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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四章 血脈提升

「主上,屬下斗膽一問。」

「主上此前可是已經將融真化意決修煉成功了?」

北武妖君此時在秦羽面前已經徹底的斂去了曾經身為妖君的高傲。

他本以為自己可以憑借自己曾經身為妖君的經驗。

即便沒有與之對等的強橫實力。

也完全能夠用這種東西來隨便拿捏了秦羽。

可他著實沒有想到。

秦羽此前的表現已經遠遠的超過了他所想象的極限。

尤其是現如今秦羽所表現出來的氣度,更是讓他隱隱覺得有一種似乎要窒息一般的感覺。

這讓他心中本身就有恐慌也因此加劇。

秦羽道︰「你既已知,何須再問?」

短短八個字,讓北武妖君心中莫名就感覺到了一種不知道從何而來的重壓。

秦羽就好像一下子變的不一樣了似的。

他眼珠一轉,終究安穩心神,說道︰「那屬下就要賀喜主公。」

「主公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找到了將融真化意決轉化為人族修煉功法的方法。」

「這實在是超出了屬下的想象,實在是可以稱得上乃是天縱之才!」

提到融真化意決。

秦羽的臉上果然就露出了一抹微笑。

只能說,這融真化意決真不愧是能修煉到妖君層次的秘籍。

秦羽現如今的這種狀態,僅僅只是入門而已。

但就是這種層次,卻讓他感覺自己體內的血氣直接就比曾經高出了一成左右。

要知道,他此前的四維屬性除了精神之外。

可都是已經達到了三百多點的高度。

如今提升了一成,就相當于直接給他增加了三十多點的力量,敏捷,體力屬性。

這才只是一個入門級別的武技功法啊!

真是難以想象。

如果他也能夠將這入門級別的武技提升到圓滿級別。

到時候他又能夠通過這門武技獲得多大的提升。

不過最讓秦羽感到滿意的還不是這門功法對于他自身的提升。

而是這功法對于他手下眾人的提升。

從這功法所能獲得的屬性點上。

秦羽就已經知道,這功法的等級必然是已經超過了燎原槍法等一眾武技功法。

盡管現如今僅僅只是入門境界。

他只要將這功法傳授下去。

則他手下眾人短時間內突破煉罡歸元境界的希望就將大大增加。

「我算不上什麼天縱之才。」

「你能將這融真化意決拿出來,的確能算的上是大功一件。」

「我不管你曾經到底是什麼身份。」

「不管是你真正的北武妖君也好,還是那北武妖君的子嗣也好。」

「既然你現在已經投奔到了我的麾下,那就要按照我的規矩來做事。」

「我做事,賞罰分明,恩怨皆清。」

「有功必賞,有過必罰。」

「拿出融真化意決乃是大功一件,我自然不會虧待了你。」

「此前就看你對我這神物頗有興趣,如今我便賜你一株。」

「且讓我看看你在得了這株神物之後,實力又能提升到什麼樣的境界。」

「既然你原本就是妖君等級的強者,那之後可別讓我失望才好。」

秦羽說罷,便在北武妖君無比期待的目光之中,從系統空間里取出了一株完整的行軍口糧。

然後放到北武妖君面前。

北武妖君看著這株他眼中無比難得的神物。

一時間竟看起來好像是激動的有些說不出話來。

秦羽雖然知道這東西對他來說可能很重要。

但是沒想到,這玩意對他竟然會是這麼的重要。

好歹是堂堂妖君,拿人間當做目標的大老。

怎麼在行軍口糧面前就表現的這般不堪?

還是說,這家伙果然就是個冒牌貨?

