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對于未來的規劃中有對方嗎?」米婭問道。
「有,我們希望有自己的事業,建立自己的家庭。」
林沐胸有成竹地回答道,這也是曾經他和佐伊探討過的一件事。
林沐認為兩個人如果沒有要把對方加入自己未來的規劃中的想法,那麼這段感情最終也無法走向未來。
飛機的行程來到了英倫,寒風中切爾西眾將躲進大巴車里一路回到了切爾西科巴姆基地。
剛下車林沐就收到了莫里斯的消息,
「北門,等你!」
圖赫爾在基地大廳簡短的開會囑咐這兩天放假,
「今天恰逢中國的傳統節日春節,我們首先在這里祝大家春節快樂,這段時間的比賽強度很大,大家要好好休息。
我們休息兩天,第三天也就是星期四開始恢復訓練,到時候見!」
眾人鼓掌散會,林沐拉著行李箱直奔基地的北門走去。
林海的車停在了基地北門的停車場中,他正在幫莫里斯裝著自己的行李,沒想到林海直接開著自己的SUV來到了英倫。
林沐剛走出停車場,身後就傳來兩聲陌生而稚女敕的聲音,
「林沐,林沐!」
林沐轉身,看到背後站著三個身穿切爾西青訓營隊服的小球員滿懷期待地看著自己。
「你們好,剛結束訓練嗎?」林沐開口問道。
「是的,你可以和我們合影嗎?」
其中一個小球員問道,林沐看著他的面孔,總感覺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
「你之前是不是在意大利的伊卡蘭俱樂部踢球?」林沐試探性地問道。
沒想到小球員直接用意大利語回答道︰「是啊,偶像,咱們又見面了!」
「真不錯啊,沒想到你追隨著我的腳步也來到了英倫。」林沐也用意大利語回答道。
微微低子,和三個小孩合影照了一張照片,起身來到了林海的汽車旁,沒想到母親和女乃女乃都在車里。
老太太一看到林沐馬上露出了笑臉,大聲說道︰「小沐,你都長這麼高了!」
「女乃女乃!」林沐叫道,這個他好幾年都沒見到的老太太。
「你們怎麼都在車上?」
林沐問道,似乎已經猜到了這件事的原因。
「我們今天中午剛下飛機,我打了一輛車去車庫把我的車開去機場接上他們然後就直接過來了。」林海說道。
林沐忽然想起來這輛車已經停在英倫有一段時間了,自從上次把車從那邊用船運過來之後已經放在這里大約四五個月了。
期間舅舅偶爾開一開,但此時不會很多,只有他的車去保養的那兩個月開的次數多一些。
路上,楊柳老人看著窗外的英倫街道,不禁感嘆道︰「我好多年沒來這個大島上了,還是這股熟悉的氣息。」
「這幾年您都去哪了?」林沐問道。
「我比較長的時間待在智利,我們在那邊建了一個小牧場,最近幾年很有可能發展成為一個動物園。」
楊柳女乃女乃介紹道,這個話題仿佛提起了她的興趣,
「我還去了幾次亞馬遜雨林,兩次是去參加環境保護的活動,一次是去救助長鼻猴,還有一次是保護紅樹林。
其他的時間我只要待在北拉丁洲那邊,畢竟那個地方在北半球,夏天還是非常舒服的。
我和麥姬一起度過了美妙的時光。」
「麥姬是誰?」林沐忽然插嘴道。
「賭場的一個朋友,不重要!」楊柳老太一擺手就換了話題,
「拉斯維加斯的賭場氛圍這幾年還不錯,沒有了那些在明面上開槍殺人的環節,我一邊去一次,每次可以掙大概十幾塊吧。」
楊柳老太介紹著自己的拉斯維加斯賭旅,林海不僅開口指責道︰「媽,那邊的社會本身就不安全,讓你們少去,怎麼還去那麼多次?」
被兒子指責了,楊柳老太稍有不滿,為自己開月兌道︰「我怎麼老去了,我一年去一次還多嗎,再說我不玩那些大的機器。」
「您玩的那個幾個項目美地好多玩具城不能滿足嗎,為什麼要去那麼遠的北邊?」童嵐也在一旁問道。
「行行行,你們不讓我去下次我就不去了!」楊柳老太有些不耐煩地回答道。
「放心,林總,我會保證太太安全的。」楊柳老太的保鏢也開口了。
對于這個保鏢,別人雖然不太了解,但是林海卻很清楚,這是一個真正的強者,是特工局無比強的存在。
忽然楊柳老太模了模莫里斯的金色小卷毛,說道︰「你叫什麼呀孩子?」
「女乃女乃,我叫莫里斯。」
莫里斯回答著,由于不記得女乃女乃這個詞怎麼說,他選擇了英語。
「這小家伙中文說得還不錯。」
楊柳老太說著,剛才經過林海的介紹,她對于莫里斯的身份也有所了解。
「我是看著你媽媽長大的,你真像她,聰明。」
莫里斯听著女乃女乃的夸獎,默默地點了點頭。
自從莫里斯的母親郭麗華離世之後,對于自己曾經的家庭和家人莫里斯閉口不談。
他也不會向別人詢問自己母親以前的經歷和身世,甚至就連林沐他也從沒有開口詢問過。
而此時此刻,無論是林沐和林海,還是女保鏢都不知道,一個龐大的組織正在暗中觀察著莫里斯的一舉一動。
在意大利一個大樓式酒吧的頂層,一個身穿休閑西服身材強健的男人坐在轉椅上,背對著大門看著報紙。
門外高跟鞋踏地的聲音越來越近,敲門聲緊隨其後地傳出。
「進來。」
男人雖然身材健壯,說話的聲音卻充斥著一種磁性的感覺。
一個身材火辣邁著性感步伐的紅發美女開門走了進來,一直走到了男人的桌子前,低聲說道︰「他們回到英倫了。」
「很好,那麼計劃就可以開始了。」
男人並沒有轉過身來,手中也還拿著自己的報紙,只是開口吩咐道。
「計劃了能需要延後了。」
紅發美女的聲音充滿了猶疑,但還是說出來了口。
男人放下了報紙,但語氣似乎並沒有任何的波動,只是問道︰「出了什麼事?」
「我們上午之前一直聯系不到那邊的接線人,剛才終于撥通,他付了重傷現在正在一邊躲藏一邊自己治傷。」女人回答道。
「他們出手了?」
男人雖然發問,但是語氣卻一如既往的平靜,沒有絲毫的波動起伏。
「他說不像是他們的人,但是伸手決不弱于他。」
這句話絲毫沒有撼動男人,他藏在報紙後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奇異的表情,嘴角微微咧開,低聲道︰「有點意思。」
「可以查到是什麼人嗎?」男人繼續問道。
女人雖然很快地回答,但是語氣里充滿了不確定性,
「接線人打斗的地方一定是隱蔽性最高的,現在的城市里監控設施幾乎無處不在,不過我會去找。」
男人低聲嗯了一下,房間里瞬間陷入沉默,大約過了十幾秒鐘,男人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還有什麼事嗎,你還站在那里?」
女人把手中的一份文件輕輕放在了桌子上,開口道︰「我們的追蹤人發來消息的同時還有一份照片,他說野兔回來了。」
「野兔?」
男人的聲音中第一次出現了一些驚訝的語氣。
「我記得可是這個照片看起來確實有幾分相像」
「好了,你先回去吧。」
男人發話了,女人應了一聲之後踩著高跟鞋踏出了房間。
男人放下報紙,促動著轉椅也轉了回來,把報紙放在桌子上,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自言自語著,
「計劃真的要開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