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著上面白西裝男說話,韓明不由撇嘴,「啥哥倫比亞畢業,說得好像別人不是一樣,很了不起嗎。」
「啊,韓老板也是哥倫比亞畢業的?」趙安震驚道。
「那倒不是。」
趙安沒好氣道︰「不是那你說什麼說,我還以為你留洋回來的呢。」
「趙同志,你的想法有待提高啊,不能總是看國外好,懂不懂。」
「我懶得跟你說,吃你的吧。」
趙安轉頭,繼續看著吳曉輝在台上講話。
韓明撇了撇嘴,上面那貨說著說著就扯到國外去,他听得都不爽了。
吳曉輝繼續道︰「我要是管理企業,肯定會把國外的管理模式引用進來,那將會是改變國內傳統管理的一種改進。」
台下紛紛鼓掌。
張承新激動道︰「說得好。」
「不愧是留洋回來的,知識就是不一樣。」
「是啊,以後我的孩子,也要把他們送到國外去。」
「呵呵,哥倫比亞可沒那麼好上的。」
「是嗎?」
「廢話,那可是頂級學院。」
正當吳曉輝看向台下時候,正好看到韓明嘴里塞著一塊小蛋糕,對方還一個勁的撇嘴。
吳曉輝頓時心中不爽,眼楮微眯,沒有等主持人說話,他繼續道︰「可能大家還有個別的想法,歡迎大家來討論一下,我看這位年輕老板,好像很有想法啊,非常贊同我說話的樣子,那就有請上台吧。」
他手指一指,所有人立馬看其方向。
張承新一看,頓時氣憤說︰「又是這人,麗雅服裝廠的老板。」
「哇,這麼年輕啊。」旁邊有人驚呼。
「我跟你們說,這人非常沒有禮貌,吳老在說話的時候,他還一直在吃東西,好像上輩子沒吃過一樣。」
遠處的韓明瞪了他一眼,暗罵一聲禿頭的大肥豬。
主持人開口道︰「那就有請這位老板上來說幾句吧。」
韓明還能怎麼辦,話都遞到嘴邊了,不說不行啊。
他抹了抹嘴角,將蛋糕渣給擦掉,隨即踏步上面,上面的老板們已經讓出一個通道,紛紛在旁邊低聲討論著韓明是什麼來頭。
一邊的徐茂有些思索,這位年輕人他好像在什麼地方有看過,不過忘了。
如果他的兒子徐俊華在,肯定會驚呼一聲「學長」。
上次的時候徐茂就有遠遠看過一眼,但他已經忘記,那時候太遠了,而且時間也過去很久。
韓明上台,平靜的掃了眾人一眼,正色道︰「贊同卻是沒有,就是感嘆忽悠的成本挺大的,大家好,我是麗雅服裝廠的老板,相信大家都知道我吧。」
「是他?」
「是麗雅的老板。」
「麗雅專賣店就是他的啊,真是可惡。」
「混蛋,我魔都都有7家麗雅專賣店了。」說這話的是徐茂,听到有人那麼罵麗雅,他也跟著罵了。
「相信有人知道我的存在,不少老板也跟著自己開了專賣店了吧,這很好,這就是一個趨勢。」
這點不少人心知肚明,要不然也不會開啟那麼多專賣店,趙安同樣在揚州市內,都開了3點專賣店了,就是為了抗衡麗雅專賣店,可惜效果甚微。
「改革開放以來,人們經歷了從「有得穿」到「穿得暖」「穿得舒服」,再到「穿得好看」「穿得精致」的消費層次變遷,就算在國外,也不可能變化那麼快吧,吳小老板認為呢?」
主持人拿出話筒給吳曉輝,對方開口道︰「我覺得」
「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我話還沒說完,請你不要打斷,真沒禮貌。」
吳曉輝臉色大變,明明問他認為的,怎麼現在就變成是他打斷對方的話了。
韓明繼續道︰「祖國發展如此迅速,離不開大家的工廠,相信大家也不會願意,讓國外的人來掌控我們的市場,切記不要讓每個城市,都有米國阿羅的身影。」
「有些人崇洋媚外,總喜歡拿國外的事來壓人,腦子真是秀逗了,要是有本事,直接去國外開廠,拿下國外的市場多好,還有必要來國內嗎?你認為呢吳小老板。」
吳曉輝沉聲道︰「國內國外的關系不一樣,對于國外,我當然」
「抱歉吳小老板,你這話等一下再說,我還有兩句話需要說。」
「哼,不可理喻。」吳曉輝有些憤怒了,這純粹是把他耍著玩。
「也是,沒本事的人就等人靠繼承家產,不像我,我家里面特別的窮,從小我的媽媽就告訴我,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
「我從4歲開始就給人當童工,干了18年,終于從身無分文爬到了負債累累,你不要看我現在有個工廠,身價上百萬,其實我還欠很多花唄還沒有還完。銀行那邊我還在弄分期,整整108期,一直在分著,我現在穿了5年的褲子都舍不得扔,如果能吳小老板能可憐我的話,希望您能給我一筆巨款,非常感謝您。」
台下一個女老板捂著嘴,不讓淚水從眼楮里掉下來,這實在太感動了,震撼她內心深處。
「真是想不到,原來韓老板這麼悲慘。」
「是啊是啊。」
張承新激動道︰「這根本就是假的,怎麼可能這麼早就能當童工。」
「怎麼不可能,我就是4歲當的童工的。」有人瞥眼不滿道。
「就是,張老板,你不能因為跟韓老板對立,就一直在背後說他的壞話啊,我忍你很久了。」
我特麼,剛才就數你起哄最大聲,好家伙,一轉眼就來說我了。張承新瞪開雙眼,沒想到還真遇到一個比他還不要臉的家伙。
看到有幾個老板不爽的眼神,他還是閉嘴了,以免惹起眾怒,要知道這里頭,工廠比他大的,比比皆是。
「不好意思大家,男子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接下來就留給吳小老板反駁吧,看他怎麼說我們國內的事。」
說完韓明再次嘆氣︰「唉,搞得好像是國外間諜一樣,一直為別的國家說話。」
吳曉輝氣得臉都黑了,這一套國家大義壓下來,盡管他有心反駁,可也張不開口。
「我根本就沒有給別的國家說話。」
「不要解釋了,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
「我特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