秦羽心中又起了懷疑,他不由再次降低了對北武妖君的期待。

隨手將這株行軍口糧交給北武妖君。

在秦羽的注視之下。

北武妖君取出其中一粒,將其放入口中。

秦羽並沒有再去觀察北武妖君的變化。

妖魔第一次在接觸到行軍口糧之後所產生的變化他都已經看過很多次了。

北武妖君應該也不例外。

果然,等到秦羽研究了片刻那融真化意決之後。

便立刻感覺到身邊的北武妖君,他體內的氣息快速的膨脹起來。

秦羽看了過去。

只見北武妖君此時正在將行軍口糧不斷的塞入口中。

看著那株行軍口糧之上的缺口。

顯然北武妖君已經吞服了五十粒左右了。

這種分量秦羽其實也微微有些驚訝。

此前的那些妖魔,僅僅只需要幾粒行軍口糧,就能夠讓他們體內的實力完成徹底的轉變。

可是這北武妖君都已經明明吞進去了五十多粒。

他體內的力量似乎還處在一個高速波動的狀態。

想要打破這種狀態,徹底止歇下來,看起來還有一定的距離。

連秦羽都能感覺到的東西,北武妖君如何不知?

他有些心疼的看著手中的這株行軍口糧。

最後一咬牙。

竟然將這些行軍口糧一把薅了下來。

一下子全都塞入口中。

就連那行軍口糧剩下的秸稈,他也沒有放過。

折了幾下之後,便也全都塞入到了嘴巴里不斷咀嚼起來。

在這個過程中。

北武妖君體內的氣息就像是坐火箭一般瘋狂提升。

原本他境界僅僅只能維持在煉罡歸元中期。

但現在得到了行軍口糧的補充之後。

他的實力正在以一個驚人的速度不斷攀升。

只是片刻時間,就已經提升到了煉罡歸元後期。

而且此前他身上所承受的那些傷勢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過來。

秦羽看著北武妖君的體表。

與此前他所想的並沒有什麼差別。

北武妖君此時的身體上也開始逐漸浮現出了一層澹澹的雲紋。

這好像是妖魔的一種晉升之後的表征。

等到這層雲紋徹底的遍布全身之後。

他們的實力也會因此提升一個台階。

就在秦羽等著北武妖君體表的雲紋徹底凝聚的時候。

他赫然發現,原本北武妖君體內還在高速攀升中的氣息,此時卻突然有了一種後繼無力的感覺。

北武妖君也察覺到了這一點。

但是此時的他正處在一個實力提升的關鍵隘口。

他著實不想放棄這個機會。

于是乎,就听到北武妖君一聲怒吼。

他原本趨向于人類的身軀便開始急速膨脹起來。

很快在秦羽面前化作了一尊通體猶如青銅澆築一般的金色龍龜。

北武妖君所化龍龜個頭比此前秦羽所見過的那些龍龜都要來的大的多。

他的體型至少要比那些龍龜大了一倍有余。

最吸引人注意的並非是他那已然化作金色的體表。

而是他頭頂上隆起了的一處肉瘤。

那肉瘤分為三支,像是三支短角一般,在北武妖君的頭顱上排列成一個環形的模樣。

短角的底部還有略顯的粗糙的皮膚角質相連。

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十分粗糙的皇冠。

秦羽看的有趣。

他還真是沒有想過,這種皇冠模樣的東西,竟然還真就存在于某個生物的進化形態之上。

這東西難道不應該是為了彰顯地位而後附加上去的外物?

