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被張明濤踢的摔了一個狗吃屎,牙差點都被磕掉。
秦淮茹一愣,隨即大喊︰「張明濤,你還敢打人?」
旁邊的許大茂也被嚇了一跳,沒想到張明濤說動手就動手,而且連傻柱都不是對手。
嚇得他連忙退後好幾步,指著張明濤大喊︰「大家快來看啊,張明濤毒殺家人,還動手打人,大家快出來啊!」
本來就是上班的時間,一听到許大茂這麼一喊,很多人立馬推著車就走過來。
三大爺都已經走到門口了,此刻也推著車走回來。
一看到這架勢,立馬跟著其他人一起起哄。
「張明濤,你怎麼說動手就動手啊,太不像話了?」
「傻柱又沒得罪你,你怎麼能隨便動手打他呢?」
「你這個人做事也太暴力了,人家傻柱也只是說說話,你怎麼能打人?鄉下人就是鄉下人!」
張明濤听著他們里嗦,眼里的神色更冷了。
「都給我閉嘴!」張明濤低吼一聲,沖著這幫拉偏架的鄰居冷聲道︰「他誣陷我,我還不能打他了?如果現在我說你們偷我東西,你們不跟我急?」
眾人頓時不說話了,但還是對他指指點點。
張明濤心里冷笑,這幫人就是事不關己,所以就隨便點評。
這些人在將來,就是典型的鍵盤俠。
生活里唯唯諾諾,踫到可以起哄的事情,就非要插嘴,就好像他們什麼都知道似的。
所以對這些人,他是向來不會客氣,更何況他現在已經站穩了腳跟,根本不需要怕任何人。
此時,秦淮茹把傻柱扶了起來,擦掉他嘴角的血關心的問道︰「傻柱,你沒事吧?他也太狠了,怎麼能把你打成這樣呢?」
傻柱啐了一口帶血的吐沫,惡狠狠的瞪著張明濤︰「好啊,你故意毒秦淮茹一家,現在事發了還打我。大家都看到了,馬上我去報公安,大家給我作證啊!」
「什麼,昨天晚上秦淮茹一家中毒,是張明濤下的毒?」
「這也太狠了吧,自家人都下毒手,那他對院子里的人還得了?」
「昨天晚上,我還以為他是好人,沒想到骨子里這麼惡毒,賈張氏怎麼會有這種佷孫?」
「哎,真是可憐賈張氏了,把自己家的房子給了這麼一個白眼狼,現在好了,沒得到回報,反倒還要毒死她們,太可憐了!」
「這種人就該送到派出所去槍斃!」
眾人議論紛紛,對著張明濤的態度更加不好。
二大爺看到群情激憤,趕忙走出來︰「張明濤,傻柱說的是不是真的?你老實回答,這關系到我們是不是要報公安!」
「不用問了,就是他干的!」賈張氏大喊︰「他就是心腸毒,想要弄死我們!」
秦淮茹看著二大爺說︰「二大爺,你一定要給我們主持公道。我們受了那麼多罪,命都差點沒了。最可憐的是棒梗,這麼小就受罪。您是長輩,一定要為我們主持公道啊!」
二大爺用力點頭,隨後瞪著張明濤︰「你快說啊,愣著干什麼?別以為不說話,這件事就能過去。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一大爺站在旁邊一直沒說話,張明濤看著他那熊樣,心里冷哼。
關鍵時刻,一大爺就表現出他的本性了。
這個人,就算你幫過他,但他在沒搞明白你到底有沒有價值的時候,是絕對不會說話的。
張明濤對著二大爺冷笑︰「二大爺,你這麼肯定的幫他們,要是幫錯了。你是不是要負責啊?」
二大爺一愣,但隨即冷笑︰「放心,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更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你要是沒事,我肯定能給你公道!」
「但是,現在必須把你做過的一切交代出來!」
「快說!」
張明濤看著他咄咄逼人的樣子,冷聲道︰「好,我本來還想給他們留點臉。但既然不要了,那我也無所謂了!」
傻柱呸了一口︰「到現在還裝模作樣,你以為這樣就能月兌罪?做夢吧你!」
張明濤冷冷看著他︰「傻柱,我在說話的時候,麻煩你不要打斷。你要是在打斷,信不信我抽死你狗日的?」
傻柱看著張明濤的眼神,頓時被嚇了一跳。
他從沒見過這麼凶狠的眼神,就像是和野獸在對視一樣。
嚇得他再也不敢張口!
張明濤沖他冷哼一聲,隨後看著秦淮茹︰「你說我毒你們,那我拿什麼毒你們的?」
秦淮茹冷笑︰「就是吃了你家的雞,所以我們才中毒的。」
「對,你在雞里面下毒!」賈張氏大喊;「真是壞透了,不讓我們吃雞,你就下毒,我弟弟怎麼生出你這麼個孫子!」
「是不是這樣?」二大爺問。
張明濤笑笑︰「是!」
眾人頓時爆發出一聲驚呼!
