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哥。梁泌真的會給余政打電話嗎？」
「夠嗆。」
「哈？！那你還建議……」
「呵~建議嘛，盡到心意就行了……你這什麼眼神看我？」
坐車一起回酒店的時候，慣例時間還不算晚，林璇肯定去韓錯房間呆一會。實際上劉關如今真的不太管了，只是看了一眼就回到自己房間去。
看他欲言又止的樣韓錯就想笑。
挺好，起初韓錯是想讓林璇給他弄回去的，自己再能說每次也浪費口水，尤其對方那腦回路，你家大小姐做什麼都對。錯的是別人是這個世界反正絕對不是她。
但是現在既然老實了不礙事了，韓錯本來性格加上這個歲數也不是多事的人，畢竟人家關系顯然也不是普通的保鏢和老板千金那麼簡單。都說了是家人一般的存在，也不知道人家有錢人社會人際關系結構是怎麼個情況。
「你那麼看著我干什麼？」
坐下點燃一支煙開窗戶，吃飯的時候都是女士也不好太吸煙。哪怕去一邊離她們遠點也是室內。就不如在自己家的時候想怎麼樣怎麼樣，但這點風度還是有的。
林璇笑著坐在一邊︰「我什麼眼神？反正甜甜小甜甜那麼叫著，結果背後就是敷衍人家心意到了就行？」
韓錯搖頭︰「我本來該幫的忙就是劇本，之外的事我又不懂。當然明知道不懂咱也給點建議算是善始善終。做人做事都該這樣。」
林璇開口︰「善始善終那你還不寫網文出來找工作？」
韓錯抽了口煙吐出去︰「實際上我現在還在寫，每天定時更新。不然你以為才一個月時間我靠什麼支撐。就那點外快雖然也夠了，可終歸不可能是穩定收入。」
林璇愣住，隨即開口︰「那你現在能賺多少？每月稿費……」
韓錯擺手︰「不說這個，沒多少反正。」
「你還說~」
林璇突然想起︰「韓哥你是不是扮豬吃虎呢？」
韓錯茫然︰「吃不吃虎我不知道，國家也不讓吧？但是我扮豬了嗎？」
說完對著林璇︰「吭哧吭哧~」
「呵~」
林璇笑著手比了一下︰「韓哥你不是老實人。我就越來越覺得天柱山老道的評語或許不是無的放矢。至情至性，如命。」
韓錯嘆口氣︰「這就叫什麼？落井下石，我都這個樣了，不說給幾句好听話……對了。」
韓錯皺眉︰「我是不是錢沒給你？老道還把錢給我了……」
說完就要找。
「好了~」
林璇抱怨︰「當時車上就給了，我也收了。」
韓錯點頭彈彈煙灰︰「那就好。」
林璇開口︰「韓哥你別轉移話題。以前問你寫什麼書你都不說，總講不入流，撲街寫手。後來戚助理告訴我你寫的，兩本百盟一本黃金盟！！多少大神都不一定有呢，你太謙虛了吧？好像誰圖你什麼似的藏著掖著。」
韓錯沉默，半響吸了口煙︰「又怎麼樣呢？不還是撲了嗎？」
林璇不高興︰「你不要總說這種話，如今年輕人不愛听了。」
韓錯笑︰「你愛听又怎麼樣？你給我打賞啊？」
林璇開口︰「我已經打賞了。一個白銀盟……」
「哈？！」
韓錯皺眉拿起手機找著︰「哪本？」
林璇示意︰「胖韓。」
韓錯看著，大概都完結五年了，他也沒再回頭看過頁面。而且總改版本也懶得弄。
果然上去一看，韓錯詢問︰「璇璇是你？」
林璇失笑︰「白銀盟也不少，你一下認出這個是我？」
韓錯恩了一聲︰「其他白銀盟我都記得。這個是最新的還有……」
晃晃手機︰「有打賞時間記錄的。」
「呵~」
林璇偏頭笑了一聲，看著韓錯︰「等我看完的，我也給你飄個黃金盟。讓你一本書兩個。」
韓錯皺眉︰「不要浪費錢，都完結那麼久了。」
停頓一下，韓錯開口︰「而且你這麼打賞我只能拿一半，不如線下交易多好？我還能一對一進行粉絲維護。」
「嘁~」
林璇白他一眼，韓錯也笑︰「那些打賞不算我的本事，只是我借助偶像和明星的人氣才擁有的收益。某種程度來說書友也不是沖著我寫的好打賞，而是因為把對偶像和明星的喜愛都投入到我的書上。跟消費明星周邊差不多。只不過明星沒有找我要分成，也沒有告我。」
「又不是只有你一個寫娛樂文。」
林璇開口︰「人家怎麼沒有這個成績？」
