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萬萬沒想到,秦淮茹會這麼不要逼臉,居然還反咬他一口。
他也恨自己,居然會傻乎乎的上了秦淮茹的當!
秦淮茹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對所有人哭喊︰「嗚嗚嗚你們要為我做主啊!許大茂把我騙到這里來,說要接濟我家里,都是他騙我的啊。」
「他跟我一個院子的,知道我最近家里揭不開鍋,就以幫我的借口把我騙到小倉庫來。」
「也怪我傻,居然相信他了」
「嗚嗚嗚」秦淮茹掩面痛哭︰「我以為都是一個院子的人,他是真心想要幫我的。」
「沒想到,沒想到這個畜生居然對我做出這樣的事,害我現在名譽掃地,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哇,我不想活了啊」
秦淮茹說的潸然淚下,越哭越傷心。
許大茂頓時腦子嗡的一聲,整個人都懵逼了,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
下一秒,他又急又氣的大吼︰「秦淮茹,你個不要臉的臭表子!明明是你把我騙過來的,是你說到這里來會給我好處的。」
「剛剛你還跟我談的好好的,現在居然跟我倒打一耙?」
「衣服也是你自己主動月兌的,你甭想跟我這兒賴賬啊!」
許大茂叫的越凶,秦淮茹就哭的越傷心。
秦淮茹傷心的同時,心里也在想著反駁許大茂的話。
她今天原本就是想坑一坑許大茂,騙點錢補貼家用。
手里的錢全都被她婆婆坑光了,家里已經沒什麼米糧了,再不坑點錢,日子就真的沒法過了。
但是她怎麼也想不到,明明是中午吃飯時間,怎麼就招惹這麼多人過來。
要是沒人過來,她就算給許大茂吃點豆腐也是沒什麼大不了的。
現在來了這麼多人,她必須要想辦法保住名聲。
否則,她以後還怎麼在廠里面混。
別說沒臉在廠里混,事情鬧得這麼大,她指不定還得被廠里開除出去。
要是真被廠里開除了,那她回去還怎麼面對賈張氏?
尤其是如果賈張氏知道她是因為亂搞男女關系被開除的,那指定連家門都不讓她進。
房子是人家的,到時候她只能卷鋪蓋回鄉下住。
秦淮茹根本不敢想象,回到鄉下將會過什麼樣的日子。
不管是城里還是鄉下,對亂搞男女關系這種事情都很憎惡。
尤其是鄉下,思想更是保守。
所以,現在她絕對不能承認,必須一口咬死,就是許大茂騙她過來,並且強迫她干的。
秦淮茹干脆直接癱坐在地上哭︰「嗚嗚,你們都看到了,我一個寡婦帶著三個孩子,還要養個老婆婆,我能有什麼壞心思啊我。」
「我以前可從沒干過壞事,都是幫大家的忙。」
「許大茂,你怎麼能這樣冤枉我啊?嗚嗚你們大家都要給我做主啊。」
「我一個女人被許大茂騙到這里來,他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你們可不能相信他啊。嗚」
秦淮茹哭的那叫一個梨花帶雨,讓人覺得楚楚可憐。
許大茂听不下去了,急的蹦了起來︰「秦淮茹你個臭表子,你給我閉嘴,讓你再胡說八道!」
「臭表子,看我不打死你!」許大茂一邊罵著一邊就叫沖上去揍秦淮茹。
劉保安眉頭緊皺,手一揮︰「你們幾個,趕緊給我攔住他!」
兩名保安立馬沖上前,將許大茂直接按倒在地。
另一名保安直接坐在許大茂的身上,把許大茂的頭都摁在地上。
許大茂疼的哇哇大叫︰「疼,疼!輕一點,輕一點啊!斷了,我腰都要斷了!」
劉保安指著許大茂呵斥道︰「許大茂,你真是可以啊,光天化日之下做這種不道德的事情。」
「听說你家里還有媳婦兒是吧?你可真對的起你媳婦!」
「呸,真不是個東西!」
在場的人也都義憤填膺的紛紛指責︰「許大茂,你真不是個東西!」
「沒錯,還想動手打女人,你還配做男人嗎?」
「我要是你,我恨不得找個石頭撞死算了。」
與此同時,張明濤對一旁他叫來的幾個老大媽悄悄說︰「許大茂太不是東西了,你們幾個大姐不管管嗎?」
這幾個大媽一听,立馬沖到最前面,指著許大茂的鼻子,口水噴噴的大罵。
「許大茂,你太不是東西了。」
「婁曉娥跟著你,真是瞎了眼了。」
說著,大媽們撲到許大茂身上,直接動手撕扯他的衣服。
一個大媽還順手甩了許大茂兩個大嘴巴︰「呸,真不是東西!」
許大茂連連求饒︰「別打了大姐,真不是我騙她的啊,我也是受害者啊別,別扯我褲子啊!」
片刻後,許大茂被大媽們扒的只剩下一個底褲。
倉庫門外吹進來的冷風,凍得許大茂瑟瑟發抖。
許大茂可憐兮兮的,臉上的五官都擰成了沙皮犬。
秦淮茹見時機差不多了,哭著道謝︰「謝謝你們啊,要不是你們來,今天我,我就要被許大茂這個畜生給強了啊」
劉保安冷冷一笑︰「行了秦淮茹,你也別裝了。剛才你們在這里說的話,我們在外面全都听得一清二楚。」
「剛才你們談的不是挺開心的嗎?真是看不出來,平時像個人樣,沒想到私下里居然干這麼骯髒齷齪的事情!」
