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國外那邊的市場可以暫時先緩一緩,尤其是不要和g企大頭們去爭著去投資搶標,能讓的就讓給他們,讓他們去做,我們應該著重把企業內的資金投資放在華夏地區上。ok,今天的會就開到這里,大家休息休息,吃個午餐,然後去做自己份內的工作吧。」
「是!社長!」一眾公司部長級別的大佬們朝那位年輕人鞠著躬,目送著他離開了會議室。
……
「子煌先生,您開完會了?」在門外等候了半個多鐘頭的高木小姐見到李公子終于從里面走了出來,便很殷勤地走了過去。子煌接過她遞給自己的冰咖啡,說︰「嗯,開完了,不過說是開會,其實卻好像都是我一個人在說。現在的公司員工們真是越來懶得發表自己的意見了。」
「話不說這樣說啊,誰叫咱們家子煌先生這麼優秀呢?是先生的精彩言論,才讓大家都找不到反駁的理由啊。」
「你呀,且慢拍我馬屁,我在會議室開會的時候小明菜那邊有電話打來麼?」
「有的,少夫人說她已經錄完歌了,現在正在休息室里等著少爺去公司接她一起去吃午飯呢。」
「我現在就去。讓深愛自己的女人苦苦等待,可是一個男人最差勁的行為的之一。」
「少爺和明菜小姐真的很恩愛呢,真是讓人羨慕。」
「這還用說麼,如果我不愛她,又為什麼要和她結婚呢。她是我的妻子,作為丈夫,我應該給予她一個妻子應該得到的一切關心和寵愛,如果我做不到這些,那麼我就不配作為她的丈夫了。好了,閑言少敘,打電話叫保安把車從停車場開出來吧,我現在就下樓。」
「對了子煌先生,公司最近新捧的那個叫做幸子的女藝人,她可真是了不起呢,才僅僅是發布了第一張專輯而已,就登上了上個月專輯銷量榜的前五名,而且其中的主打歌《good-byeloneliness》還登上了本周公信榜的前三名。」
「跟我說這個干嘛。」
李公子眼神疑惑地瞥了她一眼,他的眼神就好像在說你可真有些莫名其妙。
「 ?」高木愣了一下,「不是上次子煌說,讓我稍微注意一下她的專輯銷量情況麼?如果專輯賣的不好的話,就……」
「我有說過那樣的話麼?額,好像是說過,哈哈,瞧我這腦子,最近啊實在是太忙了,真是抱歉呢。不過怎麼說也是我,還有明菜,我們兩個人都很看好的新人呢,能取得這樣的好成績其實也是預料之中的事情啦。」
「說起來她能取得這樣的好成績,還是得要多感謝子煌先生和明菜小姐一直以來對她的支持和幫助呢。先生不光親自參與了編曲工作,還全權負責了歌曲mv的導演工作,公司方面也給了她很多資源,並且為她做了很多宣傳呢。」
听完她的話,子煌輕輕一笑,道︰「如果她自身不夠優秀的話,公司就算再怎麼為她宣傳,想要捧紅她也是沒用的。說到底,她能取得這樣的好成績,靠的還是自己一直以來的艱辛和努力。未來,她一定會成為公司一筆巨大的財富的。唉,瞧我光顧著和你說話了,你怎麼還不打電話給樓下的保安啊?難道待會要我騎腳踏車去接咱們的明菜小姐麼?」
……
橫濱市某烈士陵園。
時間過的真快,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便已到了昭和六十一年,也便是公元一九八六年的夏天。
這年,她十九歲。
而他,則永遠停留在了十七歲的年紀。今年,她如同去年一樣,攜帶來一束鮮花前來拜祭故人,在他的墓碑前,向他傾訴著自己的煩心事,談論最近自己身邊又發生了什麼值得高興的事情。
就像他還在自己身邊時一樣。
她蹲子,輕輕撫模著墓碑上的他的相片,好像聊天一樣跟他說起了家常︰
「已經快一個月沒見了,阿真……有想我麼?最近因為要錄制新專輯的緣故,新專輯的名字叫做《不可思議》,要到下個月才發行,除了參與這張專輯制作的工作人員以外,只有阿真一個人知道,我只告訴了你一個人知道呢。其中有一首歌還是由我自己親自作曲的,關于那首歌的名字,我要先跟你賣一個關子,呵呵。你知道嗎,我真的在學校里學到了很多有關音樂的知識,不久前導師還夸獎我進步很大呢,听到這些,阿真你現在一定會很為我高興的吧?」
「原來你真在這。」身後,忽然傳來了一個熟悉的男子的聲音。幸子回頭望去,「原來是他」,她笑了笑,說︰「子煌先生怎麼會到這來?听你剛剛的話,你怎麼像是專程來找我的?」
「听明菜說,你最近總是心不在焉的樣子,錄歌也好像沒什麼狀態。或許剛才是我口誤,我原本想說的應該是怎麼你也在這,前些日子去高麗出了趟差,回來竟差點都忘記日語該怎麼說了呢。所以,請你原諒我剛才的口誤。」這種漏洞百出的謊話,換作別人听了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會相信的,有可能會相信的,可能也只有她了吧?
