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話了?」
黎若迪見韓錯不開口,抱肩翹著腿︰「真正對你現實的人是誰?高總管總,但是因為你事業離不開他們。然後裝作不計較不知道和他們繼續合作,最後只把氣灑在楊甜一個小姑娘身上。因為她咖位低年紀小?」
「呵~」
韓錯笑︰「那你要是認為我是這樣的人,我也沒辦法。」
「你當然沒辦法。」
黎若迪開口︰「在我這里你受的委屈不比在楊甜那大?你還能主動找到我說和解,說正常來往。楊甜那里呢?就不行了?」
「不行。」
韓錯點頭︰「因為相逢一笑泯恩仇這種事,至少應該發生在成人這里,而楊甜就算我不計較原諒她。她今年才14歲,我絕對不管你怎麼說我都不可能和她有任何接觸了。直到她18歲為止。當然或許那時候我不混圈了,或者她咖位更高了,我也夠不著。總之隨緣。」
黎若迪看著韓錯,就這麼看著。
韓錯也點燃一支煙,平靜看著她。
「其實你性格挺怪的你發現了嗎?」黎若迪開口。
「發現了。」韓錯點頭。
黎若迪思索片刻,對著韓錯︰「我有點相信你說的那個算卦的事。好像兩個極端,矛盾又重合。」
「是啊那個卦挺準的。」韓錯已經有點敷衍了。
黎若迪看著韓錯,就看著,半響起身走了。
「走!」回頭叫貓的時候,貓還在那趴著。他又不動他們說什麼。結果黎若迪叫他他不走,黎若迪皺眉過去將貓搶到懷里。貓掙扎喵喵叫著,但是此刻黎若迪更是脾氣大。
貓都有點害怕。
「砰」的一聲,門關上。韓錯靠在那里,半響嘆口氣。
之後的時間,韓錯有時候就不過來。也開始重新把胖子的韓娛看一遍。有些地方似乎有些不合時宜了,但也都不是什麼大事。只要能改就行了。重要的是整部戲能不能改。
等待的時間黎若迪也都沒過來,韓錯也都沒過去。畢竟韓錯要忙的事也不少。比如韓錯的同學過來了,這次還帶著團隊來一起。關于怎麼更新游戲內容和項目的事,韓錯也和他說的很明白。
他也會盡心盡力,包括管崇明一起跟著的話。術業有專攻,專業的東西就要專業的人來設計。交給他們就好,時間還來得及。晚上一起請他同學吃了飯也是談這個事。
不過既然是韓錯的同學就好煙好久招待著不多說。
但是這樣的時間韓錯也不知道,其實黎若迪,也沒在劇組。
「你過來干什麼啊?」
「散散心。」
「又和韓錯吵架了?」
「現在也不是吵架的關系。」
薛雙陪著黎若迪一起走,今天白天沒有她的戲份,她又不想在房車里等。而且這個戲多少有點簡單,所以她也就沒平時那麼用功。關鍵是,也沒什麼心情。
不過反正也是拍了這麼多年戲的頂流了,入行都10年了,這有什麼的?前山嘛,一直也听韓錯說過這里有個什麼老道,順便就來這里來看看。
此刻也不是什麼旅游旺季,至少也不是暑假寒假,五一也剛剛過去。人沒想象那麼多,兩人帶著口罩穿好防護服,在這樣不是一線大城市的地方也沒人看得到或者拍到。
反正就是走嘛。
「恩?」
結果兩人沒說什麼,算命的老道居然看到了黎若迪,突然愣住。
黎若迪隨意看了一眼,也是驚訝發現老道。她是沒見過的,但是至少看著算命的老道,年齡應該差不多。不算年輕,也不是壯年。雖然很精神,但最起碼五十多歲快六十了。
她大眼楮看著老道,老道也看著他。
「不會這麼巧吧?」薛雙也听過這個老道,好奇偷偷詢問黎若迪。
黎若迪想了想,走過去。周圍還是圍著人,但是黎若迪坐過去也沒誰會逗留,最多旁觀。
「算命嗎?」黎若迪詢問。
「我不算命。命算不了。」老道開口。
「而且你也不用算,大富大貴之像。」對方開口。
黎若迪點頭︰「那也好。至少不用摘口罩吧?不用看相?」
「那倒是不用。」老道模著胡子。
「听說你不是都給算,我呢?你算嗎?」黎若迪好奇詢問。
「本來是不算的。」
老道看著黎若迪︰「不過你好像和我一位故人有瓜葛。」
黎若迪一頓,好奇詢問︰「額……管崇明?」
她想試試,不說韓錯,萬一對方順著她話茬答應呢?
