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讓身邊的小丫鬟去通知一下李長樂和雷青青做好準備,馬上就要輪到她們上場了。
李恪心中得意,除了這倆個人外,他還請了另一位特約嘉賓。
說起這位倒是巧合了,不是別人,正是李妙瑛。
那天李妙瑛閑來無事,就去找李長樂,想邀請她陪自己去賞賞花,游山玩水,度過美好的一天,順便幫她參謀一下穿什麼樣子的裙子好看。
正趕上李妙瑛在聯系李恪讓她學習的霓裳羽衣舞。
李妙瑛一見這舞蹈,便被深深的吸引住了,便纏著李長樂教她。
李長樂自然是來者不拒,這樣一來便多了兩個擅長舞蹈的美人。
大唐的公主都是多才多藝的,這舞蹈水平自然也是頂級。
因此當李恪听說了李妙瑛也會這首舞蹈後,便帶著雷青青跑了一趟。
不出所料,她和李妙瑛也意外的契合,至于她和李長樂,就更不用說了。
兩個人還在原有的舞蹈上做了改動,由原本的單人獨舞,變成了雙人舞。
人數變成了兩個,這衣服自然也要改,不過好在那裁縫技藝高超,短短幾個時辰就加急了出來。
然而小丫鬟卻跑過來,小聲告訴他出了一些意外。
那裙子的尺寸有些問題,裁縫正在改,希望太子殿下能救救場。
不就是救場麼,沒問題,為了妹妹們,這點小事能算什麼。
「各位靜一靜!」
李恪突然大喊一聲,大殿內的目光一時都被他所吸引。
作為自己的得意之作,他可不希望自己精心準備的節目被這樣的意外耽誤。
這次,他準備借用李世民的名義來吸引目光。
「接下來的節目是我們皇家特意準備的保留節目。」
李恪此時一個輕功站在了大殿中間,原本還在演奏這音樂的樂隊也听了下來。
所有的蠟燭都被吹滅了,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台下的人一驚,還以為是刺客來襲了?
就在眾人警惕起來時,大殿中間亮了起來。
雷青青此時一身橘紅與綠色相間的舞衣,頭插上帶著如同鹿角一般的裝飾,臉上帶著淺綠色的絲巾罩著長長的面紗,長長的裙擺拖到地面,抱著琵琶的她坐在正中間,自是那猶抱琵芭半遮面的樣子。
長長的飄帶因為在其中綁了鋼絲而立起來,像極了那天上下凡而來的仙女。
眾人從未見過如此色彩,一時看的著迷。這套衣服的靈感來源于那敦煌的壁畫,九色鹿。
「這件服裝的靈感來源與神話九色鹿。」
李恪倒是不急著讓他們開始表演,為了吊起胃口,他特地賣了個噱頭。
「哦?為父從未听過這樣的神話,恪兒可否……?」不愧是血濃于水的親情,李世民頓時就明白了李恪的用意,倒是做起了那個捧哏的人。
皇帝好奇都想听的故事,你們這些臣子還有不听的道理嗎?
李恪輕咳兩聲,
「傳說,有一只一只美麗的鹿,她的皮毛能變換出九種顏色,因而稱之為九色鹿。」
「一天,九色鹿在河邊散步,就在這時,他突然听到一陣呼救聲。只見一個落水者正在波濤中掙扎。」
李恪停頓了一下。
眾人直勾勾的看著他,都想知道接下來發生了什麼。
「九色鹿毫不猶豫地跳入水中,將溺水者救上了岸。那人跪在九色鹿面前表示願做奴僕伺奉九色鹿。」
「然而這九色鹿卻說︰「我這里水草豐盛不用人伺奉,若要報恩,就請你不要把我的行蹤告訴別人。」被救的人舉起三指,對天發誓說︰「我要是違背誓言,定會遭報應。」。」
「然後呢?那人是不是背叛他了,然後受到了懲罰?」
李世民搶先問道。
「真聰明,都學會搶答了!」
李恪鼓起掌來,倆人一唱一和的,就跟相聲似的。
弄得李世民竟覺得很有趣,要放在平時,被李恪這麼說,他肯定是要生氣的。
畢竟這行為看著有那麼一絲絲像小丑了。
「不過還請父皇不要隨意搶答,你听過了,還有大家沒听過,不要壞了故事的雅興。」
「不然我可就不講了。」
李恪拱了拱手,呵呵的笑了起來。
「這倆人的關系不是挺好的嗎?」松贊干布不解,之前听李恪的意思,一直覺得他們的關系不夠好,今日一見便產生了懷疑。
這倆人一定有一個是雙面人。松贊干布這樣想到,不過跟李恪相處的時間比較長,這樣倒是自然而然地把帽子扣給了李世民。于是他也在心中悄悄的決定了以後和唐朝的合作只跟李恪往來,而不是跟這李世民。
「啊哈哈啊哈,倒是為父不對了,恪兒請繼續吧。」
李世民端起酒杯飲了一口。
「一天夜里,王後做了一個夢,夢見一只美麗無比的九色鹿。」
「第二天清晨,王後她昨晚夢見了一只漂亮的九色鹿,其毛九種顏色,我想用鹿皮做褥子,你趕快派人去捕捉此鹿。我若得不到九色鹿,便會死去。」。」
「于是,國王立即派人是處張貼告示,只為找到九色鹿或者報告九色鹿行蹤的。」
「接下來的故事就是剛剛父王說的那樣,那個曾被九色鹿救起的落水者調達看到這張告示,想到重賞的誘惑,就見利忘義,去王宮向國王告密,並且帶著國王的人馬前去捉拿九色鹿。」
眾人嘩然,相比接下來便是這鹿兒丟了性命,化身成某某神明了吧。
「這可真是可惜了啊。」松贊干布嘆了口氣,不知為何,他總覺得李恪是在暗喻什麼,難道是在擔心自己嗎。
李兄真是多慮了,我怎麼可能做那種忘恩負義的事呢。
雖然你也沒幫我追到李妙瑛,但是你讓我有機會認識了她。
還給了湯池的技術給我,這麼大的恩情,松贊干布頂不能忘記。
這時他才想到什麼,既然是國會,為什麼沒見到那李妙瑛呢。
听他的意思,李妙瑛就算不是公主,也至少是個皇親國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