韓錯開口︰「人家都開始原創了。不借助現實明星的人氣，人家才是靠真本事的，我混不下去怪自己活在舒適區，現在想轉型市場也不給時間了，我自己也老了。」
「韓哥~」
林璇哭笑不得︰「你這種喪都到骨子里了。平時也看不出來啊，怪不得都說年紀大的身上散發出一股老年味，不是亂說的。」
韓錯恩了一聲︰「沒看一根接著一根抽嗎？掩蓋這股氣息呢。」
林璇無奈︰「你這嘴是真討厭，好像說你什麼你都有話接著。」
「那你就別說了唄！」
韓錯抱怨︰「我媽都不管你看你一個95後在那麼碎嘴還說我嘴討厭。」
林璇看他一眼，起身去拿水。
只是順便給韓錯帶了一瓶後，翹著腿坐在那看著韓錯︰「剛剛薛經紀讓你進去，你怎麼沒進去？」
似笑非笑看著他︰「說是帶我見頂流，結果人家邀請你卻拒絕？」
韓錯點頭︰「就是她教我的。在娛樂圈如果要混飯吃，素人學的第一件事就是要適應。圈外看明星光環加身高高在上，但圈內來說都是打工人賺薪酬而已。」
林璇愣住，收起笑容听著。
韓錯開口︰「而且之前你知不知道，有個不太受關注的新聞。頂流都給自己交社保。」
林璇眨眼︰「是嗎？當然我也有……」
韓錯看著林璇︰「你有沒有想過，你家庭條件好。沒有生存壓力的情況下，你自己想做什麼？」
林璇錯愕，沒想到韓錯這麼問。
韓錯搖頭︰「我沒有跟你走心的意思，我是說如果你考慮在這個圈子里好好做的話，不管做什麼，你要先學的也是這個。」
笑著開口︰「當然我短暫接觸感覺你好像也沒有什麼偶像。畢竟你比偶像有錢多了吧？」
「那倒不是這個原因。」
林璇想了想︰「是因為我能知道一些消息。雖然我沒進圈，可是你知道我們……」
「明白。」
韓錯思索︰「距離產生美。你們了解太多他們也就真的是普通人，很難迷住是吧？」
林璇開口︰「也分情況，說是白富美也分等級的。1億家產的老板女兒是白富美。10億的當然也是。100億的更不用說了。資產少位置相對低一些，見識和格局就小很多。」
看著韓錯︰「關鍵是如今很多有錢白富美高富帥這些富二代也要進圈，不管是為了玩還是真要在圈內發展，那藝人掌握的資源不是你新人有錢能比擬的。」
韓錯被說懵了︰「所以啥意思啊？你了解他們所以不粉他們，但是你又說白富美要進圈又要巴結他們？」
林璇笑︰「矛盾嗎？」
韓錯想了想，倒是也……不矛盾。听說很多藝人不管是小有名氣的還是什麼，總能傳出誰是富二代誰是富婆之類的。不過大多數好像都是偶像圈里傳得多。
「那挺好的。」
韓錯開口︰「我就是這意思。你如果想的話，那就慢慢適應。」
打量林璇︰「要麼你自己做藝人也行。不是還在斗音上拍視頻直播嗎？」
「我沒直播。」
林璇開口︰「也不接商務，我又不是奔著那些去的。」
思索片刻︰「做藝人嘛……」
有些感慨︰「感覺會有點累，而且有點復雜。」
韓錯掐滅煙頭笑︰「你要是做藝人，正好我可以試著給你做經紀人的話。這樣新銳什麼都有了。趙杉何老板管行政，戚溪做回制片人老本行，我管內容，你就做藝人。什麼都全了。」
「呵~」
林璇笑著︰「想得挺好。可惜我沒有那個想法。」
看著韓錯︰「以前不是專業的還可以頂上，現在你三大藝校表演系畢業都排不上資源，何況我這種門外的？」
韓錯也听出她的確沒這個意思，他自己也沒有說非得慫恿人家做什麼的想法。
說著玩的嘛。
「那韓哥你呢？」
林璇坐在沙發，不自覺抱著膝蓋讓自己舒服一些。
「我什麼？」
韓錯又點燃一支煙，林璇開口︰「你打算做什麼？」
韓錯目光有一瞬間的恍惚，但隨後就笑了︰「我剛說完你是沒有生存負擔的，可以自由選擇自己的職業和事業。我哪有選擇？能做什麼就做什麼，不能做就回去寫書。熬到吃勞保那天就算完事了。」
「什麼啊。」
林璇失笑︰「韓哥你又來了。還吃勞保？那得多久？以你的年齡尤其以後萬一退休年限延長了，你還等將近三十年？！」
「呵呵呵呵~」
韓錯也笑出來，特別憨厚的模樣︰「就問你提前量打得大不大？」
林璇白他一眼，支著下巴看著韓錯︰「其實或許用不著吧，你現在想混口飯吃很容易的。薛經紀都想招攬你過去，何況還有趙總。」
