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佔元︰「不好意思小野……」
蘇野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每個人都有各自擅長的領域，很正常的事。接下來我來導戲，你在旁邊幫我查缺補漏，對外就說我想練練手。」
周佔元感動不已，到了這個節骨眼上，蘇野還在維護他作為一個導演的權威和尊嚴。
這個老板跟得不虧，他打定主意以後要好好努力，拍出好片子回報蘇野。
第一場戲拍了十條才過，蘇野的水平確實不低，但執導效率還是真的不高，跟成熟導演比差距巨大。
而且，兩個演員又都不是專業演員，拍起來費勁也很正常。
一上午時間，咖啡館的戲勉強拍完。
之所以說勉強，是因為，一直拍到下午兩點，時間略長……
好在，演員總算是進入狀態了。
大家在酒店餐廳用餐，但食物不是酒店廚師做的，是蘇野劇組的廚師做的。整個劇組三十多號人，光廚子就有兩個，一個擅長川菜，另一個也擅長川菜，真巧。
「托尼，還吃得慣嗎？」
「我叫盧比。」
「吃得慣就好，今天的粉蒸肉很巴適。」
「……」
蘇野習慣性地關心演員，這是一個好習慣。
吃過了飯，李桐來到了劇組。
她昨天在京都錄一個節目錄到很晚，今天睡了一上午，下午正好過來拍戲。
李桐跟蘇野熟，一坐下就開始抱怨︰「導演，你不知道那節目有多惡心人，昨天一大早就錄，錄到快中午了，大咖不滿意自己在游戲環節輸了，要重頭開始重新錄，還只能她贏……」
蘇野︰「綜藝節目不都這樣嗎？」
李桐︰「最氣人的是，一個跟我一樣去客串的小藝人，還被直接打耳光了，當著所有人的面。哎，像我們這種沒名氣的演員，拍戲被欺負，上綜藝還被欺負……」
「誰啊？」
「張曦，一個演網劇出來的新人。」
「我問大咖是誰。」
「楊岸珠啊。」
「按豬的？有所耳聞。」
蘇野笑了笑，兩個世界里，那鳥人的口碑風評都不行。
當然，李桐跟他說這些可不是隨便抱怨，這個行業里就是這麼心機，不是貶義詞，要在這個圈子里活下去，必須得聰明起來。
所以，蘇野對還在抱怨楊岸珠打人的李桐說道︰
「那些綜藝跟打仗似的，太功利了，姐姐，過兩個月來《蘑菇屋》玩玩吧？看你整天東奔西跑拍戲錄節目，整個人的狀態都不對了，來我節目放松放松。」
李桐立刻高興起來︰「謝謝小野！那到時候我可要點很多菜哦。」
《蘑菇屋》可是S級綜藝，每期嘉賓不多，能上這節目的不是大咖就是背景深厚的新人，李桐能拿到這個資源，睡著了都能笑醒。
蘇野︰「沒關系，你隨便點，做不做我說了算。」
李桐笑著捶了蘇野一拳︰「討厭！就知道欺負人！」
蘇野沒說話。
李桐︰「那個，下午的戲……必須全⻣果嗎？」
蘇野點頭︰「當然！劇情需要嘛。」
李桐噘著嘴看了蘇野一眼︰「要清場哦。」
蘇野︰「清場，而且拍的時候會利用男主角和鋼琴進行遮擋，再加上攝影機的虛焦，不會露的。」
李桐又打了蘇野一拳︰「早知道就不選你了！」
蘇野︰「為藝術獻身嘛！姐姐勇敢！」
李桐︰「呸！小壞蛋！」
其實，那場戲根本不用全⻣果，蘇野原來劇本里面也是舞者穿著內衣跳舞的，但他仔細想了想，還是覺得全⻣果更有感覺，加上李桐這麼一個漂亮女演員主動羊入虎口，那就改劇本唄。
那天晚上吃涮羊肉的時候，蘇野就抱著手機臨時改了劇本，然後發給她。
要不是這角色犧牲很大，李桐也不好意思舌忝著臉跟蘇野要資源，蘇野也不可能給。
她是九零年生的，今年二十三歲，剛出道不多久，長得很像另一個世界一個名叫李心的女演員。正常情況下顏值不算太高，但是笑起來眼楮彎彎的，很好看。
李桐換好服裝化好妝，蘇野帶著她轉場來到女舞者的家中，這邊劇組工作人員已經準備就緒。
盧比還帶著白色隱形眼鏡，瞳孔呈灰白色，他正在屋里看劇本背台詞。
李桐跟著蘇野走進來，很客氣第朝盧比鞠躬︰「老師好！我叫李桐，一個新人演員，請多指教。」
盧比受寵若驚︰「你好你好，我叫托尼，不，盧比。」
李桐︰「托尼拔•盧比？外國人？」
盧比︰「我叫盧比，對。」
李桐︰「盧老師好！」
盧比︰「人家不姓盧啦，是英文名叫盧比。」
蘇野幫忙解圍︰「姐姐，他不是專業演員，是央台的一個發型師，特意過來客串男主角的。那什麼，托尼老師，你戴著喪尸眼鏡看得見嗎？」
盧比裝瞎用的隱形眼鏡，就是上次拍《負重前行》時喪尸戴的那種，當時定制了十套，沒用完。
盧比︰「看得見，看得非常清楚。」
李桐︰「……」
蘇野拿起對講機︰「燈光、道具、都準備好了嗎？」
在得到肯定的答復之後，蘇野說道︰「好！清場！這場戲除了兩位演員和兩名導演，其他人全部離開。」
攝影師也走了，拍攝任務給到了周佔元，他也是攝影師出身的導演。
蘇野對李桐笑道︰「準備好了嗎？姐姐。」
李桐顯得格外緊張︰「沒……抱歉，稍等一下。呼……」
周佔元似有若無地瞄著李桐，這還是他這輩子第一次拍⻣果戲，真刺激！
還是小老板會玩。
他明明記得之前劇本上寫的是穿著內衣跳舞，結果找到好看的女演員後，直接就特麼變⻣果戲了，也是非常的合理！
小老板藝術水平真是高，七八層樓那麼高。
盧比很是清心寡欲，內心毫無波動甚至有點想笑。
⻣果戲？女人⻣果體有特麼什麼好看的？又不是精壯的男人。
一會兒後，李桐緩緩月兌掉上衣對蘇野點點頭︰
「好了！我們開始吧。」
蘇野親自拿著場記板打板︰「六場二鏡第一條，Mark！」
啪！
盧比的戲待會兒再拍，先把⻣果戲拍完，趁她沒後悔之前趕緊的。
第一個鏡頭一條過，因為很簡單，拍的是她的小腿，裙子落地的畫面。
第二個鏡頭比較難一點，李桐先回頭看了看盧比，然後伸手到背後解開內衣帶子，很遺憾沒有砰的彈一下。
于是，再來一次，李桐把內衣扣得更緊了兩扣，她要證明自己大……有可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