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兩人打得天崩地裂之時,一把烏黑的大鐵棒,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般,瞬息就來到了戰場中央,發出驚天動地的一擊,將這片大地硬生生打了開來。
這恐怖的力量讓在場大能皆失色,小小一根鐵棒,竟然有如此驚天動地的威力。
兩人也因這突如其來的一擊,暫時的停了下來,都望向遠方。
只見一個渾身金毛的聖猿,手中拿著一條黑色的大鐵棍,威風凜凜,仿佛如同上古戰神降臨了一般。
兩只太古生靈,正悄悄的向葉凡撲殺而去,楚陽連眼楮都懶得抬一下,那撲殺而來的太古生靈就被猴子給踩在腳下。
「真是嫌不夠丟人,將你們一族的臉都給丟盡了,還認起了主人!」猴子也沒要了他們的命,但好像也不解氣,一頓狂踩。
「你是?……聖皇子?」
「聖皇子,饒命啊!」
斗戰勝猿一族本來就太過稀少,猴子的身份很快就被這兩個太古生靈給認了出來。
「丟人的東西給我滾過來。」
兩只太古生靈連滾帶爬的跑了過來,道︰「聖皇子饒命啊,我們也是有苦衷的。」
「你們既然願意給人當奴才,就不要怪我替你們的王清理門戶,先給我兄弟叩首賠禮。」
他們兩個其實有再多的不情願,但是在猴子的神威下,卻不得不硬著頭皮的跪在那里賠罪。
周圍人都被葉凡的關系給嚇住了,沒想到竟然連聖皇子都來為他出頭。
可心高氣傲的王騰哪管得了許多,聖體葉凡一而再得罪他,哪里肯放過葉凡。
王騰手提聖劍,就像葉凡沖殺而來,而這時葉凡向楚陽與聖皇子兩人傳音,讓他倆放王騰過來。
王騰沖過來之時,周圍突然沖出了幾道耀眼的光柱,無窮無盡的龍氣從地底噴涌而出,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牢籠,緊緊的鎖住王騰。
「就是現在!」葉凡大聲的喊道。
聖皇子與楚陽兩人像是心有靈犀一般,紛紛打出自己最強的一擊。
黑鐵大棍在聖皇子手中,仿佛變得無比的巨大,有壓塌九天之勢,向王騰砸去。
而楚陽這邊,一盞青銅古燈浮現,浩浩渺渺的火光,匯聚在古燈之中,平平淡淡的燈光,又透露出無比壓抑的凶險,只見燈光之中的點點星火,奔向王騰。
而葉凡這邊,源天神陣不斷的變換,最終一個可怕無比的殺招也浮現而出,那困陣瞬間就變成了一座可怕的殺陣,殺意凜然。
三種可怕無比的殺伐手段,匯集成一處,爆發出可怕的神威,王騰也露出了凝重之色,面對這種可怕的殺伐手段,就算是他也得小心翼翼面對,不然都有可能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場。
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觀看著這場大戰,生怕錯過了。
「這種殺伐手段,恐怕聖主級別的人物來了都討不了好吧?!」
「光是聖體葉凡那種化天地龍脈為己用的手段,聖主級別人物來了都不能小瞧,大意一些,恐怕還會身死道消。」
「面對三位蓋世人杰的圍攻,能不能活下來都是一個問題啊。」
「轟!」
三種秘術瞬間轟擊到了王騰身上,發出了震天巨響,整片天宇都在不斷的抖動。
所有的討論聲也在這震天巨響之下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目不轉楮地盯著遠方的戰場。
當煙塵散盡,戰場之上空無一物,除了這片破敗的大地,能夠見證這可怕的大戰了。
「結束了?」
「唉!看來這王騰也當不起北帝這個稱號,德不配位,這下煙消雲散了,什麼也沒剩下。」
「不過還別說,這三人的戰力當真恐怖啊!就連著北帝王騰受了他們三個合力一擊,居然連個尸體都撈不著。」
正當他們對王騰這個北帝的稱號提出差異時,反觀楚陽三人卻皺著眉,他們三人清楚,以王騰的實力,剛才殺人合力一擊,最多也只是讓他重傷,絕不可能死在那一擊之下。
山人不敢有絲毫大意,努力的探查著王騰的下落,卻一無所獲。
這時戰場的中央發生異變,一個深邃的黑洞突然出現,那深邃的黑洞中還伴隨著撿點星光,一道人影緩緩地從黑洞中走出。
有人詫異的大叫起來,道︰「王騰,北帝王騰,他居然還活著!」
「什麼!王騰他還活著!?」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深邃的黑洞所吸引,皆瞠目結舌的看著從洞中緩緩而來的身影。
從黑洞中緩緩走出的王騰,再也保持不住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全身上下衣衫襤褸,頭頂上的發髻也被打掉,披頭散發的仿若一個街邊的乞丐,嘴角還不斷溢出鮮血。
可是那副閃閃發光穿在身上的內甲,又顯示出這人的不同凡響。
突然王騰雙眼綻放光芒,仿佛有諸多玄妙正在他的雙眸中演化,發出熾熱的神光向三人掃去。
三人嚇了一跳,還以為是什麼殺伐秘術,結果掃過一圈後就莫名其妙的消散了。
「終有一日,我送你們一個個去輪回。」王騰陰沉的說道。
習慣了平日高高在上的他,竟然會在這里遭遇到了挫折,這讓高傲的他不能接受,更不能接受現在的模樣。
突然間,他的手上出現了一枚古樸的符文,上面不斷有光華在流動。
王騰用手捏碎了那枚符文,他的身軀不斷開始虛化,化為點點星光開始消散。
最後他說道︰「我們很快會再見,到時候我會將你們一個個虐殺,你們的親朋好友也別想逃過。」
聖皇子听後勃然大怒,竟有如此囂張之人,掄起黑鐵大棍,一棒子向王騰砸去,但是卻早已人去樓空,只剩下點點星光慢慢消散。
「我兒有大帝之資,有點囂張了,沒事哈,下次我這個當爹的好好的教育一下,請各位多多擔待。」
楚陽嬉皮笑臉的,不斷地向周圍的人道歉,仿佛王騰真的像是他的兒子一樣。
楚陽每經過一個地方,都會來上這麼一句,讓周圍的人臉色不斷變幻,想笑又不敢表現出來,怕一笑就要被王騰給找麻煩,但是憋著又難受。
李黑水那一群小土匪,天不怕地不怕的,听到楚陽這麼說,哈哈大笑道︰「這麼說,我們平白無故多出了一個大佷子了,哈哈哈!」
「低調,低調,說出來多不好,心里面知道就行了,孩子大了,翅膀硬想要飛了,做老父親的再也管不住了……」
楚陽以一副老父親的口吻不斷的說著,周圍人再也憋不住了,全都哄堂大笑起來。
瞬間場上沒有了剛才的蕭殺之氣,一切又變得是那麼和諧,這種和諧卻維持不了多久就要被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