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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七章 王道友你就認了吧!

「誒?」

「誒誒誒?」

「這是怎麼回事?空明師兄他這是去做什麼?」

蘇立還擱那一臉懵逼。

就看到身邊蒼問天等人已經盡數難掩臉上驚駭。

一個個全都取出傳訊玉符,飛快的將玉符打出。

等到他們身邊的玉符都已經化作一道流光遠去之後。

眾人才將目光落回到一臉懵逼的蘇立身上。

「蘇師兄,你還不趕緊通知一下你們天水宗的師長?」

「秦師兄這可是個大變化啊!看他的舉動,興許這一次真能走到萬佛窟中從未有人涉足的地方,你想想看這背後有何等含義?」

「看到空明師兄的反應你還不明白嗎?這種事情不早點讓師長知曉,之後怕是會有些被動了。」

蘇立聞言,這才倒吸一口涼氣,遂即恍然大悟。

他趕忙也取出自己的傳訊玉符,將發生在秦羽身上的事情記錄下來,並將玉符直接送出。

這才朝著眾人拱手謝道︰「若非諸位提起,我險些誤了大事。」

蒼問天等人見狀都只是神色復雜的笑了笑。

他們確實沒有想到,蘇立這人平時看起來是相當機敏,又是個喜歡與人打交道的人。

沒想到,在遇到這種突發事件的時候,變通和反應確實是有些遲緩了。

蘇立顯然也很清楚自己的問題在哪里。

他對于自己的這種狀態沒有絲毫尷尬。

反正只要他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而與此同時。

摩訶壁障之上,秦羽還在以一種讓人完全看不懂的速度繼續前行。

無相寺中。

八宗再會,說起來是要舉辦一場弟子之間的比拼。

但事實上,對于他們八宗而言,這比拼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今白玉樓的歸來,他們八宗之間必須要商定好很多合作上的事情。

並且將這些合作重新想辦法走入到正軌之中。

否則白玉樓就算是全面歸來。

可能歸來之後的白玉樓,非但不能讓八宗的實力提升,反倒是會因為互相之間出現的一些摩擦而讓他們之間出現了一些本不該出現的戰力削弱的情況。

就在這時。

一道道傳訊玉符瞬間出現在眾人面前。

眾人見到這玉符到來,心中皆是一緊。

如果僅僅只是一兩個也就罷了。

可現如今這般狀況,怕是真的出了什麼天大的事情,才會有這般景象。

這個時候就唯有此行帶著秦羽一同前來的王宇面前並沒有任何玉符出現。

好在還有個天水宗的長老面前也沒有玉符。

總不至于讓王宇顯得太過尷尬。

不過片刻之後,天水宗長老面前也出現了一枚玉符,王宇卻還是什麼消息都沒收到。

這就有些讓他覺得難頂了。

昔日情報界的王者,前來探討的本身還是要怎麼CIA能從其他各宗手中匯聚他們的情報渠道,隨後重返情報界王者的地位。

結果卻在這種明眼人看了都知道已經發生了大事的時候。

自己卻兩眼一抹黑的抓瞎了。

如果要形容王宇現如今的狀態。

那便只有四個字——如坐針氈!

無奈之下,王宇勉強捧起身邊的茶碗,裝作無事的喝了一口。

隨後等著從在座的眾人口中听到那件「石破天驚」的事情。

然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

當這些人看完了他們手中的傳訊玉符之後。

竟然隨後都將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一言不發。

這就更難頂了。

要不是王宇本身脾氣就好,再加上如今白玉樓暫時處于弱勢。

另外還有八宗之間同氣連枝的宗門情誼在。

恐怕在這些人的這種眼神之下,王宇直接就要拍桌子站起來大叫一聲「你瞅啥」了。

挑釁!

純純的挑釁!

王宇就算是拿著茶碗喝茶,盡全力將自己的視線和這些家伙的視線隔絕開來。

都依舊阻擋不住這些人灼灼的視線。

那種咄咄逼人的感覺,讓王宇只覺得胸中一股怒氣,體內氣血都在瘋狂逆沖。

直沖的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忍!

我暫時忍了!

