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覺得你能解決這些問題!」
那個女犯人盯著面前的家伙大聲的喊道,那幾顆虎牙直接露了出來,似乎是直接對面前那個家伙的嘲笑。
「要不是隔著一扇鐵門,還有身份的問題,現在我應該給你一拳讓你冷靜一下。」朱投本來想罵人的,但是想了想之後模了模自己的臉,讓自己冷靜下來。
因為他現在身份問題,他現在是一個地方的城主,他不能夠就這樣子亂發脾氣。
「小姐,直到現在你都不肯說出你的真實信息,而且我們根據外貌篩查也查不到有你這個人。」
旁邊的機器人在那里,對著面前的女孩這樣說道,可是隔著一扇鐵窗的女孩卻蠻不在意的,哼了一聲,如果不是要庭審的話,估計這幫家伙會直接拿龍國那邊的高科技,搞一層單向玻璃來監視自己吧。
她現在可不想管這麼多,這破牢籠最多是把自己的給關起來而已,大不了就換一具身體(思維有那麼一點突兀的感覺)
「哎,那個男的。」女孩癱坐在那張鐵椅子上面,抬起那個被鐐銬給靠著的手指著面前的朱投說。
朱投都不想理她了,都想要直接沖進去給她兩拳的了,要不是自己不喜歡打女人加上又懂得規矩的話,兩個機器人都攔不住他。
「這是我們的長官朱先生,現在他是來親自審問你們,如果審問合格的話,你們可以提前進入社會里面,參加社會建設工作。」旁邊的另一個機器人在那里檢查到自己的上司不想說話,所以就幫自己的上司說話。
女孩笑了一下,感覺好像遇到了一件很可笑的事情一樣,直接擺了擺手,一臉沒意思,不想玩的表情,轉過頭去。
「我想我們可以走了。」朱投站起身來。
正當他們站起身來,拉開椅子都發出 響的聲音的時候,幾個人腳步都邁起來了,轉過身子的情況下,那個女孩突然就開口問道。
「那男的你是老大,對吧。」
朱投轉頭說是
「像你們這樣的人,也就只會坐在高位那里亂講一大堆屁話罷了,說的有那麼好听,還不是為了自己。沒必要搞那麼多亂七八糟的,听著也煩。」女孩在那里有點不耐煩地說道。
「這位小姐,請你在特定的時間尊重自己特定的身份,而且在尊重自己特定身份的同時,也要注意你自己是在和什麼人講話。」旁邊的另一名機器人轉過身,轉過頭來檢查到了對方話語里面的危險。
這個機器人甚至都計算出來了,這一段話,讓自己旁邊的朱先生生氣的概率已經達到了60%。
「哼!」女孩毫不在意的兩條腿,伸直坐在那椅子那里,盡管這後面通著兩條有各自200V特的電線,主意一下子把自己給電死,但是女孩依舊不擔心,因為被抓的被抓了,那還能怎麼辦呢?
喜歡的就是想要看看這一幫自覺高貴的家伙生氣的表情。
每一次看到那種表情就頗有意思,明明前一秒還是這麼的彬彬有禮,而且看上去舒舒服服的,結果下一秒就因為被別人揭穿了自己曾經的癖好或者是罪行就在那里失聲大喊甚至想要拿槍殺人。
「沒事。」朱投在那說。
在說完這句話之後,旁邊的兩個機器人也挺成了自己上司的意思,跟著自己的上司想要走出去。
「嗯,這都不發火。」女孩已閉上了眼又睜開。
「還有其他想要改過自新的人等著我。」朱投說
「說成是這麼尊重別人,你背地里沒有罵過我們嗎?」女孩像是看透了什麼一樣,長嘆出一口氣,「被我說痛了的話就走吧,被窩里面罵我的時候別忘了我也在笑你喲!」
「沒事。」朱投扭開的那一扇門就要出去的時候,突然間那個女孩大喊一聲。
「崩!」女孩突然大喊,「哈哈,哈哈哈!」
兩個機器人已經計算到太過分的境界了,他們直接就從自己的背後拿出來了兩根電棒,按照現在的庭審規矩來講,私人審問的時候,是不能夠直接拿槍進來的,但是不代表不可以拿這種電力機械。
「小姐,您已經觸犯了龍國法律庭法案的第358條,根據龍國法案,我們現在有權將您強制制止並且強行休體。」機器人說的就想走上去,打開那扇門,把面前那個女的給電暈,讓對方漲漲記性。
朱投卻又伸出手攔住了機器人。
不是因為他非常大度,相反就他這種從底層混上來的情況來看,這種家伙明顯就是討打要放,以前的話,不管是男的還是女的上去,就是給對方給臉上一拳,問對方到底想怎樣,如果想打的話,那就來吧,能叫幾個人,叫幾個人那一種最好,打完之後給立刻跑就好。
不過他也看出來了,對方是有話說。
