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長,戰斗結束了嗎?」 頓了一會,見他站立不動,巫師們也不敢輕舉妄動,格瑞絲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結束了,不過還沒打掃戰場。」羅克從思緒中回過神,隨口應了一句。 听到他的話,灰霧塔的幾名巫師先一步飛近,神色莫名地看了隊長一眼,注意力放在了沒了生息的四首巨蟒上。 對戰三階魔獸,不是誰都有資格觀戰的,就像之前議長所說,一旦戰局出現變故,不排除被他卷入戰斗中。 更何況,幾人之間有恩怨糾葛,在有合適的機會時,不排除議長直接借助魔獸之力,特意將他們卷入戰局,以此借刀殺人。 不得不防。 所以,在之前的觀戰中,埃莉卡、科茲莫靠得最近,但距離獸穴所在的山洞有一段距離。 見兩人如此,塞繆爾、維布倫跟了上去,格瑞絲猶豫一下,也跟緊了幾人。 戰斗爆發時,幾人借助了其他手段,想要探查戰斗的情況,驅使構傀儡潛入山洞,觀察羅克的手段。 但戰斗時能量動蕩,戰斗持續時間很短,戰斗中的三人接連不斷地一次襲殺,就解決了難纏的三階魔獸,沒有半點僵持。 到最後,對于這場戰斗,埃莉卡等人只瞥見了零碎訊息,觀察得很不真切,唯一可以確定,議長使用的不是一次性手段,而是某種觸手,從他肩膀處探出的。 這一會,不少人盯著議長時,神色間有些恍惚,心里的感官很是復雜,以及發自心底的忌憚和敬畏。 一些巫師不得不承認,在真實戰斗力上,自己和議長根本不在一個層面上。 「這家伙竟用元素心髒建巢,議長您這次賺大了,以後有這種好事,別忘了帶上我。」精靈艾米瑞達贊道。 「不止這些,後方估計還有不少半成的,議長以後不愁沒有元素心髒用,若還有機會算我一個,我願听從吩咐。」葛德文附和道。 「最有價值的東西,莫過于眼前的三階魔獸,合該議長所得,換成我們都不敢靠近,議長如此威武,我們分院大幸啊。」 馬倫接著說道,他是一名白巫,位列分院第9席。 「不說其他,此次的任務如此艱巨,有議長在,我們方能看到幾分希望,願議長先生不吝照拂——」 無論議長用了什麼手段,能如此輕松地解決掉一頭三階魔獸,不可否認他的實力之強大。 他展露出非一般的實力,于大多數分院的巫師來講,議長實力越強,越能為他們帶來不菲的利益,那麼承認他這個議長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別看巫師們平日不苟言笑,一旦自己需要,在奉承一道上比誰都精通,由此可以表明自己的態度。 一時間,不少巫師出言,紛紛向議長表露自己親近之意。 「呵呵,我先收拾收拾戰利品,待會帶大家見識元素位面裂縫。」羅克淡笑著回應道。 在某些方面,巫師們還是要臉的,既然出言明確了自己的態度,也就是說願意服從他的領導,輕易不會更改。 大概是他展露出的實力比想象中要強橫,眼下的情況比他預料中要好,從今往後在分院中,有超過三分之二的巫師支持他,事情肯定好辦多了。 與他恰恰相反,對于幾名有野心的巫師而言,心情就沒那麼美妙了,可以用異常糟糕來形容。 特別是對塞繆爾而言,無論是分院巫師的態度,還是議長展露的實力,都讓她感到喪氣,首次對自己的野心產生了懷疑。 「嘖嘖,好厲害的蝕毒,議長您越來越讓人捉模不透了。」麗塔感慨道。 和埃莉卡一樣,麗塔也在附近觀察魔獸傷口,她以毒霧鑄造灰霧之心,自問在毒素上有不淺的造詣,眼前的毒素她只能認出是蝕毒,其他一概看不出來。 對待戰利品上,巫師們心里有一桿明確的天平,不是自己的物品,誰也不會動手。 就像他們之前尋找位面裂縫時,順手搜尋到的元素心髒,就是他們自己的,羅克不會讓他們分潤一部分。 在麗塔幾人的緊盯下,埃莉卡識趣地沒有采取任何冒失的舉動。 「最新研究,蝕骨腐甲不在話下。」 羅克回應到,一邊將巨蟒尸骸卷到一側,發現下方鋪了一層元素心髒,毫不客氣地笑納了。 至于其他零零散散的礦石,雖然能換不少魔石,卻入不了他的眼。 掃一眼巨蟒尸骸,他有些遲疑了,這家伙體型太大,肯定沒法裝載。 想了想,他將尼古拉斯召喚了出來,作為位面之主,他無需像普通巫師一樣,無需留巫寵在巫界充當位面坐標。 「我的戰利品,替我守好,有事即刻呼救。」 羅克囑咐了一句,朝其他人揮揮手,朝通道下方奔去。眼見如此多的巫師,尼古拉斯不敢造肆,心驚膽戰地望著他們遠去。 地裂下方,寒風猛增了一個檔次,他們一路沒有遭遇其他阻攔,反而收集了一些未成熟的元素心髒,然後和羅克瓜分了。 頂著凜凜寒風,幾分鐘後,巫師們找到了元素位面裂縫所在。 一條位于地層深處的空間裂縫,和一般位面通道相似,但通道看起來極不穩定,已分裂成了大大小小的數十段,有的相互排擠,有的藕斷絲連,看得人心驚肉跳。 若有生物想由此通過,沒有任何安全因素可言,用來輸送元素能量不存在任何問題,還能使得能量更加狂暴。 「你看著辦吧,記得自己的承諾,我先去處理戰利品。」 羅克遠遠地看了一眼,對埃莉卡說了一句,不待她說什麼,轉身沿著原來的道路離開。 沒一會,尼古拉斯帶著羅克的意志,出現在附近。 另一邊,他確實在處理戰利品,好不容易擊殺了一頭三階魔獸,當然好好處理,免得被其他魔獸撿了便宜。 「呵,那麼不穩定的地方,存在不小的安全隱患,誰知道那女人會不會發瘋,或者準備了其他手段,想將我坑殺在那里,不得不防。」 在那磅礡的能量下,若真出現動蕩,還真不是他這種巫師能處理的,面對未知力量,他一向心存敬畏。 自己的事情辦完後,他果斷抽身離開,留下尼古拉斯在那里,反正除了力量差別,和他自身在沒有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