只能說,這大千世界,實在是無奇不有。

化作金色龍龜的北武妖君體內血氣猶如沸騰的熔岩一般。

粘稠的血漿中搬運著堪稱恐怖的力量。

氣血滾滾,不斷的催動他本身血脈中的力量,試圖用這種方式來喚醒那古老血脈之中所存在的偉力。

跨越時間長河,重新將其喚醒,使其重現榮光。

只是,可惜的是。

縱然北武妖君體內此時氣血汞漿。

但想要憑借他這個時候的力量就要去喚醒血脈中的偉力,還是顯得欠缺了不少。

沒有外力的加持,他很難度過這一步。

秦羽饒有興致的看著北武妖君的變化。

此時北武妖君已經達到了極限。

他感覺自己的心髒已經有了不堪重負的狀況。

若是再繼續勉強維持著這種狀態的話。

恐怕要不了多久。

他自己就首先會將自己的心髒徹底炸開。

「真是可惜啊!」

「我貪心了,若是能將這神物留著,等到來日積攢的更多之後,一鼓作氣,興許真能獲得我此前夢寐以求的力量。」

「錯過了這個機會,下次想要再突破,難度就會變的很大。」

「但……」

北武妖君心中覺得可惜,他自己也知道自己這次完全是屬于貪功冒進,自作自受。

總不能,他現在還能再開口要求秦羽給他一株行軍口糧?

憑什麼啊?

秦羽憑什麼要給他?

難道就憑他是北武妖君,就憑他的臉大嗎?

那種神物,在秦羽手中,耗費無數靈材,半年時間才能收獲三百株而已。

想來秦羽能夠有這麼多實力強橫的麾下士卒。

定然是與這種神物月兌不開關系。

他現在僅僅只是一個被秦羽俘虜的妖魔。

就算是此前獻出了融真化意決。

那對他來說其實也算不上什麼。

他拿出來的在他看來,對于秦羽根本就是不能深度利用的廢物。

現如今都已經從秦羽手中得到了一株神物的獎賞了。

他若是還不知足,還要貪心的話。

那就是妥妥的取死之道!

身為妖魔,他們最不缺少的就是數量。

死對于他們來說,實在是一件太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北武妖君在那種環境下還能一步一步的提升到現如今的境界。

