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姐~」
「趙老師好~」
「甜甜，好久不見……你是？」
「我是她助理。」
「你好。」
趙霽月打電話自然就是要問問韓錯在哪，問完之後自然是要找他的。韓錯是不接電話，楊甜當然會接而且和趙霽月還認識。想讓她別說都晚了。所以按照地址過來的時候，進來就和下意識站起的楊甜以及廖冰打招呼。兩人也都客氣。
韓錯沒站起來，不是因為生氣或者沒禮貌，而是下意識看著她身後和窗外的車。
這里畢竟不是酒店，進大廳就有保安還有工作人員給你保護隱私。車能直接停路邊就可見是一般的飯店而已。
關鍵她居然還沒帶人一起，就這麼戴口罩和墨鏡找來了？！
打量趙霽月︰「自己啊？許經紀呢？！」
趙霽月等服務員上來碗筷後就走了，趙霽月摘下口罩︰「她沒來。我自己來的。」
韓錯咧嘴看著周圍，起身示意她坐靠窗位置。
外面角度問題拍不到看不到，而屋內的話因為被韓錯高大的身影擋著自然也能減少被發現的幾率。
「什麼意思？」
韓錯讓她進去後不解詢問︰「微服私訪？體驗生活？」
趙霽月拿著筷子︰「你是不是罵我？還生氣呢？」
廖冰是不說話的，她還不是經紀人只是個剛畢業沒幾年的普通助理。平時見到黎若迪都有點緊張，當然輕易也見不到。她還夠不著能貼身的，那是要跟著一起做幾年才行。
所以薛雙說藝人頂流一線圈內私下也是人，要適應不要當明星看，那都是扯淡的話。
倒是楊甜看看兩人，一會看看這個，一會看看那個。
反而趙霽月很自然看著菜︰「都挺硬啊。就一個素菜？」
韓錯恩了一聲︰「不然給你再叫幾個？」
趙霽月搖頭夾了鍋包肉︰「4個人6個菜夠了。」
咬了一口笑著︰「這個不錯啊。我以前吃過，不過很少去東北，之後吃不到正宗的了。」
韓錯開口︰「這也不正宗……」
「趙姐，你是找韓大爺有事吧？」
楊甜詢問，趙霽月點頭︰「有點事……韓大爺？！」
趙霽月疑惑看著楊甜︰「這什麼稱呼？」
楊甜笑得可愛︰「專屬稱呼。」
趙霽月看看兩人︰「你們為什麼交情那麼好？」
「表達尊敬。」
韓錯看著趙霽月︰「畢竟她還沒爆紅，還不是頂流也不是一線，所以還能看得起我。」
楊甜要說話，廖冰下面拽拽她。
趙霽月笑了笑，雖然年紀大而且有了孩子，臉上膠原蛋白沒了。以前的小圓臉也瘦削更有氣場了。但是顏值還是很能打的，笑起來也能恢復一些柔和。
「還是怨啊？」
趙霽月吃著東西，喝了口飲料。
這時有服務員過來送了果盤，韓錯疑惑︰「沒叫啊。」
服務員看看趙霽月，笑著開口︰「老板送的。」
隨後遞上紙筆︰「我是你粉絲，能簽個名嗎？」
趙霽月要接過，韓錯攔住看著服務員︰「給你簽完能藏著點別讓人看出來嗎？她今天不太方便。」
「好，一定。」
服務員很理解的模樣，其實已經有一些人看著這邊。不過不確定。而且好多估計不是演員也是群演或者之類的游客。
簽完美滋滋走了。
韓錯看著趙霽月︰「你要真有事叫許經紀一起吧。我也不是專業的，別到時候狂熱的粉絲撲過來再把我踩死，眼看奔四了犯不上。」
「呵呵呵~」
楊甜笑，趙霽月也看他一眼，忍俊不禁。
廖冰沒有，只是低調靜靜看著听著。這是習慣，韓錯沒有真實感受，但是身為助理的廖冰做了兩年了，知道規矩。
「我知道你今天受委屈了。」