「你有什麼想問的,就先問吧。」
看著面前那個躺在椅子上面,仰起頭,睜開眼楮看自己的女孩,朱投站在那里,說道。
女孩睜開了眼之後,看著面前的男人這樣如此的冷靜。哼了一聲,隨後還是那個姿勢,在那里問了一個問題︰
「我就想問了,你們搞那麼多這些事情有意思嗎?還不是想著現在可以仗勢欺人,以後過了幾十年控制不住了,又接著變成你們曾經罵的那那些人那樣子。」說著抬頭,「明明就是打心底瞧不起我們這些普通人,卻為了讓我們這些普通人給你們做貢獻做苦力在那里說對我們普通人有多好多好,真的有必要啊,老爺,你這樣子真的讓我…好惡心啊,哈哈哈!」
「瘋子。」機器人說道。
「我並沒有瞧不起你。」朱投在那里說道。
旁邊的機器人本來就這麼跟自己可能發火的上司一起站在那里冷冰冰的看里面那個「猴子」笑話的,但是現實就是,這里不需要邏輯。
朱投走了過去,靠近那個鐵護欄,看著面前那個人︰「自從我15歲初中畢業之後,我就去讀了中專,17歲,中專畢業出來工作。工作了一年之後,進廠打螺絲自己感覺不適合,所以後面又去跟人家做的買賣,搞微商,到後面發現微商總是會引起矛盾,總是會遇到一些麻煩的客人,所以也有假噠。」
「再去做微商,之前我洗過碗,而且還發過傳單、舉牌子、搬運貨物、推銷、端菜。這里面讓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舉牌,一個小時12塊不到,要你做八個小時,中午也只有一個小時休息,而且必須要一直被太陽曬。」
朱投說這些的時候,一開始女孩還是像听故事那樣,但直到看到了面前那個男孩的眼神之後,女孩一下子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搖了搖頭,又反應了過來。不過這一次,女孩開始逐漸認真了一點。
「到了20歲的時候,還一事無成。我不會瞧不起你們,因為我也曾經是那樣的人。」
「以前的國王曾經還有是窮小子的呢,幾十年之後,不還是會拿奴隸來做開心。」女孩在那里笑道。
講這麼多,原來還是為了用自己曾經的經歷,來博取自己的同情啊!想要讓自己浪子回頭啊。
「朱先生,這一個人已經無可救藥了,接下來我申請將這個人關到精神病院去審理。」機器人走上來跟他建議到。
朱投搖了搖頭,他並不認為事情已經嚴重到這個地步,他覺得這可能只是女孩還不明白。
也對,畢竟他也曾經認為那些老爺都是壞人。
「我知道你討厭什麼,你討厭這里的家伙,曾經在管理你們的時候,表面曾經說的這麼好,結果說一樣做一樣。」朱投說著靠近那個女孩,「討厭自己明明那麼努力了,卻還比不上那些天生就要著金鑰匙的小姐生活的這麼好。」
她一邊听,一邊點頭,而且是還像是評委看學員一樣。
「我要告訴你沒必要想。」
朱投說到這里之後突然戛然而止,轉頭轉過去,女孩這下子就有點懵了,接下來不應該繼續教育自己的?說有多麼多麼的難受,想要讓自己回心轉意,然後干嘛干嘛。
「這麼著急走啊!」
女孩在喊到。
「我每天要處理13個小時的工作,現在我還剩下十分鐘來問你們。」朱投揉了揉自己已經有點脹痛的眼珠,在那里回答。
有意思。
女孩在察覺到男孩居然要工作這麼久,感覺還挺有意思的,所以就想再問他一個問題。
「你說你現在管這麼好有什麼用呢?等你換了之後或者你變壞了,不還是要同樣看著變壞。」女孩說著笑著,「我想問你了,你現在管這麼多的話,就算你是真的想把他管好,你又怎麼能把他管好呢?」
朱投說實話已經很煩了,他已經連續踫到這個門有好幾次了,但是這個女孩是他來到這里大半月之後遇到的最麻煩的一個人。
既然這樣子,那也就沒有必要先直接掏心掏肺了。
「人民。」朱投轉過頭看著面前的女孩說道,「打個比方的話,如果說現在你討厭的人都是惡龍,那麼就把人民都交會屠龍術,讓他們都可以去屠龍,這樣子的話,惡龍就不敢出頭。」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朱投意氣風發,只感覺自己頗有一點精神,從底部傳達至頭頂。
女孩一開始听到那兩個字的時候覺得這家伙又要打官腔了,但听到後面那一段話的時候,突然感覺有點不對,沒道理呀這個人怎麼會這樣說話?