顯然他對于這其中的彎彎繞繞是了熟于胸的。

不知好歹,不知進退,貪心無度,這都是死路一條。

他清楚,所以他選擇沉默。

翻滾的血氣開始緩緩回落。

他收回了試圖一鼓作氣破開限制的想法。

然而就在他已經徹底準備放棄,準備重新化作人形的時候。

就看到自己面前突然又出現了一株行軍口糧。

他順著那行軍口糧的方向看去。

看著行軍口糧背後的秦羽,一時間心中五味雜陳。

「還愣著干什麼?不想要突破了?」

秦羽饒有興致的問道。

北武妖君微微一滯。

他知道現在絕對不是猶豫不決的時候。

只是瞬間,他就已經下了決斷。

「多謝主上賜予!」

「主上之恩,屬下無以為報,日後願肝腦涂地,以報主上大恩!」

說罷。

他向秦羽叩首三次。

隨後便將那行軍口糧整個吞入口中。

行軍口糧之中所蘊含的氣運之力頓時在他的月復內炸開。

滾滾熱流像是從一輪無盡的烈陽之中不斷的輻射向他的周身。

原本已經後繼無力血氣在這一刻頓時擁有了更強的後援和底蘊。

伴隨著體內血氣不斷的搬運。

氣運之力悄然融合。

冥冥之中,那滾滾奔流的血液里,就像是被悄然打開了一線來自時間長河之中的大門。

「轟!」

北武妖君只覺得伴隨著腦海之中傳來的一道轟然巨響。

他的精神便立刻被拽入到一片從未接觸過的世界中。

在那方世界里。

他看到了無數龍龜一族的前輩。

一尊尊強者的身形烙印在時間長河。

滾燙的血脈之力沖刷著他身軀,不斷將他血脈中雜質清除,讓他的血脈變的更加純淨,更加古老。

他本能的從那時間長河朔源而上。

一路上路過了不知道多少金色的凋像。

那一尊尊凋像,全都是龍龜一族實力早已達到化境的前輩。

他們雖然已經隕落多時。

但這一身驚天動地的力量卻已經被時間長河完好的保存了下來。

每一尊凋塑都會給他帶來一種完全不同的體驗。

他只覺得隨著自己在這條道路上不斷前行。

他冥冥之中所擁有的感悟就越來越多。

然而這種感悟在他心中卻又有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朦朧感。

像是始終都被一層輕紗遮罩。

他只是隱隱約約能看到輕紗之後的面容,卻根本看不真切。

這種感覺讓他心里就好像有一只小手在抓撓一般。

恨不得一把將那輕紗整個掀開。

他在這條河流之中的步伐越來越快。

那些羅列在河流兩側的凋像在他的眼中已然化作了一道殘影。

他再沒有任何心思去體悟那些凋像所蘊含的奧秘。

心中唯一殘存的意志就是想要走到盡頭,看看那張一直籠罩在自己面前的輕紗到底是什麼樣子。

然後再一把將其徹底掀翻。

這樣的狀態不知道持續了多長時間。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當北武妖君的身形被迫停下來的時候。

他的眼前已然是一個令他無比震驚的場景。

原本存在于腳下的那滾滾河流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立在他面前的,是一支一眼看不到頂的擎天巨柱。

北武妖君震驚的看著面前的巨大支柱。

在這個瞬間,他清晰感覺到了這柱子中竟然傳來了一股與自己血脈相連的感覺。

還不等他想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四周的天地就突然一暗。

旋即。

那昏暗的天穹像是徹底崩塌了一般。

空間碎裂成無數碎片。

避無可避,逃無可逃!

整個世界就像是正在經歷一場末日的危機。

當那彌漫的碎裂終于落在他身上的時候。

隱約間。

北武妖君像是听到了一道微不可查的聲音。

可當他想要仔細去听的時候,卻又什麼都沒有听到。

「轟!」

一股巨大的推力作用在他的意識之上。

在這世界即將崩塌之前的那一刻。

將他生生推了出去。

等到北武妖君清醒之後。

他便發現,自己還在懸空城中,一動不動。

但是之前還在自己面前的秦羽卻已經不知所蹤。

再內視己身。

他體內此時儼然已經有了一股無比強橫的力量。

原本暗紅色猶如熔岩一般的血液,現如今已經染上了一層澹澹的金色。

雖然他的境界並沒有提升多少。

此時的他依舊還在煉罡歸元後期的境界,並沒有得到突破。

但是北武妖君能夠清晰的感覺到。

此時的自己已經完全月兌胎換骨了!

現在的他比之前的自己已經不知道強大了多少。

如果一定要說的話。

他感覺自己現如今的實力,要是換了以往的自己過來,同等境界,恐怕翻手之間就能將其鎮壓。

而且這還不是他的全部力量。

他體內還有著一股奇異的力量,始終都沒有被徹底開發出來。

也不知道等到那股力量也被盡數轉化成他自己的手段之後。

他的實力又能提升到何種強橫的境界?

北武妖君重新化作人形。

他握了握拳,只覺得那股力量的澎湃讓他忍不住想要好好的發泄一通。

不過很快他就將自己心中的這種沖動按壓了下去。

現如今的他已經不再是妖魔之中那個隨性使然的北武妖君。

他現如今是懸空城城主秦羽麾下的一個俘虜。

「主上賜我這般機緣,又以真心待我。」

「罷了罷了,既然從一開始就已經喊了那聲主上,便將錯就錯。」

「日後就這樣留在主上身邊,也不見得就會比別的家伙所擁有的機緣差。」

「主上所擁有的神物雖然比不上人間的氣運那般磅礡,但是勝在純粹!」

「興許,我就算是攻下了人間,擁有了人間的氣運,也不一定能夠將我的實力推動到這種層次。」

「焉知非福,焉知非福啊!」

調整好心態之後。

北武妖君長呼出一口氣。

他算了算時間。

自己之前沉浸在修煉之中,一轉眼竟然就已經過去了一天一夜。

此時秦羽不在,他雖然身為俘虜,但是也沒有被秦羽嚴令不準隨意亂走。

想了想,他便起身走了出去。

想要去這懸空城中尋找自己的那位神秘主上,他也希望自己能多做一些事情,來償還一些主上給他的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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