我白玉樓雖然三百年前是情報界的王者。

但是畢竟已經避世三百余年。

我現在手中沒有那麼多的消息渠道。

掌握不了那麼多的情況,這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你們現在看我落魄,等到我白玉樓重新鋪設了情報體系之後。

到時候上了戰場,你們不還是要通過我們白玉樓的情報才敢出去跟人動手?

現在橫什麼橫?

一念至此,王宇心中的憋悶總算是少了一些。

不過等到他心中的憋悶落下去之後,心中想著的就已經變成了另外一件事情。

「看來我白玉樓實在是已經離開的太久了。」

「本以為我八宗之間應該還有情分,沒想到,如今看起來這情分也是所剩無幾。」

「他們在這種時候都能這樣等著看我的笑話,若是換了別的地方,換做有莫大利益在前的時候,又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

王宇想到這里,心中也難免有些落寞和蕭瑟。

等到天水宗的那位長老也看完玉符之上的內容。

隨後便將那古怪的目光同樣落在自己身上之後。

王宇心中的蕭瑟也就來到了頂點。

太難了。

實在是太難了!

他自己不光要坐在這里,什麼事情都不知道,還要忍受著這些人那眼楮之中的復雜以及古怪的神色。

精通情報的白玉樓,竟然在自己最引以為傲的地方被徹底按壓著打。

這種事情不管放在誰的身上都是絕對接受不了的!

就在王宇已經徹底心如死灰,回去就準備將自己在這里遭受到的這種待遇告知高層的時候。

那最後才接到消息的天水宗長老便神色怪異的說道︰「王道友,看來這一次你白玉樓當真是有備而來啊?」

王宇︰???

你們在說什麼批話?

我都已經這麼慘了,你們還要過來挖苦我一下子?

真就一點也不顧念曾經的八宗情誼了是吧?

看著王宇這一臉的不解,而且還絲毫沒有半點想要出來解釋的意思。

那天水宗的長老才繼續開口說道︰「你們白玉樓想要證明自己實力的想法我們大家也能理解。」

「我知道你們心中的顧忌,不過其實說實話,這樣的顧忌根本沒有半點必要。」

「我們八宗同氣連枝,早就已經是生死與共的戰友,你們能回來,對于我們而言,所有人心中都只覺得振奮,有你們在,我們未來的勝算才能更高,你們白玉樓本身也不是戰斗專精,門人弟子的實力只要過得去就行,其實根本沒有必要強硬的提升的太高。」

「只是沒想到,可能是我們在別的地方給你們傳遞出了這種已經偏離了的錯誤的信號,讓你們白玉樓產生誤會,我在此,代表我們天水宗以及其余六宗,向你們先表達誠懇的歉意。」

王宇越听就越是覺得迷湖。

而且他看著其余七宗高層,眼見他們一個個還都是類似的神色。

似乎真就對于他們白玉樓感到有很深的歉意一般。

這直接就給王宇整不會了。

王宇想了半天,他都沒有想到這件事情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以至于會讓自己遇到了這種他完全想象不到的場面。

