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顆小果果 長在大樹上啊 有一個先知告訴我 吃了其他果果果啊 你就長大了 你就聰明了 —— 很細微的唱歌聲音,要靠近才能听清,換做其他人,估計得將它放到耳朵旁。 仔細探查,發現這顆果子很不一般,一面有一張蟲類臉孔,嘴巴稍大,眼楮緊閉,嘴巴一張一合,正在唱一首奇怪的歌曲。 隨便拿什麼往它嘴巴上一貼,歌聲立即停止了,像是睡著了一樣。 「試一下吧,這麼小果實效果應該很微弱才對。」 讓蟲臉果子閉嘴後,羅克找了一處空曠的地方,檢查一遍周圍,確認沒有其他生物,他才將蟲臉果放入口中,含而不吞。 ‘甜果精華*1’ 果真不凡,嘗試了一下,能夠采集。 「呸!」 一會,羅克將果子吐出,一腳踩碎,還用腳在地面摩擦幾下,直到果子被泥土同化。 秘地很詭異,連螞蟻都不能小瞧,試問他還敢不謹慎。 其實,采集後的甜果精華已經被他吞到肚子。 很甜,單純的甜味。 吃下後,沒給他帶來特殊感覺。 按照菲娜所說,他開始回想過往有交集的人,阿樂斯,托德—— 「見鬼了,我居然認為他們人很好,他們的所作所為是為了磨煉我,想認托德為父親—— 狗屎的‘善良之果’,善良到不會拒絕別人,聖母果吧,難怪大禿鷲特意強調,真是恐怖的果子!」 足足三分鐘,他心里再次認定‘托德是個人渣’‘阿樂斯是個不可饒恕的蠢貨’‘哈蘭子爵是一個虛偽的老狐狸’,他感覺自己已經恢復正常。 一定不能再吃甜果! 想到剛才的感覺,他心有余悸,既然甜果有特殊副作用,其他味道的果實肯定也有。 這地方比想象中還要坑。 「人類,我肚子餓了。」 在他感慨時,一頭獨眼狼竄出,踏出叢林邊緣。 「胡狼先生,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吃我的肉。」羅克嘴角微微勾勒出一抹弧度。 「你送過來,我不想走路了。」獨眼狼如此說,它鼻子里探出幾條根須,似乎在聞什麼氣味。 「可是我的腿受傷了,要不,你過來?」 「不,即使腿受傷了,你也可以堅持,你是一個善良的人,不會想——」 「滾!」 看它不上道,羅克懶得裝了,也不會冒然靠近一只陌生生物,特別是它想引誘自己過去,自己察覺到了危險。 或許判斷出敵人不好惹,獨眼狼轉身離去,它臀~部皮膚有一個拳頭大小的洞,里面沒有血肉,取而代之,是一種根須模樣的蟲子。 剛才它站立的地方,前面一米,泥土翻滾,它從里面收回了很多細長的根須。 「嘔——」 即便經歷了很多事情,見到這一幕,他還是忍不住反胃,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羅克沒有繼續留在孤島邊緣,他不確定里面的生物,能不能察覺到試煉的到來,會不會對試煉者有所謀求,孤島邊緣可能成為是非之地。 當天晚上,他找到一處植被少的山,自己挖了一個洞,洞口搬來一塊大石頭,兩邊留有僅供一人通過的出入口,出入口設置簡單的預警陷阱。 這里離邊緣不近不遠,不管怎樣,他需要觀察一兩天,再做其他決定。 羅克 力量:3.4,敏捷:3.3,體質:3.5,精神:2.0 能力:采集(3/3) 第二天清早,羅克發現了面板上的數據有變化,精神突然上漲了0.1,以前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情。 