趙霽月開口，楊甜好奇︰「我就說嘛，回來之後韓大爺就情緒很不好，原來真是……」
「甜甜~」
廖冰拽著她，楊甜輕哼︰「本來就是。」
對著趙霽月︰「他還拿我撒氣呢。」
趙霽月笑著︰「是嗎？怎麼這樣？」
韓錯沒什麼表示，只是看看時間對著幾人︰「要不打包吧。」
廖冰笑了笑沒動，楊甜開口︰「我還沒吃完呢。」
趙霽月看著韓錯︰「一頓飯都不讓吃？」
韓錯皺眉︰「我回頭也想了，其實性質屬于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那種，實際上也不算是多大的事。以前也不是沒有經歷過，最多沒這麼直接而已。睡一覺就好了，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趙霽月平靜詢問︰「那你能回來繼續做我編劇和他們對劇本嗎？」
韓錯笑著拿出煙，不過沒點燃，只是放手里玩著︰「那我倒還沒那麼大度，也沒那麼賤。」
趙霽月放下筷子，喝了口水，用紙巾擦擦嘴。
「我知道我沒有立場讓你就這麼算了。」
趙霽月看著韓錯︰「畢竟那是……」
「喂！」
韓錯看看楊甜和廖冰，對著趙霽月︰「你不是想就在這說吧？」
趙霽月看看楊甜和廖冰，廖冰想回避，催促楊甜離開。楊甜晃晃身子不動，支著下巴眼楮瞪得圓圓的。
趙霽月一頓，看著韓錯︰「如果你不介意她們听到，那我也不介意。這件事錯就是錯了，避諱別人顯得沒誠意。」
「我介意行了吧？」
起身看著楊甜和廖冰︰「我倆先走，你送甜甜回去。我一會回來。」
「好。」
廖冰開口︰「韓編劇你忙你的。」
「什麼啊~」
楊甜嘟嘴，韓錯已經先離開去結賬，趙霽月也戴上口罩，揉揉楊甜頭發︰「長大了啊~好奇心更重了？」
楊甜吐吐舌頭低頭笑著，趙霽月和兩人揮手，兩人也和她告別。不這次倒是不需要提前走了，慢慢吃吧。
只是目送兩人離開，廖冰若有所思。
楊甜也看著那邊，沒了食欲。只是詢問廖冰︰「冰姐。他們怎麼了？還有你說孩子管韓大爺叫爸爸？難道是……」
「怎麼可能？」
廖冰攬著她，刮了她鼻子一下︰「他倆之前都不認識。」
楊甜嘀咕︰「你怎麼知道？」
廖冰開口︰「要是認識韓編劇能今天才進圈？有一個頂流罩著早起來了。」
楊甜其實自己也知道，只是覺得兩人很奇怪的關系。
「那孩子……」
楊甜還是糾結這個，廖冰開口︰「她孩子才一歲，正好是學話的年紀。不小心叫錯人也很正常，不過頂流的事沒有小事。所以傳出來了，至于別的就不清楚。」
楊甜詢問︰「那不叫親爸，也不叫別人，為什麼就叫他？」
廖冰一頓，看著楊甜︰「我怎麼知道？再說叫了這個人正好是韓編劇你認識所以你這麼問。別人不認識韓編劇也會覺得意外嗎？」
示意楊甜︰「快吃吧，吃完我們走。」
楊甜沒多說，也不想吃了，不過還剩很多飯菜，楊甜主動叫了服務員幫忙打包。廖冰夸楊甜懂事，但楊甜表示韓大爺其實也沒吃，而且錢是他付的，帶回去給他宵夜也好。
廖冰驚訝，不知道說什麼。
不過打包之後就一起回去了，至于韓錯和趙霽月去哪，沒人知道。
「你要帶我去哪？」
韓錯上了趙霽月的車，以為隨便帶他去哪個咖啡廳或者之類方便談話的地方。
結果開了有一段時間了，居然越來越僻靜。
韓錯下意識緊了緊安全帶靠在車窗︰「不是，欺負人到家了？你老公鄙視我而已，又不是我罵他。你還要帶我去哪滅口嗎？」
