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霧塔的核心一階巫術是‘灰霧之心’，又有很多類別，比如磁霧、霜霧、血霧、蟲霧、塵霧、毒霧、蝕霧、迷霧等等。 像霧球術、磁力矢、寒氣流、血之手類似的零級巫術，殺傷力比不上火球術、雷閃、風刃等，也不如‘眩暈術’‘疲憊之手’古怪，卻是一脈相稱，由灰霧之心衍生出來的，價值不同。 羅克將制作底密根藥劑剩余材料賣出去，回收了13魔石，然後又被他花掉了。 購買了兩個零級巫術——‘灰暗之盾’、‘磁力矢’，花費了20魔石，身上剩下4個魔石。 「千萬不要坑我，不然連購買日常藥劑的魔石都沒有了。」 「呵呵，你不會後悔的。」 一份信息足足付出了二十魔石，對于米婭來說，絕對是一筆大生意，有空閑時，她經常過來串門。 「你都這樣了，還有心關心魔石的事情。」 過去幾天，斯賓塞巫師又給她換了另一只異瞳，血管遍布了她左邊臉蛋，像是一條條蠕動的蟲子，異常猙獰。 作為實驗體，必須時時承受排斥反應到來的痛苦和折磨。這個女人能夠面不改色，有心情說笑，可見她的承受能力。 「當然，那可是魔石，我的第一單大生意，不能弄砸。」米婭認真地說道，「這樣也挺好，沒人敢打我主意。」 她的話不假，身上承載了巫師的物品，沒有哪個學徒敢招惹她，一旦波及實驗物品，後果難以想象。 至少她的實驗不致死，還能刺激精神力小幅度增長。 羅克估計，異化度也提升很快。 「又打听到了什麼？」他隨意地問道。 「小心查理，他一定不會甘心，還有其他人，你的一舉一動都有很多人盯著。」米婭想了想，提醒道，「你這家伙進入學院以來，就很招人矚目，沒有停歇過。」 「行了，你走吧，反正你已經看過了，你的魔石丟不了。」羅克擺擺手，示意她該離開了。 「無情的男人。」 米婭給他一個白眼，轉身離去。 「等等，听你的意思，有不少人在意我了。」羅克突然叫住了她。 「你說呢，天賦超五等、懸賞、暗殺任務，你區區一個新人，鬧出這麼大動靜，能不讓人在意嗎？」米婭沒好氣地說道，「但凡灰霧塔的新學徒，沒誰沒听說過你。」 羅克招招手，示意她過來，小聲地叮囑幾句。 「你確定？」听完他的話，米婭臉色很古怪。 「趕緊去吧，我要七成，不要跟我講價。」羅克擺擺手，再次將她打發走。 「你真是——天才。」米婭沉默一會，嘀咕一句。 「記得分清楚出，什麼是重點客戶，別給我虧本了。」羅克不放心，重復一句。 待她走後，羅克開始解析巫術模型。 有了前一次的經驗，解析同等級巫術模型不難，說到底，不構造巫術模型時，施法時間只有幾分鐘，太過復雜根本完成不了。 兩天構造了‘灰暗之盾’，灰暗之盾其實一個通用防御巫術，無論哪一種負能量粒子，都適用。 兩天構造了‘磁之矢’，剛好他的‘基礎磁力學’已經學完了。 又花費了七天時間，將‘磁之矢’和‘霧球術’模型融合，形成新的零級巫術——磁霧之矢，這就是傳承巫術的優越性。 如果零級巫術有層次劃分，霧球術是最低級的巫術，磁霧之矢算得上是中級巫術，一次施法消耗的精神力刻度要比前者多。 按照三級學徒算，施展霧球術需要精神力刻度0.5，磁霧之矢需要0.7，魔力類似。 巫師演練場。 一道褐黃色流光化為箭矢，隨著羅克一揮手，飛出去，撞擊在不遠處的巫術靶上。 ‘砰’的一聲，響徹演練場。 「施法距離2米，巫術間隔7秒，三級學徒比二級少了2秒。」幾次施展巫術後，對照機械表上的時間，羅克做出了判斷。 磁粒子是一種類似于金屬的能量粒子，論沖擊力，比霧粒子強不少，還能帶來一定操縱金屬的能力。 但是磁粒子相對沉重，操縱費力，‘磁之失’速度較慢，他才沒選‘磁之矢’作為第一個巫術。 ‘磁霧之矢’不同，既有磁粒子的沖擊力，又有霧粒子的靈活。 這些天，他已經完成了二級符文解析，解析冥想出第1個三級符文，據他估計，不使用精神力藥劑，兩個多月才能解析出一個三級符文，冥想法越往後越艱難了。 離開巫術演練室，撞上了特意來找他的查理。 「羅克，我們需要談談。」 這家伙還是一副拽拽的樣子，說了一句，示意他跟上。 羅克繼續往前走，懶得搭理他。 「站住，我有話跟你說，你沒听到嗎？」查理快步跑過來，攔在他前面。 「有話快說，不要浪費我時間。」羅克隨意地說道，一邊打量眼前的家伙。 查理臉色很蒼白，像是大病剛痊愈一樣，他還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他立即想到一種可能，可是這家伙哪來魔石，該不會和米婭一樣吧。 據米婭的消息，查理巴結上學徒沃倫後，經沃倫介紹，被他的導師收入門下。 「羅克，你三級了對吧，還想奪取班博拉家的財產，我勸你放棄吧，別忘了你的一切是誰給的，沒有班博拉家，你根本無法成為一名巫師學徒。」查理壓低聲音道，臉色肅穆。 「所以，我正準備抗起‘班博拉’的大名，將家族發揚光大。」羅克鄭重地說道。 「你這麼一說，我倒想起來了，除了海頓祖父留下的東西，還有其他家族學徒也留了不少東西，看來又要多背負一重重任。」他補充道。 「你——夠了，別忘了你母親，她還在紅石鎮。」查理臉色變得陰沉。 「她肯定會好好的，否則，班博拉家最好的陪葬品。」羅克淡淡地說道。 他倒不擔心查理的威脅，學徒很難返回領線區，至于哈蘭子爵，他是一個聰明的貴族。 查理死死地盯著他，他的目光毫不相讓。 「想一想，為何我會知曉你突破三級的消息，還知道你在這里？那個依附你的女人，已經將你出賣了，沒有人看好你，他們都不認可你，我才是班博拉家的主人。 不要做超出自己能耐的事情，巫師天賦不能代表什麼，你什麼都不是。」 頓了幾秒，查理冷聲道，看得出來，他很緊張海頓留下的東西，已經變得有些不耐煩了，呼吸中帶著腥臭味。 這絕對是換了器官的征兆，精神力受到壓迫，情緒不穩定，看得羅克直皺眉頭。 「只有你才需要別人的認可，對我而言，只要有足夠的實力，黑巫師的規矩自會認可我。 你管不著我，管好你自己吧。」 他甩下查理，快步離開。 羅克倒不是怕查理，而是擔心查理體內有屬于他導師的物品，一旦氣壞了，自己就麻煩了。 事情已經鬧得沸沸洋洋了，看來得行動了，不知道能有多少收獲。 「你給我等著，我不會讓你得逞的——」身後傳來查理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