「那有用嗎?就算有用,再過個幾十年,還不是會變壞。」女孩一臉不屑的看著面前的男孩,她可不認為對方能耐。
但其實怎麼說呢,自己也想要看看那樣子的生活。自己也殺過很多人了吧,殺人的時候,總想著能夠讓自己快樂,殺完之後又有一股空虛感。
其實自己也不喜歡這樣子的生活,或者說不喜歡這樣的世界吧。這個世界總是大家彼此仇恨著,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相互廝殺者刷完之後又成為別人廝殺的目標。這樣子無休止的下去也已經厭惡了。
說吧,給我一個理由吧,給我一個能讓我去幸福你的理由,只要……只要是我能接受。
女孩在那里心里想到,雖然她自以為已經看透了這個世界,但還是不由得思想如此。
但其實這個問題還挺難的。
說真的,事實也是如此。
一個人,一個家庭,一個公司,一個團體,甚至是一個國家,都是這樣子的。都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支配一樣,只能夠在里面繞圈子。在一開始的時候,每一個人都認真的做事,想要好好地把事情給做好,因為那種時候是初期階段,是需要努力拼搏才可以得到生存機會的,所以都盡力做。
到了後面環境變好了之後,精神也就放松了下來,結果到了後面局勢有點不可逆轉的時候,事情就開始惡化了。
這個家伙憑什麼保證自己就能管好?
「我們已經找到了這一條路,那就是依靠民主,然後跳出這條圈子。」朱投在那里打著官腔,說著這段話,「只要我們依靠大家讓大家來監督我們,讓大家來一起做自己該做的事情,那麼就不會接著這樣,人人負責絕不會死。」
朱投意氣風發的指著自己說道。
這樣想一想,自己平時因為自己朋友的原因,多看了幾本書,還是挺有好處的,難怪說即便是打架的混混,都要學習如何管理團隊,還有布置戰術來打架。
關鍵自己朋友給自己看的那幾本書,還正好就是講這些的。
「說的這麼好听,萬一大家都不想跟你搞這麼久的話等你死了怎麼辦?」女孩在那里笑著說道。
朱投在出去之前打開那扇門,轉過頭跟女孩回答︰「我會活很久跟他們玩的。」
說就直接把門就給關了上去,仔細地听著門外面走廊傳進來的聲音的時候,女孩還感覺有點突然,沒有想到剛剛這三個人現在以前就走了。
一個人在擁有了這麼多權利之後,還會來跟自己說這麼多話,挺有意思的。看他的樣子,每天做事做的也挺多的吧,也不知道現在外面怎麼樣,出去看看好了……說不定真能變好。
女孩抬起了自己的雙手,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鐐銬。自己是因為殺人的問題才會進來的,但自己卻不認為自己殺的過分,因為都是些該死的人,要麼就是趁機去放縱自己癖好的,要麼就是趁機逼殺他人的。
其中有一個人還是因為強行把別人從房子里面趕走,讓別人跟自己的老母親一起凍死在外面,死的時候都已經發臭了。如果不是自己過去討了個公道的話,估計那幫人還能在那里再活多幾年。
這些事情她不知道的是,其實機器人也已經調查到了。
朱投就是來給那一些不至于判無期至上的人一個機會先的,那現在需要有能力的人來幫自己管理這里。
另一方面,希望的人同樣都有一些特點,那就是有爭議的,比如說一個女孩為了保護自己不被他人凌辱把別人殺掉,那這種情況的話,按道理來講,怎麼應該判個幾年,畢竟殺人,但是他覺得不至于坐牢的話,就可以折中給機會。
其實說實話,這個男的也挺有意思的吧。女孩感覺這個男的說這麼多大道理,而且看他樣子也不像是在說謊,好像也挺印象把這些事情給做到的,關鍵是問他,如果到時候他死了之類的,沒有辦法再去管的話,回答的問題居然是活的更久一點。
一個有理想,而且還認真做事的年輕人。嗯,有意思。
……
「姓名。」
「我們兩個是熟人,沒必要了。」
「性別。」
「看不出?」
「請你把簡歷拿出來。」
「你們都查了這麼清楚了,沒必要了吧。」
「你到底是來干什麼的?」
朱投坐在自己的椅子上面,看著面前那個坐在凳子上的女孩問道。
「好啦,不玩了。」
女孩在那里笑了一下,「崖能,女的。簡歷我真的不想拿出來了,你們自己有我也懶得去你們那下面打印。」
「怎麼突然就想來了?」朱投拿那條筆,在文件上面寫下了自己的簽名。
這個女孩現在出來之後,由于能力比較突出,所以同意被安排了工作。
但是這個女孩還能夠在外面待多久,還有能夠在哪待著,都是由他來決定,由于這個女孩的特殊性,所以只能夠被安排在自己這里先管事情。
「想出來看一看,看看你能不能騙我。」女孩說
朱投抬頭看了她一眼,隨後低下頭又繼續寫東西。
女兒還在看到這家伙居然不怎麼理自己之後直接就跑到了那桌子旁邊,站在那里,一會之後,一只腳踩在那桌子上面︰「實話實說,你們可能總認為錢有用,但如果我真的想讓一個人安息的話,我可以直接跟他說再多的錢也買不走我的想法。」
「意思就是說,你想讓我死就死。」朱投回答。
得了,兩個奇怪的人。
「知道就好啦!」女孩說著把腿收了回來,隨後後退兩步,向他敬了一個禮︰「報告,崖能前來就任工作,請老板指示。」
這真是一個奇怪的女孩,明明之前就像是一個女瘋子那樣,邋邋遢遢的躺在那里,結果現在就像是一個訓練有素的活潑女孩一樣,在這說著笑著。
朱投站起身來,給她丟了個東西。