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年,如白駒過隙般匆匆流過,時光荏苒日月如梭,麥卡韋恩和芭比也從兩個未經世事的孩童成長為了懂事禮貌的少年。
麥卡韋恩和妹妹芭比已經站在了新郎新娘的身後,夫妻二人緊緊挽著雙手準備登台。
麥卡韋恩湊近妹妹的耳邊,低聲說道︰「你看VCR里面你小時候那個發型,當時剛認識你一直沒好意思說。」
「你要說什麼?」芭比皺眉問道。
麥卡韋恩並沒有先回答,而是用手按了按芭比的額頭,說道︰「小孩子皺眉容易變丑,尤其是女孩。」
芭比翻了一個白眼,繼續問道︰「所以你到底要說什麼?」
麥卡韋恩再也憋不住笑意了,笑著回答道︰「當時你那個發型實在是太丑了!」
沒想到妹妹芭比听到後也笑了出來,隨後撅起嘴回答道︰「我就知道,當時問你好不好看,你一直在搖頭,可是周圍人都說難看。」
「好在我的好妹妹經過這幾年跟隨我的發展趨勢,越來越好看了!」麥卡韋恩說著也像父親拉起維多利亞那樣拉起了芭比的手。
隨著隨和而美妙的樂曲從草坪的四周播放開始,韋恩夫婦邁步在白色裝飾勾勒出的道路上。
麥卡韋恩和妹妹芭比跟在後面大約一米半的位置。
林沐照了一張婚禮的照片發給佐伊,
「原來參加別人的婚禮也能感受到滿滿的幸福感。」
午後時分,佐伊很快便回了消息,她答道︰「他們的婚禮有免費的棉花糖嗎?」
「好像有紅酒,我沒有看到棉花糖。」林沐四處眺望了一遍,反問道︰「為什麼要有棉花糖?」
佐伊嘻嘻地笑了出來,溫柔甜美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來,
「我小時候在童話故事里看到的,王子和公主結婚的時候會給到場的嘉賓提供充足的棉花糖。
這些棉花糖各式各樣,有用小棍子吹起來的,有各種形狀的,還有夾心的,他們軟綿綿的代表了最為溫柔和甜蜜的愛意。」
听完佐伊的介紹,林沐思考片刻,回答道︰「我保證在我們的婚禮上一定會有數不清的棉花糖!」
听到林沐的回答,電話那頭的佐伊不禁露出幸福的笑容,她答應著。
放下手機,林沐靜靜地觀賞著這場遲來了九年的婚禮,台上這對新人立下的誓言是那麼的清澈堅決。
這九年的風雨兼程中他們始終沒有放棄彼此,兩人的情感也始終緊緊相連。
林沐知道每一段感情的培養和發展都是一段非常艱難的過程,很多感情來時熾熱如火,散時如光電剎那般消散。
能夠把感情經營的這麼溫馨這麼穩定持久的人,在生活中也一定是一個可以讓周圍人感到舒適的人。
很快台上的活動參與者只剩下韋恩夫婦,麥卡韋恩和芭比回到了林沐身旁。
「感覺怎麼樣?」麥卡韋恩問道。
「每一個流程和環節都很棒,為我的婚禮提供了一個非常完美的先例。」林沐回答道,直接逗笑了兩人。
「你計劃的還挺長遠,明天是不是就要開始設計你的婚禮請帖了?」麥卡韋恩說道。
隨著一連串的婚禮必備流程活動之後,婚禮也隨著眾人的喧囂聲越來越小而來到了高潮。
主婚人的聲音從四面八方的音箱中傳出來,
「願你們白頭偕老,永遠幸福,現在,為你們的情感奉上至尊一吻吧!」
夫妻兩人靠近一步,準備接吻的動作隨即迎來到場的嘉賓和親朋好友們熱烈的歡呼和掌聲。
馬路上,這輛車已經開了將近四十分鐘,女人再也等不住了,不耐煩地問道︰「怎麼還沒有到,你是不是走錯路了?」
「黃花廣場,大草坪,這個定位不可能錯的。」司機淡淡的回答道,語氣里沒有一絲情感。
