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巫塔後,幾人一層一層探查過去。 正如其他人所言,這里的巫塔大同小異。 整座巫塔一共九層,下三層有一魔化獸培育空間和魔植培育空間,剩下一層空蕩蕩的,中三層則什麼也沒有,唯有上三層復雜一些。 這些塔層內部經空間手段擴充後,里面遠比從外面看起來大。 「巫塔材質極為不尋常,你若有需要,盡管自己擴充空間,擴充成一個個微型位面也未嘗不可,相信這點瑣事難不倒你。」金斯利說道。 「暫時夠用了。」羅克接收的巫塔訊息,里面就包括了擴充巫塔空間的方法。 巫塔下面六層其實可以隨意構築,只要他願意,全部改成閱讀室都行,之所以空蕩蕩的,就是留待他自己來布置。 到了四階這個層次,壽命界限通常是四千年至五千年左右,羅克探查過自己的壽限是5132年,因此他有足夠的時間來打理自己的巫塔,將其布置成契合自己的模樣。 巫塔第七層。 這一層是若干空間倉庫,里面已經被各種資源裝載滿了,其中不乏罕見和珍貴的材料,看得羅克詫異不已。 「這些是基本物資,若是不夠,你盡可以去領取,以後再補足功績即可。」 「巫界好歹是一個古老的大型位面,再對比一下我們法典巫師的數目,你就會明白巫界不缺乏貴重材料,尤其是我們這個層次。」 「好歹成為了法典巫師,總歸要有幾件趁手的巫器。」 在幾人三言兩語下,羅克知曉了材料的來由,法典巫師數目相對較少,巫界各方面的物資自然不缺,稱得上是‘財大氣粗’,直接造成他們較好的基礎待遇。 正好,他確實需要重新煉制巫師袍、魔杖、水晶球等,繼續使用身上的巫師袍有點不像話,有了倉庫內的諸多材料,不日就能直接著手處理。 羅克沒有細看,和幾人進入第八層。 巫塔第八層,高能元素層。 里面布置了若干元素池,包括空間能元素池,在羅克看來,這里有點類似歲山山庭的空幽台等修煉之地,均有輔助參悟元素奧秘的作用。 另一個功能是儲存能量,里面已經存有海量高能元素結晶,可以隨意采用。 「上三層都可以改動,不過需要更多謹慎。」金斯利如此說道。 巫塔第九層。 這里是整座巫塔的核心所在,其中包括︰虹露區、冥想區、緊急傳送門戶區、控制區。 虹露區和冥想區自不用說。 緊急傳送門戶區,顧名思義是用于緊急傳送的,能傳送至巫師界諸多要地,非緊急情況不得擅用。 控制區,最顯眼是中央的水晶球,足足有有十米直徑大小,異常純淨,稱得上是難得的重器。 「整個巫塔最貴重的有兩樣物品,一是巫塔本身,二是這個水晶球。」控制區內,見羅克不住地盯著漂浮的水晶球,哈里範可何嘗不知他此時的心情,笑著說道。 「這話不假。」其他人認可地點點頭。 水晶球于巫師有多方面的用途,品質越高的水晶球作用越多,遠不是其他巫器能比擬的,這相當于直接送了一柄趁手的‘神器’。 整個巫塔逛了一遍之後,羅克取了一些異界瓜果佳肴招待幾人,小小地滿足口月復之欲之同時,談論起巫界內外的事情來,以便拉近一下彼此之間的關系。 「諸位,且問一句,我巫界的整體局勢如何?」談論許久後,羅克問出了心中早有的疑惑。 早年,他得知位面戰線的存在時,他就覺得巫界的局勢應該不樂觀,隨著自己實力增長,知道的信息逐漸增多,這種感覺就愈發強烈了。 但有的時候,他又覺得巫界其實還好,遠沒到山窮水盡時,不然為何他為假面巫師時能隨意來往魔法界。 不管怎樣,以前有法典巫師頂在上方,如今自己也成了最頂層的守衛者,避無可避,有機會當然想詢問清楚。 「這個問題啊,羅克巫師心里只怕有所猜測。」听到他的話,幾人相互看了一眼,金斯利說道。 「還請細說。」羅克忙說道。 「對于法典巫師的數目,你怎麼看待?」金斯利問了一個不相干的問題。 「不算多。」 「和十多萬年前相較呢?」 「很少。」 「那麼其中的原因呢,你想過沒有,難不成法典橫空出世,我們的世界變得更有秩序後,反而壓制了巫師們的潛力?」 金斯利提出的這個問題,羅克以前並沒有思考過,因為這問題對以前的他來說太過沉重,沒有思考的意義。 這會順著問題深入分析,他一時間呆住了。 「事實上,如果以一萬年為單位進行對比,就會發現一個不可忽略的事實,法典巫師的數量在不斷地減少,幅度不算弱。」金斯利又補充了一句。 听到金斯利的話,羅克眼眸中閃過一絲陰霾。 如果忽略掉個人因素,能左右生物成長性的因素大體是位面本身,也就是巫師界這個孕育他們的地方。 法典巫師總數在不斷減少,就意味著巫師界的走勢是向下的,換而言之,巫師界在隨時間推移而變得衰弱,衰弱幅度顯而易見,整體局勢肯定是不容樂觀的。 「明白了。」頓了好一會,他輕嘆了一聲。 「你心里有數就好。當然了,也沒有你想象中的艱難,莫不見我巫界一切正常呢,該培養後來者時毫不含糊,有人若敢打破這點默契,我們就敢豁出一切,沒哪個位面能輕易承受這份反噬。」金斯利朗聲說道。 也就是說,有某種協議或者默契存在,使得四階以下的巫師不受針對,被針對的則是法典巫師們,這讓羅克突然想到了一個任務。 當初前往聖恩界為維拉解決詛咒問題時,維拉特意找到了自己,她當初就說過類似的話語,沒想到絲毫不差。 金斯利的話語一出,四周的氛圍顯得有些沉悶,巫師們這會相對有些無言。 「這話嚴重了,有那位大人在,誰也不敢放肆。」過了數秒,杜勒西斯指著上方說道。 眾人微微頷首。 羅克知道他說的是青森之主,沒有繼續深入追問,若青森之主出現了問題會怎樣,這個問題也太過沉重,正如金斯利所說,自己心里有數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