趙霽月笑︰「你真是編劇，這都想得出來？」
韓錯皺眉︰「那就是你自己警惕一些，別去人少的地方。一個單身女演員還那麼大牌，萬一我不小心做點什麼怎麼辦？」
趙霽月看著他，開口道︰「你真不把我當明星是吧？我有那麼不嚴肅嗎？讓人很容易就不尊重？」
韓錯開口︰「你要是尊重自己就別走太遠了，事也沒多復雜，說幾句各回各家得了唄。」
趙霽月沉默，韓錯無奈也沒多說。
不過沒開多久就慢慢停車了，這里沒人。不過好像是個什麼拍攝景點。而且橫惦肯定到處是這種地方還用說？
看著類似宮殿。
「這里。」
趙霽月下車，口罩也沒帶。周圍一大片平地，景點不讓隨便進去，就在門口也能望到里面。
不遠處有人，但韓錯不近視也看不清，倒是可以聊天，不過韓錯趕緊她特地帶自己來這里，有用意。
「我曾經跑龍套的一部戲就在這拍的。不過網上你找不到，因為沒播出。」
趙霽月開口，韓錯看看周圍，那還說什麼？
只是不解︰「所以呢？」
韓錯看著她︰「叫我來這看什麼？」
趙霽月沉默，慢慢往前走。韓錯沒辦法，只能跟著。不過點燃一支煙，避開風向，這里是戶外倒是不會影響。
「本來其實我不想來的。」
趙霽月手插兜慢慢走，韓錯也不意外。
趙霽月看他一眼，繼續走著︰「因為就算我知道是你受委屈了，但第一如同你說的那樣，侮辱性極強但傷害不大。他也沒有說粗口，而且表面上也沒讓我開掉你，還讓你留下。」
「呵~」
韓錯笑了一聲，吐出一口煙。
趙霽月開口︰「我知道，都是成年人了，言外之意什麼意思都清楚。他是看不起你。」
韓錯疑惑打量她，張張口，隨後沉默。
趙霽月繼續︰「說到底他也是我老公，孩子的父親。我知道是他不對，也知道其實事不怪你，還要感謝你。但是這時候我站在他這邊也是……」
「人之常情。」
韓錯打斷︰「所以我也沒說什麼，只是沒必要再給你做事了，僅此而已。」
看著趙霽月︰「我以為大家心里有數。就不聯系了。你剛剛也說你本來沒打算過來的，為什麼還來找我？是哪個地方反轉了？」
「也不算反轉。」
趙霽月踢動腳下石塊︰「許映嵐不高興了，除了維護你也是維護這個團隊。我老公這麼不尊重人，尤其你雖然不是團隊的，但至少是我聘用的。不尊重你以後是不是也會不尊重其他團隊成員？包括許映嵐本身。」
韓錯茫然︰「拿錢做事，你不就是團隊的老板嗎？」
趙霽月笑︰「哪有那麼簡單？」
看著韓錯︰「是拿錢做事，但是如今進圈的藝人多，被捧的也多。缺團隊缺有經驗有能力員工的藝人也多。供需關系隨時變化，很模糊怎麼看都行。」
韓錯理解了一些，但也感激許映嵐，至少為自己說句話。而不是如同他想象的，肯定是許映嵐就算心里覺得韓錯委屈，趙霽月老公不對，但立場和趙霽月一樣，所以只能就這麼算了。
畢竟對比趙霽月這個一線女藝人的明星演員老公，對比韓錯一個普通宅男新人編劇，這麼取舍韓錯自己都了解。感覺如果是他都未必能輕易做出這麼「公正」的選擇。
「但這些都不是讓我主動來找你的原因。」
趙霽月突然停下，腳踩踩地面看著周圍︰「就是這了。」
韓錯疑惑看著她腳下，又看看周圍，好像沒什麼特別。
趙霽月沉默片刻，對著韓錯開口︰「那是我跑龍套的時候。」
韓錯恩了一聲︰「然後呢？」
不確定看著她︰「不是有什麼共情經歷在這吧？那我好榮幸啊。」
趙霽月開口︰「是。」
