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一處沼澤地,停了下來,這沼澤地中有一些古樹稀稀疏疏,但卻參天入雲!
而在這泥潭之上,卻有一株蓮台流動異彩,潔白如玉,在其上方盤坐著一個女子,白衣無霞,烏發如雲,口誦佛經,超凡月兌俗。
在那潔白如玉的蓮台一旁,還有個老瞎子,用力的朝這邊揮著手,他那破銅鑼般的嗓子極具穿透力,所有人都听見了卻遲遲未動。
段德瞟了一眼,嘀咕道︰「這老家伙什麼來頭,一看就是個老混子,不是正經人!」
楚陽白了他一眼,道︰「現在這年頭,你見哪個正經人出來混啊?你出來混的,你是正經人?」
「那當然,道爺我可是正兒八經的考古學家!」段德拍著胸脯說道。
眾人皆晦氣的看了他一眼,全都露出了惡心的表情,差點就信了他了一個鬼了。
「你和他不能比,你比他混多了,他在你面前就是個菜雞。但是他也不是好貨,那個葬仙圖就是他賣出來的。」葉凡小聲說道。
「葬仙圖就是他賣的,這可把那些大幫力坑的不輕啊!」東方野吃驚。
「幾位咱們一起前行,如何人多力量大,古經平分,聖兵各憑機緣。」老瞎子招呼四人道。
最終幾人還是會合到了一起,會合不久後,終于讓他們知道了為什麼那個西漠來的女菩薩和老瞎子為什麼會停留在此。
這前方早已被異蟲繚繞在此,這些蟲子還可怕無比,每一個都跟穿著金甲似的,都有拇指那麼長,但是他們居然可以啃食神力。
西漠而來的少女身上,佛光被啃食了大半,老瞎子體外的光幕也被啃食得坑坑窪窪。
「這是什麼蟲子?如此恐怖!」東方野大吃一驚,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蟲子啊。
「這……該不會是古老的那種蟲吧?」段德驚悚,倒退了幾大步。
「沒錯,就是弒神蟲,不過其血脈並不純淨,沒有傳聞的那麼恐怖。」經過這麼一解釋,段德才放下心來。
東方野好奇地向楚陽問道︰「這弒神蟲,到底是什麼蟲子?竟然讓那個缺德貨這麼恐懼。」
「豈止是他怕,要是真正的噬神蟲,現在的我看到了,跑都跑不及,這弒神蟲號稱無物不噬,就算是神靈來了,也將它啃食干淨!」楚陽解釋道。
老瞎子招呼幾人,上前來一起將這群弒神蟲給煉化掉。
楚陽幾人上前聯手一起將這些弒神蟲全部煉化。
「這可是傳說中的靈物,價值不比一部古經差,在培養個幾千年,說不定真的可以誕生出一只真正的弒神蟲!」老瞎子攛掇幾人,捉幾只馴養。
段德咬牙切齒道︰「老梆子,你也太不厚道了,這種蟲子除非從卵開始培養,要不然絕對會反噬,沒有好下場!」
本來還想捉幾只馴養的東方野听到這話後,恨不得幾拳打在那老瞎子的老臉上。
「這一個個的都這麼陰險,一天天的就知道變著法子坑人啊!」東方野惡狠狠的看著老瞎子。
老瞎子裝著一副無辜的樣子,道︰「我的意思是趕緊煉化這些蟲,好去尋找蟲巢。」
「呵呵!」
楚陽和葉凡兩人冷笑了幾聲,信了你的邪了,這和段德一個德性。
幾人紛紛出手,出了好大的勁才將這些弒神蟲全部煉化。
正當幾人大出一口氣,又從沼澤中蹦出幾只落網之魚!
東方野揮動了手中的狼牙棒,打在一只弒神蟲上,硬是沒有打碎,只是發出了金屬顫音,這蟲子到底有多堅固,可想而知。
老瞎子提醒道︰「這蟲子打不碎,只能以神力煉化。」
「我就不信你有這麼堅硬」東方野扔開狼牙大棒,用手抓住一只弒神蟲,用力碾動。
老瞎子嚇了一跳,喊道︰「你小子不要亂動!」
「大能的肉身都可以被咬穿,你別亂來!」段德也是一驚。
只見弒神蟲在東野也手中嘎吱作響,最終這只弒神蟲被他活生生捏死,金光四散,血液迸濺,驚得老瞎子直翻白眼。
段德也暗罵了聲「變態」。
剩余幾只則是被楚陽與葉凡兩人出手給煉化。
最終此地的弒神蟲,被他們一群人全部除去。
然而正當他們前進之時,前路又被四大凶獸堵住,一個個所爆發的氣勢都不比聖主級別人物差。
老瞎子出口說道︰「天塌了,高個子的頂著,我們在這里多呆一下,讓那些高個子給我們開個路。」
果不其然,他們還沒有等多久,幾大高手紛紛聯手與那四大凶獸大戰一起。
楚陽幾人趁此時機,溜進了仙葬之地。
來到了這片通天之地,放眼望去,成片的仙崖,浩瀚無垠,紫氣騰騰。
此地的草木雖然不多,但卻株株珍品沒有一株凡物。
趁機溜進來的修士也不在少數,有人發現了一座古老的洞府,一群人蜂擁而入,大打出手,轉眼間就有十幾個人死于非命。
「你們有什麼發現嗎?」葉凡向段德與楚陽兩人問道。
兩人都搖了搖頭道︰「暫時還沒有什麼發現!」
幾人開始各自探查了起來,過了一會兒再匯聚一堂。
段德嘆了一口氣道︰「這地方太大了,山崖無盡,陵靈靈過剩,我要是一一推演出來沒有半年都不行。」
而楚陽葉凡則是運用源天神眼,查看此處地勢,將其天地大勢及靈瑞最盛的幾個地方全都標了出來。
可標出來的地方太多了,他們一時間難以決斷。
「讓我補一卦看看。」老瞎子抓起幾十塊龜甲,念念有詞,然後擲在了地上。
「什麼,九絕之地,必死無疑。」老瞎子看完地上的卦象後,身體一哆嗦。
「什麼意思?」
「卦象顯示,這里絕天、絕地、絕人、絕鬼、絕仙……這樣說吧,什麼進去了都要滅絕。」
听到這樣的卦象,幾人也是一驚,就連老瞎子也驚疑不定。
他再次起身,你又重新補了一卦,但所得到的結果還是一樣。
他又再次起卦,想要算出一條生路來,一人幾次終于讓他算出了一條生路。
幾人順著老瞎子算出來的那條生路,一路前行,有一道虛影飄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