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及此,何雨柱就忍不住手舞足蹈,差點樂的笑出聲來。
幾家歡喜幾家愁,且不說何雨柱這里,單說秦淮茹哪里。
自打她回家後,臉色便十分的沉重,連平日里可口的大白饅頭都沒心思吃了。
房間里一手抓著一個大白饅頭的賈張氏看著空手回來的秦淮茹,直接問道。
「飯盒呢?傻柱的飯盒你沒給帶回來?」
「是啊,媽,傻柱的飯盒你咋沒拿進來,是不是忘了,我這就去給偷過來。」
棒梗眼巴巴的等了半天,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一看飯盒沒了,哪里肯干。
「傻柱他今天就沒帶飯盒回來,說是有人舉報了,食堂主任發話,以後估計都不能帶飯盒了。」
秦淮茹苦著臉說道。
「什麼?這那個挨千刀的孫子,舉報什麼不好,舉報這個,餓著了我孫子,他負的起這個責任嗎他?
還有這個狗屁的食堂主任,不就一個破主任嗎,該管的不管,不該管的瞎管,那麼大一個食堂,它缺這點吃的嗎。
公家的東西,又不是他自個的東西,吃飽了撐得吧他……」
賈張氏聞言,如同五雷轟頂一般,怔了一下後,立馬破口大罵起來。
「媽,那我們以後吃什麼?」
棒梗模了模肚子,舌忝了舌忝嘴角上的一塊饅頭渣。
「還能吃什麼,吃棒子面唄,有你傻叔在,餓不著你。」
秦淮茹理直氣壯的說了一句。
「可我想吃肉啊,這都多久沒吃肉了。」
「媽媽,我也想吃肉。」
「槐花也想吃。」
「吃、吃、吃就知道吃,這才幾天,上周不是剛吃過肉嗎?」
正犯愁以後咋辦的秦淮茹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這話一出,棒梗撇了撇嘴,沒說啥,小當嘴角一咧,就哭了起來。
抓著饅頭吃的滿臉都是的槐花,可不懂這個,哭就哭吧,姐姐哭了,自己也哭。
這下肥頭大耳的賈張氏不樂意了,她攬過話頭,便開始責備起秦淮茹。
「這孩子們想吃肉,就讓他們吃唄,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東西。
傻柱的那那點工資,不是大多數都被你拿過來了嗎,明天出去買點肉回來,給棒梗吃點又怎麼了。」
「媽,傻柱的工資還要給他的,要是都花了到時候可說不過去。」
秦淮茹心中一動,嘴上有些過意不去的說道。
「怕什麼,他不是最喜歡管我們家的事嗎?
花他點錢怎麼了,這不是應該的嗎。
他又不缺這點工資,我孫子還等著吃肉呢,就這麼說定了。」
賈張氏滿不在乎的說了幾句,直接定了下來。
「那就先這樣吧,傻柱哪里我找個機會跟他說一聲。」
秦淮茹看了看三孩子渴望的小眼神,嘆息一聲,不在說話。
「淮茹啊,我思前想後覺得這事肯定是那個挨千刀許大茂舉報的。
咋們這院里,也就他能干的出來這事,害得我孫子沒飯吃,我這就找他算賬去。」
賈張氏不甘心的坐在那里想來想去,最後靈機一動,頓時想到了許大茂,然後,越想越覺得有道理,越想越氣,忍不住一拍桌子,就打算沖出去撒潑。
「媽,媽,你別這樣,這到底是公家的事,我們摻和進去不好。
改天我把您的猜測跟傻柱說說,反正他兩一直不對付,到時候傻柱肯定會找許大茂的麻煩的。
我們就坐等著看戲就好了。」
秦淮茹趕緊伸手擋住賈張氏,勸了起來。
「這話在理,就這麼辦,不過也不能便宜了許大茂,我得想個法子治治他才行,不然我這心里堵的慌。」
賈張氏恨恨道。
一旁吃饅頭的棒梗,小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心里已經有了想法,不過他也沒告訴別人,打算自己一個人去辦。
畢竟自己已經是個大人了,就要用大人的方法來解決這事,到時候也讓女乃女乃和媽媽看看自己的本事。
打定主意後,棒梗一口吞下手里的饅頭,開始完善起自己的計劃來。
一夜過後,隨著黎明的到來,破曉之聲此起彼伏的響起,原本安靜的四合院立馬活了過來。
何雨柱打了個哈欠,睜著兩只熊貓眼,從房間里出來,打算洗把臉就去上班。
結果被跑出來的棒梗撞了個正著,身強體壯的他倒是沒啥事,棒梗可就不一樣了,直接一頭栽倒在地上。
「傻柱,你是不是有病啊,大早上的撞我一下。」
棒梗那受過這個氣啊,立馬罵了起來。
「就是,傻柱,你都這麼大的人了,還欺負我們家棒梗。
這大冷天的,要是把我家棒梗撞出個毛病來,我可跟你沒完。」
看到孫子被撞了一下的賈張氏,立馬氣勢洶洶的走過來,一把扶起棒梗,拍了拍他身上的雪,不依不饒的道。
「我說賈大娘啊,這明明就是棒梗自己跑過來撞的我啊。」
何雨柱無奈的說了一句。
「呸,我家棒梗還是個孩子,怎麼可能撞到你,分明就是你故意撞他的。」
賈張氏一邊低著頭看著棒梗,一邊頭也不抬的罵道。
「好了,好了,不就摔了一下嗎。這能有啥事。
媽,你快送棒梗上學去吧,別耽誤了,到時候老師那里又要批評了。」
聞聲而來的秦淮茹,確定棒梗沒事後,立馬打了個圓場。
「這是大事,等我回來再跟你理論。」
賈張氏丟下一句,帶著棒梗走了。
「傻柱啊,我婆婆也沒什麼壞心思,你可別往心里去啊。
對了,昨天我回去想了想,你說的那事吧,我婆婆她說這事估計和許大茂月兌不了關系。」
秦淮茹一邊為自家人開月兌,一邊小聲對何雨柱嘀咕。
「額……」
何雨柱愣了一下,這才想明白秦淮茹說的啥事,不過這事本來就是他胡扯的。
這會只的嗯嗯了兩聲,隨口丟下兩句狠話,找了個機會開溜了。
來到軋鋼廠後廚的何雨柱,和昨天一樣,吃了兩饅頭後,慢悠悠的轉了一圈,然後坐在椅子上假寐。
這後廚不比別的地方,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基本上都是暖和的。
「師父,師父。」
他剛坐下來,眯了一小會,馬華就走了過來。
「咋了,馬華?」
何雨柱睜開眼楮問道。
「其實也沒啥,就是我昨天听劉嵐他們說,有人舉報我們後廚偷拿剩下的飯菜。
昨天您走後,食堂主任過來說讓我們今天收斂一點,廠子里有人來查,所以我特地和你說一聲。」
馬華湊到何雨柱耳邊,偷偷說道。
「嗯?還真有這事?」
何雨柱瞪大眼楮,用奇怪的眼神看著馬華問道。
「可不,昨天您給我的飯盒,我都沒敢帶回去,就怕被逮住呢。」
馬華心有余悸的道。
「我知道了,你告訴後廚其他人,今天就別搞小動作,等查完再說。」
何雨柱點點頭。
「嗯,我現在就去跟他們說,師父,那我先去忙了。」
「你去吧。」
何雨柱揮揮手,睡意被打消了一大半。
胖了個乎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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