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委會王大媽送他們離開後,又返回大院,先是狠狠的瞪了一大爺易中海一眼,然後才鐵青著臉道。
「你們紅星四合院,自從選出了三位管事後,風評一向很好,所以我也從來沒有多問過。
但是我實在沒想到,你們這所謂的風評,竟然是這麼來的,我覺得你們最好還是反思一下,然後給我們居委會一個交代。我在居委會隨時等著你們。」
王大媽沒好氣的丟下這句後,轉身直接離開了。
「好了,好了,天色不早了,大家先回去休息,明天,明天我們繼續開會,商量今天的事情。」
一大爺易中海趁此機會,立刻出聲喊了一嗓子,率先轉身離開。
「我……」二大爺劉海中本來打算借著,這股風把易中海撬下來,然後自己做一大爺,沒想到敵人太過狡猾,他一時沒反應過來,竟然被一大爺易中海跑了,只能暗地里咬牙切齒。
「走吧,走吧,回了回了……」
眾人見狀,也三三五五的各自散開了。
「傻柱,你過來,姐有事和你商量。」
秦淮茹咬了咬牙,快步走到何雨柱身邊,抓住他的袖子,懇求道。
「呵呵,沒什麼好商量的,你還是快去準備錢吧,對了我的那些證件馬上給我,我現在就要。」
何雨柱一把甩開秦淮茹的手,冷笑著說道。
「給你,給你,姐現在就去給你取還不行嗎,你等會姐。」
被甩開的秦淮茹茫然的轉了一圈,雙目之中凝聚著厚厚的一層水霧。
水霧下方依稀可以看到深藏其中的疑惑和不解,最深處則是一抹耐人尋味的怨毒和無助。
「那還不快去,秦姐,你可要知道,你兒子棒梗可是被帶到少管所去了,那地方相信你也听說過。
嘖嘖,就棒梗那性子,去了怕不是得月兌一層皮啊,那場面,我都覺得可憐啊。」
何雨柱笑嘻嘻的拿話刺激著秦淮茹。
秦淮茹如同被電擊了一樣,一個踉蹌險些摔倒,賈張氏趕緊過去服了一把自家兒媳婦,用怨毒的眼神瞪著何雨柱,恨不得把他活吞了似的。
「別看我,早點把錢還給我,我就早點考慮給你那寶貝孫子開諒解書,棒梗什麼時候出來,可全都取決于你們還錢的速度。」
何雨柱全然無視了她的眼神,嘴里含笑,語氣柔和。
秦淮茹站定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也沒有繼續糾纏何雨柱,而是一言不發的扶著賈張氏,頭也不回的走到屋里,關上房門。
何雨柱算了算時間,從開始到現在大概也就過去了半個小時,他看著賈張氏的背影詭異的笑了笑。
然後悠哉悠哉的邁開大步,回到自己的房間,簡單收拾了一下後,小當手里捧著一個飯盒和一沓證件跑了進來。
「傻叔,這是我媽讓我拿給你的。」
小當紅著眼楮,怯懦的看著何雨柱說道,她幼小的心靈完全不能理解,為什麼以前對她們那麼包容的傻叔,突然變成這個樣子了。
「嗯,我收下了,你快回家去吧。」
何雨柱搖了搖頭,撫模了一下小當的腦袋。
秦淮茹靜靜地坐在屋里,耳畔滿是賈張氏惡毒到極致的詛咒,本來,她是打算自己親自去送的。
到時候,說不定自己可以借著和何雨柱獨處的機會,付出一些代價,好緩和雙方的關系,甚至冰釋前嫌。
但是已經快要瘋了的賈張氏,嘴里不停地謾罵著,詛咒著何雨柱,秦淮茹為了安撫賈張氏,只能留在屋里,讓小當跑了一趟,同時認真的開始思索起事情的前因後果。
……
何雨柱將小當送來的證件收好,放在櫃子里後,笑著走出來,鎖上了房門,便朝聾老太太屋里走去,進去以後,他發現一大媽還在陪著聾老太太說話,兩人並沒有出去。
「柱子,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啊?你一大爺他咋沒回來?」
一大媽看到何雨柱進門後,等了一會沒見到自家男人,急切的看著何雨柱問道。
「一大媽,一大爺估計這會在屋里生悶氣呢,您趕緊過去看看他去,別給氣出病來。」
何雨柱笑了笑,對這一大媽她倒是沒有什麼偏見,畢竟,傳統的女人,都是跟著丈夫走的,于是用溫和的語氣說道。
「得,那你陪著老太太,我這就去。」一大媽趕緊起身,交代了一句,就往外跑。
「你拿點吃的回去,估計一大爺不想吃飯,您可別餓著。」何雨柱叫住一大媽,給裝了滿滿一大碗吃的,這才放一大媽離去。
「大孫子,到底發生什麼了?你瞞的過你一大媽,可瞞不過我。」
聾老太太看著一大媽離去的身影,嘆了口氣,用拐棍點了點地面,看著何雨柱道。
「老太太,沒啥事,就是你孫子我用來抓老鼠的老鼠夾子,抓了一只大老鼠,剛才我們在院里商量了一下,怎麼處理這只老鼠……」
何雨柱也沒有隱瞞老太太,撿重要的將事情的經過都說了一遍,完事還問了一句。
「老太太,您覺得我做的對嗎?」
「乖孫子,你這次總算是聰明了一次,以後啊,早點娶個媳婦,好好的過日子……」
祖孫二人一邊說著心里話,一邊吃著飯,老太太胃口小,幾口下去就已經吃的差不多了,何雨柱也不敢多喂,畢竟晚上了,吃太多不好,所以剩下的他全都包了,自己混了個八分飽。
吃完喝完以後,還沒何雨柱站起來收拾了碗筷,正要去洗,外面不知道何時,似乎又熱鬧了起來,不過這次何雨柱沒立刻出去,他先是洗了盤子洗了碗,擦了桌子掃了地,又把老太太扶到床上,放好了尿盆,這才慢悠悠的離開了。
出門後,何雨柱晃晃悠悠的從後院出去,一眼就瞅到正站在院門看熱鬧的許大茂。
許大茂這會表情十分的怪異,一邊幸災樂禍的笑著,一邊滿臉的嫌棄。
「嗨,傻大茂,看啥呢你?」
何雨柱走到他身後,狠狠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哎吆,傻柱,你這王八蛋,就不能下手輕點,自己手上多大勁,自己心里沒數嗎。」
許大茂一聲痛呼,整個人都下去了半截,捂著自己的肩膀,齜牙咧嘴的說道。
「早說了不許叫這個,你還敢叫,信不信我現在就扇你一頓。」
何雨柱伸出了手掌威脅道。
「行,你狠,你厲害,我惹不起你,我躲得起我。」
此時的許大茂,一來沒喝酒,二來周圍也只有他們兩人,並不敢激怒何雨柱,他放下兩句話,也顧不得看熱鬧,一溜煙的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