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她怎麼混到新人雲船的，羅克不打算深究，這艘雲船他很熟悉，由杰頓巫師掌管的，已經是第三次乘坐了。 作為一名五級學徒，相較于其他低中級學徒，羅克獲得的待遇方面要超出一些，在二層有一個單獨的房間。 整個二層，除了他，也就格瑞絲存在，其他人不夠資格，很多房間沒有住人，顯得空蕩蕩的。 杰頓巫師在更上一層，位于整艘雲船的頂端，按照一般船只的劃分，那里是船長室。 ‘杰頓巫師和導師來自同一個家族，難怪杰頓對導師的事情那麼上心，將自己坑到了導師門下。’ 羅克最近才知道，杰頓巫師和蒂莫西的關系，杰頓是蒂莫西的後輩，兩者關系密切。 他能猜到，在杰頓巫師成長為正式巫師的過程中，一定受到了蒂莫西的庇護，才願意讓她驅使。 幾分鐘前，他已經拜見過杰頓巫師了。 「大概需要一個半月的航程，比前往禿鷲山嶺要遠一些，位面戰線到底是一個什麼樣地方呢？」 羅克靠在欄桿上，望著廣闊的沼澤區域，從容地打量著周圍風景。此時，雲船離開了灰霧塔學院，正于長河河面航行，駛向大海的方向。 雲船速度迅猛，要是普通人，一定沒法看清周圍的景色。 「希望能有一個食堂。」小蜥蜴嘀咕著回應了他的話。 「我們前往的地方是戰場，有血蕉藥劑就足夠了。」羅克給它潑了一盆冷水。 兩個小時後，在出海口附近，匯合了其他學院的雲船，包括白河學院和南川巫師會，一共15艘戰船。 戰船組成四個方隊，三大黑巫學院分別組成一隊，四艘南川會的船簇擁著一艘白巫的戰船。 所有戰船橫在海面上，相隔一段距離，組成一支浩浩蕩蕩的隊伍。 在戰船周圍，一些龐然大物浮在海面，為他們送行。八頭海洋巨鯨，最大一頭體長達兩百多米，最小也有百來米。 這一次，羅克看清楚了大家伙們的全貌，站在雲船二層，也只能仰望它們，這種守護種族光靠體型，就能震懾不少生物，讓人不得不嘖嘖稱奇。 ‘這高崖一樣的身軀，不知道蘊含了多少生命力和力量，豈不是最佳的采集對象，要是能夠采集一頭——’ 看著近在咫尺的巨鯨，羅克心里冒出一點貪欲，很快被他甩到腦後，太不現實了，只能是一種奢望。 「出發！」 杰頓巫師參加會議，從白巫戰船回來不久，一名白巫師高聲宣布起航。 「嘟——」 幾聲長嘯，像極了出征時的遠古號角，聲音震動空氣，海浪洶涌，卻在控制當中，絲毫沒有波及戰船。 在一片肅殺之意中，船隊朝海洋深處駛去。 ‘難道它們的作用是吹響號角，這也太——大材小用了吧。’羅克不舍地看了一眼巨鯨，隨著戰船遠離。 戰船速度極其迅猛，像是一支雲中梭，速度是之前的一倍以上。讓部分看熱鬧的學徒沒站穩，身軀甩向一方，要不是他們反應快，就跌倒在地。 「按照這種速度，距離就更遠了。」他才知道，當初接試煉者時，雲船的速度還沒達到極限。 當初只能算內海，兩片大陸之間的海灣，而此行的目的是遠海，真正的海洋。 據說，海洋中有很多想巨鯨一樣的海獸，它們才是海洋的主人，還有從遠古時期就存在的巨獸，情況比陸地更加復雜。 一艘艘戰船全力航行，整個船隊氣勢磅礡，也如巨獸一般，一般海洋生物見到了就遠遠躲開了。 前十天，戰船航行順利，並沒有被不開眼的生物招惹，也沒有哪個學徒敢鬧什麼ど蛾子，只是比較無聊而已。 「快看，前方有一座島嶼。」 有人在甲板閑逛時，發現了前方的動靜，毛毛躁躁的驚呼聲響起來，打破了雲船的平靜，也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羅克放下手中的書籍，跑了出去，發現格瑞絲站在不遠處。 「這里並沒有什麼島嶼，也沒有任何移動的島嶼，大概是一頭海洋巨獸。」格瑞絲盯著前面說道。 「你確定？」 羅克狐疑到，不是他不相信，而是對方體型太大了，遠距離觀看就這般大，要是靠近了不知道多大。 「你知道我去往了位面戰線多少次嗎？」 格瑞絲的話讓他難以反駁，學徒記憶力和分辨能力很好，格瑞絲基本不會出現判斷失誤的情況。 「以前，有遭遇過海洋巨獸，並發生戰斗嗎？」羅克問道。 看來，海洋航行潛藏的危險遠超陸地，在這種生物面前，學徒完全沒有反抗能力，連逃都沒有地方逃。 「瞧瞧你周圍，至少有十五名一階巫師，有巫師們在，很難出現問題。至于戰斗，就要看巫師們的選擇，若是能勾起他們的興致，戰斗就會爆發。」 她一臉風淡雲輕，顯然是見過大場面的。 接下來，船隊繞開了一段距離，避開島嶼所在，在他以為不會爆發戰斗時，戰船放緩了速度，穩穩當當地停在了海洋之上。 「這麼說，巫師們對這頭生物有興趣了。」 「沒錯，這等體型很罕見的，巫師當然會有興趣，難道你不感興趣。」 自己感興趣有個屁用，敢撩撥這種生物，他還不想找死呢。 兩人說話間，六名巫師飛離了戰船，羅克注意到，白巫和灰霧塔的巫師是直接飛行的，其他巫師以巫寵飛行，朝巨獸的方向接近。 羅克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砰！」 還沒靠近，狂暴的海洋力量化為浪潮，巨浪恍若接天，籠罩了很大一片區域，將巫師們籠罩了。 一頭很強大的海洋巨獸。 然而，僅僅過了一兩秒，就傳來巨獸痛呼聲音，海浪震動更加凶猛，有巫師被拍飛出來，像是炮彈一樣倒退。 交戰不過幾秒，在眾目睽睽下，巨獸沉入海洋中，逃走了。 一會，巫師們返回了，包括被拍飛的巫師，遠遠地看上去，根本不像是受傷的模樣。 「好強橫的巫師罩，難怪有一種說法，不破除巫師罩，休想傷害任何一名巫師。」 遭受這種狂暴的攻擊都沒有受傷，讓羅克大開眼界，對巫師罩有了深一步認知。 所謂‘巫師罩’，就是正式巫師固化的一階巫術模型，相當于巫師的天賦巫術，也是巫師們最為豪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