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如今的皇後沒有忘記自己當初如何得罪太後的,但是她認為,趙煌身為太後的孫子,未來的大明皇朝的繼承人。
所以,太後一定會幫忙的!
帶著這個希望,皇後當即起駕。
不多時,便也已經來到了太後的寢宮。
在皇後還沒有進去的時候,便是已經听到了里面的笑聲。
「真是太棒了,沒有想到經過李長生的手,趙寧那孩子,居然能對于從未涉及的朝政有著如此認識,真是難得啊!」
「那是當然,不過也不都是長生的功勞,寧兒他本來天資就優秀的!」
「……」
外面的皇後,將里面的話听的一清二楚。
听這聲音,她是直接可以判斷出來,里面乃是太後還有九公主。
而且,他們得知了趙寧是私生子,如今出現在朝局的事情,那麼肯定也是知道趙煌被責罰的事情了。
她們既然知道,居然還在這里如此說話,絲毫不關心趙煌?
這讓皇後氣憤至極,那可是她們的孫子和佷子啊!
她們不是一向最為疼愛了嗎?
怎麼如今出現了一個私生子,居然都不在乎趙煌了?
這件事情讓皇後異常的生氣,不過為了自己的兒子,還是有求于太後,便是隱忍了下來。
當即,她便是來到了宮中。
「拜見皇後娘娘,九公主你也在啊!」
對于突然間出現的皇後,太後還有趙南希都沒有過于吃驚。
恰恰相反,如今的趙南希和太後,反而早已經預料到了一般。
「皇後前來是所為何事?」太後平靜的問道。
皇後頓時露出一副心痛的樣子,不禁把私生子還有趙煌被罰的事情全部說出,更是越說越是傷心起來。
提到趙煌被責罰,如今心中痛苦不已,在太後面前表現的傷心欲絕。
听著皇後的話,太後冷哼一聲,異常氣憤的道︰「煌兒這次被責罰,純屬你教導無方!」
「我……」皇後頓時大驚,沒有想到太後居然沒有任何心疼趙煌,反而在這時居然還想要責備起來她。
這讓她始料不及!
太後憤怒的說道︰「今天是什麼局勢?鮮卑賊人步步緊逼,我們大明引以為傲的文學慘敗。」
「當初我們笑話鮮卑和蠻族未曾教化之地沒有區別,整天就知道打打殺殺,一點文化也不曾有。」
「可沒有想到,轉眼間人家派出來一個三王子,就讓我們大明皇室無一人可比,這是國恥啊!是我們大明皇室的恥辱。」
「可就連寧王都敗了!」皇後還以為太後是在趙煌文學上一塌糊涂而責備呢。
卻不料,她這一句話使得太後更加憤怒了。
太後怒斥道︰「就連飽讀詩書,文人才子的寧王都慘敗而歸。」
「為何上國師要在這個時候讓趙寧認祖歸宗?今日這個時機,是應該質疑趙寧身份的時候嗎?」
「趙寧被上國師收為弟子,他的文學如何,顯而易見。」
「在這種時候趙煌身為大明皇子,本應該把趙寧當做最後的希望,可卻小肚雞腸一般。反復的在鮮卑的人面前否定皇上的話,這是在做什麼?」
「是在對著鮮卑展現我們大明的丑陋嗎?」
「煌兒他不是故意的,太後你想想,突然間出現了一個兄弟,他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皇後還想辯解什麼,但是顯然她的話,太後根本听不下去。
頓時,太後冷哼一聲道︰「不顧國家顏面,毫無大局觀念。」
「更是不尊長輩,你就是這麼教導的?」
「冤枉啊!」皇後頓時喊冤,不由得說道︰「煌兒一向最為孝順,今天的事情他的確是魯莽了一些。」
「可是他從來沒有不尊敬長輩啊!」
「上國師本身就是已經和南希商議婚約,按照輩分來算,趙煌得叫一聲姑父。」
「而拋開這個身份,他更是有著上國師的身份。那是堪比太祖皇帝的身份,莫說是皇子,哪怕是皇帝都要對他恭恭敬敬的。」
「趙煌居然膽敢頂撞上國師,還如此出言不遜。」
「皇上沒有廢除他皇子的身份,都已經算是寬宏大量了。」
一時間听著太後所說的話,皇後不由得渾身一陣顫抖。
她很難想象,這個一向疼愛自己孫兒的太後,居然會為了一個外人,要廢除自己孫子皇子的身份。
瞬間,皇後心中滿是憤怒,同時望著一邊的趙南希,也是帶著很大的仇恨。
顯然,在這個時候皇後已經明白了,來找太後是根本行不通的。
她的心中記下來了這件事情,也沒有多說什麼,便是告退了。
望著皇後離開的背影,趙南希這一邊不由得抱怨的道︰「母後,你剛剛所說的未免有些太過重了。」
「煌兒不懂事是真,但也用不到廢除那麼嚴重吧。」
听了趙南希的話,太後卻說道︰「我很難想象,有朝一日能放心的把皇位傳給趙煌嗎?」
「多虧了如今有了寧兒,我很感謝李長生能如此培養寧兒。」
趙南希不懂太後為何如此態度,現如今雖然趙煌不懂事,可還尚能教導。
而趙棣也沒有任何事,未來在皇位上的時間還很長。
今天,太後的話的確是有些古怪。
趙南希也沒有多想,相比較起來這里的事情,顯然她更加關心朝中的事。
不知,如今是否開始武比了!
她非常期待趙寧在武比上面的表現。
皇宮的演武場!
趙棣當初同意了宇文延空的方案的時候,根本沒有在乎武比。
因為他非常明白,現如今皇室里面練武的幾乎只剩下他的兒子了。
而對比以武治國的鮮卑,顯然是略有不如。
而自己的兒子也表明了哪怕是上馬殺敵,也是不遜色任何人。
讓本來就是沒有太多關注這些的趙棣,也就同意宇文延空的方案。
以至于,趙棣現如今非常的後悔。
趙棣從李長生口中得知,趙寧別說是上馬殺敵了,即便是馬都沒有騎過的。
而宇文延空卻是一身武裝手持關刀上馬,虎視眈眈的盯著趙寧。
像一只惡虎看待一只小白兔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