對著韓錯︰「那部戲女一號如今早就息影退圈了，因為混不下去。但當時她是女一號，我就需要仰望，甚至想著什麼時候能像她那樣也主演一部戲。」
韓錯點頭︰「然後呢？」
趙霽月示意︰「那一次挑群演演戲，需要一批有舞蹈功底的。我想著或許我不行，沒有舞蹈功底。但那時候我不是科班出身，所以機會對我來說特別難得。我也過去試了一下。」
韓錯靜靜听著。
趙霽月笑，看著韓錯︰「可能……我離得近。故意擠過去的。所以听到一些她和主管找演員群演的副導演的話。」
韓錯知道重點來了，靜靜等待。
趙霽月低頭︰「她說不能找太漂亮身材太好的。」
對著韓錯︰「然後突然看到我，指指我……這個就不錯。不會太搶她鏡頭。」
「我去……」
韓錯不確定看著趙霽月︰「她以為你沒听到，你還要裝作真的沒听到？」
趙霽月笑︰「你知道更憋屈的是什麼？」
韓錯不解︰「這還不夠憋屈嗎？」
趙霽月開口︰「最後我依然沒有上這場戲，反而被副導演安排去了這里。」
腳踩踩地面︰「這里有個古代作戰大場景的群演戲。」
韓錯驚訝看著旁邊︰「這里……不應是男群演嗎？」
趙霽月點頭︰「那個副導演把一個很漂亮身材也好的女群演推薦給女一號了，雖然不高興但也接受。只是安排角落看不太清楚的地方。听說……」
趙霽月開口︰「那個女演員和他睡過。」
韓錯笑︰「不意外。」
撿了個石頭丟出去，韓錯做了幾個擴胸︰「我好久沒來這麼寬敞的地方了。小區內都是小樓，去市里也都是各種車流人群，坐火車倒是能看到平原田地，不過沒下去過。」
趙霽月狐疑看著他︰「怎麼？我說這些不算有共情嗎？」
韓錯開口︰「有。但還不夠。」
趙霽月失笑︰「我得更慘一些是吧？」
韓錯開口︰「所以你沒必要過來，還專門說這些。」
趙霽月想了想，看著韓錯︰「如果我說。後來女一號對副導演講就要我這種看起來一輩子紅不起來還有點土的，站在第一排最顯眼的位置才最合適。」
韓錯看著她︰「不用硬尬吧？」
趙霽月笑︰「真的，只不過這一次是當我面講，不是我偷听到。」
韓錯開口︰「你老公看到我照片就放心了，為什麼？因為我又老又難看，又這麼多年沒混起來是個loser。這是你自己剛剛說的經歷能比得了的嗎？不是一回事。」
對著趙霽月︰「你和我說什麼你年輕時候跑龍套遭到的羞辱就想引起共情抵消我被你老公瞧不起的事？你現在可以坦然說出來不是因為你放下了，是因為你已經是一線了。你實實在在用咖位人氣打了當初那些人的臉，不管他們能不能看到。」
指著自己︰「我呢？別說我現在還沒有任何能力反駁你老公的輕視，關鍵你這是事業上的打擊，而你老公對我是性別上，是男人對男人的一種俯視和羞辱。你根本不可能體會得到這種沒有男人能忍受得了的事。還玩什麼共情？」
趙霽月想了想，算是默認。
韓錯繼續︰「在你心里估計這麼想，你一個大咖一線對一個新人編劇可以彎腰親自過來安撫，算是特別給面子特別有誠意了。我沒否認這一點，但是本質原因你根本不明白這個結要怎麼解開。」
「你這麼說不對。」
趙霽月辯解︰「除非你沒自信，當初我也很難過，甚至一度懷疑自己還要不要堅持下去。或者干脆退圈回家轉行。可是最後我做到了，你就算不一定做到也要堅持。」
韓錯搖頭︰「重點不是這個。」
看著周圍沒什麼人，韓錯笑得有點猥瑣︰「你不該挑這種地方你知道嗎？」
趙霽月不解︰「為什麼？」
