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刻,對于房間里面的慘叫,張永志內心也是相當的痛苦。
不管怎麼說,那都是自己最後的親人,自己的哥哥!
結果,自己卻是眼睜睜的看著這些事情發生,他根本沒有任何的辦法阻止。
盡管他的心中,已經無數次告訴了自己,那是哥哥他罪有應得。
可,依舊沒辦法不去想過往!
對此,張永志也無可奈何,李長生也是無能為力!
正所謂,冤有頭債有主,自己種的苦果自己嘗。
而在這時,張永志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看著李長生,勉強的擠出來話語,問道︰「上國師大人,你什麼時候來水港縣的?」
「就在今天!」李長生淡淡的回答了一句,隨後張永志突然一怔,問道︰「你是不是為那些突然間回來的村民而來的?」
「算是吧!」
忽然,張永志意識到了什麼,急忙的說道︰「最近林府撿到了一個新的下人,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老牟對于那個家伙非常害怕。」
「然後想要說什麼,結果第二天就消失不見了,現如今我們根本找不到他了!」
「還有冰靈也說,那個人相當的危險,可是又說不出來什麼,最後也是無奈的把這件事情告訴我,我回水港縣一來是看我這個……哥哥……」
說到這里的時候,張永志顯得異常的悲傷,而後又是深呼吸強裝鎮定的道︰「二來,冰靈讓我去看看那個家伙,到底有沒有問題,查一下老牟的突然失蹤。」
老牟失蹤了?
李長生也是不由得一驚,老牟作為原本黑袍人準備的藥尸之一,自從被他收服後,就一直待在林家村那邊。
他也明白,如今李長生相當的強大,所以不敢再做以前的事情。
其品行也算是良善,有著屬于人類的意識,也沒有仗著自己藥尸的力量為非作歹,李長生才會把他留在林家村。
李長生不由得想到,如果老牟的失蹤跟這些村民回來有關的話,會不會那些所謂的毒人並沒有結束呢?
對于這個問題,李長生當即決定去林家村看一下,隨便看看那個張永志口中的家伙,到底是怎麼回事。
而在這時,身後的房間忽然有了動靜。
正是女鬼香蓮從房中出來,張永志努力的勉強自己,不要朝著那個方向去看一眼,否則有著過多的心疼。
這時,看著已經殺氣騰騰淪為凶惡厲鬼的香蓮,李長生發現她竟然想要朝著張永志而去。
張永年和張永志之間有著血脈的聯系,否則的話,香蓮也不會在第一時間發現後,找到張永志的。
見她想要對張永志出手,當即李長生一陣金光驀然打在她的身上。
頓時,香蓮被束縛了起來,沒法再度前行。
「我知道你恨那個張永年,他害了你一家,的確是罪不容誅!」
「就這些事情而言,你找他復仇,乃至找到他的家人復仇,都是應該理所應當的。」
「但是!」
說到這里的時候,李長生看了一眼張永志,緩緩的道︰「張永志和那個張永年不一樣,張永志在當年沿海地帶被琉球國的賊人肆虐的時候,是他們帶領除寇會的兄弟和對方殊死斗爭。」
「否則,今日沿海地帶何來那些太平呢?」
也許是李長生的金光讓她冷靜下來了,也許是李長生的話語提醒了她。
總之,這時香蓮身上的陰氣也已經消失了大半,沒有之前那般模樣了。
「你放心吧,關于你一家的遺骨,我會讓張永志親自給你重新埋葬,立碑。」李長生最後嘆了一口氣,旁邊的張永志也是點頭。
香蓮如此心中的怨氣,也已經消失了好多。
她本身就不是什麼凶惡的惡鬼,恰恰相反,她是一個良善之人,因為家人的被害,最後遭遇的結果,才落得如此境地的。
在如今張永年已經被自己親手殺死,也算是結束了心中的惡果。
對于張永志,她在听到了李長生的話後,也沒有那麼大的殺心了。
這一刻,終于算是歸于平靜了。
李長生嘆了一口氣,隨後便是說道︰「是時候送你離開了!」
說罷,李長生便是一股信仰之力和浩然正氣,驀然將香蓮包裹。
不由得她反抗分毫,信仰之力那神聖的力量,將她的怨氣洗禮。
人死之後,其魂魄會進入輪回。但是,有的人怨念太重的話,也就會因為種種原因,沒有辦法離開的。
而像是香蓮便是這種情況!
當香蓮大仇得報的時候,心中怨氣已經消散大半。
本來的話,這種情況是絕對不可能輕易地進入輪回的。
而如今李長生的信仰之力的存在,這一切自然不是什麼問題了。
隨著李長生的信仰之力和浩然正氣的力量下,很快,她便成功的快要進入了輪回當中。
在臨走之際,香蓮以如今的身軀恭敬地對李長生行起來大禮︰「小女子香蓮謝過恩公,如果有來世,小女子願意給恩公當牛做馬報答。」
望著正在消散進入輪回的香蓮,李長生微微一笑的說道︰「不用了,如果有來生,你還是找你的丈夫吧!」
「再續前緣。」
香蓮一怔,隨後激動的點點頭,千言萬語感激之下還未說出口來,頓時她的魂魄便在這洗禮之下徹底的進入輪回。
李長生輕輕搖搖頭,看著一旁的張永志,嘆了一口氣道︰「你該去贖罪了!」
「香蓮一家人死後,張永年將他們的尸骨,扔在了清江洲荒廢的院子枯井當中,將他們的尸骨重新埋葬,立碑贖罪吧。」
「多謝上國師!」
張永志跪在地上重重的感謝道,對于李長生讓香蓮報仇殺了自己的大哥,他沒有任何的怪罪。
因為那是自己大哥罪有應得的!
同時,對于李長生給他一次贖罪的機會,他心中也是感激萬分!
「去吧!」李長生嘆了一口氣,對于張永志哥哥張永年的尸體,自然是得埋葬的。
畢竟,那是張永志的哥哥。
不過,對于張永年的所作所為,肯定是不得立碑的。
「是時候該走啊!」李長生當即便是朝著林家村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