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下雨了~」
「不會吧？」
「這怎麼去宣傳拉客人啊？！」
「過分了！」
第二天早上準備營業的五位中餐廳嘉賓，看著外面的大雨。
集體懵逼了。
但韓錯居然還笑著，以至于沈萊和李東漢都以為他是幸災樂禍。
實際上當然不是了，而是昨晚的電話讓他一夜沒睡，可是卻莫名的亢奮。
雖然韓錯總不要臉說自己永遠25歲，心態也是。包括一直沒戀愛過也是處難所以總把現實的戀愛搞得好像偶像劇似的那麼甜那麼不接地氣。可是他也理解。
黎若迪都快三十了。他也奔四了。
成年人的情感有時候真的不需要那麼多曖昧粉紅心動之類的，那都是電視劇演的，或者20歲左右還不用為生存事業吃飯發愁的年紀才有。
可能韓錯真的飄了，流露出這個意思。
又或者干脆外人看來已經很明顯了。所以要麼就是黎若迪回避不談，真的談的話也沒有什麼需要迂回和避諱的。
當然他也相信黎若迪說的那些擇偶條件不是針對韓錯，因為以她的各方面條件面對韓錯也不需要，這是現實韓錯不是不能面對。
但也等于側面給了個機會。或者說機會太牽強，應該說給了個回應。至少不算拒絕吧？當然也不是接受。
是什麼都不重要了。
韓錯想過自己為了任何理由去上進去開拓事業。
但是自己寫了那麼多的粉紅曖昧戀愛在書里，自己在現實也算是第一次為了女人而渾身是勁。
當然一句話說的對。
男人不管有多大成就，幾乎都離不開女人。
「你笑什麼笑？！」
結果一句話給韓錯驚醒，韓錯疑惑看過去，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暫停拍攝。然後趙霽月白小明幾個固定嘉賓都圍在這，並且沈琳和李漢東都看著韓錯面帶調侃。
而呵斥的自然是趙霽月︰「幸災樂禍是吧？不說提個意見還在那笑什麼？」
白小明指著韓錯思索︰「他這個笑容……我似曾相識。」
張諒點頭︰「我看著也眼熟。」
呂昊菲通過昨天一天也敢說話了，尤其知道韓錯的實際身份，攬著趙霽月手臂︰「什麼眼熟？就是陷入戀愛的那種笑容嘛。」
「對對對！！」
張諒拍手對著白小明︰「我說怎麼眼熟？」
白小明也點頭︰「沒錯。戀愛的笑容都這樣，尤其男人臉上。」
韓錯平靜開口︰「對，你們似曾相識，你們眼熟。」
看著兩人︰「說明你們距離這種感覺已經很遠了。所以一時間沒想起來是吧？」
「哈哈！！」
呂昊菲笑著頭抵在趙霽月肩膀，白小明指著韓錯︰「哎？！這話太傷人了。」
張諒也開口︰「這就是東北話叫瑟是吧？」
趙霽月看看韓錯，也是嗤笑一聲沒多說。
「誰啊？」
林素偉不是圈內人也不了解，詢問韓錯︰「是老婆的電話？不會剛結婚吧？感覺還能這麼深？」
「人家剛戀愛。」
趙霽月開口︰「估計對方還是特別漂亮那種……」
「不是我什麼時候成C位了？！」
韓錯疑惑打斷︰「下雨天都閑著了？討論我一個老透明的情感生活還聊這麼嗨？！」
「呵呵~」
「老透明。」
「這定位很清晰。」
幾人笑著，沈琳開口︰「好了好了。」
對著韓錯︰「既然回過神了，韓編劇不談談今天的計劃？」
韓錯看著天氣︰「今天也得去啊。不然還能歇一天？」
趙霽月開口︰「勤勞和智慧是吧？那麼我想想辦法……」
「不用想了。」
韓錯打斷︰「老祖宗已經把這一塊的智慧想到極致了，就是披雨衣和打雨傘。你再想就是偷懶就是逃避。」
幾人又笑，韓錯開口︰「先出去逛著吧，之後回來再說。我也的確有點想法，但現在還不現實。」
李漢東笑︰「怎麼突然感覺韓編劇此刻那麼主動。」
沈琳開口︰「好像氣場都有點不一樣了，特別積極的感覺。」
韓錯點頭︰「好。無所謂，你們開心就好。」
「呵呵~」
大家又笑，歡快氛圍中，分成兩隊一起出去拉客人了。
石牌村和巴王寨兩個村鎮都可以拉客，所以兵分兩路。趙霽月和白小明一起，其他三個人一起。打著傘或者穿著雨衣拿著傳單就出發了。一路走來，有點尬。
韓錯和節目組都在看著。
挨家挨戶的去，然後都是普通的村民，素人都不算。因為平時上節目的素人也是有過專門的培訓的，會接一些什麼。但是這些就是存粹的鎮民，倒是很客氣，但是有的就推拒了。有的給了理由，有的干脆就是不來。