韓錯開口︰「你老公鄙視我的不是我的事業，他是鄙視我的男性魅力。如果也是新人編劇但高大帥氣年輕，然後你兒子還管他叫爸爸。你看你老公不找人殺過來直接打他一頓？」
趙霽月忍著笑︰「那也不一定……」
韓錯干脆不理她的沒營養的話︰「看我照片才結合我的經歷，發現我都這個歲數還沒混起，那以後也夠嗆了。而且我年紀沒他大但也奔四了，而且看著比他還老更沒他帥，哪怕兒子管我叫爸爸他也都能釋然了，因為我根本對他的婚姻和家庭造不成任何威脅。」
示意趙霽月︰「我不知道你是沒懂還是裝不懂，這才是你老公對我傷害不大但侮辱性極強的主旨。歸根結底他還是只在意他兒子管陌生男人叫爸爸的事，這個男人還是他老婆聘來的人。」
趙霽月點頭︰「有道理，是我疏忽了。」
韓錯詢問︰「那你還疏忽什麼了？」
趙霽月看著韓錯︰「疏忽什麼？」
韓錯開口︰「就是我要打你老公臉不是要做到事業以後能混到好，地位有多高。」
看著趙霽月，韓錯自覺笑得真誠但是在趙霽月眼里有點陰暗。
「而是要真的把他家庭拆散，把他老婆撬走才是打他臉。」
一陣沉默，風吹過彼此的腳面。
然後……
「呵……」
「呵呵……」
趙霽月就不是一般一線大咖，此刻反而很淡然的笑︰「就憑你？」
韓錯沉默，隨即看著趙霽月︰「其實我覺得，從你倆官宣結婚的那一刻，我就判定你倆早晚得離婚。」
趙霽月瞬間臉色難看對著韓錯︰「你說什麼？」
韓錯後退看著她︰「你看你看。雙標是不是？」
趙霽月愣住，咬著下唇似嗔似怪。
韓錯呵呵笑著︰「針不扎到肉是不會痛的。」
趙霽月停頓片刻，對著韓錯︰「過分了。詛咒人家的婚姻？」
韓錯瞪眼︰「我過分？！就剛剛你那句‘就憑你’說明你們夫妻倆一個德行！都是從心底沒瞧得起我！！而實話來說居然還是你們兒子自己不爭氣非得管我叫爸爸！」
詢問偏頭回避視線笑的趙霽月︰「你們一家玩我是不是？！釣魚執法呢？！你兒子先坑我，然後爸爸不高興羞辱我，然後媽媽過來安撫我，最後被我一句話刺激的，還‘就憑你’？！」
「沒有……」
趙霽月笑著看著韓錯︰「那不是你自己說的嗎？」
「我說什麼了？」
韓錯後退︰「你們啊，就是在明星公眾人物身份站得太久，對路人素人就有一種天然俯視感。不會太在乎他們的感受，偶爾在乎一次就先把自己感動了，就覺得我都這麼低聲下氣你怎麼還不淚流滿面跪地接受？！我都等不及了！」
趙霽月笑得彎腰︰「至于嗎？好吧說實話其實我就是想你回來繼續幫我做事，許映嵐已經明確表示想你加入我們團隊。」
「那我的回復是……」
韓錯看著她︰「tui~」
「喂？！」
趙霽月躲閃一下，卻看到韓錯已經轉身走了︰「你別走啊？！」
韓錯手插兜不理她朝前走。
趙霽月追了一下，突然開口︰「那你不在我身邊，哪有機會把我撬走打他臉？！」
「我靠！！」
韓錯一個趔趄摔倒了，是真的摔倒。多少年了，他怎麼謹慎的性格下樓梯都一個台階一個台階走手還得把著欄桿。
此刻摔在地上，膝蓋都好像踫破了也顧不上，不敢置信回頭看著笑著的趙霽月︰「果然都說貴圈真亂，真的是……」
「呵呵呵~」
趙霽月笑得可愛，咯嘎的。就算膠原蛋白沒了，但仿佛看到曾經的小圓臉。
過去伸手拽他起來，很接地氣的幫他撲撲衣服︰「我認真的。」
韓錯點頭︰「那更無恥下流齷齪。都結婚有孩子了，居然這樣？」
示意她︰「而且你挑個人啊也，找我？！」
