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你們先進來吧,我收拾收拾就送她去上班去,正好今天還要盤庫,早點去也好。」
何雨柱看了看自家妹妹身後的于海棠,很無奈的說道。
「走,海棠咱們進去,我哥他答應了。」
何雨水笑嘻嘻的領著于海棠走了進來。
也沒多大功夫,當著她兩的面,何雨柱洗了把臉,然後就帶著于海棠出門了。
「海棠,你昨晚不是回家了嗎?怎麼跟他在一起?」
何雨柱推著自行車,跟于海棠一起走到門口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道詫異的聲音。
「姐,你懷孕了不好好休息,怎麼起這麼早啊。」
兩人一轉身,發現于莉目瞪口呆的站在後面看著他們兩,表情十分的錯愕。
不等何雨柱出聲,于海棠就大大咧咧的走過去,笑著問道。
「你別給我轉移話題,你說,這一大早的你們兩個怎麼在一起?你昨晚到底干嘛去了?」
于莉摔開她的手,板起臉嚴肅的看著于海棠問道。
「哎呀,能干嘛啊,我這幾天不是被楊偉民纏的難受嘛,所以昨晚就沒回去,在柱子哥那里住了一晚。」
于海棠也不墨跡,直截了當的開口說道。
「什麼?你在他那里住了一晚,你瘋了吧你?于海棠,你可是黃花大閨女啊。
你大晚上不回家,和一個男人住了一夜,你腦子里裝的都是什麼啊?這麼多年書白讀了嘛?」
于莉簡直要氣瘋了,毫不猶豫的訓斥了自己妹妹一頓,轉頭就怒氣沖沖的跑到何雨柱身邊。
「何雨柱,你還是不是人啊,我妹妹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嘛?你到底想干什麼啊?」
「我啥也沒干啊我,你妹妹昨晚的確住我家里沒錯,但是她是跟我妹妹雨水住一屋。
這和我有什麼關系啊,難不成你以為她和我睡了一晚啊,不是,于莉,你這腦子里想的都是什麼啊?
這一大早的,你就不能想點好的啊,怎麼滿腦子都是那種事情呢,我何雨柱是那樣的人嗎我?」
何雨柱愣了一下,很快就反應過來,馬上反懟了一波。
「就是姐,你別誤會了,我跟雨水是同學,我兩昨晚在一起聊天呢,你也不想想,就他那膽子,他敢對我動手嗎他。」
于海棠眼珠子轉了轉,哭笑不得的跑過來抓住于莉的胳膊解釋道。
「他有什麼不敢的?他,算了,海棠,我可告訴你,以後你離他遠點,這家伙可不是什麼好人,听見沒有?」
于莉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拉著于海棠走到一邊,就開始耳提面命起來。
「咋了,媳婦,這是咋了,海棠啊,你怎麼在這里啊?」
閻解成听見動靜,馬上就跑了出來,一起的還有三大爺一家。
「沒事,姐夫,就是我姐剛才看見我和柱子哥一起出來,誤會了我們的關系,現在已經解釋清楚了。」
于海棠也知道這事不能開玩笑,馬上解釋了起來。
「沒事就好,我還以為有人欺負你姐了呢,媳婦,你現在可是有孩子的人,千萬不能動怒啊,免得動了胎氣。」
閻解成很寶貝的扶著于莉,小心翼翼的說道。
于莉哼了一聲,扭頭很不自然的瞟了何雨柱一眼,目光之中透出的那抹慌亂,瞬間讓何雨柱坐立不安。
他心中咯 一下,立馬覺得事情有些不妙了,不過眼下這情況,他別說問了,就是動也不敢動一下啊。
這要是真想自己想的那樣,那事情可就大了去了,不暴露還好,要是暴露了自己怕不是得被人打死。
「好了,好了,沒事就趕緊回屋去,這大冷天的站外面干什麼啊,老大,你還不快把于莉帶回去。」
三大爺閻埠貴左右看了看,一臉愁苦的說道。
「哎,我這就把她帶回去,海棠啊,那我跟你姐先回去了,你趕緊上班去吧,別遲到了。」
閻解成滿臉堆笑的跟于海棠打了個招呼,扶著于莉就走了進去,于莉倒也沒掙扎,順從的跟著他回屋了。
「走吧,我們繼續走我們的,不管他們。」
三大爺一家人離開後,于海棠笑著拍了拍何雨柱的手臂,滿不在乎的說道。
「奧,走吧走吧。」
何雨柱心不在焉的答應了一聲,推著自行車走了出去。
「啊,你想什麼呢,就不能騎穩當點啊。」
兩人出門後,何雨柱熟練的上了車,然後等于海棠坐上來,就開始動了起來。
這次的于海棠學乖了,並沒有直接去抱何雨柱的腰,而是小心的抓著車座。
讓她沒想到的是,何雨柱也不知道犯了什麼病,老是往坎坷不平的地方走,搞得她只要不注意,胸口就撞到何雨柱的後背上。
剛開始她還沒在意,隨著次數的增多,于海棠惱怒的開口了。
「這段路不好走,坑比較多你抱緊我,一會就到了。」
何雨柱隨口回了一句。
「哼,看來我姐沒說錯,你果然不是什麼好人。」
于海棠小聲嘀咕一句,很大方的伸手抱住了何雨柱的腰。
生機勃勃的晨光下,于海棠摟著何雨柱的腰,腦袋靠在他的後背,二人像極了一對情侶。
這一幕被不知何時,出現在胡同口的冉秋葉盡收眼底,冉秋葉只覺得手腳冰冷,整個人都氣的發抖。
雖然自己跟何雨柱並沒有確定關系,但是在她看來,兩人也算是對彼此都有了好感。
自己也已經放下了女性的矜持,深夜里還去何雨柱的家里,幫他修改文章,更是和他在月光皎潔的深夜,走過無人的街道。
當時自己就已經有了跟何雨柱組建家庭的想法,自己的父母也都知道了這件事情。
可是為什麼自己會看到眼前這一幕,自己不過就是離開了幾天時間,他
的的自行車後座,就多了一個比自己更年輕的女人。
她也想沖出去問個究竟,但是卻不知道該用什麼身份去質問,所以,直到二人的背影從視線中消失,冉秋葉也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
此時的她,只覺得胸腔里面有什麼東西碎了,碎成了粉末,隨著冷冽的寒風遠去。
她默默地低下頭,轉過身子,原本紅潤的臉色也變得慘白,心中更是隱隱出現了一個想法,也許自己原本就不該,對所謂的愛情抱有幻想,畢竟美好的愛情,都只是個傳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