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忙完手里的草圖,交代完談判的需求後,李老板帶著助理彼得,開車前往三百公里外的瑞士小城巴塞爾。
前兩天奧古斯特•施密茨就聯系了李明翰,他帶著李老板設計的兩款手表,會報名參加這屆表展的優秀設計大獎的評審。
巴塞爾是僅次蘇黎世和日內瓦的瑞士第三大城市,人口不到二十萬,坐落于瑞士西北的德/法/瑞三國交界處。
西北鄰法國阿爾薩斯,東北與德國南北走向的黑森林山脈接壤;而萊茵河在此東北穿城而去,將巴塞爾一分為二,版圖較大的西岸被稱為大巴塞爾區,小巴塞爾區則位于東岸。
巴塞爾市中心圍繞著市政大廳,及巴塞爾大學形成的,狹窄的街道及小路,因被萊茵河隔斷而建立的橋梁都是巴塞爾特色。進入市中心除了載客的電車外,沒任何機動交通工具。
巴塞爾是化工和制藥工業發達的地區,知名藥業公司諾華和霍夫曼•羅氏集團為首的瑞士最大藥品公司總部都設在巴塞爾。
全歐洲最大的鐵路調路及分路車站穆滕茨,就位于巴塞爾附近。
巴塞爾鐘表展是世界上最大的鐘表珠寶展之一,歷史可以追溯到1917年,被譽為(奢侈品中的奧斯卡),是全球鐘表界的盛事。
李老板本來是沒有參加展會的安排的,可是施密茨說這次很可能會獲得大獎,已經有主委會的人聯系過他了。
見到了李老板奧古斯特•施密茨非常的興奮︰「David,我說的不錯吧,你的設計加上我的手藝一定能獲得成功的,有人對你的設計很感興趣,要不要見見?」
「哦、是什麼人?August你可是制表大師,沒有你精湛的技藝,再好的設計也不能完全的展示出它的魅力。」互相吹捧的事,當李主任的時候就老擅長了。
「斯沃琪集團听說過嗎?它可是擁有眾多的腕表品牌,寶璣(Breguet)、寶珀(Blan)、雅克•德羅(Jaquet Droz)、格拉蘇蒂(inal/Union)、歐米茄(OMEGA)、浪琴這些都在它的旗下。
昨天獲獎以後,他們市場部的總裁施耐德先生過來找過我,斯沃琪對你的這兩款設計非常的感興趣。」
「斯沃琪……既然你都說了,那就見一下,你安排吧。」果然不出所料,歷史的修正器又開始發揮作用了。
想到浪琴的這款設計,李總監的思緒突然的有些跳躍。幾個月前設計這款表的時候,想到的一些思路,交代李律師的事,現在還沒有什麼頭緒。
不過其它的部分現在有條件了,回去就可以開始著手落實。
愛德華-施耐德是斯沃琪集團的市場總監,參加這種大型的表展是他必備的工作,其實今年的展會和往年沒什麼不同,集團底下就有超過十個品牌,在展會上展示了自己的新品。
可是在逛獨立制表人的展區時,兩款造型的手表吸引了他的目光,這是一看就系出同門可風格迥異的設計,一款簡約大氣、一款復雜奢華,可是誰都看得出兩款表之間的聯系,這個設計師肯定是一位天才。
在詢問了參賽者奧古斯特•施密茨後,愛德華-施耐德的興趣更濃厚了。
新款奧迪的總設計師,奧迪Q7上個月在法蘭克福車展亮相,他雖然沒有親臨現場,可是這款新車他是見過的。
果然沒兩天、主委會授予了八針陀飛輪表款巴塞爾獎,另一款設計也獲得了最佳設計的獎項。
雙方就在約在表展中心邊上的咖啡館,愛德華-施耐德的開場白很直率。
「謝謝施耐德先生的贊譽,能被斯沃琪看中也是我的榮幸。」你捧我,我也給你面子,不過價格上李老板是不會含糊的。
「斯沃琪有買斷李總監這兩款表設計版權的意願,並希望在這兩款設計的基礎上發展一個系列,不知道李總監有沒有意願同斯沃琪合作。」
「我就是開設計公司的,你應該也大概了解過,我現在是奧迪的總設計師。
這兩款表的外觀專利屬于香港開天設計公司,斯沃琪如果對它感興趣的話,只要價格合適,我想、我應該沒有理由拒絕這份邀請。」
你既然感興趣,只要價錢談的攏,我就是賣設計的。
「那、不知道李總監對這兩款表的設計版權,預期是多少?」
「我只是專注于設計,價格上的事情,我們還是改天交給專業的律師們去談吧。」
這款設計到底能賣多少錢,李明翰心里也沒底,但是低于一百萬歐元的報價,李老板肯定是不會答應的,勞資自己留著玩。
雙方約定十一月初,斯沃琪派代表去斯圖加特,到時候再就怎麼合作具體商議。
十一月一號,波爾•弗舍爾代表勞倫士和奔馳簽訂了合同,勞倫士需要一次性付給奔馳一千三百萬歐元,做為第一批二百台定制底盤的費用,新底盤最遲明年一月會開始陸續交付。
由于加長了軸距加寬了輪距,預計改裝後的勞倫士-巴頓比奔馳的G500,車重上要增加八百公斤以上,奔馳詢問是否要重新調制發動機的功率。
要是只調整發動機的功率,可以增加三十五匹左右,報價一百五十萬歐。要是變速器也做相應的匹配的話,總價四百萬歐。
其實增加發動機的功率,就是電腦刷一階程序的事。但是自己刷的話,售後上奔馳肯定不會認賬。變速箱的調整,勞倫士暫時不具備這個能力。
雖然勞倫士-巴頓不是靠性能來取悅消費者的,在和工程師們商議後,李明翰還是接受了奔馳的報價,又要多付給奔馳四百萬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