趙霽月失笑看著他︰「所以怎麼樣？你自己都看不起自己是吧？都不信自己的魅力，那你怪我老公羞辱你？只能說他講到你心里去了，是你也沒法回避的，或者是一直回避不敢面對的。」
韓錯避開她的手撲著自己的衣服褲子︰「難道我有個白富美的小迷妹這種事也要告訴你嗎？」
趙霽月點頭︰「那她一定是欣賞你的才華，不是你這個人吧？」
韓錯咧嘴看著她︰「我是發現了，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你和你老公一個比一個嘴狠。」
趙霽月笑︰「你剛剛還說我倆長不了早點離婚呢。」
拿出紙巾遞給韓錯，趙霽月語氣誠懇︰「真的。是不是加入團隊先不說，至少你幫我把這件事做完。和你我不知道你有沒有這種感覺，我很久都沒有過了，尤其紅了以後。誰見我說話都客客氣氣的，顯得假但我能理解。唯獨你，和我見面說話就很自然，不像是裝的我能感受得到，而且我做人做事情商有點問題，可是和你說話就很舒服不用掩飾自己。」
韓錯點頭︰「捧著你說的人太多了，這話夸張了吧？」
趙霽月瞪眼︰「你捧著我說了嗎？！近五年時間懟我最多的人就是你，再沒有第二個。我老公都說不過我。」
韓錯恍然︰「那你等于花錢想雇個能陪你說話聊天的？！」
趙霽月推著他︰「先聊十塊錢的，幫我把劇本弄好。之後的事你不加入團隊也沒什麼，需要的時候再找你。價格你開。」
韓錯皺眉回頭︰「我還沒……」
「那你得有機會我和我接觸才能慢慢找到打他臉的辦法是吧？」
趙霽月看著他︰「你要是回避和我接觸就等于接受他的羞辱自己生悶氣但放棄打他臉的機會了是不是？」
韓錯防備看著她︰「你這不是情商的問題啊，你這是道德品質的問題。而且為了我一個沒名氣的老新人犯不上吧？」
「那就不用你管了。」
趙霽月開口︰「問題關鍵就是看我到底有多希望你能過來幫我。你看著好像我是頂流，但我跟你說娛樂圈想要好團隊幫襯的藝人太多了，好的有潛質的人選真沒幾個。有的也早就被人高薪聘走，我只能找有潛質的。」
停頓一下，趙霽月試探開口︰「而且我能感覺到，你對娛樂圈很了解的同時，好像也是我的粉絲？看你對我的事都很了解，不是特別關注哪怕我的身份和熱度都不錯，也不至于了解這麼多。」
韓錯看著她︰「你認真的嗎？」
趙霽月點頭︰「既然決定想要你回來幫忙，那不付出點能讓你解氣的也不現實。感覺你也挺倔的，和我差不多。」
韓錯搖頭︰「我還是覺得不值。」
趙霽月開口︰「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
韓錯看著她︰「你要參加中餐廳啊？」
趙霽月笑著拉開車門︰「是啊你怎麼知道？之後這部戲殺青可能就要去錄制。」
隨即開口︰「可惜你是編劇，可能沒接觸過綜藝。不然到時候有時間你也跟著我一起。做我具體的綜藝編劇參與策劃我個人在里面的表現也挺好的。」
我沒接觸過綜藝？！
你對哥綜藝紙上談兵的能力一無所知好嗎？
韓錯要說話，趙霽月不耐煩推著︰「快上車吧。」
韓錯猶豫一下，就上車了。
主要是這地方也不好找車，用網上APP叫車也要等好久還不知道會不會有接單的。
只是這一上車，就已經算是默認，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