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九重葬天棺不知撞到了什麼東西,傳來了一聲驚天巨響。
「該死,這是撞到了什麼?」楚陽在棺中大罵道。
而此時九重葬天棺內再也沒有那搖晃感傳來。
「我們可能已經不在玄陰河里漂泊了。」段德感到了搖晃感消失的。
楚陽也發現了,並說道︰「要不要我們出去看一下。」
段德也同意道︰「我們兩個一起出去,誰也別想落單。」
楚陽直接笑岔氣了,剛才坑了他一把,現在竟然變得如此謹慎。
楚陽笑著說道︰「剛才不過是一個意外,你至于嗎?」
听見楚陽的話後,段德的鬼火就蹭蹭往上漲。
大怒道︰「你自己做的事難道自己心里沒有點逼數嗎,還有那是意外嗎?」
楚陽尷尬的模了一下頭說道︰「那不是和你開了個玩笑嘛,不要這麼較真。」
段德怒氣沖沖的過來把楚陽推到岸邊,說道︰「那我也和你開個玩笑這麼樣。」
說完就推了楚陽一把,可是被他躲開了。
楚陽看著他一臉余怒未消的樣子,也不再激怒他了。
楚陽恭維道︰「大人不記小人過,以段道長那廣闊的胸懷是不會和小子斤斤計較的吧。」
段德听完後露出一絲輕微的笑容,楚陽見到後就知道穩了,現在只需要在加一把火這事就算過去了。
接著楚陽又說道︰「再說以段道長的手段,那些危險都是毛毛雨了。」
段德欣慰的點了一下頭,說道︰「那當然了,以道爺的本事,那些玄陰河水那都是小問題。」
楚陽看著他那不要臉的表情直接惡心得要吐了,也不知道是誰掉落水中大喊救命的,現在楚陽只能強忍著惡心繼續說著。
楚陽勉強笑道︰「所以說嘛,那些小事就讓它過去,現在我們是干大事的人。」
听完後段德的臉色立馬由晴轉陰,頓時間陰沉下去。
黑著臉說道︰「道爺我掉下去還不是你小子推的,要不是道爺我福大命大早就沒了。」
楚陽也只能尷尬的說道︰「那不是意外嘛,這種東西誰也預料不到。」
「誰知道你是故意的還是有意而為之的。」
楚陽也只能尷尬的站在一旁,當時他趁著探出身子往外看的時候就想著推這老陰比一把,沒想到的是自己身體也跟著動了起來。
這下好了有把柄落在這老陰比手上了,絕對要大出血了;楚陽心里暗暗想到。
「你到底想要干甚?」楚陽再也忍不住的說道。
段德邪魅的笑道︰「這事可大可小,就看你著麼選了。」
看著段德那邪惡的笑容,就知道這家伙肯定沒安好心。
可是看了一眼周遭的環境,四周全被陰氣籠罩,就連泥土都有陰氣散發出來。
心里就不自覺的打了個顫,這種詭秘之地光靠自己可解決不了的。
楚陽只能說道︰「你想要什麼直接說,不必拐彎抹角的,大家都是明白人。」
段道咧嘴一笑道︰「那我可直說了,從這里得到的東西,咱們四六分,你四我六,這就當是補償我的了。」
而這時的楚陽早已青筋暴跳,強忍著怒氣說道︰「還有沒有?」
段德又是一喜,說道︰「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還有一個小小的要求,里面得到的東西我先選三件。」
楚陽直接破口大罵道︰「讓你先選三件,你怎麼不去死啊,你人長得丑,想的還挺美的。」
「說歸說啊,不要語言攻擊啊。」
段德也是懂得分寸的人,他知道讓楚陽讓出一分利已經是極限了,不能再逼了。
于是開口道︰「剛才只不過是開玩笑,別當真。開玩笑嘛,就要有說有笑的,你看你這滿臉鐵青的一點都經不起逗。」
「那我謝謝你哈。」
這時楚陽正色道︰「現在多的就先不扯了,先想辦法出去再說。」
「嗯」
突然四周刮起了一陣陰風,陰風帶來了陣陣迷霧。
周圍的環境全都看不清楚了,眼前的能見度不超過十米。
這突如其來的迷霧讓他們兩人開始警惕起來。
「這次又出現了什麼變故。」楚陽小心地說道。
突然間斷得眼泛金光,詳細的查看了一下四周。
說道︰「這些迷霧全都是從玄陰河里面散發出來的,這迷霧絕對有古怪,我們還是小心為妙。」
說完兩人就像迷霧深處邁進,走了一段距離後,這迷霧好越來越濃,就連兩人緊緊挨在一起,都不能看清楚對方的面容。
突然間段德大驚道︰「不好,這迷霧能夠使人身體僵化。」
楚陽听完之後,也開始活動身體,也感覺到身體不如以前靈活了。
突然間楚陽又想到了這迷霧絕對不僅僅只是讓人身體僵化這麼簡單。
楚陽凝重的說道︰「這迷霧不僅能使人身體僵化,而且還能擾亂人的神智讓人產生錯覺,這就是我們為什麼沒有第一時間察覺身體被僵化了。」
他們倆連忙催動神力,頓時間兩人金光四射,體表就像是附著了一副金色的鎧甲似的。
兩人神光附體,猶如金色的神將,而這些陰暗的迷霧被神光所照射到,都在漸漸消散。
他倆所走過的地方,那些迷霧便通通消散。
漸漸的兩人走出了迷霧,出現在兩人眼前的是一片黑色的大地,那黑色的大地上還放出血紅色的光芒。
看著眼前這詭異的一幕,兩人都不自覺的顫抖。
「這好像不是什麼善地啊。」
段德一驚,說道︰「我好像知道這是什麼地了,這特麼就是一處古戰場,而且戰斗還非常的激烈著,鮮血都把這大地給染紅了……」
段德停下來咽了一口口水又說道︰「這里的死氣再加上外面玄陰河重的陰氣,這塊地簡直就是好得不能再好的養尸地了。」
楚陽也吞了口口水說道︰「這到底是哪個大人物搞出來的,搞出這麼一大片養尸地究竟想干什麼?」
段德凝重的說道︰「這大人物絕對不簡單,而且在東荒這片土地上,這幾千年來從來沒有爆發過慘烈的戰爭,所以說這塊地的歷史絕對不僅僅只有幾千年,還要往上再推。」
兩人看著眼前這一幕,就知道他們倆攤上了大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