白小明和趙霽月也是很禮貌，但是大致就是過去說。
「您好……我們那邊有個輪船剛開業。」
「上面是可以有一些各地的菜系。你們要去試試嗎？」
「當然，是要付錢的。」
「最好是一家一起去。」
「就是百階梯那邊。」
「家人沒回來？」
「那給您一份傳單，晚上家人回來可以一起。」
「最好是一家人來。」
大致就是這一套說辭，隨後似乎又路過一家當地的飯店。
趙霽月提醒白小明，上面居然是菜單。而且價格比他們自己輪船定的要貴很多。少說也貴個20塊錢平均。
「那怎麼辦？」
逛了大概一個小時，兩人的收獲不多。趙霽月拿起手機︰「我問一下那邊怎麼樣。」
白小明示意︰「我們靠一個房檐休息一下。」
兩人靠過去，趙霽月打電話詢問，張諒接的。
「你們那邊怎麼樣？」
趙霽月詢問。用了擴音。
張諒聲音傳來︰「沒什麼人來，主要是下雨了。你們那邊呢？」
趙霽月無奈︰「我們這邊也是。下雨天一般都不愛出來。」
張諒開口︰「店長沒說怎麼辦？」
白小明對著手機︰「店長也沒辦法，你等我求老天先把雨停了。」
「呵呵。」
趙霽月張諒都笑，隨即開口︰「那繼續吧，還能怎麼辦？」
趙霽月恩了一聲︰「那先這樣吧。對了……」
趙霽月笑︰「我們看到一家飯店，好像菜價比我們定得貴多了。」
張諒也開口︰「是！我們這邊也踫到了，菜價平均貴20塊。我們回頭是不是要改改？」
趙霽月看著白小明，白小明開口︰「回去再說。」
趙霽月也附和︰「一會回去再說吧。」
「那好，先這樣。」
張諒掛斷電話，結果韓錯居然少有的主動示意沈琳暫停一下，他有些想法。
既然如此，也看出韓錯今天好像有點積極和主動，沒都叫過來。因為跟在白小明和趙霽月這邊，另一頭是李漢東帶著一組負責的。
「韓編劇有想法？」
四人聚在一起，也正好就是這邊韓錯負責趙霽月和白小明。能說得上話。
「這一路我看了，有點不接地氣。」
韓錯說話直接了很多，白小明都笑，趙霽月踫踫他︰「委婉點好嗎？注意你身份。」
韓錯開口︰「所以這里就我們四個，沒其他誰知道。包括另外三個固定嘉賓。」
大家見他這麼認真，也都不調笑了。
沈琳詢問︰「什麼不接地氣？」
韓錯開口︰「將心比心，推己及人。下雨天，花得錢不少，還要自己走著去，最好還帶著一家人。」
看著沈琳︰「這都能去的話那肯定節目組雇的人，那也太假了。人家沖你們什麼去的？你哪怕天好一些都可以，人家去當溜達當見個明星都合理。」
沈琳笑︰「那下雨天說不定白老師和趙老師的人氣也能吸引人家過來對吧？」
韓錯開口︰「沈導演，那你節目到底是主打中餐廳還是主打明星？你要這麼說，真的是趙老師和白老師粉絲，拖家帶口風里雨里下百階梯看明星花錢不吃飯都值。」
白小明看著趙霽月笑︰「韓錯今天有點……」
趙霽月點頭︰「這就是真面目。」
沈琳看看韓錯，開口詢問︰「所以你的意思是……」
韓錯開口︰「不管最後能來多少，你得讓觀眾看到他們是盡心盡力了。」
「我給幾個提議。一切都基于下雨天這個惡劣因素的應對。」
韓錯扳著手指︰「首先你們最好把你們的菜色都做出來一份，用小盒裝上一點，現場給他們看，也給他們試吃。這才有誠意，只是宣傳單起不到什麼作用。」
幾人沒說話，趙霽月看著他︰「還不止一個提議？」
韓錯沒理她繼續，趙霽月對著白小明撇撇嘴。白小明卻點頭︰「繼續說。」
韓錯開口︰「然後交通問題是下雨天最大問題。這里本來道路就不平整，下雨天說不定路況更嚴重。你看這些家的人也不像都有汽車的樣子，說不定就算去輪船吃飯也要打算步行，還是拖家帶口。那麼你們應該雇一輛或者兩輛車，統計一下誰來，晚上一起就都拉到輪船這邊。」
白小明點頭︰「有道理。」
看著趙霽月︰「我們只雇著自己的訴求，說話再客氣沒用。你得解決人家現實問題。」
韓錯附和︰「白老師說的對，本來就都知道你們是明星，沒誰在乎錢。所以你們營業就有點假，覺得是演戲。結果你們還不真的付出努力，為了做生意不替顧客考慮，最後能來多少？來也是疑似節目組找來的，不是因為你們的誠意打動人家。」
趙霽月看著韓錯︰「你說得輕巧。雇車的錢呢？這不又超支了？」
