的意思,是不是在暗指我明明都已經快三十歲了,卻還像個小孩子一樣調皮啊?」
見她剛才轉身要走,耀之本是要起身去追她的,但見她並不是生氣上樓而是去拿果汁,便又笑著坐回了沙發上。
「孩子氣有什麼不好,難道非要學著別人家的妻子一樣端莊持重,那才算是一個好妻子麼?我呀還偏就喜歡你調皮搗蛋,偶爾跟我發發小脾氣時的樣子,女孩子不就是要那樣才可愛麼。」
明菜害羞道︰「都已經是當媽媽當人了,還算什麼‘女孩子’……」
耀之接過她手中的果汁,喝了一口道︰「在我這小明菜永遠都是小明菜,是我要用一生去疼愛的,永遠十七歲的少女A。」
「先生……你剛剛拿的那杯是我的。」
「哦?」耀之低頭看了眼杯沿上的口紅印,寵溺一笑道︰「可是夫妻之間,還用在意這個麼。」
「口紅吃多了對身體不好。」
「是麼。」耀之拿過她手中另一個杯子,與手中的杯子一起放到面前的茶幾上,摟過她的那如柳葉般縴細的腰肢道︰「可如果我說我就是喜歡吃,那你是給我……還是不給我吃呢?」
明菜輕咬紅唇,對視一笑道︰「那……那就只準吃一點點哦。」湊近在他嘴上淺淺的一吻,隨即便又害羞的低下了頭。
「明菜,你好香啊。」
「才不信呢。」明菜將頭靠在他的胸口,低聲道︰「又沒噴香水,哪里會香。」
「就是很香嘛。」
「怪大叔,居然對一個只有十七歲的少女說這樣的話,真是不知羞。」
「剛才可是你主動親的我。再看現在,也是你的雙手緊緊地抱著我不放,你我到底是誰在非禮誰?又是誰不知羞啊。」
明菜抿嘴一笑,臉上紅暈流轉,道︰「是我非禮你又如何,自己的丈夫,我想怎樣非禮就怎樣非禮。」
耀之輕咬住她的耳垂,在她的耳邊道︰「那接下來,小明菜還想怎樣非禮我呢?」耳畔所傳來的熱氣,與丈夫身上所特有的男子氣息,皆不禁使她心中一蕩,當即情動。
「我還能怎麼非禮先生,明菜愚笨,還要向先生請教,究竟要怎樣做才叫真正的‘非禮’呢。」明菜嫣然一笑,伸手向他月復下探去,手法嫻熟,頃刻間便拿捏住了他的把柄。
「啊……」耀之張口松開她耳垂,連聲告饒道︰「十七歲的少女,有像你這麼亂來的麼?快松,松開我……」
「人家又沒用力,先生這麼緊張干嘛?」
「這不是用不用力的問題,關鍵是你這手未免有些太冰了……」耀之扶著額頭道。
「是麼?」明菜笑道,「那正好可以放先生那捂捂。」
溫香在手軟玉在懷,就連這把柄都還讓人家給握著,他雖不同于常人,此刻卻也難免有些面紅耳赤了起來。
「好冰啊……快拿出來吧,算我求了你,老婆大人。」
「人家好心幫你,你卻嫌我手冰,真叫人灰心。」
「你這哪是什麼好心,我看分明是色心還差不多。」耀之再次將嘴湊到她耳邊道︰「你是不是‘想我’了?如果是,就請大大方方的告訴我吧,都老夫老妻了,還這麼拘謹干嘛。」
明菜鼓了鼓腮道︰「先生要是再說這樣的話來逗我,身體卻絲毫不有所行動的話,我可是要生氣了。」
「真是個小可愛,好吧,既然你這麼想我,那趁著還有點時間,我們快些上樓把事給辦了吧。」
「嗯……」明菜張開雙手道︰「先生抱我。」
「好,我抱你。」
……
「耀兄,你遲到了。」飯店貴賓包間中,白衣打扮的男人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背對著剛剛進來的黑衣男人道。
「讓殿下久等,臣自罰三杯。」
「罷了,反正都是茶,罰不罰的又有什麼所謂。只是我當真有些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竟會比到這來與我會面更加重要,居然讓耀兄遲到了整整近一個小時。」
「這……」李耀之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卻是笑而不語。
啟仁見他這遲到的原因似乎有些特別,便也不再追問,笑道︰「既不方便明說,那我就不問了。耀兄請坐。」
「謝殿下賜座。」
啟仁正要說話,卻忽然聞見他身上隱隱殘留的一縷女子的幽香,眼中瞬間閃過一絲詫異,卻瞬間又恢復了平靜︰「耀兄這說的是哪里話,你我既以兄弟相稱,又何必還要講究這麼多的虛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