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孩子年齡都差不多,除了易小峰別的都是女孩子,自然很輕松的玩到了一起。
中午的時候何雨柱炒了幾個菜,請大伙吃了一頓,畢竟這自己搬了家,別人上門道喜,吃的怎麼著也得管一頓吧。
吃飽喝足後,兩波人也都告辭離去了,何大清跟何雨水倒是沒走,留了下來。
「哥,我的事定下來了,宋濤他父母昨天下午親自過來了一趟,跟咱爹把日子定了下來,就在下周周二,我今天來就是專門跟你和嫂子說這事的。」
等人都走了,何雨水高興的對何雨柱說道。
「好,我知道了,下周二我和你嫂子一定過去。」
何雨柱听了這個消息,也甚是開心。
「嘿嘿,哎,哥你這兩個壇子從哪弄來的啊?」
「昨天在批發商店買的,本來打算今天早上腌點酸菜的,結果你們過來了。」
「腌菜啊,這個好,這個好,我跟爹幫你們一起腌,咱爹會的可多了,你們要腌什麼菜啊?」
何雨水也早就察覺出了自家老爹和哥哥之間的隔亥,但是她又不知道怎麼勸,只能努力的創造機會,試圖拉進他們兩的關系。
「還能腌什麼,家里就蘿卜和白菜唄,腌點蘿卜,在腌點酸菜,放著慢慢吃唄,你嫂子就喜歡吃這個,頓頓都不能少。」
何雨柱瞅了一眼何大清,見他從進來到現在就一直沒有做聲,只是默默的幫著干活。一時間倒還真有些不好意思。
「我來吧,我當年專門拜師學過這個,只不過時間長沒腌過了,手藝可能有點生疏了。」
何大清深吸一口氣後,看著何雨柱說道。
「老何,既然爸都開口了,那咱們一家人就一起動手吧。」
似乎是看他們父子關系有些僵,所以秀芝也有意幫他們緩解。
「那就一起動手吧,我去地窖把蘿卜和白菜拿出來,你們先把壇子洗一洗。您就和我一起切菜吧。」
雖然兩人有些深厚的血緣關系,但是何雨柱可叫不出那個字來,于是,他不動聲色的回了一句,邁開腿朝地窖走去。
「哎。」
何大清精神一振,面上多了幾分笑意。
「爹,我發現您的刀功可比我哥要強多了。」
等何雨柱把蘿卜白菜搬上來,何雨水跟李秀芝也已經洗好了壇子,何大清拿著菜刀在一旁動手切了起來。
何雨柱自然不會站著,也拿了一把菜刀一起動手了,兩人這一動,就被何雨水看見了,她站在一旁仔細的觀察了一會,笑著說道。
「你哥的刀功已經很強了,只不過有些細微的地方他還沒有意識到,你們要是想學的話,改天我帶你們去你們師伯那里一趟。
他的刀功可比我要強的多,現在名氣也很大,在四川飯店給特級高干做菜呢。」
何大清手頭一頓,爽朗的開口說道。
「我們還有師伯在四九城,而且還是這麼厲害的師伯,這我們都不知道啊,爹,我們師伯叫什麼名字啊?」
何雨水饒有興趣的看著何大清問道。
「你師伯姓陳,雖然和我們不是一個派系的,但是我們兩家彼此之間,還有一層香火的,你爹我當初和他交流過很多次廚藝。
雙方之間的技巧也學了不少,可惜後面我犯了大錯,提前出師了,而且在祖師爺面前立了誓言,不能把自己學到的絕技傳下去。
所以當初傳給你哥的手藝,其實絕大多數都是川菜的手藝,譚家菜里那些核心的東西並沒有傳給他。
他要是想繼續在廚師這一行深造下去,你師伯比我更適合教他。」
何大清一邊切菜,一邊語氣唏噓的回道。
這話一出,何雨柱不由得渾身一震,他可是知道的,四九城里中能在那個飯店當廚師的,而且還姓陳的是什麼人物。
同時對于自身號稱譚家菜,但是手藝卻偏向川菜的緣由的疑惑,也終于得到了解答。
不過他並沒有作聲,只是繼續切著自己的菜,廚藝不過是他自身具備的一種手藝,夠用就可以,深造啥的還是免了吧。
「好啊,好啊,爹那我們什麼時候去見師伯啊。」谷
何雨水拍了拍手,高興的問了一句。
「這幾天不行,他飯店那邊限制比較嚴,得等到下個月了,到時候我帶你們過去。」
「嗯嗯,好啊。」
……
四人說著話的功夫,菜也已經成功的腌制了下去,就等著過段時間開吃了。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間就到了周二,何雨柱帶著秀芝天不亮就起床,趕到了紅星四合院里。
婚前的準備總是繁瑣的,不管是男方還是女方,這不都四個多小時過去了,何雨水還沒打扮好。
「大孫子,雨水呢?」
一大爺扶著老太太從後院出來,今天老太太也收拾的特別利索,一身干淨整潔的棉襖穿在身上,看起來年輕了不少。
「雨水還在屋里收拾呢。」
見他們過來了,何雨柱連忙迎上去,扶著老太太讓她坐在椅子上。
「宋濤他們還沒過來嗎?」
「快了,快了。」
三人說了兩句話,四合院里的其他人也聚攏過來,紛紛對著他們拱手道喜。
何雨柱笑著回應了幾下,進屋從櫃子里取出花生和糖果,走到人群里分給來道喜的鄰居們。
「來了,來了,新郎官來了。」
分完糖果花生後沒多久,門外的小孩們就歡呼雀躍的叫了起來。
緊接著,宋濤帶著兩個人就滿臉喜色的走了進來。
這年頭的婚禮很簡樸,經歷了無數困難時期的人們,對那些舊時代的流程並不怎麼看重。
但是該有的禮數還是不能少的,不管怎麼說都是新婚,從里到外都是新的,包括新娘也一樣。
人們的認知也很樸素,彩禮和嫁妝都是同等的,意思就是收多少彩禮,就得回多少嫁妝。
「哥,雨水呢?」
宋濤走到何雨柱身前,笑著問道。
「馬上出來了,你稍微等一會。」
話音剛落,何雨水穿著一身漂亮的衣服走了出來。
二人走到一起,對著領袖畫像拜了拜,然後又對長輩行了禮,一切妥當後,何雨柱拉著妹妹何雨水走到宋濤面前。
將何雨水的手交給宋濤,同時拿起兩朵紅花戴給他們,本來這一切都是由何大清來做的,但是他覺得自己還沒有那個資格,只能由何雨柱來完成了。
隨著場內歡呼聲的響起,何雨柱抓著那輛接親的自行車對宋濤說道︰「雨水我就交給你了,好好對她,不要讓她受了委屈。」
宋濤一臉鄭重的點點頭。
何雨水也不知怎的,突然覺得鼻子一酸,淚水不由自主的流了出來。
「大喜的日子,哭什麼。」
何雨柱見狀,嘆息一聲,眼圈也有些紅了,長兄如父,長女如母,身體的本能驅使下,他伸手抹去了何雨水臉上的淚水,笑著安慰道。
「哥……」
「去吧,你又不是不回來了,記住,這里永遠是你的家,不管什麼時候想回來都可以回來,有哥在呢。」
「嗯,我記住了哥。」
兄妹兩人依依不舍的分開後,何雨水坐在自行車上慢慢的遠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