「老實交代,你到底跟多少男人私底下干過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的?」
幾個大媽也跟著附和︰「秦淮茹啊,真是看不出來,怪不得你能養三個孩子,還能加一個老婆婆,原來靠身子養的啊?」
「到處跟男人私下做交易,你男人是不是被你氣死的啊?」
「我看啊,說不定整個廠里的男人都被秦淮茹睡過了。要不然也不會今天跟這個男人拿東西,明天跟那個男人拿東西。」
秦淮茹沒想到事情沒有按照她的預期發展,頓時急的渾身是汗。
她立馬哭的更傷心了,手也在地上拍︰「你們怎麼能這麼冤枉我呢?我剛才就是委曲求全,只是為了拖住他啊。」
「表子!」許大茂破口大罵︰「你就是個睜眼說瞎話的表子,到現在還在這狡辯,臭不要臉!秦淮茹,你就是個表子,徹頭徹尾的表子!」
劉保安也听不下去了,呵斥道︰「秦淮茹,你到現在還在這裝。你剛才跟許大茂笑的有多蕩,大家可都看見了啊。」
「要不是我們沖進來,你們倆已經苟且了!」
「行了!」劉保安大手一揮︰「把他們全都帶到保衛科去,有什麼話到了那里再說!」
保安們立馬將秦淮茹和許大茂從地上拽起來,壓著就往外走。
倆人一路都在大喊大叫。
尤其是許大茂,一直嚷嚷著︰「先給我穿件衣服啊,我這樣子怎麼見人啊!」
劉保安一巴掌拍到許大茂後腦勺上︰「閉嘴,你還知道丑啊?」
秦淮茹一開始也在嚷嚷,到了外面立馬閉上了嘴,頭低的恨不得讓保安給她帶個頭罩。
劉保安讓同事將二人直接帶到保衛科。
他轉身對張明濤道謝︰「張所長,真是謝謝你啊,要不是你,我也抓不到他們這樣的禍害。」
張明濤笑笑,又甩給劉保安一包煙︰「辛苦你了,千萬不能放過這樣的壞分子。」
劉保安這次直接收下煙,笑眯眯的說道︰「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事情很快鬧到了李副廠長這里。
保安科長親自把審問結果帶了過去,詳細匯報給李副廠長。
李副廠長听了匯報,氣的直拍桌子︰「竟然敢在廠子里面干這種事情,真是好大的膽子!」
保安隊長立馬建議︰「李副廠長,我建議直接把許大茂當作流氓罪送到公安那邊去。至于秦淮茹,她和許大茂沒有實質性的發展,所以我建議開除她。」
李副廠長眉頭緊鎖,許大茂其實是他的人。
平時喝酒吃飯的,他都會帶上許大茂。
所以許大茂對他還算是有點用處。
而且,許大茂跟了他這麼久,也抓了他點小把柄。
李副廠長了解許大茂,如果這次自己不保他的話,難免會連累自己。
李副廠長輕咳了一聲,開口道︰「送公安就算了吧,畢竟許大茂同志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總要給人家點機會嗎。」
「而且你剛才也說了,他們並沒有實質性的發展。」
李副廠長假裝思考了一下,這說道︰「我看這樣吧,就先撤銷他的放映員職務,讓他專心去掃廁所。」
「不光掃廁所,還要打掃整個廠里的衛生。給他兩個月的表現時間,看他的表現再說。」
「至于秦淮茹嗎,就扣她三個月工資吧。看在她家里還有孩子份上,再加上也算是個受害者,我們也不能斷了人家的路。」
保安科長心里冷冷一笑︰「秦淮茹也真是好運,李副廠長為了保許大茂,還真是費勁了心思啊。」
不過他只是一個保安科長,也不好跟李副廠長嗦。
只好點頭︰「好,我現在就去辦。」
當天下午,秦淮茹和許大茂的事情就在全廠進行通報。
整個廠里,頓時一陣嘩然!
許大茂和秦淮茹頓時成了廠里的焦點,羞愧的無地自容。
走到哪里,都有人對他們指指點點。
傍晚,張明濤下班回到大院。
遠遠的,就看到傻柱在大門口張望。
當他看到張明濤後,立馬就掉頭走了。
張明濤注意到傻柱看自己的眼神不對,心里冷哼︰「這家伙回來了以後還不老實,一般人做完牢回來最起碼應該友善一點。但傻柱這家伙竟然還是那個熊樣。」
過了一會,張明濤看到傻柱來到賈張氏這里,于是笑著問道︰「傻柱,是來找我嬸嬸的嗎?」
傻柱冷哼︰「滾遠點,我看到你就煩,院子里就屬你最不是好東西!」
張明濤原本只是想逗逗傻柱,現在更是來了興致。
張明濤神秘一笑︰「傻柱啊,你就別找了。你還不知道吧?我嬸嬸今天在廠里,跟許大茂已經公開在一起了。」
「廠里都進行通報了,他們倆在小倉庫里面亂搞男女關系,被保衛科當場抓到了。」
傻柱頓時震驚的整個人都跳了起來︰「不可能,你胡說,秦姐不是這樣的人!」
張明濤聳聳肩︰「不信你可以問問院子里人啊,都是一個廠里的,大家都知道。」
傻柱這下徹底懵逼了!
在傻柱心里,秦淮茹就是他的女神。
他付出了這麼久都沒弄到秦淮茹,竟然給許大茂弄去了。
傻柱一想到女神秦淮茹跟許大茂在廠里的小倉庫亂搞,頓時傷心的一坐在地上大哭︰「秦姐,我的秦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