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其他人一樣,羅克心里有些不爽,他以為底下人只是給自己添麻煩,誰知道他們什麼都敢捅,跟瘋了沒兩樣。 隨即他給維拉傳了一條訊息,恰好上次兩人交換了專屬符文,也讓對方不爽一下。 一會,他來到學術館,消耗了1次兌換權限,外加300功勛,換取了一份關于神國的概述信息。 在議長室初淺地閱讀一遍,對神靈神國有了初步的了解。 神國屬于一種特殊位面,和正常位面有所差別,材料卻是正常位面的一部分。 一般來說,神靈會從正常位面切割一部分大陸,以自己的神格為核心,再用神靈權柄和神力鑄造成神國,高舉至星辰海。 「如此說來,這神國所用的大陸很可能是聖恩魔法界截取的,因此神靈出現意外後,神國又回到了聖恩魔法界附近。」他若有所思。 之後,他來到了冥想室,前往那麼危險的地方執行任務,實力自然是越高越好,至少要突破一階後期先,其他的暫時顧不得。 和他有一樣想法,急著提升實力的巫師有幾人,幾人相互示意一下,默默地進入了冥想室。 「1號,我還有多少冥想權限?」 「議長先生,您還有10天中等免費權限,15天中等兌換權限,50天低等免費權限。」 時間匆匆,距離他上次來冥想塔,已經過去了10多個月,自然積累了不少免費權限。 夠用了,事實上他還有一個燃魂權限,但他不打算用,燃魂副作用最大。 「1號,在冥想塔內,你應該知曉我的精神力層次吧?」羅克又問道。 「是的。」黑白假面回應。 「先使用免費中等權限,再使用中等兌換權限,待我突破一階後期那天,幫我停止增幅,明白我的意思吧?」羅克囑咐道。 「沒問題。」黑白假面回應。 在冥想塔的增幅下,他實力快步提升,直到時間過去了17天,他毫無懸念地突破了一階後期。 這一次,精神力一共增加了1.118刻度。 羅克 力量︰,敏捷︰,體質︰,精神︰ 能力︰采集(6/6) 「到了一階後期,冥想塔的增幅再次消減,若是到了二階——算了,現在想這些太早。」 讓羅克頗爾欣慰的是,自己並沒有出現冥想桎梏,他只能歸結于自己身軀強橫和冥想塔副作用小。 層次突破後期,精神力提升了一個小跨度,巫師罩能掌控的範圍均勻半徑到達了20米,再次往外擴充了5米。 精神力是巫師的根本,其他方面的能力自然也隨之變強了。 「突破一階後期,可以學習第三個一階巫術模型,這次該選什麼呢?」隨即,羅克想到一個問題。 到了他如今的層次,其實可以為第二巫師罩考慮了,若他的第二巫師罩不選擇灰霧之心的話。 「如果選擇兩個灰霧之心,兩重巫師罩的能耐肯定會重合部分,要是不選擇灰霧之心,必須考慮巫師罩之間的融洽問題。 第三巫術模型並非一定要為巫師罩考慮,無非是多花費一點時間和資源,先看看吧。」 想了想,他徑自來到了巫術館。 里面收錄了一些假面真理學院的遺存,價格肯定不便宜,要是和二階巫術相承的,且適合作為巫師罩的,價格自然更貴一些。 沒多久,他從巫術館從來,身上的功勛又少了一部分。 到這會,他在假面學院的東西,還有其他兌換權限7次,燃魂權限1次,中等增幅兌換8次,功勛為11719刻度。 兌換的一階巫術名為‘重磁堡壘’,一個側重防御的純磁系巫術,耗費了他800功勛。 然後,他來到秘庫中。 「4號,一份三階的魔法盾卷軸,需要多少積分?」 「議長先生,至少需要3000功勛。」 听到這個價格,羅克轉身就走。 一次消耗品花費如此之高,他還沒那麼奢侈,更何況三階卷軸需要耗費的能量不少,自己不一定能從容激活,犯不著將功勛浪費在上面。 ………… 巫師界,青蔓防線區,花之蔓園學院。 「科茲莫巫師,維拉巫師讓你去一趟花塔間。」巫寵九彩蝴蝶來到科茲莫的實驗室。 「麗絲,維拉找我什麼事?」科茲莫早有準備,從容完成了一塊花蜜的賄賂。 「不知道,不過維拉巫師有些不高興,你快去吧,免得挨罵。」麗絲翩然地飛在前往。 科茲莫臉色一沉,頓了幾秒,直到麗絲再次催促,他才跟上,在另一座巫塔的花園,見到了氣質清冷的維拉。 「你又做了什麼?我不是告訴過你,羅克已經坐穩了議長之位,手段不是你能夠比擬的,讓你莫要去招惹他。」維拉轉過身,直接質問道。 「維拉,你太小瞧我了。」科茲莫不滿地抱怨道。 在他看來,即使羅克有二階戰力,自己也不是沒有一拼之力,說到底魔法界的二階,和巫師的二階是不同的。 「議長的能耐,只有當過議長的人才知道,你不懂,要不要我跟你比試一番。」維拉臉色不變,聲音冷了半分。 除了假面學院的議長們,少有人知道坐穩議長之位後,假面學院獎勵了他們什麼,議長們不說,巫界巫器一直是概念模糊的,更別說見識它的特殊威能。 只有手持巫界巫器的人才知曉,這等利器的駭人之處。 「好吧好吧,不過這次的事情真不能怪我,我只替埃莉卡他們引薦了一些人,其他的事情是她們一手辦理的,我並沒有直接參與。 你給我傳訊時已經遲了,已經沒法阻止他們,我萬萬沒有想到,他們敢惹出一個神國來。」 科茲莫果斷認慫,替自己叫屈道。 接著請求道︰「維拉,你一定要幫幫我,羅克開啟了大型任務,不然我可能死定了。」 維拉神色對于他的不可置否,冷峻地盯著他,科茲莫一臉討好,臉上的墨綠色符文若隱若現。 花塔間的氣氛有些凝重,使得兩頭巫寵不由地縮在兩側,不敢有任何動作。 「呵呵,這是最後一次,希望你好自為之,還有不要惹羅克。」頓了半晌,維拉突然笑了。 見到這個沒有溫度的笑容,科茲莫打了一個寒顫,因為從學徒期開始,他沒見過維拉笑,此時的維拉竟露出了笑容,可見她心中的憤怒。 也就是說,自己的舉動終于觸及了維拉的底線,一旦越過這條線,後果—— 都怪羅克,若不是他,自己也不會走到如今的地步,那無恥的家伙竟然還敢找維拉告狀。 這一刻,科茲莫內心很是糟糕和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