忽然坐在副駕駛的壯漢也發現了異常,轉頭怒視著司機問道︰「你是不是繞路走了?」
與此同時坐在後排的壯漢也察覺出了不對勁,粗曠的聲音嚴肅地問道︰「你是駕駛部門的哪個組的,我看你很面生啊。」
司機沒有直接做回答,而是緩緩減速直至停下車子,淡淡開口道︰「夫人,我們到了。」
一句話馬上轉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女人和兩個壯漢也不再糾結于這個司機是否在完成他們的任務。
女人迫不及待地拉扯車門,但前後三人幾乎在同一時刻遇到了同樣的問題,他們都打不開車門。
「開鎖啊!」壯漢急了,直接吼了出來。
「開了,你們要看你們頭頂。」司機說著給兩個壯漢指著他們頭頂的天花板。
兩個壯漢果然上鉤,毫無防備地抬頭看向自己的頭頂,兩個憨憨冒著傻氣,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落入陷阱。
下一秒,頭頂和座位旁邊彈出像針頭一樣的細針,直直地扎向兩個壯漢。
來不及反應,壯漢甚至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就被針頭扎的暈了過去,重重地癱倒在座椅上。
「啊!他們怎麼了?」眼前的一幕直接讓女人嚇得呆住了。
「別擔心,夫人,他們只是被點了穴位,暫時無法參與到我們的任務當中了。」
司機不緊不慢的語氣回答道,一字一句都給女人了一種十足的壓迫感。
「我們的計劃和任務中根本不是這樣的,這不是我們的任務,你是誰?!」
沒想到女人在瀕臨精神崩潰的狀態下還能保持出奇的冷靜和偵查能力,司機一瞬間竟有些佩服。
怪不得只有這樣的人才能臉不紅心不跳的來擾亂這個幾乎被自己拋棄了十年的家庭。
這樣的人啊,不緊張是因為神經皮層透氣性太差了
而皮膚透氣那麼差,完全是因為臉皮太厚了
司機仍然沒有回答女人的話,而是保持著自己不緊不慢的語氣按部就班道,
「你們的任務確實沒有這一項,但這是我的任務。」
女人的臉色驟變,看的出來她已經開始慌了,眼神飄忽,手上使勁地拉扯著汽車的車把手,希望逃離這輛車。
「埃斯梅拉達女士,冷靜一些,你的前夫正在享受著他甜蜜而幸福的婚禮之吻。」司機說道。
這句話如同劍刃一般插入女人的心月復,女人的頭扭向車窗,看著遠處台子中央親吻的新人。
埃斯梅拉達的心里五味雜陳,那是曾經自己拋棄的丈夫,是那個自己嫌棄至極的窩囊廢老公。
然而在離開自己後,兩人的生活出現了兩極反轉,前夫開始變得有錢,氣質也越來越好。
自己這邊,有錢的富豪丈夫因為違法犯罪被抓入獄,財產也沒了,工作也丟了。
走投無路的她遇到了這個因為出軌而被離婚的男人,也就是芭比的親生父親,兩個生活一地雞毛的人一拍即合,決定報復。
「我要奪回我的生活,絕不能讓那個**得逞!」
埃斯梅拉達用拳頭使勁地捶著車窗下的扶手,嘶吼道︰「給我開門啊!」
「他們已經接吻完畢,而且同甘共苦地度過了九點半的時間,比你和韋恩先生在一起的時間要長了。
況且當初是你拋棄的韋恩先生和你們的孩子,你惡劣和無情的行為已經逾越了一個父母的底線,你不配回來。」
司機的語氣越發的硬氣,他的話一次一次地敲擊在女人即將碎裂崩開的心上。
「我不管!!!」
「讓我下去,放我下去,我報警抓你!」女人已經徹底癲狂了,頭發凌亂眼神渙散,嘶聲裂肺旳哭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