對著沈琳︰「每人可以送把傘。」
韓錯咧嘴︰「你再送雙鞋唄？人家缺你那把傘啊？上面雨澆下面路滑，敢請你們在船上呆著等人來就好，人家冒雨來又要冒雨走。你們又賺錢又省心，你當是你們粉絲呢？無條件的愛你們無條件付出。」
「呵~」
沈琳笑出來，白小明表情嚴肅指著韓錯︰「我跟你說，戀愛沒什麼了不起，你不要太膨脹說話客氣點。」
「哈哈哈哈！！」
趙霽月笑得不行，手捧著臉也是習慣動作，哪怕都當媽了。
韓錯也笑著擺手︰「不是……我盡量克制收斂。」
「還有呢？」
沈琳詢問韓錯︰「說完再道歉。」
韓錯搖頭︰「也差不多了。」
隨即驚愕︰「我做錯什麼了就道歉？！」
起身開口︰「我為了誰啊我？！愛听不听不听拉到，反正播出之後拉胯的也不是我。」
白小明也笑，對著趙霽月︰「有才的人脾氣就是不好。你怎麼找到他的？」
趙霽月平靜開口︰「從最底層挖掘的，現在有點忘本。」
韓錯語氣誠懇︰「所以一直感激趙老師。當初就沒我這麼幸運，都是在底層結果我還能被您挖掘幫助，您才是真正的從民間走到演藝圈主流的藝術家。」
「哈哈哈哈哈！！」
白小明笑得差點坐在地上，沈琳也忍俊不禁。
倒是趙霽月小臉繃緊，看著韓錯︰「你是……」
「我錯了！！」
韓錯大叫︰「趙老師我是有點興奮！！我管不住自己你別撩我！！我控制不住自己！！」
趙霽月忍著笑慢慢放下指著她的白女敕手指，白他一眼看著沈琳︰「這次我不給他背書，導演你自己決定。」
韓錯呵呵笑，白小明舉手︰「我覺得有道理。」
沈琳想了想︰「的確拉近了和顧客的距離，也是一個營業的餐廳該有的服務態度。關鍵最突出的一點就是不費什麼事。」
趙霽月開口︰「但是租車的錢哪來啊？」
韓錯開口︰「第一你們都看到這里當地的飯店菜價了。首先廚師不是名廚，而且看門臉也不是大飯店。這都敢要這個價，你們也要重新擬定菜單的價格。租車費不就出來了？而且也不可能每次營業都下雨，不下雨就可以酌情考慮用不用車接，今天是特殊情況。」
看著兩人︰「而且你們也可以考慮說，和司機講講價。說你們的飯我們餐廳請了，能不能減免一些租車費用。畢竟餐廳的預算也不多。還能講價都不講的嗎？」
趙霽月沒話說了，白小明拍手︰「就這麼定了。」
對著沈琳︰「導演你說呢？」
沈琳起身︰「你們現在應該回去，別等一點了。五個人一起商量一下按照這個想法。當然是趙老師提醒白老師說出來這些觀點都無所謂了。也的確體現你們解決問題的態度和能力。」
于是不多說，重新進入拍攝。
這次是白小明主動打電話讓另一邊不要拉客了，集體回去踫頭開會。反正時間還足夠，才剛剛上午10點半而已。
回去之後就開會，當然了這些韓錯的想法肯定就交給趙霽月和白小明去講述出來。
其他三人覺得有道理，不過提前做菜當樣品有點不現實。第一太多，第二增加成本。這一塊就取消了，只要有車就足夠。
那麼就是重新分兩頭，白小明和趙霽月拉客，然後張諒三人去租車。順便還要砍價。
尤其最後韓錯臨時又增加一個提議。就是如果家里就一口人，要麼老要麼少的話，就干脆不收錢。拉過來餐廳請客吃一頓。
就當捧個人場還車接車送。同時也體現出中餐廳的溫情，照顧老幼和獨自在家的。
果然按照個辦法，不止客人同意來的多起來，而且因為韓錯的提議說只有一口的不方便出來的，接送而且免費。讓整個村鎮都熱絡起來。好像開始有點帶起節奏願意湊熱鬧的感覺。
這樣一來趙霽月白小明也高興，但是菜價提升也虧不到哪去。
關鍵是那邊租車也順利，就是當地的司機。路熟悉人也熟悉。價格要的不高，甚至表示如果帶著一家幾口一起過來吃飯免費的話，車費也不要了。畢竟能參與節目還能順便宣傳一波露露臉湊個熱鬧。
看著挺好玩的。
這不就更好了嗎？
于是下午1點全搞定。預計要來的人比之前寥寥無幾可是多了去了。而且司機這一塊也找到，現在開始可以備菜。
就等著晚上到時間，把人用車都接過來。
哪怕此刻還是下雨天，好像一切都不方便。但是通過這樣的幾個環節的改善，不管是餐廳的人還是要來吃飯的人，都開心順暢很多。
立竿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