示意韓錯︰「再說不是還有我呢嗎？實在不行你去我家公司做個產品宣傳文案也可以。」
韓錯笑而不語。只是有點感慨靠在沙發上︰「之前啊，寫書的時候。那時也年輕，書成績也好。我媽說給我交保險，我還嗤之以鼻。說什麼男人晚年如果以後混到靠社保活著，真沒意思了。」
出神看著牆壁︰「結果沒幾年啊，錢沒了，還欠債了。年紀大了，書也沒人看了。」
對著林璇笑︰「如今社保每月比誰交得都積極，準時準點。生怕國家不接受。」
林璇沒笑，咬著嘴唇看著韓錯，半響開口︰「韓哥……」
韓錯沒說話，林璇也不知道說什麼。
就看著煙飄著，順著窗戶到窗外，燈光下看著還挺清晰。
「鈴鈴鈴~」
突然林璇手機響起打破沉默。
接通之後明明沒開擴音結果那邊聲音居然大到韓錯都听得見。
「璇璇~生日快樂！！」
「噗！！咳咳咳~」
韓錯嗆到了，驚訝看著林璇。
林璇也茫然看看手機，隨即笑出來，對著韓錯眨眨眼︰「你們還記得呢？」
結果敲門聲也響了，韓錯去開門是劉關。
探身看著︰「她還沒回去？」
韓錯側身︰「她生日今天？」
劉關一愣︰「璇和你說了？」
韓錯關門指指手機︰「有朋友打電話說的，我剛听到。」
劉關點頭坐在一邊，林璇拿著手機側身靠著沙發扶手，劉關皺眉看著她月兌掉的鞋，不過沒多說。
「你去哪了？」
那邊開口︰「不是說你回杭粥了嗎？去你家找你又說不在。」
林璇恩了一聲︰「我出差呢，在外面。」
笑著開口︰「橫惦。」
「去那干什麼？你又不追星？」
听聲音不止一個人，好像一起開擴音和她通話。
也是女孩的聲音挺好听的。
「對啊，你不是實習呢嗎？就快畢業了，直接回你家公司做不就行了？」
「听說你實習的公司都黃攤了。林璇你咋那麼妨呢？」
林璇嗔怪︰「都滾！！一個個的就知道臭美也不干正事，你當姐像你們呢？」
「又裝了是吧？」
「不過你的確好像視頻都不更新了，忙什麼呢還出差？」
「說到妨人。你是不是躲齊仲星呢？」
「不然你去他家公司，他家更大。你給他家妨倒了也就不用追你追那麼緊了。」
韓錯沒听太清楚，畢竟林璇這邊不是擴音。
下意識看著劉關︰「你找她過生日啊？有安排？」
劉關搖頭︰「听她意思。我想著買蛋糕來著，她不喜歡。我一個保鏢還能想到什麼？」
韓錯掐滅煙︰「這我也不知道，買禮物天也晚了是吧？」
劉關看看他︰「跟你跑前跑後的也沒撈著什麼好，全都遭罪了。你自己看著辦唄。」
「我……」
韓錯皺眉打量劉關︰「又開始了是吧？一邊總說她跟著我，現在又我得有什麼表示。」
劉關笑沒多說，那邊說了幾句掛斷了。
結果沒多久又有人打電話，林璇接通︰「爸~」
然後就是笑，估計那邊也是問了什麼。這次林璇穿上鞋小跑著出去了。
韓錯想了想，對著劉關︰「那也沒什麼特別的，出去唱歌慶祝唄。我請怎麼樣？」
劉關無所謂︰「听她意思。」
韓錯開口︰「那你去辦，我付錢就是了。這些我也不太懂。」
這倒沒什麼，沒多久林璇進來了。韓錯示意︰「生日快樂。不過我也不知道，出去唱歌慶祝吧。」
林璇笑︰「不用了，怪麻煩的。」
「不是。」
韓錯打斷︰「我是沒怎麼給人過生日，你是客氣話還是真不想去？那不想去我和劉關買蛋糕回來就在酒店慶祝？」
看著劉關︰「也不像話是不是？」
劉關對著林璇︰「時間也不晚，再說我陪著你怕什麼？」
「誰怕了？」
林璇看他一眼，年輕人也爽快︰「去就去。」
說完回房間︰「我準備一下。」
韓錯示意︰「貼身高手你就安排一切吧。過後我轉賬給你？」
劉關也不差錢，出去就收拾。韓錯倒是沒什麼，拿著煙錢包房卡還有手機，就這麼簡單一身完事。
倒是等林璇等了很久，出來一看……真是她過生日。
不到5月份，雖然是南方在東陽。
你一個露臍小背心加短裙不冷嗎？
而且女人這麼喜歡穿黑絲呢？越是女神級別的顏值身材越喜歡。
韓錯對黑絲倒是無感，好好的大白腿多晃眼？
或許因為韓錯還不是真正的男人？
不懂黑絲的好？
恩恩，可能是這樣的。
恩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