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卡韋恩並知道關于古刀的事情,只好繼續講述著自己的經歷。
「當時的那個人在玻璃窗外徘徊了很久,我隱約听到了玻璃在顫抖的聲音。
我知道他一定在采取某一種動作想要把玻璃弄開,我必須要去阻止他,因此我打開門去吸引他的注意。
果然,他跟著我來到了走廊盡頭,要不是我對這里的地形足夠了解,我感覺我要死掉了。」
還沒說完,林沐打斷道麥卡韋恩的話,開口問道︰「所以你看到了那個殺人犯的樣子?」
「沒有,你听我繼續說!」
「那個人穿的鞋雖然不是大靴子,但是也不是完全軟化的鞋,但是他在地板上快速移動幾乎沒有聲音。
又有兩次差一點就和他正面踫上了,一次我藏在了門後邊,還有一次我從一個樓梯口直接跳了下去。
我一點一點地把他引到了二層,然後他果然在回到三層的地方等我,可是我已經來到了一層。
他藏在通風管道口雖然看不到我,但是根據那些細微的聲音我猜他可以確定我的位置。
但是我看到了獨自出門去浴室的保潔大叔,他可能要起來干活了,他的聲響引起了殺人犯的注意。
我當時並沒有想太多,我已經完全慌張了,伴著同樣的腳步聲,我直接一口氣跑回了三層。
隨後在黑暗的陰影里一點點挪動到咱們的房間,窗戶那里已經被他弄的松動了,但是我在那里噴上了刺鼻的氣味香水。
可是那個可憐的保潔大叔卻被他當成目標攻擊了。」
麥卡韋恩說道這里低下了頭,雙手抓在自己的頭發上用力揉搓著,他很自責。
「是我害死了保潔大叔,這完全是因為我的問題,他救了我一命!」
「別這麼說,你也是為了我才出門冒險的。」
林沐安慰道,此時此刻他也明白了事情的所有經過。
當下三人急需解決的問題就是在切爾西科巴姆基地的這兩名死者到底都是不是被同一個殺人犯所傷害。
而且那個殺人犯的手里的武器是否著真的是那把古刀,如果是的話那一定是那把下落不明的極速古刀。
安東尼的眼神里出現一片疑雲,他半信半疑地看著麥卡韋恩,反復在心里鑒定著他的話的真偽。
店主從手里掏出一個類似于中國結的紅繩系著的一塊小玉壁,把它放到麥卡韋恩的手里。
「這個小兄弟,我給你洗禮過了這個保平安的東西,你幫助朋友講義氣,我很欽佩你這種精神,今天不收你的錢了。」
店主慷慨地把這個祈福錦囊送給了麥卡韋恩,麥卡韋恩也連連點頭感謝。
這些充滿了中國禮儀的動作都是他這一段時間在林沐身上學到的,他認為這些禮儀動作非常具有人格魅力。
林沐和店主簡單交談了幾句,中年店主把三人送到了街上。
「慢走幾位客官,歡迎常來!」
安東尼帶著兩人回到了摩爾餐廳的住所,他認為這件事需要從長計劃,而且這件事目前還存在很多疑點。
關上門上好鎖,拉上窗簾確保密閉空間,林沐拿出了一大塊白板,準備把目前已知的線索寫在上面。
之所以這件事讓林沐如此重視,不僅僅是因為這件事無比巧合地發生在了他的身旁。
更主要的因素在于按照麥卡韋恩的話林沐可以判斷這個人也要對自己造成威脅。
安東尼背身在白板上記錄著目前已知的線索,林沐和麥卡韋恩的手機在同一時刻收到了一個消息。
這是來自整個切爾西的運動員組建的群聊,群里的管理員也就是切赫先生在群里發布了消息。
文本很長,內容包括了目前卡巴姆基地的情況以及警方調查的線索,還有一些對于後續時間的調整和具體安排。
林沐的目光鎖定在了警方調查發現的內容上。
警方經過調查發現,通過法醫在兩位受害人的身上進一步深入檢查之後發現這兩個人受害的方式雖然都是被利器傷害重要器官,但是作案的手法不一樣。
根據專業的人士通過兩名死者身上的傷痕位置和深度來看,可以確定這兩次的作案具有隨機性。
而且綜合某種情況來看,這兩次殺人的舉動很有可能本意並沒有打算殺害受害人,而是臨時的慌亂舉措。
而且根據死者的尸體檢測報告顯示,犯罪嫌疑人作案的工具是一把半米長的青銅利器。
這把利器的念頭很久遠,警方在死者的傷口附近或多或少的發現了一些散落下來的金屬殘留碎屑。
說道這里,林沐和安東尼再一次對視,這一次兩人無比確認地相信這一次的凶器正是那把古刀。
因為在之前發生的幾次凶殺案中,被古刀所殺害的人身上的傷口處都出現了這樣的金屬碎屑殘留。
有了這樣的線索作為有力支撐,林沐更加確定那兩個死者或許不是那個殺人犯的行凶目標。
很有可能是因為他們知道了一些本不該知道的事情,因此他們對這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鬼造成了威脅,從而失去了自己的生命。
林沐進一步推想著,
「如果那兩個人並不是那個人的目標,而且他還拿著那把遺漏在人間的古刀,那麼整個切爾西科巴姆基地里可以和這些信息有所交集的人,就只有自己了。」
想到這里,林沐月兌口而出︰「我們得去找到他,他是奔著我來的。」
三秒過後,房間里沒有人回應自己的話,林沐略微有些尷尬的歪頭看向安東尼。
只見安東尼居然對著白板上自己的信息發呆了起來。
「嘿安東尼,你在想什麼呢?」林沐問道。
安東尼慢慢回過神來,的目光依舊直直地盯著面前的白板上,好像機器人一樣正在把面前所看到的字跡隔空傳輸到自己的大腦中。
「我在思考,其實昨天晚上我也在你們兩人的房間外,可是我不僅沒有听到聲音,也什麼都沒有看到。」
安東尼的聲音很堅定,但也可以從中听出安東尼內心的疑惑。
「我看到了你,麥卡韋恩離開了房間,在公寓樓中徘徊了很久,但是除了你之外,我沒有听到或者看到任何人。」安東尼訴說道。
「怎麼可能,那個人明明就在我身後,我可以看到燈光反射出來的影子,怎麼可能你看不到?」
麥卡韋恩有些著急了,他感覺安東尼有冤枉自己的嫌疑。
林沐也覺得這一切似乎有些荒唐,明明剛才的所有線索指向已經非常的明朗,可自從安東尼說完之後現在的線索又亂了。
林沐拍了拍安東尼的肩膀,開口道︰「那個人可能確實沒有發出聲音,而且應該是穿了一身黑色的衣服,要不他怎麼可能實行這樣的完美犯罪?」
安東尼搖了搖頭,多年以來的各種任務他早已對自己有了無比清晰的認知,他無比確信自己的眼前所見。
麥卡韋恩試圖把話題轉到下一個問題山區,開口道︰「這幾天的訓練肯定都暫停了,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去哪?」安東尼問道。
「去捉拿罪犯啊!」麥卡韋恩回答道,語氣里充滿了迫不及待。
「不行,就算去你們也不能去,他是多麼危險的人物我不用重申你們也知道,這件事交給我。」安東尼直接回絕道。
麥卡韋恩不死心,繼續說道︰「我們還是跟你待在一起比較安全,帶我們一起去吧。」
林沐想到了什麼,開口把眾人拉回了剛才的話題,
「如果說那個人是隱形組織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