「還真是這王八蛋下毒啊!」
「太狠了,把他抓起來,咱們院里不能留這種人!」
「二大爺,給秦淮茹一家做主吧!」
二大爺得意的笑笑,轉頭看向一大爺︰「一大爺,你看怎麼辦?」
一大爺此刻已經看清了形勢,冷著臉說︰「既然承認了,那就送公安吧。咱們院里,絕對不能留這種人!」
二大爺笑笑︰「來人啊,給我把他送公安去!」
「慢著!」張明濤突然喊了聲,幾個壯漢立馬停下腳步。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二大爺看著他。
張明濤冷聲道︰「雞是有毒,但你不問問,雞是我給他們的嗎?」
二大爺一愣,轉頭看向秦淮茹︰「是他給你們的嗎?」
秦淮茹頓時支支吾吾起來︰「那,那個」
「到底是不是?」二大爺問。
張明濤冷笑︰「當然不是了!那只雞,是我放了老鼠藥,專門放在床肚底下藥耗子的。」
「這件事,小當和小槐花都知道,不信你們可以問!」
二大爺立刻把小當和小槐花找來,當著眾人的面問道︰「孩子,你們知不知道,你們家床底下有只雞啊?」
小槐花立刻點頭︰「知道,大哥說了,那是藥耗子的,有毒,不能吃!」
小當點頭︰「昨天棒梗來咱們家,就在床底下翻出來了。我和小槐花都告訴他了,但他不信,說我們騙他,然後就拿回去了!」
听到兩個孩子的話,眾人頓時又是一陣震驚。
誰也沒想到,事情居然原來是這樣。
秦淮茹,賈張氏的臉色頓時難看到極點。
她們其實也知道,那是棒梗從張明濤那里偷來的。
不過就算被問出來她們也不怕,畢竟張明濤是他們自己家人,棒梗去他拿一只雞算什麼。
難道還能因為這個為難他們?
不過他們萬萬沒想到,棒梗居然知道這只雞有毒,卻沒告訴他們!
張明濤冷笑著看向二大爺︰「二大爺,你听清楚了吧?這只雞,是他們偷走的,而且還告訴了他們有毒!」
「他們偷東西,還非要吃,這能怪我?」
「這,這」二大爺一時被問的語塞。
一大爺見風向變了,立馬說道︰「小張說的對,小當和小槐花這麼小,不可能說瞎話。而且,小張是剛剛被你們問的,他不可能提前去教兩個孩子說謊!」
「現在事情很明了了,跟小張沒有關系,一切都是誤會!」
他又看向面色難看的秦淮茹︰「你們也是,偷東西,不教育棒梗,怎麼能問小張的責任呢。趕緊回去,好好教育棒梗,別出來丟臉了!」
秦淮茹雖然不甘心,但她也知道,這是一大爺故意給她台階下。
她連忙對張明濤彎腰賠禮︰「對不起啊明濤,我,我是沒有搞清楚。你別見怪,我回去好好教育棒梗!」
說著,轉身就要走!
「站住!」張明濤冷哼一聲「冤枉完我,這就想走了?」
秦淮茹愣住了,隨後求助的看向一大爺。
一大爺咳嗽一聲,笑嘻嘻的說︰「小張啊,這都是誤會。她們也是你親人,你看就算了吧?」
「算?」張明濤掃視一圈所有人,冷聲道︰「你們也知道我是她親人?那你們剛剛不是還要把我送到派出所去嗎,還要槍斃我?如果不是弄清楚了,你們是不是還要在槍斃我的時候喊好?」
所有人都尷尬的低下頭!
張明濤看著一大爺︰「一大爺,你做人也太不公平了。剛剛你說要送我去公安,現在事情真相大白了,你要放過他們?你這個一大爺是怎麼當的?」
「我話說明白了,如果今天不給我個說法,我就去居委會告你們。還有,我要去廠里反應,告你們所有人!」
傻柱立馬喊道︰「姓張的,你別把事情做絕了,你」
「去你大爺的!」張明濤直接一腳踹過去,再次把傻柱給踢翻。
張明濤瞪著他︰「老子跟你說了,我說話的時候,不要打斷。就你話最多,我第一個就要去告你誣陷!」
傻柱氣的想打人,但他確實誣陷了張明濤,此刻也只能認慫。
要是真鬧起來,誣陷也是要受處罰的。
張明濤看著一大爺和二大爺︰「你們是院子里管事的,你們表態吧。不能冤枉了我就不處理,棒梗偷東西,她們還要槍斃我,你們說怎麼辦?」
二大爺嘴角扯了扯,最後把皮球踢給一大爺︰「一大爺,還是你來主持公道吧!」
一大爺沒好氣的瞪著二大爺,隨後無奈的看向秦淮茹︰「你,你說吧,該怎麼辦?」
秦淮茹立馬哭了起來,一臉無助的看向張明濤︰「明濤啊,我錯了,是我的錯。你就原諒我行嗎?咱們都是一家人啊!」
張明濤笑笑︰「一家人還要槍斃我?你們對一家人可真好啊!」
「這樣,你們賠給我雞錢,還要賠我精神損失費,一共三十塊,我就不計較了!不然,送棒梗去派出所!」
棒梗一听,嚇得哇一聲哭了︰「女乃女乃,我不要去派出所,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