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恪的注視下,元珠雖說有些猶豫,但很快她便做出了決定。
「好!我跟你去!」
元珠點頭說道。
這個女人,還是一如既往的果斷!
「那就收拾東西,明天一早,隨我去軍營。」
李恪沉聲說道。
話落,他不再多說,轉身便回了房間。
帶兵討伐百濟可不是一件小事,他得好好琢磨琢磨才。
一天時間轉眼即逝,次日,李恪帶著元珠,一同來到了軍營。
軍營接到出征的命令,早已整裝待發,此時數十萬大唐將士陣列在前,那叫一個氣勢磅礡。
好可怕!
看著眼前這黑壓壓一片的大唐軍隊,元珠臉上露出懼色,被深深地震撼到了。
在來這之前,她不是沒有想象過大唐的軍隊是如何的威武,但由于之前在東瀛見過李恪帶去的軍隊,所以在她想象中,此次大唐出征的軍隊應該也差不多才對。
然而,當她真正見到大唐的軍隊時,她發現自己錯了,而且錯的非常離譜。
眼前的軍隊,比之前李恪帶去東瀛的,要多上數十倍不止,光是那氣勢就不一樣。
元珠終于知道東瀛進犯大唐的軍隊為何會敗得那麼快了,他們東瀛的軍隊不過萬人出頭,又怎麼可能應付得了如此龐大的大唐軍隊?人家怕是一個沖鋒他們就沒了。
「怎麼樣,夠震撼吧?」
李恪笑著向元珠問道。
也不知道,這女人看到大唐軍隊如此氣勢磅礡,會作何感想。
「你帶我來,就是為了讓我見識見識你們大唐的軍隊?」
元珠試探著問道。
事到如今,她倒是有些猜到李恪的想法了。
「對,但也不對!」
李恪笑著搖頭,雖然他是有這想法,但卻不僅如此。
元珠皺眉,猜不透李恪的想法。
不過,她並未多問。
一來她知道問了,李恪也未必會告訴她,二來則是她知道,只要自己跟著李恪,一路上總會揭曉答案。
既是如此,那她又何必追問呢?
看到元珠沉默,李恪知道,這女人當半是猜到他不會說了。
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的確很聰明。
還好!
她不是自己的對手。
要不然應付起來,只怕會很棘手。
在心中感慨一番,李恪讓元珠留在原地,自己則走到了大軍陣前。
既然是出征,那自然是得說點什麼,走走過場,誓師大會可不就是這麼來的嗎?
「百濟作為我大唐屬國,不听調解,執意出兵攻打新羅,又殺我大唐使臣,挑釁大唐,現大唐應新羅請求,奉天子之命,出兵討伐百濟。」
「請大家隨我北上,滅百濟,天下人知道,對大唐不敬,該是怎樣的下場!」
「滅百濟!滅百濟!」
李恪高聲大喊,一時間,數十萬大軍振臂高呼,給予回應,場面相當壯觀。
「太子爺,差不多就行了,莫要誤了時辰。」
一旁的程咬金小聲提醒道。
這次出征,他又一次被李二安排做了李恪的副官。
當然,秦時雨也未能逃月兌這命令,也被調來了。
「還是二位將軍隨行,可真好!」
李恪高興地說道。
好個屁!
程咬金暗中罵娘,一天到晚被抓來當苦力,連在家休息一下都不行,這能好嗎?
別說程咬金,就連秦時雨也都黑著臉,一言不發。
他倆這命,實在是太苦了。
「咳!下次,下次定叫父皇讓二位將軍好好休息一番。」
李恪趕緊說道,生怕一肚子怨氣的兩人撒手不干了。
還好,程咬金與秦時雨都是識大體的人,並沒有做出李恪擔心的事情,這讓李恪暗中松了一口氣。
「全軍听令,啟程北上,討伐百濟。」
李恪下令,隨之帶著數十萬大軍,浩浩蕩蕩北上。
百濟位于大唐北方,與大唐相鄰,距離長安不下三千里。
李恪行軍數月,方才堪堪到達邊境。
這讓李恪忍不住罵娘,早知道軍隊行軍速度如此之慢,他還不如往這邊境修上一條鐵路,再刷刷把人運過來呢!
那樣的話,可比現在快多了。
「回去之前,必須把這鐵路給修好。」
李恪暗暗想道。
他可不想再像之前一樣,帶著幾十萬人用龜速走回去了。
「太子爺,越過這邊境,就到百濟了,我們是直接去攻打百濟,還是留在邊境休整?」
程咬金上前問道。
李恪掃了一眼,只見這前面白茫茫一片,啥都沒有,這麼走下去,也不知道幾時才能到達百濟國的都城。
大唐的軍隊舟車勞頓,疲憊不堪,這要是與百濟的軍隊遇上了,對方以逸待勞,怕是自己這邊非得吃虧不可。
要打,就等休息好再打。
反正百濟不可能是他們的對手,但休息好了,看哪天心情不錯,再去滅了百濟就行。
「先在邊境休整吧!」
李恪吩咐道。
「是!」
程咬金點頭,隨即下軍,讓三軍在這邊境扎營,就地休整。
百濟王宮。
「報!王上,大唐的軍隊來到邊境,又停下了。」
「什麼?又停下了?」
百濟王扶余璋听著探子傳來的消息,頓時皺起了眉頭。
這次大唐太子帶兵,他原本以為對方沒什麼經驗,會帶著疲憊之師直接來攻打他們百濟,結果沒想到臨近邊境,對方竟然停下了。
「去!再探!」
扶余璋揮手,讓探子再去查探。
大唐出兵,事關重大,他必須得嚴陣以待,謹慎行事。
「是!」
探子領命,轉身離去,前往邊境查探消息。
次日,扶余璋又叫來探子。
「怎麼樣,大唐的軍隊動了嗎?」
「稟報王上,大唐軍隊仍在原地。」
又過數日,扶余璋再讓人叫來探子。
「如何,大唐的軍隊可有越線?」
「回王上,大唐的軍隊還在原地。」
「還在原地?不應該啊!去,再探!」
半個月後,扶余璋又一次叫來探子,可結果卻還是一樣。
大唐軍隊寸步未動,就在邊境住上了。
「這大唐太子在搞什麼鬼?」
扶余璋咬牙切齒。
這是來打仗的嗎?
這特麼是來露營的吧?
半個月都沒點動靜,天底下有這樣打仗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