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該說了吧?」莫情看著隔斷中的燒包青年,向希雅詢問道。
「稍等片刻!」
「還等?有啥好等的?」莫情有些急躁。
……
「有什麼驚喜?驚喜在哪呢?」
就在莫情急躁的時候,他听到了更讓他急躁的聲音…
「這小祖宗怎麼來了…」莫情一陣頭大。
來人正是谷依兒…
「在那…」莫情麻木的指向一旁的隔斷。
這個隔斷有些特殊。
從里向外看啥也看不到,就是一個小黑屋,自外向里看,就是一個「玻璃」屋。
「嗯?有些眼熟…」鶴兒咕唸道。
「是有些眼熟…」谷依兒和聲道,隨即又猛的睜大了眼楮。
「好…好像是…好像是…三…」谷依兒有些語無倫次。
「好像還真是三…三公子…」鶴兒也好不到哪去。
「三哥!還真是三哥!錯不了了!他那一身浩然正氣!錯不了了!」谷依兒篤定道。
莫情也是如夢初醒!
玄雲峰的三公子!
怪不得希雅不讓自己奪舍他!
這這這…
莫情也來不及多做猶豫,連忙解了燒包青年的「小黑屋」。
「【四象印】!」谷子煜重見光明的一瞬間便運轉功法,便準備發動武技!
駭人的威壓蕩開,壓的眾人抬不起頭!
「無理!」殷林二老見狀 喝道。
「此乃何處,爾等又是何人!」面對殷林二老的威壓,谷子煜也是不敢輕舉妄動,端著一方法印詢問道。
「三哥!我呀!我是依兒呀!」谷依兒比比劃劃的示意谷子煜看她。
「依兒?你怎麼會在這里!」谷子煜當即暴躁了起來,一個閃身上前,把谷依兒護在了身後!
——
「你個沒出息的!見了舅哥怎麼不說話!」希雅鄙夷道。
「別亂說話!什麼舅哥不舅哥的!」
「本來就是你三舅哥嘛!人家可沒說錯!」
「別扯淡!你不是說玄雲峰就出了谷宗主和老先生兩個大高手嘛!這怎麼又有一個!」莫情當即岔開了話題。
「嗷,我忘說了!」希雅十分不走心的說道。
「……」
——
「依兒!這是誰?」谷子煜一眼就看出了莫情是頭頭,當即詢問道。
「他呀?賊人一個!」谷依兒皺了皺鼻子說道。
「賊人?他傷害你了?這又是哪!」谷子煜急切的詢問道。
「他經常欺負我!」
「青龍撼虛印!」谷子煜聞言,直接對著莫情打出一方法印!
殷林二老緊忙出手擋住了谷子煜的攻擊,因為了解了谷子煜和谷依兒的關系便沒有發動反擊。
「朱雀離火印!」谷子煜不依不饒的再次打出一方法印。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你別听這小丫頭片子瞎說!是谷宗主讓我帶著她出來歷練的!」莫情坐不住了,這小丫頭怎麼沒輕沒重的!
「滿口胡言!」谷子煜 喝道。
「我和玄雲峰來往密切,與老先生和谷宗主相熟!這是老先生贈與我的!」莫情說完便把老先生送他的《陣法精義》拿了出來。
「三哥,三哥!他說的是真的!」谷依兒見谷子煜直接動手,連忙上前拉住了他的袖子…
……
經過了一通解釋之後,谷子煜才相信莫情沒有欺負他妹妹…
「備宴!」
既然誤會解開了,那自然是要按照禮儀款待一下客人。
「是!殿下大人!」玉瓔珞行禮告退。
待玉瓔珞走後,莫情開口道︰
「正式的自我介紹一下,鄙人莫情。」
「谷子煜。」谷子煜對莫情還是有些成見。
「莫情?」谷子煜皺了皺眉,這個名字他可是如雷灌耳,當初莫情挑戰天雷宗弟子的時候傳出了很多不好的緋聞。
莫情見谷子煜這副模樣自然是曉得了谷子煜的想法︰
「行走江湖,自然是要留一些不是破綻的破綻給世人,想必子煜兄對此也能理解的吧?」
谷子煜點了點頭。
……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得見依兒無恙,在下也該告辭了。」
「嗯…子煜兄怕是要在鄙人這里暫住些時日了…」
「莫情兄這是何意?」谷子煜頓時警惕了起來。
覬覦他萬印法體的惡人數不勝數…
「子煜兄誤會了,鄙人此刻已經踏入了三階淵之中。」莫情尷尬的說道。
「三階淵?禁地!好耶!」還沒等谷子煜開口,谷依兒先是叫了起來。
「三階淵乃是十死無生之地莫情兄可是知道?」
「自然。」
「那你為何…」
「自然是為了尋寶。」
「三階淵乃是十死無生之地!」
「那自然是孕有重寶!」
「莫情兄之膽識令人佩服!不過…萬一身隕你又當如何?」
「子煜兄不必擔心,我自然會保依兒無虞。」
「你如何保她無虞。」
「只要身在這方空間,一切無虞!」
「莫情兄對你這方空間有如此信心?」
「自然!」
——
「這個谷子煜怎麼像個老古董似的,和他說話真累!」莫情吐槽道。
「性格使然~」
「真是的…就不能好好說話!」
「若是若是他丟了這種死板的性格,他那浩然正氣可就修煉不下去了,這功法對心性的要求極為嚴苛的說。」
——
「那子煜兄為何回來到這三階淵的所在地?」
「背水一戰!」
「有膽魄!」
「彼此。」
「依兒!這吃相哪有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谷子煜責備道。
雖是責備,但他的眼中也是難掩寵溺之色。
「嗚…嗚…這都是好吃的,這家伙一般時候都不給吃的!自然要多吃一些!」谷依兒口齒不清的說道。
「要注意形象!」
「才不管!吃多吃飽吃的好才行!」
「你呀!」
訓斥谷依兒無果,谷子煜又和莫情聊了起來︰
「莫情兄的念力強橫,著實令人羨慕。」
「子煜兄的萬印法體也不賴。」
「體質皆是外物,唯有念力才是根本,莫情兄可莫要謙虛。」
「子煜兄謬贊了。」
「听聞莫情兄早些年得一天雷體,可否請出一見?」
「子煜兄相邀,小弟自是不好藏拙。」莫情倒是沒有隱藏的意思。
正好借著這個機會瑟一番豈不美哉?
況且,依谷子煜這個性格,也不怕他到處亂說,他這人用文人的話來說,就是一個堂堂正正的君子。
于是莫情將火極雷極一起調了過來。
「炙焱火體?焚天宗的事也是你干的?」谷子煜皺眉道。
「是!」
「若不是因為我乃玄雲峰之人,怕是也難逃莫情兄的魔爪啊。」
「是!天下珍寶,能者居之,且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莫情兄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