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已經是如此了,換了一個皇帝和不換對于我們這些平民老百姓有什麼區別呢?」
「是啊,是啊,我們天生就是這樣的命,這有什麼辦法呢?」
「你們听說了嗎?人家鮮卑那邊對老百姓可是和我們大明大大的不一樣啊。人家那邊的百姓不僅天天能夠吃上肉,而且還能穿金戴銀的,老婆都是漂亮的美若天仙。」
「嘖嘖……人家那才叫生活呢,哪里像是我們這種地方?」
說到最後的時候,他都是忍不住的嘆息了一口氣,說道︰「若是我出生在鮮卑,那多好啊?」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呢?」
頓時間,面對他這樣的話便是有人呵斥了起來,這讓他一度極為慌張的連忙閉嘴,說是自己失言了。
雖然有人呵斥,但是他所說的話無疑烙印在眾人的心中,所有人都是不由的對于他這一句話心中從而起來了一定的念頭。
而在這時,大家看著這些捕快們並沒有帶走,隨著李長生一起來的那個女的還有孩子,就認為極有可能是朱惡三並沒有放走她們。
畢竟她們身上還有一定的利用價值,而李長生就沒有必要了。
想到這里的時候,所有人都是不由得一陣悲傷。
他們仿佛從李長生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身影,是那麼的無助。
也並沒有任何人跟著一起看去,因為結果大家幾乎可以說都已經想象到了。
正在這一度失望之際,忽然間有人在這時看到了賭場當中又走出來了四個人,赫然驚訝的發現這其中有兩個不是別人,正是剛剛被捕快帶走的女人?
而且,旁邊的那個女人不正是朱惡三後來抓走的那位嗎?
他們不是已經被抓走了,為什麼突然間又出現在了這里?
一時間,面對這樣的事情前來的人都是不由得一陣困惑。
而這時的李長生並沒有易容成任何人,而是露出來了自己本來的樣子。
張君縣畢竟偏離京都,以至于這里的百姓對于海神上國師之類的也只是听聞。
並沒有關于李長生樣子的真實記錄,甚至即便是你問他們李長生是誰。
他們也未必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面對此時的情況,李長生微微一笑,旋即對著這里的人說道︰「鮮卑那邊之所以頓頓有肉吃,那是因為他們在草原上,能夠吃的也就只有牛羊肉了。」
「但是,牛羊肉又豈能是普通人吃得起的?鮮卑的百姓他們每天吃的,又怎麼可能會是肉呢?」
「在那邊的百姓他們每天吃的,都是同一種能食用的草,不僅吃起來苦澀難以下咽,在這其中更是含有微量的毒。」
「 是吃一點點根本沒事的,但是一旦吃多的話,他們將會嘔吐,渾身乏力,更甚昏迷不醒。」
「在他們那里那些菜類對于他們而言,根本就是奢望。」
當大家听完李長生所說的這些話之後,立刻便是有人站出來質問道︰「你在這里胡說什麼啊?」
「那些草怎麼可能吃?在這里胡編亂造,你真的去過鮮卑嗎?」
「我的確沒有去過鮮卑,不過有的人可就去過,而且他們就從鮮卑而來,從小到大都是在那里長大的。」李長生輕輕一笑回答道。
听到了李長生的話頓時間,就是有人譏諷的說道︰「哪里你去過鮮卑的朋友?讓他站出來看看。」
「我看這些,都是你胡口瞎說的吧!」
在這個時候,赫然發現說這句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剛剛說鮮卑的百姓都能吃上肉的家伙,周圍許多人也都是明白這個家伙了。
他整天只要一有空,就會跟人鼓吹鮮卑如何如何的好。
讓人真的以為鮮卑是什麼神仙國度呢,如果不是大明和鮮卑之間有著血海深仇,每年戰亂不斷,當真還會向往那個地方。
當然,如果不是說這個家伙也因為這一點被衙門的人抓過,並且罰了許多的錢,恐怕他還會說。
鮮卑之所以每年都和大明打仗,不是因為別的,是因為鮮卑那邊的人也想讓大明的百姓過上好日子。
但是呢,大明這邊的朝廷不肯,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才每年都會發生戰爭。
對于鮮卑屠戮百姓的事情,純屬大明為了掩蓋自己抹黑鮮卑從而編造出來的謠言。
實際上,這件事情根本就是子虛烏有的事情。
當然在當初被衙門抓,他也是明白這件事情根本不是出自于自己的身上。
那完全是因為衙門想要利用這件事情從他身上撈取錢財。
所以說對他而言,只要能夠找到機會還會把這樣的事情說出來。
李長生看到這個家伙的時候,便是一眼看出來了他一直以來的想法。
當即,便是繼續的說道︰「用不了多久,今天傍晚前便是會有一隊車專門從這邊經過,那是來自于鮮卑的車隊。」
「有什麼你們想要問的,就可以在那個時候去問他們。」
「同樣的,像是他說過的鮮卑那邊百姓的情況很好之類的,我真是很想笑,請問你去過鮮卑嗎?」
「你見過鮮卑的百姓嗎?」
「我怎麼就沒有去過鮮卑,我見過的鮮卑人比起來你吃過的飯都多,他們哪一個都是過得非常幸福快樂的。
頓時間,那個家伙一陣氣焰囂張的說道,眼神中存在的盡是對于鮮卑的向往。
和眼前的這個家伙根本說不清楚,李長生也是懶得理他。
轉而對于周圍的百姓說道︰「如果說那些鮮卑的百姓真的是穿金戴銀,每一頓飯他都有肉吃,怎麼可能還會來我們大明掠奪資源呢?」
「鮮卑發動戰爭是拯救百姓?那為什麼在曾經他們戰勝之後根本沒有想要拯救的樣子,反而大施屠戮?」
「北境累累將士的白骨仍在,被殘忍殺害的我們大明同胞的鮮血依舊未干,在北境依舊每日又被鮮卑強盜掠奪而殺害的百姓,他們的魂魄未入輪回。」
「而你卻是在這里散布這樣的言論?你覺得你對得起他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