于是他眉頭微皺,詢問道︰「你們這是在說什麼話?我怎麼听不太懂?」

七宗眾人互相對視一眼,旋即便都輕快的笑了起來。

天水宗的長老神色古怪,他笑著搖頭道︰「難道事到如今,道友還不肯承認這件事情嗎?」

王宇更顯得疑惑︰「承認什麼?承認我們白玉樓如今的情報能力已經徹底被毀掉,想要重建的話難度很高?」

這事在他來之前就已經說過了。

現在再次說起來的時候,王宇心中也沒有任何壓力。

天水宗的長老神色更加古怪。

他看向其余人,其余眾人互相對視一眼之後,隨後便都哈哈大笑起來。

這些人笑的也讓王宇更加難受。

他心里現如今根本不知道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情緒。

很復雜,復雜的在他人生經歷之中實在可以算的上是非常難得。

最終還是無相寺的一位長老站了出來,他宣了一聲佛號道︰「王道友既然還不想說,那麼我們便不用再過多逼迫了。」

「只是,倘若白玉樓當真有想法要在這八宗大比之上穩壓我們一頭的話,那這一次恐怕我等還真是無心之失,壞了你們的事。」

「不過這種事情也怪王道友,倘若貴宗真的有這般杰出的弟子,並且還想要隱藏起來,在八宗大比上一鳴驚人的話,便不應該讓他在本寺隨意走動。」

「就如同滅情谷和太一道的那兩位小友一般,做事低調一些,自然就能隱藏自身了。」

王宇這下是徹底懵了。

此時站出來說話的可是無相寺的大長老。

作為八宗會面的東道主,他肯定是不可能在這種場合說一些不靠譜的話。

但是王宇就听著他們所說的內容,腦子里卻總是跟不上他們的回路。

「我……這次前來就只帶了一個弟子吧?」

「而且我們白玉樓來之前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八宗大比並不是我們想要爭取的東西,你們這又是何故?」

大長老笑著說道︰「我們如今在這里說的再多也沒有什麼用處。」

「萬佛窟,王道友應該不陌生吧?」

「如今你帶來的那小輩就在萬佛窟中,而且他可是引起了很大的動靜,我們不如結伴過去一觀,興許還能當做一次了不得的見證。」

听到這里,王宇也算是徹底反應過來了。

「你們是說,我白玉樓的弟子在萬佛窟中表現的很是驚艷?」

「他走了哪條路?難不成走過了二十根立柱?」

王宇對于萬佛窟自然是並不陌生。

他其實曾經也走過萬佛窟的那兩座石橋。

秦羽在他眼中實力天賦雖然很了不起,但其實真的跟八宗那些最頂尖的天才比起來,也不能算的上是頂尖優秀。

畢竟是整合了整個修真界的全部資源挑選出來的七個年輕人。

他們每個人的天賦潛力都可謂是恐怖到夸張。

在這些人面前,根本沒有什麼天才敢說自己真的就是天才。

王宇覺得按照秦羽之前所表現出來的那些東西。

他最多也就只是在這些人里面有個中等程度的水平就已經是相當讓人驚喜了。

再者說。

秦羽加入白玉樓的時間還短。

白玉樓又是災後重建,實力正弱的時候。

他根本就沒有享受到最為八宗之一的年輕一代領頭之人本應該享受到的待遇。

在這種差距之下。

只要秦羽在其他七宗的天才面前表現的不至于一觸即潰,那就已經是非常厲害了。

現在看起來,怎麼事情好像完全不是這個樣子?

王宇帶著一腔的困惑,跟著眾人腳踩虹光,直奔萬佛窟而去。

只是他們的速度雖快。

但卻有速度比他們更快的人。

只見無相寺中,一道道金光騰起,劃過長空,盡數都落向萬佛窟的方向。

王宇看著這些速度明顯比他們快了不少的金光。

很顯然,這些人老僧人也都是剛剛接到消息之後就立刻趕往了萬佛窟。

如果說大長老說的是真的。

那就意味著,秦羽在萬佛窟中絕對是做出了什麼天大的事情。

結果讓無相寺中的這些老前輩都要急速趕往萬佛窟中才行。

到底要什麼樣的大事,才能起到這樣的效果?

就王宇所知道的條件來看的話。

如果僅僅只是在那石橋之上走過了二十來根立柱的話。

這種事情可能會引人注目,讓人震驚。

但是絕對不可能一下子就驚動了這麼多無相寺中的老前輩。

尋常的晚輩弟子也不敢隨意去打擾這些老前輩們的清修。

也就是說。

想要達到這樣的效果。

至少,走過石橋的距離也要在二十五根立柱以上。

眾所周知。

那兩座石橋都是越往後就越難。

達到二十五根立柱的程度,對于這石橋來說,便算是一道涇渭分明的分割線。

一般有天賦的年輕人,最多也就只能走到二十五根立柱的地方。

想要跨越這一步,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一旦有能力跨越第二十五根立柱。

那很大程度上就代表著他可以無限接近最遠處的第三十六根立柱。

這可是在無相寺中都能寫入歷史的。

因為,前兩個走過了第二十五根立柱的前輩。

他們無一例外都走到了第三十六根立柱面前。

「難不成?秦羽他竟然走過了第二十五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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