「難道巫師修煉靠精神力,這可不是一個好消息!」 羅克皺了皺眉,從出道到現在,采集次數幾十,只采集過一次精神屬性,僅有0.1,還有一次‘殺戮記憶’,間接提升了精神0.2。 概率低到讓人抓狂。 檢查一遍全身上下,他沒有發現異常,不知是吃了甜果的原因,還是進入時間不長。 他準備外出尋找‘有面果子’,有備無患。 「靠!吃的沒了。」 想對付一點肉干當做早餐,吃到嘴里,肉干變味了,一股餿了的味道。他听菲娜說,食物會腐爛很快,這也太快了。 沒辦法,只能扔了,外出任務多了一項,尋找食物。 「謝了,老兄!」 羅克無意地拍了拍自己搬來的大石頭,環視周圍,打量周圍的情況,選定一個方向,他出發了。 「不用謝!」 剛走了幾步,身後傳來說話聲,他頓時僵住了。 戒備地轉過身,大石頭上出現一道模糊的面孔,一只眼楮閉著,一只眼楮半睜開,偷偷地打量著他,像是一個捉迷藏不小心暴露的孩子。 剛才好像月兌衣服檢查身體來著,會不會被石頭偷看了?羅克眼眸中掠過一絲殺意。 石頭臉趕緊把眼楮閉上,仿佛在說‘你看不見我’,在他的目光中,石頭臉一點點往旁邊挪動,只移動一張臉,石頭根本沒動。 可恥的賣萌,看得他很無語。 算了,他本不是嗜殺之人,人家昨晚沒趁他不備偷襲,應該沒有壞心思,他也沒有從大石頭身上感到危險。 物種差別太大,應該不算被佔了便宜吧。 離開山洞沒多遠,他找了食物,類似隻果的水果,但不會唱歌。 秘地的果樹很容易開花結果,菲娜說時他不大相信,見到一朵花當著他的面綻放,幾分鐘,從花骨朵到花瓣,他信了。 「讓我看看,有誰在高歌?」 填飽肚子,羅克激活了斗紋能力——超凡感官,仔細傾听周圍的動靜,蟲鳴、獸吼、樹葉聲、竊竊私語—— 唯獨沒有听到歌聲。 他並不氣餒,要是那麼容易找到,果實泛濫,秘地的生物得瘋了。 —— 愛唱歌的小果果 長在藤蔓上啊 有一個先知告訴我 唱著唱著唱著歌 你就變得快樂了 —— 一株快要枯萎的古藤上,一鴨蛋大小的果子,一邊晃動,一邊哼著歌謠,在它周圍,掛著一個個干癟的果實。 隨著它輕快的搖動,一個干癟果實落下,砸入藤蔓下的雜草叢中。 「吼!」 果實砸下的地方,蹦出一只一米長的三尾山貓,渾身炸毛,不善地盯著四方。 一側,竄出一條蛇影,朝山貓襲去,被它一尾巴掃中,倒飛出去。 那山貓的尾巴哪是正常尾巴,像是三根從肉里抽~出來的帶刺骨頭,尾巴擊飛了蛇影,也扎傷了山貓的臀~部。 從它腐爛的傷口來看,這樣的受傷應該是家常便飯。 這時,從另一側走出一道人影,手里提著赤紋劍,給山貓帶來極度危險的感覺。 「滾吧,不然宰了你!」羅克劍指著山貓,長劍橫在身側。 山貓也算識相,低吼了幾句,轉身遠走。 頭頂有動靜,他抬頭望了望古藤,唱歌的果實掙月兌了藤蔓的束縛,歌聲唱得更歡快了。 等了幾秒,他縱身躍起,左手一把抓~住果子,捂住了它的嘴。 「吼——」 一道獸吼,沖出兩道獸影,山貓先一步,另一獸影後一步,一同襲殺向羅克。 這一刻,他手臂溢出斗氣,長劍橫斬。 一劍雙殺。 他早就有所預料了,要不是怕果子有失,他會先動手。 另一野獸是狐狸,長了一個畸形的獨角。 獵物不用處理,太弱又不能采集,讓它們回歸自然。 在秘境內,他決定改吃素了。 再看手中的果實,安安靜靜地躺在他手掌中,也不掙扎,上面顯露一張野獸臉,類似蜜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