結果老道搖頭︰「不是。他姓韓,而且你不用試,你們認識。」
黎若迪眨眨眼,真有點神了。自己第一次見這個老道,而且就算韓錯提過自己,可是自己戴口罩還戴了帽子做了防護,這樣他都能看出來的話,那也就佩服了。這錢賺得不冤。
「真神了?」倒是薛雙有點驚訝。
老道卻沒看她,而是對著黎若迪︰「方便的話,生辰八字……」
黎若迪想了想,把身份證給出來。老道看了一眼就還回去,掐指算了一下。看著黎若迪︰「你倆緣分未盡。」
「……」黎若迪無語。
薛雙皺眉︰「老道你別亂說,而且你知不知道……」
「沒你事。」老道皺眉看她一眼︰「管好自己的嘴,不然自己遭罪。」
薛雙眨眨眼,黎若迪示意薛雙︰「你去一邊去。」
薛雙撇嘴起身沒多說,老道仔細看著她︰「你和他有緣。我和他也有緣,他命格詭異。」
「我知道。」
只剩下兩人,黎若迪笑了︰「他說他被你算的,沉穩卻輕浮,正直光明但陰沉偏激,心善助人卻陰狠暴戾,用情至深卻如命。」
「哈哈哈哈~」老道縷著胡子笑︰「小心眼,卻大胸懷。」
黎若迪不解︰「我不太懂,這些性格都相反的,為什麼呈現在一個人身上。不矛盾嗎?」
老道點頭︰「他的命格就是矛盾,我想經歷到現在,他之前剛過了一個坎,現在也都應驗了。沉穩輕浮。」
黎若迪想了想,好像也是。經常愛鬧愛開玩笑,但很多事都很穩妥。交給他也放心,讓人信任。但黎若迪沒說話,讓老道繼續。
老道笑了笑,知道她不說話就是默認。
「正直光明但陰沉偏激。」老道自信開口。
黎若迪還是沒說話。他心思是有點讓人看不透,但是做人又有原則。不會隨波逐流,是真的不會。不然不會去年以前都混得那麼慘。
「心善助人卻陰狠暴戾。」老道繼續開口。
黎若迪嘆口氣,就在宋立明這件事上,他做的有點狠。陰沉偏激,但目的和起因卻是正直光明。
「至情至性卻如命。」老道詢問。
「這個有點……」
黎若迪不自覺辯解,但又說不出來。至情至性不知道,如命,也不至于吧?
「呵~這個慢慢來吧。」
老道開口︰「或許會應在你身上。」
黎若迪不置可否,看著老道︰「你知道我們什麼關系?」
「男女不就那些事嗎?」老道一副方外之人的模樣。
黎若迪看著他︰「是,男人不就那些事嗎?所以他跟我分了也就跟了別人了。」
黎若迪覺得自己有病,跟一個剛見面不認識的,還是個老道。居然說出這些平時是怎麼都不可能說的話,甚至承認的事。
「你倆緣分未盡。」
老道皺眉撥弄手指掐算,半響開口︰「但是好是壞不好說。」
黎若迪看看他,沒說話。的確是好是壞不一定,因為她沒想過和他復合,或者就算是復合了又怎麼樣呢?
「需要給錢嗎?」黎若迪也不想算了。
老道想了想,開口道︰「一包煙。天都。」
「我不抽煙啊。」黎若迪下意識模模兜。
老道搖頭︰「那就去買。」
黎若迪愣住,老道開口︰「你也可以不買,下山就走。不過咱倆如果沒有這包煙,緣就不算盡。是好是壞也很難分清。」
黎若迪一頓,煙的確不貴,以她的身價來說,跟不要一樣。所以她也有點信了韓錯的話。
「薛雙,去買煙。」黎若迪吩咐。
「哈?!買什麼煙?」薛雙過來。
「天都?是這麼叫吧?」黎若迪詢問老道。
老道沒回應。
黎若迪對著薛雙︰「天都,大不了你都買過來。慢慢走也行。」
薛雙嘀咕什麼,卻也真的去了。
黎若迪坐在老道對面,相對無言。
老道自顧自的盤算什麼不再理會黎若迪,黎若迪支著下巴,突然開口︰「他說你不是誰都給算,而且不分貧富。也不經常自己出門。」
老道點頭︰「實際上今天我也沒打算出門。心血來潮……」
老道皺眉看看黎若迪,掐指算著︰「心血來潮……看來今天就是招待你。而且你和他的事,還挺重要。」
黎若迪笑了笑,什麼年代了,這種玄學的事她是不太信的。
「搞不好要出人命的~」老道嘀咕。
黎若迪干脆也不听了,看著周圍。之後老道就自己嘀咕,有時候听得清有時候听不清,反正因為有時候听不清,听得清的也不懂說什麼。直到薛雙回來,把多種天都都買過來。
老道卻只拿了其中一包,大概一百塊錢左右,轉身就走。
「靈嗎?」
等老道離開,兩人一起往回走,薛雙詢問。
黎若迪這才想起來,自己好像什麼都沒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