幸子看了一眼李公子手中拿著的花束,說︰「子煌先生是來祭拜故人的嗎?」
「額,是啊,蒲池小姐你不也是麼?」說著,他條件反射地把手中的花束藏在了身後。「抱歉我的耳朵剛才不小心听到了一點點不該听到的隱私話,我的耳朵實在是太靈敏了,正因為如此,我才能夠當好一個音樂人呢。」雖然嘴上說著抱歉,可是這個人卻連一點道歉的態度也沒有呢,如果真的不想听見,為何不干脆用手把自己給堵起來呢?
李公子走到幸子身旁,彎下腰,在墓碑前放下了手中的花束,低語道︰「這麼大一所陵園之中,唯一能夠讓我夜半流涕緬懷之人人,也只有長眠于此處的源先生了。」
當他放下花束起身之時,幸子也同時站起。子煌抿著嘴,偷瞄了一眼她的眼楮,望著墓碑上的相片,對她說道︰「記得一次我接受tbs記者采訪時曾說過,源先生他,是神奈川的英雄。沒記錯的話,蒲池小姐便是神奈川人吧?你今天來此祭拜源先生的理由,也和我一樣,是因為緬懷英雄這四個字麼?」
盡管他比誰都要清楚這個問題的答案,卻還是明知故問的問出了這麼一個問題。幸子深情凝視著相片上他的臉,苦笑一聲,道︰「就算說出來子煌先生也不會相信的。我悲傷的理由、我的心,只有我自己能夠體會。」
「蒲池小姐不帶把傘就來祭拜了麼,看這天上的陰雲,兩年前的今天,可是下了一場傾盆大雨。」
「如果可以,我希望子煌先生能夠讓我單獨和源先生待一會。」
「要下雨了,我開車送你回家吧?」
「謝謝,不過不用了,一會我會自己回家的。雖然一直都很承蒙子煌先生的照顧,但是我早就已經不是兩年前那個十七歲的小姑娘了呀。」說完,她又在墓碑前蹲下了身子。
「這樣麼?那好吧,我就不打擾你了,蒲池小姐。如果待會真的下雨的話,我想你會用得上它的。」說著,他從公事包里取出了一把折疊雨傘。然而他並沒有直接將它遞到幸子的手中,而是彎腰放在了她伸手就可觸及的地面上。
……
「如果今天就能從這個學校里畢業的話那就好了。」啟仁趴在課桌上,對著身旁已經懷孕了四個多月的妻子的肚子說道。
「這就要怪你自己不早點上大學咯。」她說。
「我說你這大著個肚子,就不用陪我來听課了吧。要是累著了怎麼辦?」
「是有點累呢,我都快站不穩了。一會下課出教室的時候,你可得好好扶著我。」
「其實你完全可以不用一直陪著我的。對于課程的話,你只需要在家里待在,沒事看看書,到時候來考個試就好了呀。」
「可是我就是想要一直陪在你的身邊,與你共同度過人生中的每一個點滴啊。這個要求很過分麼?」
「我是怕你太累了,整天挺著個大肚子跑上跑下的,難道你真的不會覺得累麼?」
「越是在這種時候,做妻子的就越應該看好自己的丈夫,不讓他被別的女人給勾搭走呀。大學校園里年輕又漂亮的女人這麼多,難保一不小心你這個公子就會被哪一個某某某給拐走了啊。」
「那好吧,那你就像個人形掛架一樣一直跟著我吧,反正你長得這麼好看,三十甚至是五十年我也不可能看膩,要是你喜歡的話,那就這樣好了。既然你自己都不嫌累,我也就沒什麼好反對的了。」
「看膩了之後呢?」作為一個女人,她所在意的丈夫話中的重點果然和丈夫原本想要在話中表訴的重點有所不同呢。
「膩了之後,就想辦法再一次喜歡上你這張臉啊,不然我還有什麼其他的選擇麼?都已經跟你結婚了,而且孩子都有了,就算想要反悔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不是麼。待會午餐一起去食堂吃還是?」
「老公,我不喜歡吃學校食堂里的飯菜,反正下午也沒課了,中午回家你親手給我做我喜歡吃的韓式料理好不好?」
「好好好,老婆大人你怎麼說怎麼好咯,誰叫你是我心中無二無別的月亮仙女呢?」
這兩個人,到學校來仿佛並不是來听課和學習,而是來秀恩愛來的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